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掌掴屁股/皮带抽屁眼/撅腚吞屌(2/3)

    房间里操逼的淫乱水声和噼啪作响的皮肉击打声回荡不休,宁希又娇又腻的哭腔呻吟和丈夫偶尔的一声爽快低喘交织一起,刺激着隔间内江墨的神经,也刺激着他裤裆里硬得不行的大鸡巴。

    “屁股撅高!”,他呵斥一声。

    他观看了方才弟弟挥舞巴掌甩着皮带惩戒妻子贱屁股和肉穴的全过程,眼睁睁看着那小东西屁股蛋子被揍得像个滴水淌汁儿的甜桃,股间又含着红樱桃似的骚屁眼儿,甜蜜得直让人想整个吞吃入腹。

    他下手非常有分寸,可这小玩意儿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实在是被养得太娇气。

    他被江覆抱着坐在了椅子上,蜷缩身体享受男人难得的温柔,激烈的性爱能使服从者的身体感到满足,被丈夫揍得滚烫的下体时刻叫嚣疼痛,却使他分外有安全感。

    宁希屁股被鸡巴抽了几下,浑身淫骨发痒,忙不迭踮脚撅腚,双腿岔开露出湿淋淋的雌逼,感觉到逼眼儿被肉物抵住,屁股立刻主动往后一坐,“咕啾”一声便将硕大硬实的龟头咽入穴里,而后便磨蹭两腿扭动屁股,肉道贪吃地挤压抽搐,有力地吮咂,卖力地伺候起丈夫,希望能让男人消消火气。

    直到江覆大发慈悲地停了手,宁希这才从喉咙间哽过一口气来,肩胛骨紧绷,双手捏着自己灼热的屁股不敢放松,不知是冷是热的汗水顺着尾椎骨成流淌下,一路蛰到被大力抽打得已经开始艳丽鼓胀的屁眼儿,刺激得那里又是小嘴般一阵抽搐,却把含着盐分的汗珠吃得更深,疼痛更甚。

    五下一组,总共二十下皮带,噼啪噼啪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震颤空气,只是听上去便觉得十分残忍,厚重笃实的牛皮简直是重刑工具,把本就像朵花似的肉穴褶皱彻底抽到绽开,充血糜艳,一条条褶缝鲜红肿亮,整个穴嘴儿鼓鼓溜溜撅得像个肉樱桃。

    他面色阴沉,一手成拳垂于身侧,脑海里各种念头交缠翻涌,但他又到底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优秀支配者,被欲望掀起的某些恶念很快便被自己推翻。

    虽然嫁给对方之后,他一直在小心讨好男人,花着心思给自己保留退路,但若是江覆肯始终对他好,他觉得这也会是一场美满的婚姻。

    江覆嗤了一声,将人放回桌边按倒,居高临下地掏出已经硬了半天的肉屌,一下一下抽打在妻子红软的屁股肉上,嘴上训斥,“你这次不懂规矩没什么,老公疼你,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这么娇气,非给你抽烂了长长记性不可”

    宁希肛肉被轻轻按揉得又痛又痒,忽而听见江覆的冷笑,心头危机感顿生,立即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也不敢哭了,“没有没有”

    他想抢夺弟弟的妻子,他想狠狠侵犯这块软融的蜜糖。

    “噢噢!嘶呜呜啊呼啊!”

    江覆温暖的大掌能施加给他极度的痛苦,也能赐予他无上的快感,此刻却覆盖在他被灌了精液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替他揉按,缓解酸痛。

    由于是在办公室里做爱,和毫无忌惮的家里不同,江覆并没有打算操太久,也不压制射精的欲望,大开大合地捅逼捅了二十几分钟,就一个狠顶深插,将龟头噗地挤入小妻子骚逼最深处的宫颈,大手死死按住身下被刺激得呜呜叫唤扑腾挣扎的雌兽,将腥稠的精液灌入能孕育子嗣的温床。

    他的神经崩得很紧,窥视的爽与得不到的躁动一起折磨着他,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甚至萌生出了背德的病态欲念——

