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帝王攻*女装美人受(1/3)

    1

    正是月上中天。

    席上宴饮正酣,大殿之上,金纹黑衣的年轻君主正透过舞女飘摇妩媚的裙摆审视殿下百官,看他们或饮酒乐甚,或盯着侍酒婢女纤细柔软的腰肢,忍不住举起酒杯,遮住了唇畔寒凉的冷笑。

    丝竹靡靡间歇,一曲终了,舞姬们整齐行礼之后依次退去,殿下一角却忽然站了起来一个人,走到正中间,朝着帝王拱手跪拜。

    “陛下,我们南疆此次既为求和而来,也未陛下准备了大礼,想来陛下一定喜欢。”

    他操着一口奇怪的口音,穿着也不像是中原人士,棕色短打鹿皮靴,夜里寒凉,他袒露着胳膊和大腿,就连大腹便便的肚子也露在外头,仿佛感受不到寒冷似的,却在高座之上的人的威仪审视之下,额上沁出冷汗来。

    “一定喜欢,好大的口气。”安静下来的场合里,喜怒无常的君主不含感情的声音格外的明晰,幸而他似乎并没有故意为难的意思,雨过天青色的玉杯杯底与青玉案相触,发出轻轻的”砰“的一声,”既如此,便呈上来吧。“

    南疆使臣暗自舒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拍了拍手。

    仿佛是个信号似的,大殿之内忽然响起悦耳的银铃声,那声音袅袅娜娜,仿佛青烟般于四面八方婆娑而起,一时竟分不清从何处传来。

    随后,居然从空中飘起了花瓣雨,紫的粉的红的的花瓣旋转飘落,空气里也弥漫出一股子幽幽的暗香

    香味才起,一直陪侍在君主身边的宦臣便眉目一凛,上前几步凑到君主身边,却被卫端则摇摇手斥退了。

    那花瓣在地上越累越多,由着莫名的风带着飞舞,竟然仿佛有意识的按照各自的颜色排起了队,互相交织着在地上铺叠,像是有谁以鬼神莫测的手段,在众目睽睽之下编织了一条彩色地毯似的。

    铃声越响越急,越响越急,听得叫人烦躁不安,等那些情绪累积到极点的时候,铃声乍停。

    叫人难耐的安静里,突兀的出现一线渺茫的笛音。

    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幽幽的在众人耳边徘徊。

    南疆幻术,倒是好手段。

    卫端则了然的挑了挑眉,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

    那轻轻的铃音又响起来了。

    只是这次,它却终于有了具体的方向,来自于美人茭白的踝间。

    倒是有那么点有趣。卫端则想着,面上冷冷淡淡的将身体后仰,靠在铺着柔软引枕的椅背上。

    从门口步步生莲走进来的美人穿着极具异域风情的纱衣,深紫与墨黑相接,显得神秘而深沉,殿下云鬓高耸赤着双足的女人带着银色的面具,露出来的嘴唇艳红刺眼,勾着一模意味不明的弧度。

    她身上有种难以描述的香味,像是月下鲛人沙哑的吟唱,勾住人的思绪。她抬手,腰肢深深的弯了下去,然后猛的开始旋转起舞。

    无需伴奏的笙歌,她脚踝上银铃乱响,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妙的韵律,红唇启张,发出一段从未听过的旋律。

    馥郁的香气愈发浓烈,像是皮毛华美的魇兽,面色狰狞的将人拖进一场迷梦里。

    一舞终了,她在近侍警惕的目光里,温驯跪伏在帝王腿边,惹人怜爱的抬起半张脸。

    卫端则饶有兴趣的伸手抓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然后摘了她脸上的面具。

    “果然是个美人。”卫端则轻轻笑了笑,手上把玩着那小小的一片面具,仿佛比起美人,他对面具的兴趣更浓烈些。

    “陛下,这是我南疆的风月圣女,我国愿将圣女献与陛下,只愿结两国秦晋之好,共守太平盛世。”那使臣跪在殿中央,似乎笃定了卫端则被美色所惑,神色间颇有几分倨傲。

    卫端则抬眼,他凤眸凌厉,眼底带了些笑意,在烛火通明之下显得波光璀璨,竟然叫伏在膝上的风月看呆了去,趴在他怀里直愣愣的盯着他,不知作何反应。

    下一瞬,便被毫不怜惜的推了出去。

    “风月圣女天姿国色,朕甚喜爱,便封做美人,赐居——”卫端则顿了顿,“永暮宫。”

    “陛下!”南疆使臣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卫帝后宫算得上繁荣昌盛,大部分都是朝中重臣的女儿,位分自然是高的,只是大多是昭仪婕妤,低一些的容华美人寥寥无几。位分最高的,便是世家的女儿德音夫人。

    南疆不敢觊觎空缺的王后之位,却本以为夫人的位分是少不了的,哪里会想到,卫端则竟只给了个最低的美人位分。

    美人美人,说起来,与宫女又有何区别?

