第二章(1/1)

    晚饭的时候听孟修同说起酒吧,我就真的没忍住,在家洗了个澡打理了一下形象就去了南宁路。

    9点正是高峰期,周围相对安静的‘小隔间’都已经满座,我只在吧台靠里的角落找了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下。来之前是想找个炮友发泄欲望,到了之后却发现那种似乎亟不可待的心情逐渐平息了,干脆拿着杯白兰地撑着脑袋慢慢喝着,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们——闷头喝酒、悲伤失意的;目挑心招、暗送秋波的;恣心纵欲、抱作一团的

    “喂,沈源,那个多好呀,你怎么又拒绝他。”

    “我对男的没兴趣。”

    “哎,真的好可惜呀,你这样优质的如果是”

    我偏过头去看了看对话的两人,两个酒吧里的服务生,在角落里聊天。斑驳的灯光让人看不真切,只能看见一个身材纤细,一个人高马大,挽起的袖口露出手臂上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丰满、格外结实。

    “你说那样好看的男人你都看不上,真难想象你以后会娶一个怎么样的媳妇儿~”

    “”

    “对了,沈源,你是不是已经25岁了?我听说当兵的退役之后都很早结婚了,你呢,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没想那么多。”

    “啊?”

    “我这样的,能活下去,就很不错了。”

    “啊,我忘了,对不起。可惜我也没什么钱,不然一定会帮你的。”

    “不用。”

    “哦其实,我听说这个酒吧的老板很有背景的,这里也常常能见到一些有钱有势的少爷小姐,你要是愿意”

    “那边在叫你。”

    那个被叫做沈源的男人打断了瘦小男孩的喋喋不休,指着一桌在喊服务生的客人,语气很是冷淡地结束了聊天。

    我喝干了杯中的酒,站起身再次将视线投向男人。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他拿着菜单走过来,借着蓝紫色的灯光,我才看清楚了他的相貌。一头板寸,鼻梁高挺,脸颊刮得很干净,眉眼中有些不加掩饰的凶狠和桀骜。

    我笑了笑,“有点头晕,麻烦带我去洗手间。”

    他看着吧台上一个空了的酒杯,面带猜疑地看了我一眼,才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边,“好的,请跟我来。”

    大概是衬衫太过窄小的缘故,让人有种下一秒就会爆衫的错觉。男人背部和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鼓起,腰部细窄,臀部挺翘,线条完美到恰到好处,我上前一步搭在对方肩上。

    “抱歉,有点头晕。”

    手臂下的肌肉紧绷了一瞬,我了然地勾了勾唇角,身体往他身上倚。

    一楼的洗手间门口挂着设施维修的标志,觉得大概是老天都在相助。我推开门打开水龙头洗手,墙壁上镶嵌的镜子大而干净,洗手池被打理的很干净;而旁边所有的小便池则都贴着正在维修的字样。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对方站在门口盯着黑暗的走廊,只能看到侧脸线条隐没于幽暗,“帮我把烟拿出来,行吗。”

    他还是用那双带着防备的目光审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是威胁一般将手臂上落下的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慢慢走过来。

    “左边。”

    我轻笑了一声,看着他粗糙的手指伸进我裤子左侧口袋,将香烟和火机拿出来。

    “帮我点上?”将他手上抖出的香烟叼在嘴里,我口齿不清地问。

    他又是看了我一眼,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为我点烟。

    我眯了眯眼睛,关了水龙头,将潮湿的手随意地在自己的衬衫上擦了擦,接过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根烟往他嘴里塞。

    “上班”他仅仅是吐出两个字,随后又想到这里是厕所,从善如流地含住。

    我凑上前,将闪着红色火光的烟头抵在他那支尚未点燃的香烟上。

    空气顿时变得格外暧昧。

    他下意识地往后推了一步,却被我扶住了肩膀。

    顶端的火光明明灭灭。

    “先生,我是直男。”香烟点燃后,他侧过头想挣脱我的束缚,无奈没有成功,眉宇间有些不耐烦。

    “我知道。”我将手从他流畅的手臂线条上滑了下去,感受男人全身紧绷的肌肉,最终停留在他的腰部。

    “我草。”他狠狠咬住烟头,从嘴角吐出一句略带克制的警告,“别以为在上班我就不敢打你”

