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1/1)
那冰冷的触感比之南极的冰山还要阴寒,刚接触到男人火热的龟头,便让男人的阴茎头部仿若结了一层冒着寒气的白霜。
“啊——!!”极致的温度转换,让上一刻还在享受快感余韵的男人下一刻便惨叫了起来,声音越过狂风的呼啸传到老远。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男人叫的比刚才受她强暴的姑娘还惨。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性器也萎靡了下去,也许这辈子都不能勃起了。
而他的龟头也被那尖利的指甲割伤了,即使只是轻轻地碰触,敏感柔嫩的顶端也被割了一个好大的口子,鲜血瞬时溢出,剧痛也随着神经末梢传到了男人后知后觉的大脑。
“啊操痛死老子了!!这他妈什么东西?”
难道是小麦上的芒刺,可这也太凉了吧!
他忙伸手小心揉弄着受伤的茎头,嘴里不住的骂骂咧咧。可他没注意到刚才奇异的一幕,不代表捂住嘴巴躲在小坡后的尤李莉没看到。
尤李莉洁白的额头溢满了汗水,在这冰冷的夜色里吓出了一身冷汗。她紧张地抖动着长长的睫毛,乌黑的瞳仁里满是不可思议与惊恐,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比夜色还要晦暗深沉的影子就伫立在男人的身旁,仿佛亿万年就自然的生长在那里,风吹不动他宽大的斗篷,月光融不进他挺阔的肩背,修长秀美的身姿宛若魔物,皎洁优雅的下巴银光点点,那是月光也对这唯一施舍出的风采惊叹的馈赠。
那是
仿佛不属于人间的美丽存在,在那刹那带给人的不仅是视觉的极致享受,还有源自灵魂的战栗和恐惧。
那奇异的影子竖起一根手指,锋利的指甲在月光下闪动刺眼的光辉。
他要做什么?
他仿佛在对着空气晃了晃手指,强暴犯身前便突然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若隐若现,斑驳的衣衫中一双手指惨白,指甲紫黑尖长,是她刚用指甲刺了那强暴犯性器一下。
尤李莉不禁瞪大了双眼,胸腔那颗饱受惊吓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乱跳,她仿佛看见那女子往她这边瞄了一眼。
是错觉吗?
此时,大片荒无人烟的田野里,风声咻咻,月光皎皎。
唯二的少女,一个昏迷不醒,一个趴伏在地被某种未知的森然鬼气和神秘女子身影震慑一动不动,还有一个劣迹斑斑犯下无数罪恶的强暴犯。
他们和这突兀而强大的人影组成了一幅哥特式奇特而诡谲的画面。
而就在这时,强暴犯动了——与尤李莉的恐惧相反,刚完成一次杰作的男人虽然被意外的状况打断,心情不愉地取出卫生棉仔细怜惜地擦了擦性器,自家宝贝的受创让他内心的暴躁和淫虐被一次性勾了出来。眼睛冒火的甩开相机,他打算用各种可怖的性玩具继续玩弄眼前的猎物。
丝毫没有对之前的意外有警惕之心,也完全没有看到身前突然飘出的女子身影。
当他从背包内拿出经典器具跳蛋时,一股异常冰寒的气息倏然喷洒在他耳畔。
“什么东西?”他悚然而惊,几乎要跳将起来,却在下一秒感到一阵细微的刺痛,在脖颈。
颤颤巍巍地摸上脖子,动脉被划破,喷涌的鲜血由少变多,一小股一小股淌过他的肩膀。
两腿抖动的几乎若筛子般,金黄的液体不受控制濡湿了裤腿——他强暴女孩时仅仅拉开了裤子拉链。
嘴巴咯噔噔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只冰冷坚硬的手掌抓了过去,那是宛若野兽的骨爪,锋利的指甲直接抓破他肩窝的皮肤,刺入骨头缝里。
惨叫还未发出,男人便萎靡软了下去,冰冷的吐息更加靠近他颈部的伤口,血液仿佛在汨汨往外流。
弥留之际,男人抖索着胆子往上看去,一双空洞洞血红没有眼仁的可怕眼睛注视着他,冷酷无情充满死亡的戾气,仿佛地狱爬出的恶鬼。
——!!!!!
嗓子眼里的那声惨呼终究没有吐出来,迫害无数女子的渣男便顺利的去了十八层地狱。
“你你别过来!”
