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帝王攻*女装美人受(2/3)

    风乐眼神冰冷,愤而将榻上的引枕扔了出去。

    她本是随口一说,宁嗣音却变了脸色。

    “陛下。”他皎皎明月,皑皑冰雪的脸上露出一抹淡雅却明快的笑容,才一靠近,就察觉到卫端则身上异乎平时的体温,还没来得及询问,便被一把抓住,扯进了内室。

    宁德音冷冷看着他半晌,拂袖而去,“你这样讨厌的人,可莫要进宫碍我的眼。”

    风乐试探性的伸手,去轻抚了帝王绣着金色云纹的衣襟。

    “陛下一个月来我这里十次,七天你都阴魂不散,你一个男人,以色侍君,就当千夫所指,遗臭万年。”她满怀恶意的提起:“你既然这样想进陛下的后宫,我就向陛下求个恩典,“召你进宫,净了身做个太监如何?”

    “内人?”宁德音冷笑,“本夫人是陛下明媒正娶迎进门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圣子,卫皇如今宠爱于您,正是我南疆筹谋的大好时机。”跪在地上的正是那使臣,粗胖的身体裹在黑色布料里,那么大的体积,若不是他出声,竟难以让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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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裳的料子薄了些,卫端则抠弄了一下那一点凸起,又顺手掐了一下,“你如今这个样子,还是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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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嗣音老神在在,论心计,宁德音简直不是宁家的孩子,若非宁家只有这一个嫡女,又哪里轮得到她进宫占着四夫人之一的位子。

    只因宁嗣音心里最清楚不过,他如今得陛下宠幸,为的就是因为他丞相的身份。

    内室早就被今早侍奉君主的婢女收拾过,清雅的檀荔香淡淡弥漫在屋内,宁德音走上前去,一把撩开牢牢闭拢的床帘,只见那百官眼中清冷无私的丞相慵懒卧在属于她的绣床上,三千青丝铺散在印着青紫痕迹的雪白背脊,眼睛似睁非睁,流露出承欢之后才有的妩媚风情。

    陛下会怜惜,宁德音可不会,她一把将婢女准备的衣物扔到宁嗣音脸上,让他赶紧滚蛋:“你一个大男人,倒是比女人还要娇弱。”

    宁嗣音云淡风轻的拽过薄被掩住自己露在外面的身躯,语气平平的解释道:“陛下怜惜我昨日承宠劳累,特准臣在凰歌殿休息,今日便不用去上朝了。”

    忽然闯进来的卫端则吓了两人一跳,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一瞬间散去,宁德音慌忙提着裙摆从座上下来,“陛下您来了,不是说要去人家风美人哪里嘛?那样国色天香的美人,您也舍得让人家独守空房?”

    她嘴上说的嗔怒,动作却忙乱,只是高座虽有凌驾于人的快感,这时候却未免有些不方便了,宁德音还忙着撩裙摆,宁嗣音就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卫端则身旁。

    “我和陛下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宁嗣音淡淡一笑,恰似白云蔽日,清淡凉爽,不经意抚弄头发的动作却在不经意间将脖颈上的牙印吻痕暴露在宁德音的眼睛里。

    “还请夫人回避,容臣更衣。”

    他侧卧在榻上,垂在里侧的右臂被折断,还被卫端则一脚伤了心脉,如今说话都费劲,一字三折,轻声漫语,竟也显出几分莫测来。

    若有若无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贴上来的身体炙热而柔软,卫端则不甚在意的抬了抬眼,手放在风乐的胸口。

    南疆使臣欲言又止,看着似心有顾虑,“圣子,我希望你明白,卫皇可不是会顾私情的人,南疆百姓还等着您。”

    宠爱?

    殿内未点烛火,只有殿外月光透过窗棂,斜斜落了进来,映在风乐发髻上的珠翠,璀璨生光。

    明明他神色语气无半点得意炫耀,宁德音却讨厌极了他这个样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莫过于如此了。

    他为了得到的如今这一切可谓是百般谋划,比起后宫无趣顺承的女人,自然是傲骨堪折却只为君主倾倒的重臣更让人有新鲜感。

    那一脚很重,卫端则嫌恶的拍了拍衣襟上残留的黏腻胭脂香,冷笑一声,“你觉得,就你和南疆,值得朕委屈自己?”

