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原奴贩卖市场(1/1)
夏末,萧余突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团长愤恨一天之后,便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妩媚。此后再牵扯到会馆的对外事务,她都尽量都谭秋默带在身边,逢人就说谭秋默很会办事,自己一直把他当晚辈待。
此后团里上上下下都对谭秋默更尊重了,有些人私下里还管他叫少东家。一位老前辈劝团长收谭秋默作养子,本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团长竟真的考虑了起来。
此后小圆也就不怎么提到极乐了。拥有一整个剧团当然是比打工更好。况且现在所有人都默认谭秋默会是继承人。
那天晚上,小圆给谭秋默做了西红柿盖浇饭,还用红豆摆了个爱心,看上去傻傻的。谭秋默味口不太好,但还是全部吃完。收拾碗筷的时候,他突然对小圆说,
“要么,我还是去极乐吧。”
小圆疑惑地看着他。半晌,谭秋默阴沉沉说,“今天她叫我去见一个女孩,说萧家这辈只这么一个姑娘,以后几家人的财产都是她一个的,还说她觉得我和那女孩挺有夫妻相。”
小圆心里一颤,团长的意思在明确不过。思考了很久之后,他对谭秋默说,“我不能预测未来,不知道究竟哪条路对你来说更好。但如果你想成为团长的心腹,就千万不要触碰她的逆鳞。”
“可我只想和你一起。”谭秋默说,“小圆,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却不能告诉别人我有多喜欢你。”
小圆没有回答,只是苦涩的心里隐约泛起一丝甜。
作为奴隶,爱情也好,名分也好,能够拥有当然是愿意的;若得不到,也不该有任何怨言。
何况对于小圆来说,比起自己的幸福,他更在乎谭秋默的前程。
入秋后,小圆咳嗽的毛病准时降临。谭秋默备了药,每天帮他熬制。
团长要再进一批奴隶,安排谭秋默去选。近些年上游几家人口贩卖市场在背后金主的挑唆下斗得惨烈,一家接着一家地被迫关门大吉。现今离得最近的取货点也得要好几天的路程。
临走前谭秋默终于教会了小圆正确熬药的方法,然后囤了一周的草药,放心的去了。
批发市场的货到底没有经过精细调教好。一群奴隶们排成排,脸上身上灰不溜秋,跪姿也不好看,还有不少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瘦的只剩皮。
这个地方的生存条件并不好,吃得是菜叶煮米汤,睡得是蛇皮袋和草席,连热水都没有。听说这次来挑货的是个剧团,不流行虐待折磨奴隶,他们都很兴奋,期待自己能被选上。
“跪好了,头低下去,都把屁股翘起来。”随着老板声音,奴隶们都乖乖趴下,向买主展示出自己的后穴。
谭秋默挨个看过去,命令身材看得过去的跪直,再从里面挑出五官端正的,然后逐个检查乳头和生殖器的大小、颜色、形状。
剩下20个,还得筛掉一大半。谭秋默让奴隶们两两配对,互相用手触碰对方的身体,观察他们的生理反应。除掉敏感度不佳的一半。
最后让剩下的奴隶紧挨着爬好,在场的工作人员拿着木条依次抽打背部、屁股还有大腿。嗷嗷乱叫的和过于麻木的都不要,害怕得瑟瑟发抖却不敢躲闪的留下。
还剩七个的时候,谭秋默拿出事先带来的媚药给他们喝下,从中去掉发情时仪态过于不雅的。药效发作后没多久,他们听见屋外传来阵阵惨叫。,
谭秋默跟着看热闹的人群一起出去,看见工人正在把一个奴隶往老树上挂。这个奴隶的皮相比里面那些好不少,白白净净、细皮嫩肉,五官看着也顺眼,就是眼神太暴戾,嘴不老实。
“没想到你们这里还有调教得这么刚烈的货。”谭秋默微笑着看向这里老板。
“让谭先生看笑话了,这个奴隶是准备明天上绞刑的。上月他爸发现孩子不是亲生的,就把他卖过来,我们看着长得不错就收了。谁知他宁死不肯配合调教,已经影响到其他奴隶的正常训练了。你要是把那七个都买下来,这个免费送给你。”
不要钱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本以为自己救了他的命,一定会感恩戴德,乖乖听话,谁知这货居然用石子磨断绳子,半路逃跑了。
这样谭秋默觉得十分可笑,一个光着屁股,带着项圈的奴隶,在深秋跑出去,不是找死是什么?果然,不到半天的时间,谭秋默就捉回了那个奴隶。
之后,团里几个人高马大的助手将奴隶塞进紧缚衣中,头脚对折,绑好后扔在角落里不去管。
当时他们租了个大院过夜,七个奴隶都乖巧的跪在走廊处,谭秋默对他们的表现还算满意,热了一缸水给他们擦身子。洗完澡后,奴隶们看上去干净了很多。谭秋默给他们换上新衣服,然后让他们坐在院子中间的大桌子上好吃好喝。
一顿饱饭过后,这些奴隶已经完全把谭秋默当成主人了。之后谭秋默按照节气给他们挨个起了名字,他们更是满心欢喜的谢恩,对这位今后要调教他们的新主人充满了感激。
奴隶们回屋休息后,谭秋默端着一碗骨头汤走到逃奴面前,盘着腿坐下,问,“饿了?”