这是目睹了一切的少女的急呼,尤李莉惊恐的瞪大眼睛,身子不住地往后挪,表层干硬的黄土随着她的移动沙沙作响。
在她格外澄澈的褐色眼瞳里,那不知对男人做了什么使其像死了一样倒在麦田里的黑影,徒然向她走了过来。不,那不像正常生物的走,那像飘移却又不是飘移,迅捷而无声地从几米之外瞬息出现在她眼前,移动的步伐连贯而又带着说不出的令人恍惚的韵律。
他就站在低矮的小土丘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
尤李莉看不到他的眼睛,也看不到他的五官面貌,仅仅从身形以及精致的下巴看出,这还是属于人类形态的范畴。于是,她悄悄松了口气,却又难掩紧张地小声问道:“你”
然而,她仅仅只吐出了一个字,还是费尽了勇气,不想太过尴尬以及被看出她的惧怕而冲动说出的问话,就觉得眼前一花,后脑勺一痛,意识便沉入了深海。
静默地迎着风眺望远方,一丝隐约的光线正要迫不及待的跃出天际,黎明就要到来。郁谷一看着神秘女子讨好地伸出袭击的右手,又没什么情绪的扫了眼地上躺着的两位少女,恍如荒漠的心海也只稍微卷了一阵微风袭过,撩起一缕尘沙。
这是他那始终混乱而死寂的情绪里少见引动的涟漪,只为其中一位不幸女孩的遭遇,那令他在寻找食物的过程中不顾厌恶草草料理了肮脏的强暴犯。
不再关心这些,郁谷一闭上了空洞的眼睛,宽大的帽沿很快又遮住了短暂出现的容颜,一个短暂的眨眼动作,他再次消失不见。
“哎,你等等我”神秘女子见状焦躁地喊了一声,紧跟着飘忽离去。
只余他们走后依旧狂风呼啸的夜月下的田野。
还有无人窥见的恐怖一幕——被随意丢弃在麦田里的男人浑身爬满白色的丝线,宛如蜘蛛的吐丝、蚕的作茧,只过了几秒钟,丝线就包裹了整个身体,再几秒钟,丝线开始融化,连同里面的血肉,全部降解融入泥土地里,一点渣滓都没留下,就仿佛从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太阳开始东升,一线光明携着自然的伟力迅速铺展整个天地间。
尤李莉呻吟着睁开了眼睛,她还没能从地上爬起来,一阵大力就揪住了她的长发,随之而来的刺痛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是那个不幸被强暴的少女,此时,她狰狞着表情,双眼蓄满泪水,用力拽着尤李莉的头发,痛恨地咬牙切齿:“你为什么也在这儿?你也是被他骗来的,不,你身上什么也没发生为什么你会这么好运?!还是你是他的同伙?骗子!畜牲!啊呜呜呜我完了!一切都完了!!”少女绝望痛哭,但随后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警惕地望着尤李莉,“你什么时候来这儿的,我和那混蛋出来的时候被被他欺辱的时候,这儿都没有人。你你是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尤李莉终于挣脱了少女的桎梏,她喘息着没有回答少女无礼的问话,而是疑惑地问道:“你认识我?”
“当然,我姥姥总是拿你当反面教材说教,什么不好好学习就,我因为好奇曾偷偷见过你。”
“”
“”
“比起攀扯我,你不觉得最先要做的是找到那个相机吗?”尤李莉恢复理智之后就慌张的环视过四周,施暴的男人已消失不见,那个可怕的人影也不在了。
“什么?”少女脸色大变,显然她没想到还会有相机的事,“他他拍下来了?!”少女脸白的简直要晕过去了。她慌忙起身,匆忙间套上的裤子,没扣紧扣子,拉链松开,在她急躁的动作间又滑落了下来,她里面没穿内裤——原本的内裤染满污迹,她连看都不愿看的挖坑埋了。于是此刻她赤裸着下身,浓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少女的脸色简直像死了般发青,尤李莉也尴尬的扭过了头。
“你你还是清理干净比较好”
“滚!不用你假装好心!!”少女尖锐的嚎叫,精神紧绷到极限,她胡乱地重新穿好衣物,神经质地四处乱找,甚至用手把还没成熟的麦子胡乱扯断,破坏着周围的一切。
最后她发现了扔在一角的相机,像看仇人般,取出存储卡折断,把相机重重摔在地上。跑到旁边的沟渠里捡起石头把相机砸的稀巴烂,就这还不满足,她四处了望,寻着一处村民粗心没盖严实的井口,“扑通”把相机碎片丢了下去。
尤李莉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她以为少女要自杀,但还没等到她去阻止,少女又走了回来,茫然地蹲坐在她面前,像没了魂的人偶。
“我我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
听着少女伤心的呢喃,尤李莉同情却又不解,为什么是她哥哥,不是她父母。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许多人的呼喊声。
“啊,是他们找来了,我妈、我爸,还有,钱致哥!”尤李莉惊喜的喊道,钱致是她男朋友,她之前就是和他吵了一架冲动跑了出来。
少女也听到了人声,她整个人羞愧恐惧到发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连自己都没注意到正用惶恐的眼神看着尤李莉。
尤李莉明白那里面的含义,她放柔了表情,认真的肯定道:“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你发誓?!”
“当然,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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