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他的小姨是位尊贵的侯爵夫人,可她嫁的人也是出名的浪荡子,他们一家总是缺钱维持体面,苻宁的父亲很不喜欢这一家人,不单单是小姨总是教唆苻宁仇恨继母这一点,将军将表哥视为废物,完全不顾儿子的意愿,最后表哥只能跟富裕贸易商的儿子结婚。

    “很抱歉。”士官的脸涨红了,他最终遵照了苻宁的意愿。

    “小东西,谁会不喜欢你呢?”

    情人刚坐进驾驶位,苻宁就从后面贴上他,被灌了酒和精液,他大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表哥安抚着他,准备发动车子,可这时一张最不愿看见的脸映在了车窗上。

    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堆,许多人已经有了困意,仆人穿梭在他们中间,递上酒水和甜食,并撤下狼藉的杯盘,苻宁找了件厚大衣裹上,低着头快速从侧边走廊离开了家,侯爵假装同他人寒暄几句,顺手又拿了瓶酒,在确定时机成熟后,他便嬉笑着退场了,今天晚上他那合法的也在这里,看着费力融入贵族圈子的模样让侯爵感到丢人,夜晚还很长,侯爵暂且没有履行家庭责任的打算,他计划着和甜蜜的小表弟多呆一会,他们会到歌舞厅继续找乐子,侯爵享受引诱表弟身心堕落的过程。

    年轻的士官显然认识来人,“侯爵阁下。”他站直了身体,将手帕紧紧揉进掌心。

    侯爵散开的领带搭在脖子上,他的脸呈现出一种局促的英俊,黑眼圈很重,显然贵族并不在意还未跻身上层的军人,他挥了挥手里的酒瓶子,“离我的小家伙远点,”

    他们在绿植迷宫里的交合并不安全,时间很有限,且随时可能被发现,侯爵是偷情的老手,他懂得控制局面,懂得在有限的条件下获取最大的享受,因此其他时候绵长的前戏被草草省略,他捂住苻宁的嘴,抽送的力度一次强过一次,撑开柔软的内腔,然而他不打算彻底标记表弟——这无疑会让将军出手收拾他,他是个政客,可不允许自己犯傻。

    夜风冰冷,拂过裸露的肌肤,苻宁突然清醒了一阵,他抽回被弄得黏腻的手,“还有其他人呢?你那合法的又怎么样?”想起这一点,他不由生出更浓重的压抑,表哥一直和他很好,在明白与区别之前,两人就亲密无间,他们的母亲是姐妹,在苻宁生母病逝后,小姨认为有照顾他的职责,她曾打趣说要让苻宁和表哥结娃娃亲,苻宁一直以为他的未来就会是这样,第一次蒙昧地经历情潮时,表哥就把他拉进卧室,哄他张开双腿,后来同样的情景不断重演。

    “你乖极了”他鼓励着表弟,“没人能和你比”

    看另一个走远了,又确定没有多余的眼睛,侯爵将自己神色憔悴的表弟推到了修剪整齐的灌木迷宫里。

    侯爵喝不少酒,本意就是寻求刺激,苻宁的双手被他禁锢住了,“乖,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湿透了。”轻车熟路,他将表弟的裤子褪到膝弯处。“你甜得像蜂蜜。”絮絮的情话一句接一句出口,苻宁很受用,从中寻求到了难得的安慰,他将身体放得更开,甚至故意翕动穴口迎合情人的指奸。

    “抱歉,这就是你们这些下等人的礼仪吗?”苻宁搂住表哥的脖子,斜眼打量着来人。

    没打算面对问题,他拿起搁在一旁的酒瓶自己喝了一大口,又将瓶口送到苻宁嘴边,趁张口时,让硬挺的瓶颈更深进入口腔,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让表弟没法进一步说出扫兴的话,苻宁抽泣着,承受着情人的狡猾和恶劣,在自己的阴茎被敷衍地抚慰了几下之后,不够湿润的后穴被强行插入。

    “我们换个地方。”苻宁呜咽着请求表哥,刚刚侯爵的保护,让非常信任他,经过晚宴上的难堪,苻宁现在的脑子本就不太清楚,刻意的压制更是雪上加霜。

    “冯文昭!”侯爵就叫这个名字,在被连名带姓喊了之后,他骂了句脏话,还是将车玻璃摇下。

    “别离开我。”苻宁说,他的喉头滑动,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至少今天晚上。”

    “我要你和他离婚!”苻宁在侯爵身下挣扎起来,的龟头正摩擦着他后穴的褶皱,可他突然来了脾气,怎么都不让对方心满意足。

    苻宁感到酒精让他脸颊发烫,他能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内碰碰跳跃,“他叫什么名字来着?”他问表哥,以几乎是贴在耳边的暧昧姿态。

    “走开!”终于难掩脆弱哭了出来。“我不要这个!”苻宁没有感到对方和自己一样不安,他用了非常大的力气推开试图递给他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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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别碰他!”

    苻宁感受着内腔被捅开的酥麻,他本应拒绝这种要求,可现在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热液,表哥手法下流地把玩着他的茎身和袋囊,又将喷射出的白浊粘在他唇边,几记强硬的顶入后,阴茎退出了软热的身体,苻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的头发就被抓起,没法拒绝,表哥让他抬起下巴,含住散发腥膻味道的性器。

    “你只爱我一个人吗?”在一阵阵深吻的间隙,苻宁仰起头问,他的脸上满是泪痕,拉过他的手,引导少年轻缓地为自己撸动阴茎,“小猫咪,看看我都为你硬成什么样子了”这是侯爵认为最得体的回答。

    “你打算干什么?”

    他把的衣领向下扯去,反复舔舐起苻宁颈后轻微鼓起的腺体,“别伤心了,小家伙,谁都知道你老爹是城里最大的恶棍。”侯爵故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知道还未完全成年的完全受不了这个,同样的方法他屡试不爽。

    “走开!”苻宁有了底气,侯爵是他的表哥,现在他和他站到了一边,学着军队里长官的样子下了命令。

    的喘息不断加重,他满意地将精液全部射进苻宁的嘴里。

    “你和我丈夫在一起。”商人的儿子不卑不亢地直指事实。

    等他走出将军豪华宅邸的大门时,发现苻宁已经在车上等他了,侧身窝在后座,见到表哥后开心地坐起身。猜测他的小穴肯定还是湿泞的,肌肤也一定热烫。侯爵把自己的司机遣开,他今晚自己开车,至于傻得可爱的表弟,他打算用后半夜的时间来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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