    我用左手将自己嘴上的半支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眼底露出笑意:“明明是你自己答应了的”

    他愣了一下,“谁他妈答应了。”

    “看来你不知道在吧为男人点烟是什么意思。”

    “草”男人将咬得变形的烟拿下来按在洗手台上,“你故意的。”

    “是啊。”我将放在他腰上的手扯下,后退一步,把嘴里的烟拿在手上,“我还知道你叫沈源,很缺钱。我这个人呢,不太喜欢拐弯抹角,你想要钱,我有。正巧我看上你了要不要跟我?”

    男人握在身侧的手握得死紧,依旧努力克制着怒气:“你有病吧?想找男人,外面多的是。”说完这句话,握紧的双拳砸在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上,巨大的镜子上很快漫布蜘蛛网般的裂痕,却坚实地没有掉下来。

    看着上面的血迹,碎裂的镜面上倒映出男人离开的背影。

    我笑了笑,将手上剩下的烟一口吸到底。

    两枚烟头留在黑色的大理石台面上,维修中的洗手间恢复了宁静。

    回到家里已经十点多了,这些日子为了公司忙前忙后、日夜颠倒,难得可以睡个好觉,我一头扎进柔软的被窝里,睡了个爽。

    第二天是被客厅传来的声响吵醒的。

    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一地碎裂的花瓶和被铁链锁在卫生间门口的男人,他此刻正暴躁地做着无意义的事情——用门框砸脚上精钢制成的铁链——因为他的脖子上还有一根。

    “是你?”

    我眯了眯眼,手底下养的那些人挺会做事,我昨夜刚表现出兴趣,早上就把他送来了。

    “你是变态吗?你不知道绑架和非法拘禁是犯法吗?”他眼眶通红,目呲欲裂,脖子和脚腕处被精铁箍勒得通红,手臂和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层薄汗覆盖其上。他是晚上9点到凌晨6点的班,下班之后就被几个黑西装绑到这里,原以为是自己以前的仇家,没想到竟然是在酒吧遇见的变态客人。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说道,“昨晚我一直在家好好睡着,你怎么被绑来的,被谁绑来的,应该是你自己最清楚了,怎么来问我呢?”

    “无耻!”

    我轻笑,确实有点无耻。不过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只要不被人发现,或者合理规避风险,或者拥有滔天势力,总有为所欲为的法子。

    对方的锁链被调短了,只能在一米左右张牙舞爪,像一只不受驯服的野马,充满威胁却无力伤到别人。我看了他一会儿,才走到放着一些文件的餐桌上,那上头是这个男人的生平资料,被一枚黑色的文件夹整整齐齐的装订起来。

    “你知道怎么驯服一匹烈马吗?”

    点上一根烟,我听着耳边叮叮当当的声响,头也不抬的问他。

    他愤怒地将手上的铁链丢在地上,冷冷地问:“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眯着眼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自问自答道:“当年唐太宗得到了一匹名为狮子骢的烈马,武则天提出驯马的要求,她说,只要给她三样东西,就能降服这马。一支皮鞭、一柄铁锤、以及一把锋利的刀子。先用皮鞭打得它皮开肉绽,死去活来。还不听话,就用铁锤敲它的脑袋,使它痛彻心肺。如果仍不能制服它的暴烈性情,就干脆用刀子割断它的喉咙算了。”

    ?

    “变态!”

    ,

    我大致看完了资料,听到他对我的评语,抬头看他:“怕吗?”

    ]

    “你以为老子怕你?当年老子”

    “你14岁的时候,就跟放高利贷的混混打架被拘留,因为未满14周岁所以没有执行,后来当了9年兵,三级士官,因为你父亲被追债者弄死而选择复原”我照着资料念了几句,“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还有一个年近半百罹患癌症的母亲不是吗?”

    “”

    “食道癌一次手术的治疗费用是30万,一次放疗8千,一次化疗6千。”我盯着他暗含杀意的眼神。

    “怎么?你舍得吃了半辈子苦的母亲被疾病夺去性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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