奴隶狠狠地瞪着眼睛,没有说话。不过谭秋默观察到他悄悄咽了咽口水
谭秋默温和地笑了笑,说,“反正我是饿了,刚刚担心那些孩子们不够,一口没吃。”说着,谭秋默慢条斯理地喝光了碗里的肉汤,再把骨头拿出来,吸光了里面的骨髓,最后把碗底的肉沫也吃干净。
“秋天喝这样的热汤最滋补了。”谭秋默擦了擦嘴,看着奴隶恶狠狠地颜色,笑着说,“别这样看着我,刚刚你本可以和他们一样,洗热水澡,有衣服穿,有肉汤喝,有自己的名字的,如果你今天下午没有选择逃跑,现在屋里有被子的大床上休息。”
“我叫赵原,我不需要你们取得那些下流名字!我只叫赵原!”性格暴躁的奴隶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下流?我不这么认为。”谭秋默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一根针管,“在我眼里,皇亲国戚也好,商人也好,奴隶也好,都只是职业的一种罢了。职业有不同,但无贵贱,所有职业都被社会所需要才存在的,少了谁都不行。确实有些故作清高的人瞧不起性奴隶,但在我眼里,任何一个行当做到本分,都值得被尊重。”
说话间,谭秋默已经把针管里的液体注射进了原原的体内,“别害怕,只是营养液而已,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回到会馆之前,我每天会给你注射一次。”
“你胡说!不管你怎么妖言惑众,我都不会向你们卑躬屈膝的!永远别想让我做奴隶!”
“当然,你可以不用做奴隶。”谭秋默又笑了,“你以为我带你回去是为了调教你?不,想你这样不听话的,只配做活教材。知道什么是活教材么?每训练一批新奴隶的时候,主人都挑出一个表现最差的当众处死,这样其他奴隶就老实了。至于你嘛”
看见原原的眼神中出现了恐惧,谭秋默非常满意,
“你,我认为就这样绑着活活饿死比较合适。”
之后两天,行程格外顺利。赵原白天被装进蛇皮袋里,晚上栓在门外,每天只打一针营养剂,连水都不给喝一口。等到了剧团的时候,已经精神恍惚、口齿不清了。
谭秋默将这个奴隶绑在室外的刑架上,没有多管。之后他找来不久前刚招进来的两个新手调教师,让他们今晚练习一下粗竹条的用法,保证棍棍到肉,又不伤人筋骨。
做完了这些,谭秋默便回了自己屋,意外的是小圆竟然不在房间里等自己。
带着一些失落入睡后,谭秋默在午夜惊醒,他披着一件大衣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奴隶所住的那层宿舍。按照记忆打开小圆的房间,可里面却空无一人。
小圆的室友被处死后,这个房间就没有安排人住进来。小圆晚上一个人睡害怕,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挤进谭秋默在一张床上。
这个时候,小圆究竟去了哪里?
谭秋默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不安的情绪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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