    风乐在唇齿间轻轻琢磨这两个字,然后笑了一声,“你看着安排便是,不必知会于我,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着人递个信儿便是。“

    他不敢赌。

    风乐低吟一声,明明吃痛,却仍然勾起一抹笑意,将胸膛挺了挺,“陛下给的,无论是痛还是糖,妾身都甘之如饴。“

    “看来你在南疆的地位,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嘛。”卫端则手里捏着一枚流光璀璨的琉璃珠,脸上带着几分思索的从纱幔后走出来。

    宁嗣音定了定神,抬头对宁德音微微一笑,“妹妹这话可说的不好,我与你同胞而出,能一同侍奉君主,岂不是我宁家莫大的荣耀?”

    他心里一喜,便妄想更进一步的替卫端则宽衣,却猛然被抓住了伸出去的手腕。

    这可哪里是高洁的丞相!此般奴颜媚骨,比之妓子更为不如。

    风乐强忍着胸口疼痛从榻上下来,裙摆旖旎的走到卫端则身边,轻笑着解释:“南疆部族与圣宫关系一贯都不大好,既是互相扶持也互相牵制,也就是近些年陛下攻打南疆的神勇风姿叫他们吓破了胆子,才会巴巴的到圣宫来求取合作。”

    卫端则于是就笑,他将手伸进风乐的衣襟,光滑的皮肤在手底下细微的颤抖,也不知道是在忍痛还是激动,卫端则的表情带着玩味,不像是在宠幸后妃,反倒是像在玩赏什么物件儿,这样轻慢的态度,更是叫风乐心神摇曳,整个人都开始发颤,恨不得跪在他脚边,剖开胸膛,将那颗血淋淋的真心捧给他把玩欣赏。

    “陛下,陛下!”宁德音慌忙的跟上去,却被“砰”的一下关上的门阻隔在外。

    “圣子明白自然是最好的。”那使臣冷笑一声,身体忽然一瞬扭曲,竟然化作青烟消失不见了。

    他屏了屏呼吸,正欲说什么,下一秒却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剧痛,然后被狠狠踹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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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嗣音气定神闲的一笑。

    “陛下去上朝了,丞相怎么还在这儿?”宁德音冷冷扫过宁嗣音全身上下,脸上虽然摆着不屑鄙夷,只眼中的嫉妒还未遮掩的恰到好处。

    风乐眼睛欣喜的一亮,他抬眼,眉眼好看的君主面上已带了情欲的绯红,极浅,像是三杯两盏淡酒的微醺,却显得卫端则整个人都像是被春水浸透了一般,连发梢都透出几丝柔软。

    “当然,我也就是顺嘴一说。”他淡淡的将手中的衣服抖开,“毕竟臣不是后宫中人,平日里事务繁忙,想见陛下,总会有机会的。”

    如若他真的被宁德音弄进了宫,陛下还会对他另眼相看吗?

    没有被推开。

    征服欲本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否则若只是男人就行,天底下愿意自荐枕席的男人不知凡几,怎么偏偏被他宁嗣音搏了头筹?

    他掩下眼中难以克制的厌妒之色,“妹妹怎么这般粗鲁,你我同位陛下内人,自然该互相爱重帮助才是。”

    风乐面上一冷,神色中透出三分厌烦,“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多置喙。”

    卫端则才刚刚离开,早已梳洗好的宁德音就气势汹汹的闯进内室,脸上的妆容虽精致,却怎么都掩不住憔悴的神色。

    他见宁德音要反驳,意味深长的说到:“我同妹妹联手,守着这凰歌殿,岂不比别的女人将陛下抢走强?”

    卫端则神色冰冷的走进凰歌殿,殿内当值的婢女都不在,只有后宫最尊荣的德音夫人和她的胞兄在里面。

    他贴的近了些,身上的香料也换了个味道,并非上次黏腻的媚香,清甜干净,还带着莲子微苦的味道。

    卫端则淡淡勾了勾唇,凌空点了点风乐,“你这张小嘴倒是甜的很。”

    本就是方便侍寝的款式,腰带一扯,由一整块轻纱围城的长裙便如花朵盛放一般的松开来,在地上铺叠成一摊碧水。

    德音夫人于高座之上雍容华贵,长身立于屋中央的年轻丞相眉目清傲,白衣胜雪。

    那枚据说是南疆至宝的琉璃珠子被他再自然也再随意不过的收进怀里,风乐也不介意,腰肢款款的又走近了几步,眼波流转,伸手抱住了卫端则的手臂,“甜不甜,陛下还未尝过,怎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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