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3/3)

    他看巫炤的情况顿了顿:“你......你能忍住吧,别叫出来了。”

    巫炤眼里盈满了泪,他看不清这只辟邪,他也不知道是点了头还是摇了头,意识混沌起来,唇边凑来粗糙的东西,他任由被人顶开牙关把东西塞进去。

    北洛抱着他一路上躲躲藏藏,小心的躲避可能遇上的熟人,慌张的往他的寝殿赶。怀里抱的人情况愈来愈厉害,他甚至生出力气在他怀里挣扎,有几回险些跳出去。他抱紧巫炤低声警告,你不想叫天鹿城的辟邪都知道你发起情来这么浪吧,巫炤听着那话才略微老实了点。

    “王,您干什么这么匆忙?”有辟邪看见他问道。

    那边路上羽林拉着岚相不知在求他一起去干什么,那人眼尖的看见自己,在背后远远地问他:“王北洛,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呢?”

    岚相皱起眉头看着他,目光往他怀里瞥。

    北洛站在原地僵硬的回头,好似做坏事被抓包他同他们道:“没什么,我衣服弄脏了要去换,我先走了。”尽可能降低巫炤被他抱着的存在感,他慌张的跟羽林道别。

    北洛抱着人在天鹿城走动,玄戈在楼上露台休息正好看见他。他刚和姬轩辕还有缙云商谈完大阵的事宜。他跟有熊的战神商议,听说他是剑术第一,能不能留下来教授下辟邪们剑法,取长互补嘛。那边答应下,这会儿刚送走人,闲下来才不一会儿就见北洛急匆匆的往他自己的寝殿跑。

    他站在露台望着他,也不知道他什么事情这么急。待他稍微走远,下楼跟上了。

    进了寝宫的卧室,他把人放下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被唤醒后折腾这么厉害的人,北洛抿着唇。

    巫炤在他床上打滚,他自己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面溢出来压抑不住痛苦的呻吟。身体弓着不断后仰,脖子上的筋骨都绷紧被力道拉扯的坚硬,情爱中处在劣势的,他们的情潮来临总是让人觉得很痛苦。

    嗅着鼻息间更加浓郁的信息素,这种不是缙云的根本无法安抚他,反倒是加剧了激烈翻涌的情潮。深吸了口气,他再也忍不住,他躺在他床上像条脱水的鱼费力呼吸着哭叫了起来,手下拽着自己的衣服,想要挣开束缚。

    侧开的领口裸露着下面细滑的皮肉,再往下就是白嫩的胸口。

    叫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高过一声。北洛瞪大了眼,他慌忙去捂着他的嘴,又拉住他乱动的手。玄戈给他安置的侍卫轮番在附近巡逻守卫,还有侍从,本来就够烦屋里有点动静他们就上赶来服侍。要是叫他们听见自己床上有人,那可不得......翻了天......

    爬到床上骑在他身上捂着他的嘴,他使力不知不觉禁断了手下人所有的空气。不一会儿手中的湿热剧烈挣扎,细瘦白净的手腕子上绷起筋骨去用力拉他的手,北洛回过神赶快松开。

    他看着快崩溃的巫炤,张嘴说不出话,深吸了口气先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才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对他道:“是有熊战神对吧。”巫炤身上的信息和那个人的一样,他凭直觉猜的。

    巫炤费力的点了头,仰着脖子艰难的呼吸着,他快要断气了。

    北洛皱眉看着他,见他那么痛苦,忍不住后悔刚刚不该见他已经被唤醒还故意释放信息素。他把被角往他嘴里塞,直撑得少年的两颊鼓起,被布料塞满再也叫不出来只能听见浅浅的呜咽呻吟的动静。起身看着他换下来的王服,犹豫着用王服的腰带去捆紧他的手腕,看他不能再脱自己的衣服,到时候不会说不清,才往外去找人。

    他刚走,玄戈从角落阴影处里走出来看着远走的人,他进到北洛寝殿里,在长廊的时候就听见他卧室有浅浅的动静。

    他疑惑的往前走,隔着门听见了里头满含春情的抱怨声,他皱起眉头沉下脸推门而入走进北洛的房间里。有熊族长带来的那个少年窝在北洛床上,潮红着脸在他床上无力的挣动翻滚,口里呜咽着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泛着水光哭的像个泪人。嘴里面塞了东西堵着他的声音,玄戈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走近了发现他的手居然被拉到背后捆着。

