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他是好人(3/3)

    爱尔玛浑浑噩噩地跑去开门,还没来得及抱住警务人员痛哭一场,就被门前一道拖拽迹象的血痕吓软在地。

    这道血痕是谁的?难道是杨贤又折回来想找自己求救?那李旭跑哪去了?毁尸灭迹还是杀人逃跑又或者这是李旭的血迹?可谁能伤得了强壮的丈夫?杨贤?爱尔玛想到很多问题,却无从解答。

    “女士!请不要怕。但是您得跟我们走一趟了,还需要向您做下笔录。这里可能是凶案现场,我们要暂时封存。”警员体贴地将她扶起。

    可惜这个时代并没有很高明的刑侦和鉴定手段,到场的法医也只能给出简单地报告:“根据现场血液里的组织残留和血量,被害人应该是被割舌了。但如果凶手没有及时的给对方止血,受害人也有可能因此失血而亡。”

    爱尔玛将今晚发生了的事告诉了警方,当他们下令寻找李旭和杨贤后,却被出警的人员告知,杨贤在店里的员工宿舍睡觉中!右脸颊除了青肿,符合爱尔玛的描述外,其余并没有别的伤痕。

    警务人员也不管睡眼惺忪中杨贤有何反应,直接作为嫌疑人将他架到了警局。

    后来经过几轮的盘问,才了解到杨贤在逃跑中甩掉了李旭,因为是老板的丈夫,不方便报警,就回宿舍睡觉了。而且也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总不能一个误会而互相杀来杀去吧?

    “那你怎么不跟李旭解释?”警员问道。

    “这种事,一个外人越解释越黑啊。我以为爱尔玛女士会亲自去解释毕竟夫妻两哪有隔夜仇。”

    “你甩掉李旭时,有没有被别人看到?”

    “老板家附近一个住户都没有大晚上的,路灯又时好时坏,我只顾跑了,都不敢回头。等跑到商铺时,周围都关门了。他早就没影了。”

    询问的警员面无表情地看着杨贤,记录本上只有出巡人员带回来的调查笔记,上面全是盘问者对杨贤的赞扬。问到觉得杨贤是否会是嫌疑人时,都一致摆头坚定地回道,不可能。

    可笑!高情商的变态在不犯案时,平时的表现都会完美无瑕。

    警员冷哼着,啪地一声把手中的笔按在记录本上,对旁边的同事道:“我渴死了。走,我们歇会。”

    临走时,还不忘派人把杨贤送出警局,并打发着:“你先回去吧。有疑问再传唤你。”

    送杨贤出警局的工作人员转身嘟囔着:清国奴的死关我们屁事。

    回去之后,杨贤一夜无眠。没过几日,警察找到店里,敷衍地告诉爱尔玛,李旭的尸体找不到了,目前无法掌握更多的线索,这会是悬案吧啦吧啦说了一堆没用的。

    已经完全将失踪的李旭划分到“消失的尸体”里了。

    杨贤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傍晚,他就向爱尔玛递了辞呈。爱尔玛惊讶地看着他,问道:“为什么?你又不是凶手。还是觉得我给的工资少了?待遇不好吗?”

    丈夫走后,爱尔玛辞掉了店里大部分女员工和行为不检点的男员工,又招了不少好看的男性员工。她对杨贤一直有些愧疚,毕竟他帮了自己,还因误会被打了一拳。自从这件事之后,爱尔玛也能看出杨贤的心不在焉。

    “还是因为那晚发生的事我一直忘跟你道歉。”

    杨贤摇了摇头,道:“我想回自己的祖国了。这里不适合我。”

    “为什么?”

    “我怕以后没人给清国奴收尸。”

    爱尔玛听出杨贤的讥讽,她羞愧地低下了头,再也没有说话。

    也没好意思继续挽留杨贤。只在他临走时,爱尔玛给他塞了买好的回国车票和余下的工资。

    “你是一个好人。希望你回国后能有好的发展。”爱尔玛短暂地拥抱了下杨贤安慰着,随后又补充:“以后会好起来的。”

    “谢谢。再见,爱尔玛女士。”

    杨贤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爱尔玛后,回到曾经还在街头流浪时租的仓库,那里只有一个超大拖箱和一个老旧的拎包。

