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调教师的特别粉丝(1/1)
谭秋默没想到自己按部就班的生活会被打乱。当初逼他离家出走的继母找上门来,要求谭秋默按照家里的规矩把收入统统上交。谭秋默不愿意,她便到处造谣生事,打砸骚扰。
最终谭秋默投降,一次性付了一笔天价赡养费,并和她永远断绝来往。
那晚他万分沮丧地回到宿舍,这半年省下的钱算是全部扔水里了,还跟团长借了不少。
半夜听见敲门声,是萧余。他坐下来缓缓对谭秋默说,“团长刚刚说了,你借的那笔钱就不用还了。以后专心工作就好。至于那群歹徒团长准备给他们一个教训。现在就看你的意思了。”
“只要别再牵连到我,她是死是活我都不问。”谭秋默冷冷地说道。
“这件事就告一段落吧。另外,开春后分组要重新调整。团长说,今年让第四组优先选搭配奴隶。您也赶紧振作起来,让那些奴隶给您解解闷,别再难过了。”
这对谭秋默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把小圆调到四组后,借着排练的名义,很多事也用不着偷偷摸摸了。
按照四组组长的说法,小圆这种低级别的奴隶是上不了台面的,因此谭秋默和他搭档都选在不重要的场次。
既然不重要,就不用大张旗鼓的搬出太多道具玩刺激血腥危险的花样。有时候,仅仅需要一支蜡烛、或许一根鞭子,有时甚至什么都不用。
例如今晚。
谭秋默命令小圆跪下看着自己黑色的皮靴慢慢爬行,少年的身体在舞台灯光下一点一点扭动着,红着脸,张着腿,动作卑微而顺从。
小圆低下头虔诚地轻吻他的靴子,让调教师非常满意,他让小圆爬在自己腿上,奖励似的用手掌在白皙柔软的臀部抚摸,然后重重地打下去。
这个被从小训练的很好的奴隶很快在疼痛中硬了起来,他跪在谭秋默面前,双手背后,面朝观众,最终被谭秋默的两根手指玩弄得高潮不断,甚至爽到失禁。
表演成功,两人一同下台休息。团长喜笑颜开,摇摇走来,将谭秋默带到一见单独的屋子里,说,
“你现在可是真不得了了啊,有个粉丝一连看了你十场表演,刚刚一直求着我要和你共进晚餐呢。说起来那也是别人的一份心意,换身衣服快去吧,那可是全市均价最高的餐馆呐!”
“团长,不是说”向来团里对于这种粉丝的过分要求都是直接拒绝的,不过看团长的表情看来对方的诚意金打破团长的底线了啊。
“哎呀呀,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不会私下约调的,我们的人会一直在饭店外等你的,你就放心去吧。”团长像捧着宝贝一样将谭秋默送到一辆老爷车面前,欢天喜地道了别。
老爷车很快便停在目的地附近,这座餐厅深藏在城外,比邻前朝某位贵妃的旧居。四周竹篱密密,并不显眼。红黑相间色的建筑静谧清幽,有一种莫名的端庄。
穿过池塘,廊桥,凉亭,侍女最终将谭秋默引到一间独栋别墅前。
那位传说中的“粉丝”站在门前,身着一袭灰色风衣,笑容温润随和,举手投足中诠释着内敛儒雅。
不是大腹便便的油腻暴发户,也不是满脑子粉色泡泡的中二少女,真是太好了。谭秋默想。
室内的环境更是高雅且富有情调,不过谭秋默还没好好欣赏就被带到了餐桌前。
“都是些家常菜,招待不周,还请先生见谅。”男子缓缓开口,笑道,“这些日子您辛苦了,在下特地做了些清淡的菜肴,忙了一下午,尝一些如何。”
谭秋默有些疑惑,问,“你是这家店的厨师、还是老板、还是老板娘?”
“实不相瞒,这家小店是我主人早些年建造的,因为担心别人以为这里是主题餐厅,对外一律不提主人的名字。”
谭秋默将要去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将震惊的情绪藏好,问,“莫非你的主人,是极乐会馆的馆主?”
“是啊,没想到谭先生的消息这么灵通。”男子看上去笑得很开心,“在下是钟老爷的私奴,您可以叫我梧晴。”
谭秋默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吃了一块鸭蛋黄豆腐压压惊。团长啊团长,你若是知道这位“粉丝”的真实身份,大概是要后悔的。
“我们一直没有对外透露过老爷在这里的财产状况,不知您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梧晴笑问。
“事先并不知道,只是这里的装修风格和传说中的极乐甲区桃源府很相似,而有关极乐,我也只知道他们馆主钟先生,就这么随口一说。”
既然已经挑明了身份,对方的来意也不必多说了。
“难得有人对桃源府这么了解,那谭先生是否有意愿去哪里和钟老爷共事?”
“这”
若是几天前梧晴来问谭秋默一定爽快答应,可是现在欠了团长一个大人情,眼下辞职颇有些“忘恩负义”。
“如果您有什么顾虑,极乐那里会尽量帮你解决。在极乐,别的我不敢保证,两年之内让你升为银牌我还是有把握的。”
“现在团里还没有能接替我的人,这样吧,两年后,我一定去。”
梧晴点点头,明白他其实是找个借口回绝了,两年后的事谁能保证?于是给了谭秋默一张名片,说以后还会联系他。
临走前,谭秋默厚着脸皮打包了一碗刀鱼馄饨,捧在手上,下车后一路跑回宿舍。小圆果然在他屋里等着。
小圆一边吃着馄饨,一边听谭秋默把极乐开价复述了一遍。他思考了一阵,说,“早些去吧。等两年后新人冒出来,就谈不到这么好的条件了。极乐今年发展得有多猛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团,被大鱼吃掉是迟早的事。”
“只要有我在,白焰剧团没那么容易倒。”对于这一点,谭秋默很有信心。
“极乐一个银牌调教师的薪资比团里一年的净利润都高。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谭秋默说,“现在剧团大部分常客都是我带来的,我走了这个剧团怎么办?”
“你是团长亲儿子么?这个团以后是你的?”小圆的语气突然硬了起来。
谭秋默其实看得出,入冬之后,小圆对团长越来越厌恶。
“我真是把你惯坏了。”谭秋默丢下一句话便睡觉去了,任小圆怎么撒娇都不理。
回想起来,这个冬季确实寒风刺骨。
初冬,白焰镇迎来了一场十年一见的暴雪。雪停后的第一个下午,小圆的室友死在宿舍里。
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死了,本不是什么大事。团长花点小钱安葬一下,再赏同宿舍的人一些生活用品,也算是大慈大悲了。
但在那之后,萧余频频莫名的情绪崩溃,还私下问小圆他们索要那个奴隶用过的东西,使得会馆内不免谣言四起。
一次夜宵过后,萧余喝醉后,旁人终于知道了实情。那个奴隶给萧余私下写了情书,被馆长发现后,一杯毒药赐死。
记得那天,谭秋默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把自己灌醉。他突然明白,原来奴隶和常人的差异是这样可怕。平日里总觉得他们和自己相比无非是在吃穿上简陋了些,可到了这一刻,他才明白“任人宰割”血淋淋的内涵。
没有自由,没有人权,想杀就杀。
只要他们的主人愿意,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剥夺奴隶的一切。
而小圆小圆就是这里的众多奴隶之一,他的性命和自由,都只是那个女人的私有财物而已。
小圆,说到底是团长的奴隶,而自己则是团长的部下。
说什么“保护”,都是些自欺欺人的话。
而唯一改变这一切的方法,只有攒钱、买下小圆,离开白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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