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兄弟2(双性)(1/1)
张家兄弟2(双性)
六郎不敢隐瞒此事,立即禀报了先生,宋易把电话呈给先生,“燕北有急事!”
要过年了,先生难得休息消遣,正在和郑四几人打牌,嘴里叼着烟,“嗯?”
六郎咽了咽吐沫,压住激动,“爷,下奴有事回禀,五郎五郎怀孕了”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先生把烟捻灭,起身从牌局上离开,“谁知道这事?”
“我们兄弟俩和医生!”
“别声张,等我去!”
六郎赶忙应是,电话便被挂断了,“先生要过来!”
五郎整个人还很晕,“医生会不会诊错了,我怎么可能怀孕?”
先生不喜孩子,也没打算生,因而他们这些双儿在伺候先生前都做了结扎,不可能怀孕生子啊。
六郎劝道:“许是你身子特殊,别想了,等先生来了再说。”
五郎突然想起什么,“先生会不会不要这个孩子啊!”
六郎不敢说话,先生的想法他们猜不出,但多半是不喜的,不过无论怎样这事他们也做不了主。
先生要从牌局离开,郑四几人不敢拦,也不敢问什么事。
马上要过新年了,先生离京必要与帝王知晓,先生只说燕北有急事,不等帝王发问,便坐飞机离京了。
飞机直接停在了北渡,张司长得信便联系了两个儿子,六郎根本没接电话。
六郎跪在门口迎接,接过先生的大衣,“五郎有些不舒服,正在里面躺着。”
先生进入寝殿,五郎跪在地上,“先生万安!”
“谁让你下床的?”
先生坐在床边,身后是伺候先生的御医,推着仪器一起来的,为五郎检查身体。
御医给先生看图片,“公子是妊娠,时间差不多两个月。”
御医退出去后,宋易跟着出去,和几人了解一下五郎的身体情况,寝殿里只有先生和五郎六郎。
六郎跪到地上,“求先生留下这个孩子吧,求求您!”
“爷会杀了自己的孩子吗?”先生瞪了六郎一眼。?
先生这么些年一直没有结婚生子,是因为王后当初便是生二殿下难产去的,先生与母亲感情深厚,禁受不住这个,便立誓以后不结婚不生子,只把二殿下当儿子养。
可如今阴差阳错有了孩子,先生必是不会不要的,但前提五郎的身子必须无恙,所以宋易才跟了出去,他是最了解先生的。
五郎激动得直接哭了,“谢谢您!”
先生难得柔声道:“别哭了,再伤了身子。”
确认五郎身子没有问题,先生才和帝王说这事,帝王很是激动,让先生把人带回京城养胎。
本来帝王对于先生无后这事已经认了,哪想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先生说他不想让这个孩子在宫廷长大,就留在燕北出生,以后跟在自己身边,帝王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先生离开前和五郎六郎说了孩子,“孩子生下来不能与你相认,对外也不许说你生的,张家也不能知晓。”
能为先生生下公子,已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了,即使不能相认,这也是他的骨肉,所以五郎知足。
先生回京前,把一队贴身的暗卫留了下来,还有御医,暗卫首领叫赤,中等身高,样貌并不是很出众,身材纤细,一身黑衣。
帝国的世家还不知太子爷即将有后,有不少世家都把身家压在了二殿下身上。
自从先生来过之后,严克再未进过主楼,也未再见过五爷。
宫中贵妃和帝王吹枕头风,说北渡的两个司长虐待他兄长,兄长不能适应燕北的气候,身子一直不好。
“那就砍了吧!”说完帝王甩袖就走,留下贵妃号啕大哭。
严克坐在椅子上,监督刽子手行刑,按说进了北渡,极少有二次判刑的,不知贵妃的兄长又做了什么,竟被处死。
五郎三个月的时候,先生才来燕北,五郎大着肚子恭迎,整个人胖了一圈。
晚上先生坐在塌上听胎动,“真是个有力气的小家伙。”
六郎跪在一旁,满脸喜色,“医生说是个小公子,很健康!”
