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怨偶初夜回忆杀/被逼咬/舔淫液/颜射侮辱)(3/5)

    “滚吧。”最终,萧澄直把眼睛都瞪疼了,才咬牙切齿挤出这两个字,周遭又忙碌起来,仆人们都是比主人还要明是非的样子,他装作一切正常,想要下完剩余的几节楼梯,光滑冷硬的扶手被握得很紧,萧澄的眼里噙满泪水,想着自己可以再跳一次,彻底死了,算是一了百了,要孩子有什么用?没人会给这个必死的生命匀出爱和关怀,等会儿那些冯文昭的朋友,优雅的精英交际圈会汇聚在一起,而他又得装出游刃有余的模样供人评头论足,被这些念头逼到死角,至于孩子到底是谁的?冯文昭抑或张宗旻,反倒不像个紧迫的问题了。

    却不想刚被刁难过一番的竟像故意气他,快步抢在萧澄之前走下了台阶,其他人到这男仆身边去似想劝他,然后萧澄听到了一阵被压低但也足够放肆的笑。

    “以后你也不用干了,没礼貌的下等人。”

    男仆回过头来看萧澄,满眼装模作样的同情,“对不起冒犯了您,阁下,一会儿我就去和侯爵说,咱们都要等他的意见,您说是不是?”

    萧澄恨不得立即上去撕烂这的嘴,让他为轻视自己付出代价,“你给我等着”他放出狠话的同时,却根本没底气去干自己设想的任何事,“我丈夫当然听我的。”萧澄把手狠拍上栏杆,整条胳膊都给震得发颤,脚下的楼梯恍惚间变得陡峭异常,仿佛有女巫对它施了法,萧澄在一众人的注视下,死撑起自己,不得不原路折返,他要证明冯文昭听他的话。

    接着入耳的是啜泣——像是小猫的哀嚎,然后是哄骗——他就从没被那么温柔地哄骗过。

    “我现在只有你了”

    “表哥,之前什么都是我的错,我也不要你离婚了,能跟着你什么都行。”

    “乖,快别哭了,你伤心我也伤心,以后我肯定好好对你”

    萧澄不自觉地伸手捂住嘴,在指头上留下湿漉漉的牙印,以后他和冯文昭的婚姻将完全沦为苻宁的施舍,而他将没有财产、没有自由地尴尬活着,在丈夫和情人身上都得不到爱情,可为什么就偏偏让他活成了这样?

    新婚除夜的时候,冬风达到了凛冽的顶点,屋子里也完全称不上暖和,萧澄永远记得住自己在被子底下紧抱暖水袋的蠢相,“放心,我负责让你暖和起来。”丈夫的气息不断喷到他脖子上,从来没人那么亲近、那么温柔,要是一开始他不爱上,往后的日子无疑会更好过,原本萧澄笃定了两人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只是一念之差命运就变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他想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下去,冯文昭的身体已经覆了过来,在萧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嘴唇,死夹住腿,羞于让丈夫知道自己享受这样的对待。

    “你爱我吗?”突然发问。

    萧澄无所适从,“没人这么问过我。”“那你呢?”为了不显得傻气,他甚至反问了一句足够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话。

    “关于爱情,我可能知道的比你多一点。”冯文昭说着,解开萧澄扣得严严实实的睡衣,珍爱地抚摸起被水袋烤热的小腹,他想起订婚前关于冯文昭风流秉性的传言,一时呼吸不畅。

    “因为我爱你注定早于你倾心于我,只是一眼而已,现在我还回不过神来。”

    “天哪,我不敢相信”在冷漠家庭被冷漠地养大的完全受不了了,他流着泪搂住丈夫的肩膀,心甘情愿献出自己,萧澄在婚后一段时间里计划着修建花园和玻璃暖房,他会幻想自己和冯文昭以及他们的孩子在里面其乐融融的样子,但实际上丈夫只盘算着他的父亲哪一天撒手人寰。

    起初萧澄也只把苻宁当成亲戚家不懂事的小孩子,然后的一天里,这小孩子牵着外表可恐的大狼狗出现在他的花园,颐指气使要仆人为他摘满一篮红玫瑰,萧澄不太高兴,但仍打算和他说些什么,苻宁漫不经心地听起来,揪下玫瑰花瓣向狼狗扔去,却冷不丁冒出一句:“你知道吗,本来这些花会用在我和表哥的婚礼上。”

    “这回你相信我,咱们好好在一起。”

    他比照着这句话的口型,嘴唇上下相碰毫无声响,骗苻宁对冯文昭又什么好处?萧澄苦苦思索起来,但他们两个再也不是没有好处,轻松下来,手心的汗却长久未干,冯文昭一完蛋,他的表弟也要陪着。

    “去死吧去死吧”萧澄反复念其来。

    整好仪表,准备接待宾客,现在他反而想起张宗旻来,同样是骗子,对这个人反倒比较冷静,他向小律师承诺钱财,不过现在事情变了,管张宗旻和谁订婚?怎样都是没关系的,他都能要挟住他,至于钱,萧澄铁了心不再让任何人染指自己的分毫财富,财富将让他自由,冯文昭会断送政治前途,而他枕着金条纸钞弃绝忧愁。

    “去死吧。”他微笑,想要当面告诉冯文昭和苻宁,萧澄又觉得自己因难以抑制的絮语变得像巫师,提起巫师,他今天倒真请来一位女巫,或是女珊蛮,怎么也都是一回事,她要替他的孩子算一算,他要花钱让鬼神开口保证,说他们会过上富足快活的日子,永远不会遇上烦恼。

    按照通常的情理,冯文昭知道自己没理由感到丝毫快乐,面对一位的丧子之痛,快乐的心情极不得体——尤其是在苻宁哭着把一切归罪于他的时候,但侯爵也不像在面对萧澄嘴碎念叨时那般不耐烦,总之他就是受不了表弟的眼泪。苻宁连气都喘不上来,却不断地保证以后只爱侯爵一个人,的家里再也没有他的位置,海军中尉也显然不愿忍受他的脾气,冯文昭这时候自信起来,他觉得自己对事情的把握是对的,阿宁的确离不开他。

    好不容易哄得表弟睡下,他还抓紧时间安慰了被萧澄斥责的男仆,应和着骂了几句自己合法的,见另一个小情人转委屈为欢喜,侯爵的心情也明亮了不少,他进来接洽了不少煤矿企业,手头宽裕自不用说,或许给表弟在城里别处再置栋小楼也是可以的,然而很快就得转回眼下,笑容是必不可少的,他满意地巡视着井井有条运行着的一切,宾客陆续到了,只是放眼各处,都不见萧澄的影子,冯文昭心中暗道不好,担心会因此失掉辛苦维系的脸面,刚想在招呼来宾的间隙找个仆人问问的去向,就见自己的母亲韦芝莉姿态高傲又做作地进了门,守寡的侯爵夫人刚进来就拿了香槟杯,看儿子孤身一人时,嘴角勾起嘲弄,冯文昭把心一横,热情地迎上母亲,两人根本不像再打官司的样子,只是你来我往地寒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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