    丈夫干他毫无章法规律可言,像个喜怒无常的暴君,硕大的鸡巴一下凿干在肉壁上,撑得他阴道变形又痛又爽,下一次又可能捅得极深,身体最深处的蜜口瞬间就能被捅穿,龟头把宫口撑得洞开,小腹酸胀发麻,他点不深,几乎每一下都会被龟头的肉棱剐蹭,没多久就爽得小腿肚肌肉无力,只有靠着用骚逼努力夹住丈夫的肉屌,才能保证不跪坐到地上。

    “啪!啪!啪!啪!啪!”

    他冷笑了一下,“怎么?屁眼儿对老公不满意?”

    午饭之前有个会议,江覆不得不把小妻子独自留在办公室里半个小时,临走之前他给宁希穿好了衣物,还颇不放心地锁了门。

    宁希微微阖着眼睛挨操,睫毛颤抖得像雨中脆弱的蝴蝶翅膀,身下的雌逼被暴力捅插得噗嗤噗嗤一片水花,炙烫嫣红的肥屁股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肉浪波涛汹涌。

    他希望江覆能一直待他这么好,他一定会做个温顺的妻子,一辈子跪在男人脚边,还会给江覆生好多孩子。

    江墨在内间喘息冷静了许久,下身的冲动才渐渐软下去,一双墨色深暗的眼眸抬起,透过玻璃看向外面,正看到宁希小小一团蜷在江覆的椅子上,抱着自己的小肚子轻轻抚摸,好像十分爱惜丈夫赏赐的精水。

    宁希已经叫哑了嗓子,只能呜呜咽咽,大鸡巴抽出体外,雌花儿被捅干得合不拢,露出里面红通通的黏软阴肉,宫口的韧肉却还能闭合,严严实实地存住里面的浓精,被丈夫内射之后前面的小鸡巴也跟着射了白浆出来,子宫里温顺含着精水,小肚子温暖又酸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妻子的逼太会夹,爽得江覆重重地喘出一口粗气,双手按住身下人圆润细腻的肩头,下身用力“嘭”地向前大力一顶,把那被虐玩得处处红肿的大屁股死死地抵在桌边,整根狰狞硕物尽数没入娇软雌花,“啪啪噗噗”地大力捅操起里面的软肉。

    他根本不考虑什么九浅一深,也不特地去找妻子的点。服从者只不过是一个伺候支配者的骚逼而已,宁希这口淫贱的肉逼存在的意义就是驯服地吞吐他的鸡巴,再在子宫里给他孕育孩子,操逼干穴一切全凭他舒服爽快,骚逼就是受不了也得老实给他含着吞着。

    他仰脸一下一下地亲吻丈夫轮廓分明的下巴,吸着鼻子唔哝讨饶,“屁眼儿太贱了老公抽,抽烂它也是应该的”

    他不是在哭惨,而是真的觉得自己被打坏了,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肛口肿胀得惊人,不用手扒着臀瓣,屁股肉便夹着中间的肉穴,感觉太过鲜明,疼痛到令他头皮发麻。

    他仰头和男人接了个绵长的吻,甜腻的舌尖舔弄男人的嘴唇,两只小手摸摸丈夫给他揉肚子的大手,红着脸蛋发娇,“骚逼会含得很好的,老公的精液一滴也不会漏出来。”

    他吃力地喘息半天,泪眼朦胧地被江覆搂住腰肢抱起,又被允许放开双手,便环抱着搂住了男人的脖颈,把脑袋拱在丈夫的肩窝,低声啜泣,“呜呜老公屁眼儿坏了老公”

    江覆伸出食指,在妻子肿胀不堪的肛口轻轻揉弄,那里触感柔软而炙烫,但一点破损伤处也没有,上了药明早就能恢复如初,都不会影响日常灌肠。

    宁希体弱怕冷,屋里空调温度开得很高,身上还披着丈夫宽大的西装外套,一呼一吸间都是江覆的味道,脸蛋红扑扑的,心里饱涨满足。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