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掌掴屁股/皮带抽屁眼/撅腚吞屌(3/3)
然而刚下了决定要把今天这一切烂在肚子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便看到宁希慢悠悠地爬下了凳子,走到了落地窗边,一双小鹿般的圆眼望向外面的车水马龙,眼底竟是一片清明与冷淡神色,半点也看不出方才的意乱情迷。
甚至看上去不像个服从者。
江墨有些错愕,眉眼间旋即闪过了盎然的兴味。
他冷笑着看了半天,拧开门锁,抬步走入了办公室。
宁希是因为在椅子上窝得无聊,便想去窗边看看外面,反正江覆也不在,他只要控制好时间就不会被发现。
外面热闹的景象于他而言几乎像是另一个世界,作为服从者,他很少出门,只能透着窗户玻璃或是电子屏幕看家以外的事物。如今看着和家里窗外截然不同的风景,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复杂感觉,想着自己不知如何的未来,一时间愣得出神。
直到身后只有两步远的位置传来一声低沉磁性的男声,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脊背发凉,瞬间扭头转身,却发现不是丈夫提前回来了,而是另一个男人。
看着那张和丈夫非常相似的面孔,他记起了这人的身份,是江覆的亲哥哥,也就是他的大伯哥,江墨。
门明明已经锁了,怎么会有人进来?!
他心头大惊,下一刻就听见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又似有嘲讽地告诉他,“我一直在隔间,刚才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全都看得很清楚。”
宁希登时脸色爆红。
他就是再浪荡,也该只是浪给合法的丈夫看,被大伯哥看到了算是怎么回事?
这一上午他先是被丈夫踹逼,在桌角撅着屁股磨逼,又被丈夫抱着撞逼撞得潮喷了一波,屁股和腚眼儿也给抽得肿肿烂烂,挨了顿暴操,淫荡得不成样子,难不成全都被丈夫的哥哥看得清清楚楚?
江墨看着面前那刚才勾引得他甚至露出狼狈姿态的小东西,脸上神情不带一丝温度,冷冷吐出两个字,“骚逼。”
“才刚结婚就在办公室里勾引丈夫操逼,像你这么淫贱的服从者就是欠收拾,不守本分,应该把你的贱逼捣烂长长规矩。”
宁希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羞愤过后是无穷的恐惧,随着江墨的冷声训斥,几乎要将他吞噬——
若是江覆知道他的淫态全都给大伯哥看去了,肯定会暴怒,他又怎么能承受得住?
江墨虽不能逾矩动手收拾自己弟弟的妻子,却能居高临下地用语言羞辱对方,看着小骚逼又羞又怕,心里也升腾起控制对方的畅快,
他正想继续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到那小东西软软地跪在了自己脚下,撅着屁股给自己磕头。
“谢谢大伯哥教训骚逼,您是老公的哥哥,替他训诫骚逼是应该的”
宁希头脑转得很快,然而冷静下来后手脚都还在恐惧颤抖。
今天是被大伯哥看见了,事情尚且还有回转的余地,若是真的让外人看见了他发骚,江覆肯定得弄死他。
他一边认错讨罚,一边跪着转身,把屁股撅高,让江墨方便动手。
“大伯哥狠狠抽骚逼的屁股吧,替老公管教淫贱的骚逼”
江墨想说的话顿时哽在了喉头,喉结难耐地上下滑动几下,呼吸变得粗重。
他面无表情,心里却已经浮现出一万种淫虐这小玩意儿的糜艳方式。
缓了一下,压制下那些见不得光的暴虐念头,他猛地抬腿,“啪——”地一脚踢在宁希的腚尖儿。
他可没换新鞋,一脚下去便留下个鞋尖的印子在宁希的裤子上。
已经被丈夫掌掴熟了的屁股骤然遭到狠踢,宁希疼得浑身抽搐,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温驯地跪在地上,听见头顶传来男人轻蔑又不屑地嗤弄,“就这个姿势罚跪吧,我还没那个身份揍你。”
若是在旧社会,大伯哥管教弟媳还很正常,只要不用鸡巴操逼就不算出格失礼,哪怕用手抠弟媳的逼眼儿都没什么不对。
但现在没有那种规矩,服从者的身体完全属于他的支配者独有。
倒是他小看了这小玩意儿,反应快得很,又聪明得过分,和那些只会唯唯诺诺的服从者一点也不一样,面对着他给予的这么大压力,还能冷静地迅速找到对策。
他的弟弟,娶了个有意思的小东西。
江墨离开办公室走在路上,一边回味着方才鞋尖踢上宁希屁股那一下软弹丰满的触感,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
真是可惜了,若是能早点发现,他肯定把这小骚逼自己娶回家藏着,每天训诫得哭唧唧,抱着他大腿软乎乎地叫老公,给他生聪明又可爱的孩子。
听见男人离开办公室,宁希闭上了眼睛,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强自压下心头恐惧,如江墨吩咐那般保持着挨踹的姿势继续罚跪,感到一阵烦躁无奈。
他很快就想清楚了,他根本没办法向丈夫隐瞒这件事。
若是他试图瞒了,江墨就像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让他下地狱。
毕竟主动坦白从宽,和试图欺骗老公被大伯哥揭发,那绝对是截然不同的情况。
江覆回到办公室,还顺便带了两人的午餐回来,准备喂小妻子一顿饭哄哄这被玩得有点狠的小东西,这一顿就暂时不让他跪在自己脚边吃。
然而踏进办公室的瞬间,他便看见对方撅着屁股跪着,裤子臀尖的位置还留着个鞋印。
他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几步走过去,将手里东西放下,拦腰拎起宁希,狠狠捏着下巴,“怎么回事?”
见到老公,宁希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淌了下来,哽咽得十分委屈。
他早已想好了面对丈夫的说辞,抹着眼泪将方才的事情说了,却避重就轻地没提是自己主动跪下讨罚,只说是大伯哥替老公教训了自己。
江覆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结出冰,拳头几度捏紧,又缓缓松开,听完了宁希的全部解释,将人放在了椅子上。
“这事不怪你。”
虽然宁希不分场合地发骚是有些过错,但更多的却是作为支配者的他考虑不周,没能检查清楚是不是有人在就虐玩了妻子。
他面色难看,理智地原谅了宁希,心里却依然发堵。
把宁希抱在怀里,他使劲亲了亲小妻子软嫩的脸蛋儿,声音沙哑,蕴藏着暴虐的欲望。
“老公心情不好,回家后可能会把小骚逼虐得很疼,好好准备受着。”
宁希知道这已经是自己努力争取到的最佳结果,闻言立刻抱紧了丈夫,态度温顺驯服,“老公拿骚逼出气是应该的,骚逼就应该疼,以后就不乱发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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