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兄弟1(双性)(1/1)
张家兄弟1(双性)
燕北在帝国北端,纬度高,气候寒冷,一年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冬日,因而人口不是特别多。
不过现任帝王继位后大力发展燕北,如今众人提起燕北不再只有那座耸人听闻的重刑监狱,还有燕北快速发展的经济和人文,冬日来燕北游玩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北渡是重刑监狱的名字,在燕北的最北部,四周地势险峻,只有一处入口,成立百年,从未有人成功越狱。
监狱总共收押了三百多个犯人,都是罪大恶极之人,进了北渡,再无出去的可能,即使帝国大赦,北渡也不在其中。
监狱长照例开始一天的巡视,身后跟着一群衙役,两侧牢笼里的犯人都跪伏在地,连头也不敢抬。
一圈走了一个小时,监狱长严克还算满意,知道两位爷要来,今个没人敢惹事。
走到最后一个单间处,犯人小心翼翼道:“求大人赏圣水!”
犯人是个世家子,由于强奸幼女,被纪言费了好大力气送了进来,当日便被严克给阉了。
严克的半张脸都在斗篷里,看不清表情,不过严克离开后,犯人到底是被单提了出来。
“今个不许出差错!”严克坐在主坐上,对一众衙役吩咐道。
众人躬身领命,“大人放心!”
衙役退出去后,世家子爬了进来,要往斗篷里钻,被严克拦住。
世家子跪在严克的胯下,双手捧着器物,伺候大人方便。
严克方便完,世家子赶忙叩谢恩赏,然后捧着尿壶往嘴里灌。
世家子吞咽下,抬头的功夫只见到了严克的半张脸,但严克鼻子上的鼻环他看的一清二楚。
世家子心满意足地被带走,虽然他成了严克的尿壶,但这样在监狱里多少让他好过些,否则这些衙役每日对他行刑都会更重。
从牢房离开,严克去了主楼,里面伺候的奴才回禀两位爷已经到了。
两位爷的近卫张甲守在门口,为严克拉开拉门,里面两位爷靠在躺椅里,下首是市政秘书长在回话。
严克脱掉身上的斗篷,去干净衣物,露出胸前的巨乳,朝五爷胯下爬去。
秘书长见此情景,面不改色,“司长大人说此案是先生吩咐下来的,人进了北渡一定要安置好。”
五郎翻着案宗,“纪言审的?贵妃的亲哥哥?”
“是,所以司长大人才”
五郎摆手,“行了,你回去告诉父亲,我们知晓该如何做了。”
秘书长退下后,宫室里只有严克吞咽的声音,五郎的手磨着严克光秃秃的脑袋。
六爷道:“贵妃的哥哥算个屁!”
五郎冷笑道:“你要知晓枕头风的厉害。”
“怎么,她有枕头风我们便没有吗?”
严克一直给五爷暖着阳具,在牢房里他是人人惧怕的监狱长,但在主楼他就是两位爷养的一头奶牛。
六郎坐起身,“撅起来!”
严克闻言赶忙撅起翘臀,浑圆有弹性,六爷啪啪几巴掌,雪白的肌肤立时布满红印。
鸡巴插进后穴,严克的奶子开始溢奶,五爷不时用手抓两下巨乳,兄弟俩一前一后的奸淫着奶牛。
六郎随口道:“红盏的沈如风来燕北了,老二约咱们一起玩乐。”
沈如风是江南名妓,三年蝉联花魁,无数富商对其趋之若鹜。
五郎兴致缺缺,虽说是江南名妓,但再如何也是个万人骑的货色,还不如身下的奶牛干净。
郑引和贵妃亲哥入狱这日,五郎六郎都在监狱,两人站在主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全副武装的衙役把人送进安排好的三号监狱,才放下心来。
两人入狱后,家里派人来北渡送礼,可都没见到五爷六爷,两位爷正在市里的会所玩群趴。
会所里都是燕北有权有势的大少,光衙内就有四五个,年纪均在三十左右岁,事业有成,为着共同的利益,经常一处玩乐,难得的是今个居然把张家两位爷也请来了。
大厅里淫趴已经开始,五郎坐在沙发上吸烟,看着名妓沈如风被四个大少围着,胯下被后入,双手各套弄一个鸡巴,而嘴里正吃着六爷的鸡巴。
其他留下被用来泄欲的明星,也围着几个大少争宠,满室淫乱。
六爷正要入沈如风的后穴,没想到紧闭的大门居然被打开,进来了一个人。
宋易满脸冰霜,不认识宋易的大少正要辱骂宋易,被五郎制止下,六郎当时也傻了眼。
宋易转身离开,五郎六郎赶忙穿好衣物,跟着跑了出去。
先生的车就在会所门口,两人顾不得别人的目光,跪在车旁问安。
先生没理二人,车直接开走,随后来了第二辆,有人打开后备箱,示意二人进去。
汽车开向燕阁,里面张司长候着半响了,不过先生当晚没见他,而是去看了狗笼子里的五郎六郎。
五郎六郎是张家的一对双胞胎兄弟,更重要的还是一对双儿,宫里当时选侍,兄弟俩便进了宫。
宋易把二人放出来,两人立时爬到先生脚下问安,先生抬脚踩在六郎的脑袋,“谁给你的胆子敢去狎妓?”
