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3)

    “喂,你千万别叫出声,我带你去我的房间。”

    北洛收起妖力,眼疾手快伸手捞着那个要从高空坠落的少年。抱着他低头查看他的情况,巫炤在他怀里呼吸急促,强硬的推开他站起身子,还没走够两步就脚软跌坐在了地上。他蜷缩在那里,透明的平台托着他的瘦弱的身子显得可怜无害。

    他低下头,他的师娘也是。想起来有次正赶上他师娘的发情期,他师傅出门没回来又找不到人。当时她在床上难受的打滚,她不叫他进去,北洛听见里面人掉下了床,推门进去,女人的头撞到了桌角上,上面的瓷器滚到地上碎了一地,人还在那堆碎瓷片里打滚,当时他看着就觉得难受的要命。

    危险的气息凑近威胁的说着这话。

    他走去蹲在他旁边伸手勾过巫炤的下巴,和他对上双眼,打量了下那张脸,生的真是好。北洛笑了笑有些恶质的说着:“我虽然不把这里当我家,但我告诉其他辟邪你放了妖进来,也没有什么不可吧?”人对长的好看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宽容点,看见那张脸他本来恶质凶狠的声音却放柔了些。

    没有因由的讨厌辟邪,下意识避免和他们接触,也许不是因为他们太过强大的妖力,而是因为他讨厌被别人控制侵占,潜意识的就对这种力量可以肆意侵染别人的族群不抱有好感。

    巫炤脸色一变突然表情狰狞了一下,他用力挣开北洛捏着他的手,撑起身子艰难的起身。眼前昏花,手上发软无力,他瞪大了眼睛身子不由自主轻飘飘的想要往下坠落。

    笑看着他,北洛俯下身撑在巫炤头顶,他凑去他颈子间。

    巫炤急的红了眼眶,周围浓郁的信息素让他脚软。王辟邪的信息素就算是妖力微弱的王辟邪也足够使他唤醒了......他被眼前这只辟邪唤醒了。

    “你打的过吗?你个菜辟邪,”巫炤正色看了北洛一眼满脸鄙夷的说道。他眼中盛满了笑意,故意放柔了声音眉头微蹙,眉眼都耷拉了下去,可怜兮兮看着王辟邪,弱弱的,颇为恶质的开口,“我是打不过王辟邪的......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呀......”

    北洛观察了下他的情况,撩起他的头发看见他颈子后面一直都好不了的牙印,确认了猜想他咂嘴道:“啧......西陵上下不都是,怎么就你奇葩?”

    北洛闻见他很清淡有点甜,但对他来说很甜腻的信息素。撇着嘴,虽然很诱人但是对他来说太甜了。深吸了口气压下去体内的兽性,他盯着巫炤,伸手摸着他的脸,手下的人既想躲开又往他手上蹭着求安抚。

    也察觉到那话会让人想歪,北洛咧着嘴偏开脸不看他,低声烦躁的向他解释:“你别想歪了,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去那边快一些......”

    如果是王辟邪......如果是王辟邪,巫炤悲哀的想着,只求他不要一时兴起咬下去。他们的标记可以覆盖掉原来的,就算覆盖不了也可以侵染,让之前缙云注入的信息素带上他们的......

    “打不过,并不意味着杀不了。”

    接连被调戏,纵使脾气好也耐不住他这么贱兮兮,何况他脾气并不好。亏得他还担心他身体不好体力不济掉下去,北洛呼吸粗重,他伸手攥过那边少年的下巴,自上而下盯着他,两人对上双目,北洛眼中显现出大妖的金色竖瞳。

    巫炤躺在地上睁大眼睛瞪着接近他的北洛,他的信息素太过霸道,嗓子里面的闷哼和尖叫堵在那里,不敢开口,一开口他会跟过春天的猫一样,张口就是叫春求爱。

    “别叫,听见没,别叫。”紧张的四下查看见没有人来,他捂着他的嘴,托起他的腰,刚刚手下摸了一手湿低头一看,巫炤低声呜咽着,哭叫被他堵在喉咙里,红着眼看着十分可怜,对方颤抖的像只被欺负的小兽。

    喉头上下滚动,他尴尬的看了眼被自己信息素欺负惨的巫炤,摸着鼻子烦躁的看着四周,把人抱起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别哭了,我带你回去就给你找人来。”

