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撒娇皇帝攻&冷冰冰又会心软的摄政王受(皇帝将人按在塌上肏哭/彩蛋揣崽的王爷/年下半强制爱))(3/3)

    谢怜卿自然也察觉到,便发了狠似的,朝那处顶去,顾崇筠再难忍耐,漆黑潋滟眸子盈上泪水,顺着通红的眼尾滑落,攥紧身下的锦被,喘息之间皆是黏腻的鼻音,哑着嗓子:“卿儿嗯、嗯轻呜嗯轻一些我受不住”

    混沌的快感占据顾崇筠脑海,耳边充斥着黏腻的水声,只能将脸埋入锦被中,颤抖着红遍了身子,哽咽着唤:“卿儿嗯卿儿”,虽看不清身后的景象,却也知道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正按着他红透的身体,进进出出他的身体,这种念头让顾崇筠脚趾头都颤着蜷起来,颤抖的眼睫不断滚落湿热的泪水,濡湿身下的锦被,湿软的脊背沁出薄薄的汗。

    谢怜卿摸向他通红的眼睛,心中又软又疼,欲根却是进进出出,将穴口落下的黏腻体液不断挤入,感受着湿软殷红的穴肉将他的欲根绞紧,将顾崇筠揽起,面对着自己,亲他绯红的脸颊,低声喃喃道:“辞清,你不要同我置气,你同我置气,我心里难受得很。”

    滚烫的欲根在刮过湿软的肠壁,刺激得顾崇筠身前的欲根,淌下几滴黏腻的清液来,顾崇筠盯着谢怜卿可怜的脸,被后穴的欲根折磨得不上不下,嗓音带着情欲的喑哑,眼尾的情欲味道冷着脸也掩不住,谢怜卿的欲根还在进进出出,顾崇筠好不容易凝起来的气势消失殆尽,只能软着嗓子,带着哭腔的颤音:“谢怜卿唔嗯我、呜我不饶你”

    谢怜卿微红的眼眸,又染上几分红意,蒙了一层水光,抓着顾崇筠泛红的指尖,巴巴地唤:“辞清,你别哭了”

    【五】

    顾崇筠意识消弭之前,想着便是该怎么教训谢怜卿,醒来之后,却是嗓音沙哑,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从前行军时留下的旧疾,加之谢怜卿不得章法的亲近,一并发作,顾崇筠发起高热,谢怜卿心急如焚,顾崇筠没醒来之前,又流了好几回眼泪。

    许是年幼失去双亲的缘故,谢怜卿手足无措担心之时,便会这般,儿时丢了最喜欢的木雕,给了多少个新的亦哄不好,大了些后,便只在顾崇筠面前这般。

    所以顾崇筠一醒来,便瞧见一旁的谢怜卿眸子微红,见他醒来,低声地道歉:“辞清都是我不好,你若要同我置气就置气罢,千万要把身体养好。”

    顾崇筠看他可怜模样,一时发不出脾气来,由他握着,哑着嗓子道:“我要饮水。”

    谢怜卿依言给他盛水,瞧着他饮尽,端过凉好的药,舀了一勺递至顾崇筠嘴边,道:“辞清,喝药。”

    顾崇筠抬头看他,瞧他那副紧张的样子,忍住笑意,张开了口,面色如常的饮完,被塞了一枚谢怜卿不知从哪变出来的蜜饯,顾崇筠不喜欢吃太甜,皱了皱眉头。

    谢怜卿仍是有些拘谨,喂完药后坐在顾崇筠身前,想要去握顾崇筠的手又不敢,只能低低地唤:“辞清,身上可还疼?”,问的小心翼翼,面上的神色同儿时惹顾崇筠生气,讨罚的样子一模一样。

    “昨日的折子可批完了?”,顾崇筠淡淡问他,昨日谢怜卿下了早朝便来他这处,后边他发热,想来也是不曾离身。

    “不曾批完。”,谢怜卿垂下眼睫,抓顾崇筠的手,看着略显苍白的肤色,面上有些心疼。

    “今日早朝可曾去上?”

    “去了,那些老臣着实烦人。”,谢怜卿心里一动,面色如常道,其实他今日不愿去上早朝,守着病中的顾崇筠,心中便只剩顾崇筠安危一事,贴身伺候的太监劝他,道要是顾崇筠醒来知晓会生气,他才不情不愿地去了。

    顾崇筠这才松下一口气,话锋一转,“那还不去静心殿中,将折子批完。”

    谢怜卿听罢仍是不情不愿,坐着不动,顾崇筠无奈,只得道:“我饮了药,有些倦了,卿儿。”

    谢怜卿听他这般唤他,面上一喜,嘱咐了几句,才不舍般出了内室。

    【六】

    顾崇筠病后,谢怜卿没再给殿中燃上软香,顾崇筠有了内力,病去的十分快,于一日夜里出了这处宫殿。

    狠下心不打算去看谢怜卿,穿过拐角时,听到宫女们的谈话。

    “听太医说,皇上这几日可是病了?”

    “不知是为什么事烦心,心火上沿,有些低热,不思饮食。”

    一字一句的交谈,清晰落入顾崇筠耳中,顾崇筠面色不变,却往静心殿方向去。

    殿中,谢怜卿静坐,看着手中的折子,面色着实不算好,顾崇筠一入殿,抬起头来,面上这才有些喜色,顾崇筠是教习他武艺之人,没了软香的控制,出那座宫殿易如反掌。

    “听闻皇上近日不思饮食,龙体有恙?”,顾崇筠瞧着一旁凉掉的百合羹,心中有了思量。

    “辞清,你身体可是完全好了?”,谢怜卿不答他问,关心起顾崇筠的病。

    “卿儿。”,顾崇筠提高了声调,盯着谢怜卿的眸子,不怒自威。

    谢怜卿面色恹恹起来,抱着顾崇筠的肩膀,嗓音闷闷:“是”。

    “所为何事?”,顾崇筠问道,瞥到一旁打开的折子,散落得乱七八糟,又问:“为折子之事?”

    “是。”,谢怜卿俯身埋在顾崇筠肩头,声音冷冽下来:“有些不知死活的老臣,想要辞清的性命。”

    顾崇筠亦察出他情绪变化,瞧他的脸,“那你便生气,甚至动了杀心?”

    “辞清是朕自己都不舍得惹恼的人,那些人动辄便要你性命,我怎么能不动怒,他们不知道朕心中所想,辞清还不清楚吗?”

    顾崇筠一时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瞧着那碗冷掉的百合羹,问道:“可要食晚膳?”

    谢怜卿又恢复了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抱着顾崇筠,不住地点头:“要。”

    【七】

    为了堵老臣的嘴,顾崇筠又回到原先那处宫殿。

    有宫人伺候,环境亦清净,顾崇筠待着倒也释然,不知谢怜卿使了什么法子,几日后来见他,面上有了几分笑意。

    顾崇筠不过问,瞧着手中寻来的古籍,谢怜卿少年心性,说了几句话,便开始亲近他,要他丢下手中古籍,同他做些乐事,顾崇筠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知是谢怜卿可怜哀求,亦或是他心软依他,或是两者皆有,两人推搡间到了内室。

    一日,两人滚了一床黏腻的薄汗,谢怜卿抱他入偏殿汤池洗浴,而后为他绾发,顾崇筠闲来无事瞧镜中的自己,眼尾还有未褪的绯色,忽地发问:“卿儿,从前我竟不知你有这般心思。”

    谢怜卿正为他擦拭沾湿的黑发,柔软的发尾在指尖纠缠,闻言亦瞧向镜中,看镜亦看顾崇筠,道:“辞清,你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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