“下奴知错,下奴该死,下奴”
先生一鞭子抽在六郎的屁股上,立时皮开肉绽,接着又是五六鞭,疼得六郎浑身战栗。
这晚先生抽了两人几十鞭,直到六郎昏过去才停下,五郎颤着声音,“狗奴知错”
张家兄弟曾是伺候先生爱犬的狗奴,一朝得势便有些忘形,先生已经好几年没这么对待过他俩了。
六郎当晚发起高烧,但没有先生的吩咐,无人敢给二人找医生。
早上宋易跪在马桶旁伺候先生如厕,小心翼翼地说道:“爷,张六郎高烧一夜了。”
先生没说话,宋易不敢再劝,待用过早膳后,先生见了张司长,张司长仿佛不知两个儿子的事,半句求情都没有,汇报完政务就退下了。
用过午膳,先生才让人给两人找医生,六郎此时已经不省人事,而五郎安顿好弟弟,便去先生身侧伺候。
先生在看晚间新闻,五郎跪伏在先生脚下,这时宋易单膝跪到先生手边,“爷,洛领二人想来这伺候。”
先生摆手,宋易恭敬应是,退了下去,五郎这时爬上前,钻进衣袍里,再不争宠他们兄弟真要完了。
先生没有制止,五郎含住耷拉着的龙根,含弄起来。
晚间新闻结束,先生的龙根早已粗大起来,五郎舔着下面的囊袋,含在嘴里,发怒的龙根打在他脸上,五郎吐出囊袋,去舔根部。
先生那东西又粗又大,且阅人无数,想要伺候好并非一连易事。
“撅好!”
五郎闻言立即起身,跪伏到桌几上,猩红的肉壶收缩着,五郎虽说是个双儿,但肉壶天生狭窄紧致,先生每次临幸他都和破处一般紧。
鸡巴再一次撑开肉壶,只把五郎疼得淫叫不止,待肉壶适应了之后,五郎才有一丝快感。
五郎知晓自己的身份,虽说在外权势滔天,但他其实不过是先生养的一个穴,随时供先生玩乐。
“爷奴好爽啊爷”五郎淫叫不止,竟让先生在他的肉壶里射了两次。
之后几日五郎一直守在先生身侧,直到六郎身子恢复一些来伺候,才松了一口气。
先生这次本没想来燕北,而是去荆门参加长公主的八十寿宴,临时起意才到的燕北。
书房里,宋易正在汇报岭南的事,六郎大着胆子爬到桌子底下,把脸埋在先生的鞋面上。
盥洗室里,五郎跪在地上,扶着先生的阳具,把它放到六郎的嘴边,卑微道:“求爷赏六郎!”
“再有下次我直接阉了你!”
六郎吞下圣水后,再次认错,他知晓先生并不介意他玩乐,但绝不能聚众淫乱,脏了身子。
晚上兄弟俩伺候先生沐浴,兄弟俩一前一后为先生清洗身子。
严克爬进宫室,头都没敢他抬,里面只有嗦弄的声音,五郎六郎在为先生口交。
严克记得宋易的吩咐,挑这几日重要的事情禀报给五爷六爷,而五爷正在为先生做深喉,六爷含弄囊袋。
“不必理会,退下吧!”
严克听到的是威严的男音,他知晓这是先生的声音,立即恭敬地领命退下。
兄弟俩撅着翘臀,被先生轮流后入着,不过还是五郎的肉壶更紧,讨先生喜爱。
先生呆了一周便离开了,张家兄弟之后两个月一直老实地呆在监狱,根本不出去,贵妃家见不到他二人,还在四处活动。
这几日吃早膳时,五郎总是反胃恶心,六郎担心哥哥,便把家里的老大夫召来为哥哥诊治,是否是肠胃出了毛病。
老大夫号着脉,一脸凝重,六郎跟着着急,“怎么了,哥哥有什么不好?”
老大夫又看了半响,严肃道:“五爷像似妊娠了!”
六郎没懂,“妊娠?什么病?”
老大夫瞪了六爷一眼,“妊娠就是怀孕!”
“我操!”六爷惊得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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