    玄戈瞳孔放大,被这情景气的一口气提不上去,目光落到少年的衣领上,那领口讽刺的大敞开露着里面花白的皮肉。胸膛上下不住的起伏,他抿着唇这怎么看都像是强迫的事情做了一半......他强忍住冲动,看着北洛卧室的大门,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弟弟在人间久了,实在是太缺管少教了。

    他垂下眼抿着唇,走过去伸手准备帮少年解开束缚,拿出嘴里面的东西。

    巫炤剧烈的打了个哆嗦躲着他,玄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发怒没有注意显露的妖力,他平下心抑制住即将暴走的怒气。

    俯身过去,抚着少年的头发对他轻声道:“别害怕,我帮你把东西拿出来,来,张嘴......”

    那只辟邪柔声说着,巫炤摇着头躲着他的手。

    玄戈腾出一只手抱起他的腰,禁锢着他的身子,另一只手轻捏着他的下颚让他张嘴放松紧咬在一起的牙齿,把塞进去的被角慢慢拉出来。

    “哈啊......哈......啊!”巫炤粗喘着气,他想挣开王辟邪。却从他怀里落到床上。

    不一会,解除了束缚的唇齿,不受控制的泄露出尖叫。他哭叫着,玄戈看着他拿他没办法,他没见过被唤醒的被折腾到这么厉害的样子。手拍着他的背,掌心妖力包裹着巫炤。

    辟邪的妖力引导着那股强烈的乱流,在筋脉里舒缓运行。

    巫炤张着嘴呼吸缭乱,压抑下去小声惊叫,他看向玄戈,那只辟邪表情严肃手中的妖力帮他疏导体内的乱流,可有丝热血冲撞着那温和的疏引。

    眼里不住涌上泪水,太难过了,实在是太难受了,两股的信息素在强硬的打架都试图侵占他,他们控制着不让体内的乱流平静。

    玄戈见他多少平静了一些低声问着他:“北洛去干什么了?”

    “啊!哈啊......啊!!!”

    他突然一挣,掌心汇聚的咒文胡乱扔了出去,玄戈收回妖力,皱起眉心看着少年躺在床上惊声尖叫。他叫的大声痛苦,弓起身子又放松,翻过去趴在床上声音都哑了起来,闷着脸哑着声音哭叫,身子不受控制的颤动发抖。

    玄戈看见他后颈已经有了的标记,那个不算完整的标记只进行了一步。那就难怪他被唤醒之后会这么厉害。

    巫炤在床上挣扎,神智早有些不清明,他只听到一个声音问自己。但是他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他仰头绷紧了身子,粗喘着烦躁的晃着头,身体里面燥热,那只辟邪本来帮他舒缓了好多,但刚刚他感到了缙云情绪似乎波动很大,那降下的情潮又因此剧烈的涌动了起来。

    他在床上把头发蹭的更乱。看着他深吸了口气,玄戈又伸手抱着他,使用妖力尽可能帮他舒缓痛苦。没有完全完成标记的,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对他,发情没有得到安抚的时候就只剩下痛苦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他们让个少年去受未完标记这种罪。

    垂眼看着他,那张小脸儿挂满了泪水,他仰着头大口喘息着,张着嘴急促的呼吸。像条上岸缺水的鱼一样,玄戈尽可能用温和的妖力帮他缓解。

    可他体内的标记者信息素抗拒着这件事情,他的作用微乎其微。本来还想问北洛的事情,看来只能之后亲自问北洛了。

    如果他的弟弟想要这个人族怎么办?他在人间长大想这种事情很正常,可是......

    眯起眼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人,如果是北洛看上他......玄戈别开脸目光落到别处,呼吸不由的粗重,心事沉重。

    本身就是逼着他回天鹿城的,他性子那么倔,总不能接连逼迫他。可不逼迫他放弃,他看向巫炤,这事情就更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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