到了晚膳时间,五郎坐在先生身旁,面前都是他喜爱的食物,先生不时为他夹菜。
用过晚膳,先生去看晚间新闻,五郎推六郎去伺候。
不过先生根本没幸六郎,六郎一直跪守在一旁,新闻结束后,赤跪在门口,说了北渡近三个月的情况。
这里前后来了几伙人,有贵妃家的、张家、还有京中的势力。
杨九寻和纪言都派人查了,见到赤后,两人同时收了手,赤在的地方犹如先生在,再查下去他们就死定了。
六郎根本不知这些事,他还以为赤不过是侍卫,却没看到赤黑衣上的纹路,那是宫中顶级暗卫才能穿的。
先生回到寝殿,六郎与五郎说了这事,还说先生没让自己伺候,因而待先生从盥洗室出来,便见五郎挺着大肚子跪在榻上。
“做什么呢?”
六郎爬到先生脚下,“爷,我们俩问过御医,五郎可以伺候您。”
先生要甩六郎两巴掌,这时五郎道:“求求先生!”
六郎把头探入睡袍,含住耷拉着的龙根,大口舔弄,待龙根直立后,整根吞入。
先生的龙根在五郎的后穴内进进出出,怀孕后五郎的身子愈加丰腴,臀部浑圆,先生不过插了两下便开始淫叫。
五郎被先生操射了两次,而先生还未松快出来,先生到底没用五郎的肉壶,六郎便主动伺候。
爽快之后,先生坐在床边,粗大被六郎含到嘴里,候着先生的圣水。
两人虽是双胞胎,但并不完全相同,五郎比六郎更加清冷一些,六郎眼角有些娇媚,因而外人总以为六郎更易相处,其实恰恰相反,六郎才更加心狠手辣。
之后先生一直没来燕北,直到五郎生产那日,先生推掉一切公事,来燕北陪产。
不过小公子比较着急,不等先生到燕北,小公子便顺产出来了。
先生进入病房只见到昏睡的五郎和他枕边的包裹,里面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婴儿,先生看了半响。
“您要不要抱一下?”六郎小声问。
先生摆手,这孩子这么小,自己手脚不知轻重,再给抱坏了怎么办。
“五郎身子还好吗?”先生轻声问道。
六郎嘴角带笑,“小公子省事极了,哥哥一切都好。”
五郎顺利生产,宋易松了一口气,其实他是故意让张六郎晚告诉了先生几个小时,这样先生到了,孩子已经生完是最完美的。
先生给帝王发去影相,二公子得信便要往燕北赶,却被帝王拦了下来。
先生在燕北一呆便是一个月,小公子一天一个模样,鼻子和眼睛都像先生,先生也学会了抱孩子,整日哄小公子睡觉。
满月后先生便把小公子带走了,五郎哭得肝肠寸断,但却一个不字也不敢说。
“孩子在极北之地出生,小名便叫北北吧!”离开前先生告知五郎小公子的名字。
先生没有直接带小公子回京,而是去了岭南,在明楼住了一个月,又去江北的江南岸呆了一阵子,最后才回京城。
太子爷带回来一个小公子,整个帝国都震动了,无数世家闻风而动,到京城来打探情况,这可是太子爷的第一个孩子,而有人为太子爷产子,是不是宫里要纳妃子了。
宋家三个男人一起围着宋北,帝王道:“像你小时候,就是母族出身有点低。”
“宋北没有母族!”
帝王冷哼,“你还能瞒他一辈子!”
二少这时抢话道:“大哥有了孩子,我是不是就不用生子了?”
宫里的两位爷都不愿结婚生子,帝王为着这事都要愁死了,而且二殿下性格单纯直白,根本不喜处理帝国的事务,也不想接他大哥以后的位置。
帝王有了孙子后,打算明年就禅位给先生,反正帝国现在大部分的政务都是先生在处理。
小公子八个月时,先生带着小公子去了昭宁苑,纪言没事便往那跑,帮着乳娘给小公子换尿裤,逗小公子开心。
小公子满屋子爬,小腿小胳膊有劲极了,爬到先生脚下,被先生俯身抱了起来,用两颗新长出来的乳牙去咬先生的下巴,弄得先生满脸口水。
小公子不怕纪言的满身杀气,先生离开后,竟让纪言抱他,纪言怀里抱着柔柔软软的婴儿,一动不敢动,后来还是奶娘教他要领,纪言才学会,所以宋北张大后,十分喜欢纪言,总愿意去慎刑司找纪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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