    “......”手上的钳制放松,北洛收回手。手指还在流血,在挣动时候掉出来的骨笛上蹭着手指上的血和唾液。那支骨笛把辟邪的血尽数吸收。他拿着骨笛又塞回了巫炤怀里。

    巫炤嗅着他的信息素剧烈的挣扎着,嘴唇失去了堵塞,他强迫自己不能叫出来。闷哼着眼泪不断往下掉,那上涌的情潮想要把人折腾死。

    头发被他扯着,控制了动作。缙云咬下的牙印上王辟邪尖利的犬齿在上面轻轻在啃着,巫炤颤的更厉害了,他无力的躲闪也躲不开。

    “打不过,并不意味着杀不了。”

    北洛盯着他,沉声道:“我可以把你......”打趴下。

    这么看起来他们某些道德观是相同的。

    水汽弥漫了眼眶红着眼看着他,体内热血涌动,忍不住激烈上涌的情潮,两腿交叠在一起,不由自主的磨蹭。

    下意识使力,北洛扔开他的下巴,巫炤偏着头伸手揉了揉被捏红的下巴。垂下眼笑看着眼前的王辟邪缓缓说道:“你这么在意,不想掉面子的话,你可以去追上那只妖把她打趴下啊。”

    “我要是这样标记了你,岂不是这辈子都可以控制住你了?”

    湿热微凉的鼻息喷在他颈子上,巫炤打了个哆嗦。他偏开头躲着想要隐藏自己的标记腺体,北洛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按在地上,那烫人的气息又喷在腺体上,他打着哆嗦,在他手下不住摇头想要躲开。

    “你怎么了?”他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北洛好奇,刚刚还牙尖嘴利跟只野猫一样,见谁挠谁,一瞬间就软绵绵变成了羔羊。他可不认为这是因为被他的妖力压迫所致,他自己几斤几两他自己拎得清。

    巫炤咬着嘴唇瞪大了一双血目不住呜咽着对他摇头。

    王北洛摸着自己的鼻子别开头,这会儿突然上头的羞耻心。他看着他掉眼泪,吞吞吐吐的说着:“你......你别哭啊......我就是逗你玩......”

    巫炤呼吸急促,在地上忍不住扭动,身体僵硬的往前顶了顶。溢出不满的闷哼,他看着北洛,咬紧牙关,身子颤抖着绷紧,脖子不断后仰,头发挣动的时间在地上蹭的凌乱。

    看见他的反映北洛好笑的拍着他的脸,很恶劣的说道:“好好地,别发春呐。”

    北洛盯着少年恶狠狠的说道,巫炤看着他的兽瞳玩味的轻声笑道。两人异口同声说着相同的狠话,笑了声都别开了脸。

    这么想想,当年那小孩子的照片和这少年的眉目是有几分相似。

    那之后本来就少的消息,就更少了。甚至有种错觉,西陵的鬼师还是虚黎。

    还在自己杂志开了一个版面专门讨论这事情,一股脑放出了很多稀有的照片,比如说不知他们为什么有巫炤赤身裸体的图片。那张图片被娈童犯广泛收藏意淫了很多年,很多年以后还有人卖这个标高价出售。之后没有报纸敢找麻烦去随意刊登,即使正式场合的也需要经过巫之堂审核文章之后才可以。

    北洛对此和他养父母的态度一样,那媒体不要脸,赞同那家媒体说法的人更加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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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伸手捻着北洛的衣裳袖子轻轻地晃。

    “说了......就意味着在,意。”那两片淡色的薄唇微张轻吐却掷地有声。

    北洛本来就是逗弄他,看他的反应好笑。他正准备起身时候,身下的人抑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他慌忙伸手捂着他的嘴。这边就算人少,他要是叫起来也是能引来人的,到时就怎么都说不清了。

    再看巫炤突然上升起了负罪感......

    王辟邪的妖力可以侵染其他力量,北洛的妖力还不足以侵染控制他,可是......可是......

    “嘶......”手上一痛白牙紧咬着他的手指,北洛低头见巫炤咬着他的手瞪着他,他顺势强硬的探进他嘴里肆意搅弄,“血,都是营养,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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