    他朝着车站相反的地方离开,拽着拖箱和拎包不知疲倦地走了几十里路,间隙上了一辆农用马车,辗转了几次,来到了一个隐晦又脏乱的码头旁。

    期间又来了一名抱着孩子的黑人妇女。杨贤见她瘦骨嶙峋、行李简陋,便从自己的拎包里掏出一盒点心,关心道:“一起吃点吧。可能还要等一会。”

    妇女感激地频繁对他道谢。

    “你在这里也没有身份?”聊开了之后,妇女说话也不那么谨慎了。

    “嗯也不是。主要想回去结婚了。”杨贤微笑道。

    “看你的行李不小啊,都快你有半身高了。肯定赚了不东西吧。走海运多不方便。”

    “这个行李主要用来藏人。”杨贤半真半假道。

    黑人妇女在杨贤和行李间来回打量着,并未回答,只是了然地笑了笑。偷渡这种事,藏人并不奇怪。而且看杨贤的表情,说得是真是假也不确定。

    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好,还管别人那么多事做什么。出门在外,陌生人愿意与自己分享食物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边吃边聊着,时间过得也快。

    等到夜黑看不清周围时,才从海上静悄悄地驶来一艘小货船。船上只有一名上了年纪的渔夫,他熟练地放下甲板,确认好杨贤和黑人妇女付的钱后,又嘱咐道:“老规矩,这几日待在自己的隔间里别随便出来,里面有床,有解决生理需要的桶,满了叫我,我来倒。饭点的时候,我会送给你们。如果因为瞎跑被抓住回不了家,我可不管。”

    在隔间里铺好床后,杨贤掏出爱尔玛为他买好的车票,看也不看,用手捏成团后,面色淡然地吞进嘴里,咽了下去。

    他坐在床上哼了一段家乡的小曲。随后又神经质地自言自语:您和他真是郎才女貌。

    可惜你配不上他。

    杨贤轻快地从床上蹦了起来,他边拉拖箱的拉链边笑着:“反正你说送我一样赔礼,自己挑。”

    等拖箱彻底被打开后,杨贤轻快地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中渐渐折射成了狞笑。

    “嗨~我的礼物。你醒啦?”

    超大拖箱中赫然躺着一个面色潮红的李旭,他想呜咽着,可似乎被割掉的舌头太疼,李旭咬着嘴里消过毒的白纱,努力地用鼻子呼吸着,哪怕轻微的声带颤动也会引起剧烈的疼痛。

    更另他不得不紧咬白纱的另外原因是,他的菊穴被杨贤在昏迷时塞上了银质的情趣仿生阳具,不知为何,菊穴还异常酸痒,恨不得夹紧这个玩意使劲的磨一磨。

    “这里的白人似乎觉得使用银器才显得尊贵。所以我也给你买了一个,喜不喜欢?嗯?”杨贤粗鲁地拽着李旭的头发迫使他昂起头对着自己,“要不是为了躲避走车路的常规检查,我怎么舍得带你走偷渡。这里这么脏,真怕把你不习惯。”

    杨贤痴迷地吻着李旭的脸,道:“宝贝你真俊真好看比照片里还要好看,不枉我在这里等了那么久”

    李旭惊恐地哭着,他万万没想到之后被自己一拳打倒在地的杨贤是装柔弱。追出去之后,他被对方反按倒在地,杨贤的力气大得出奇。这下,李旭反而成了逃跑者,他当时只想着逃回家再说。

    哪晓得杨贤紧追不舍,李旭还没来得及敲门呼喊,杨贤也不知从哪掏来的刀,一手捂着李旭的嘴,一手麻利地朝他嘴里的舌头割去。

    李旭在痛苦中挣扎中,杨贤死死地捂住他的嘴,手指陷进李旭的嘴里,残忍地掐住断掉的舌根。李旭疼得满头大汗,根本无法吱声。他用仅剩的力气反抗着杨贤,敲了几下门。未应。

    绝望像洪水一般淹没了李旭的意识

    期间他醒来几次,但也都不太清醒,好像吃了安眠药,浑身无力。杨贤见他醒,就会喂他喝些东西,让他继续昏睡着。直到这次彻底的清醒

    “这个母猪配种的药改良下用在你身上真完美。瞧你现在发情的样子多迷人。”

    杨贤激烈地侵犯着李旭,一遍遍

    我是好人。对别人的善意从未虚情假意过,我喜欢人与人互相扶持的感觉,温柔的举动就像参天大树,为他人、也为自己遮荫。

    只是,这次带走本就属于我的礼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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