    卫端则漫不经心朝使臣投过去一瞥,他容貌俊美到近乎锋锐,恰似雪亮刀锋一样的凛冽寒冷,这样一个淡淡的眼神也带着天子不可直视的威仪。

    沐浴在他看蝼蚁一般的眼神里,南疆使臣嘴角无谓的开合几次,最终不甘心的跪下谢恩。

    只那南疆圣女风月,被推开之后便一直跪在地上,伏下腰肢,不曾对殿中的暗潮涌动投以半点注目。

    2

    风月搬到永暮宫的第十五天,帝王召幸。

    卫端则放下手中的奏折,挥退了浩浩汤汤的仪仗队伍,自己进了广阳殿侧殿。

    风月早换下了那一身南疆服饰,今日穿了一身也青色纱衣,立在侧殿门口的大红灯笼下面,碧玉簪子和几朵素雅绢花缠在乌墨发髻上,只眉眼还是细细长长的,像是一片弯弯柳叶,勾住了京城大半的春色。

    卫端则后宫队伍称得上浩大,本人却极少贪迷色欲,一个月进后宫也就那么十几天,大半时间还是在德音夫人宫里,其余时间由全由自己心意,从不在乎所谓的政治妥协。

    风月的容貌确实明艳极了,今日穿这一身清爽,反而显得眼角眉梢艳色惊人,卫端则多看了几眼,进门的时候还顺嘴夸了一句。

    虚与委蛇的调情笑谈且不提它,风月伏在卫端则的膝上,抬头时媚眼如丝,“陛下,请怜惜风月。”

    这个姿势实在很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和控制欲,我见犹怜的美人抬起脸却怯怯的垂下长睫,仿佛将全身心都交到了你手上。

    卫端则似笑非笑的挑起她的下巴,目光侵略的只盯着她看,叫风月的脸上忍不住起了红晕,灯火幽微之下,面色酡红的美人更加显得赏心悦目,俊美不可逼视的君主轻笑,在美人耳边喃喃细语:“你扮做女人进了朕的后宫,朕都还没治你的罪,如何不够怜惜了?”

    风月讶异的抬眼,“陛下说什么?”

    卫端则仔细观察,见他确实不曾流露出任何不合时宜的表情,饶是目高如他,也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声好涵养。

    “风乐圣子不想承认也就罢了,只是和南疆叛党的联系可莫因为朕的原因断了,朕还等着你们唱大戏呢。”他脸上挂着少见于人前的轻松笑意,推开风乐便要站起来,岂料一动,才发现浑身发热,隐隐有一股躁动在身体内游走。

    他目光一冷,猛地将倚在身上的女人推开,目光落在晃动不定的烛火上,“南疆幻术,果真比传说中的还要神奇。”

    风乐轻轻笑了笑,用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他眼里波光潋滟,在晃动的烛火下显得诡谲而柔媚,“陛下以为风乐会利用幻术避宠?”

    他扯掉胸前的细带,那件轻飘飘的青色外衫便松松垮垮的滑落下来,露出里头绣着翠竹的肚兜。

    尽管平坦毫无起伏,可是臂膀圆润肌肤莹白,衬着那张天姿国色的容颜,竟也显得活色生香,叫人心口发烫。

    “我呀,可是很久之前就仰慕陛下了呢。”他一步一步爬到卫端则脚边,长裙下银铃叮当作响,透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只要想,江山美人,都是陛下的,好不好?”

    卫端则冷眼看着他露出甜蜜又妩媚的笑容,将脸贴在自己腿上,身上越滚烫,心下却越冷静。

    这的确是一桩足够划算的买卖,他只要不计较风乐那些为了勾引他的小动作,笑纳了这送上来的美人,风乐身后的南疆就唾手可得,更何况风乐此人城府谋算极为出色,还身怀南疆异术.,就算是不喜欢放在后宫,放到前朝亦或是在暗处处理一些事情都十分方便。

    见他状似沉思,风乐眼底流露出几许得意,似乎已经笃定了卫端则的选择。他换了个跪坐的姿势,缓慢的,姿态撩人的褪去了外裳,墨绿色的肚兜将雪白皮肤映衬着仿佛一大片光滑的极品白瓷,透且明亮,细细的一根带子缠在背后,被修长的手指绕了绕,风乐眼带春意的抬眼看了下卫端则,却并没有解开,而是往下,一把扯掉了纤弱腰肢上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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