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怨偶初夜回忆杀/被逼咬/舔淫液/颜射侮辱)(2/5)

    “很好,就应该这样。”萧澄回答管家,他没注意到管家其他的神色,只是看着两扇门间的阴影。“可我还得去看看。”他说,“毕竟那些年轻的们只在为你服务的时候有些工作热情,我要确认他们每一个都不掉链子。”

    “现在你就可以问问他。”冯文昭双手插在口袋里,正面对着萧澄。“阁下担心乐队不能很好地演出。”他接着萧澄的话对管家说。

    “你怎么了?”冯文昭领结也不打了,震惊地看向萧澄。

    萧澄饶是再被怒火遮蔽心神,现在也算是明白事情了,“他是你哪门子的表少爷?”拿出主人的做派,大声呵斥起丈夫的情人来,如果可能,萧澄愿意也这样当面将苻宁骂上一骂,不过遭殃最大的依旧是物件,托盘被直接掀翻过去,顺着楼梯泼出了一道热气腾腾的污迹,仆人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挑了挑眉,全等着萧澄自己失态出丑,大厅里其他正在忙碌着的人都被这一下响动给震住了,手上的活也在分秒间被放下了,各双眼睛或怀着窃喜、或藏着探查,纷纷投到萧澄身上,在其他的隐蔽场合里,冯家失了管头的仆佣们自然要拿出这件事把暴发户出身的主人嘲笑一番,气量小、不懂规矩、嫉妒、狭隘许多话甚至传到了萧澄的耳朵里,他去找丈夫,总被劝慰得仿佛自己不会做人,冯文昭有几次都是那样,手头干着自己的事,施舍出一段时间来责备萧澄,“别人哪有你这样多事?怎么总有这么多抱怨?”他就是这么说。

    “我能用用电话吗?”

    冯文昭被萧澄这么一说,顿时烦得不得了,他是和几个在家里工作的有染,也不忌讳萧澄知道,但就是被对方阴阳怪气的腔调给气到了,可终究顾及脸面,只是摆摆手让萧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叫辆车,然后回家,现在我们全完了。”

    “哦,您放心好了,他们找到了替补的小提琴手,一切还是照常。”

    萧澄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总觉得自己脸上不对劲,也说不上是眉毛乱了,还是嘴唇总是抿成一条向下的线,显出满面刻薄,他吸了口气将衣服向下扯平,确认不要再让任何人笑话腰肢臃肿——贵族即使是在难熬的孕期,也不被允许长成邋遢肥胖的样子,还好,镜子里大体仍是他自己,闷闷不乐,根本看不出来是要为腹中孩子举办庆祝会的模样,这时候仆人的手才映进视野,他们脸上写着满足愉悦,替他梳理着那些末端发黄的头发,镜中的身影交替摇晃,偶尔露出空隙,是他丈夫冯文昭站在那里打着领结,“你知道吗?”的声音冲着他,“那个小张律师最近要订婚了,说是请咱们去呢。”银闪闪的玻璃瓶凑近了,仆人是想让他决定哪一种香水哪一种味道,雪松木的味道飘出来,萧澄耳边回旋着冯文昭的话,一时怒火攻心,抢过香水瓶砸碎在地上,原本幽淡的气味大股炸开了,竟刺鼻异常。

    路还是老路,一切大体上是旧有的样子,苻宁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快速地实现过愿望,正当他还恍惚着,行程竟已接近终点,然后又会是什么呢?父亲痛骂他一顿,继母在旁边添油加醋兼着冷嘲热讽,苻宁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曾经他把邵长庚当成独立于其他人的凭证,可现在没人在他身边,“反正原来也是这个样子,我也就是这个讨人厌的模样。”他神智不清地思考了起来,随口叫司机把车停下,他在最终回家面对必定要发生的一切之前,的确需要缓冲,已不剩多少距离,再往前几步就是家里的花园,狼狗的木板房就在那里,尖顶漆成天蓝,那是他的主意,父亲还说过那颜色不错。

    见萧澄走了,管家也不跟上去,他看上去很是犯难,冯文昭漫不经心地问他怎么了,心里原本想着要是那些冰鲜牡蛎送不到就算了。

    他越是走进,小腹的坠痛就越清晰,苻宁都开始觉得是自己寄生在这种疼痛之上,身体也刻意贴紧墙根,想给自己更多的依靠,铁栏杆后的绿地已经被他见了,然后是那个属于走丢狼狗的大木屋,“我该对爸爸说些什么?还是不要说话直接哭?他是不是再也不认我了?”停住脚步,狠压了几下肚子,试图驱离疼痛来弄清自己的处境,然后那只橘色的小狐狸狗从那木板房里钻了出来,它的吠叫声尖细异常,弟弟顺着声音寻过来,将小狗抱走了,接着狐狸狗到了父亲的怀里,父亲笑着向后仰头,以防被狗舔到,没人意识到他的存在,要真是这样,他们也不会这样轻松愉快,苻宁长舒一口气,转身走了,他像个不被期望到访的客人,继母在那边为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准备了花茶和杏仁饼,没有他的份。

    仆人仗着冯文昭平时和自己的那点私情,回答萧澄时也是意意思思的,“表少爷来了,侯爵阁下在那陪着呢,管家让我给表少爷送点吃的上去。”

    “阁下,表少爷来了,现在我给人安排到了客房,您快去看看吧,哭得跟什么似的”

    那年轻的男仆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眉毛修得弯弯的,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孔瞅着人,萧澄正踩着楼梯往下走,迎面就遇上他,再想起自己丈夫压在这身上耸动的丑态,心中连日积攒的愤懑立即就到了一个不得不发泄的地步,他见仆人手上捧着沉重的大托盘,托盘上又满是各类吃食,“你这是干什么去?”萧澄问道,正眼也不瞧对方。

    编造着逃离冯文昭和那些雪松木香气的理由,萧澄也没想到管家竟过来了。

    可没想到冯文昭下一刻又将那些该死的话重复了一遍,“张宗旻订婚了,他父亲想请我们出席。”他甚至还想着靠近萧澄,替理一理头发,萧澄直接退后一步,被怦怦调动的心脏跳搞得无法呼吸,“我去楼下看看他们把宴会准备得怎么样,管家说说乐队可能可能有点状况。”

    这才平静下来,可一恢复理智就心慌意乱,“是那味道让我恶心得要命,我我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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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瓶子生气犯不着。”丈夫竟难得安抚其他来,萧澄则对他微笑。

    现在机会终于迎头撞上了他。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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