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撒娇皇帝攻&冷冰冰又会心软的摄政王受(皇帝将人按在塌上肏哭/彩蛋揣崽的王爷/年下半强制爱))(2/3)
顾崇筠如愿见到年迈的娘及家中仆人亲眷,见她们安然无恙,才跟着首领将士入宫,是一处陌生的行宫,连顾崇筠都是不识。
来人一个转身,就将顾崇筠抵在亭柱,气息亦靠近,在顾崇筠猝不及防间,吻上他的唇,顾崇筠失了视线,只得堪堪抓住来人腰际,手指攀附间,抓得腰上玉佩,救命稻草般抓紧,唇齿同时被撬开。,,
打入殿来,顾崇筠便没正眼瞧过谢怜卿一眼,倒是谢怜卿面上可怜,听清顾崇筠的话,心中更是一痛,声音更闷:“辞清,你生气了?”
谢怜卿年轻气盛,不得章法,疼得顾崇筠抽气,几乎从牙缝中挤出话语:“谢怜卿出去!”
来人的怀抱带了一怀的清风,顾崇筠忍不住贴上,薄唇吐出温热的呼吸:“是”
“卿儿?”,顾崇筠试探地问,顾崇筠伸手要去碰来人的脸,身前却是一松,布条瞬间落下,空无一人,顾崇筠酒意顿醒,摸向唇角,念起如梦一场的方才来。
顾崇筠垂下眼帘,轻声道:“皇上若要集权,直接跟臣说便是,何必费诸多周章,劳伤龙体。”
“我可不是王爷,从我二十岁起,便是作了将军,你还是唤我作将军罢。”,顾崇筠侧脸同他道,朝府门走去,边走边道:“带我去看看我娘,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
宴会还长,顾崇筠又在亭子处呆了半个时辰,才迟迟回宴,入席而坐,望向主位的谢怜卿,谢怜卿亦望向他,嘴型唤他:“辞清。”
“是,将军。”
抱他之人低笑,指尖抚上他的唇角,温柔地滑过,道:“王爷当真是饮了许多酒”,言罢在他耳侧呵了一口湿润的气息,顾崇筠顿时绷紧了身体,指尖就要将眼上布条摘下,轻声问道:“是谁?”,带着些微不可查的颤音。
“普天之下,只有我方能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做这般事情,不对吗?”,谢怜卿狭长的眸子眯起,指尖抚过顾崇筠白皙耳垂。
直至眼上被蒙了布条,顾崇筠才生出几丝警惕之心,却不可阻止,被来人揽入怀中,听来人在他耳边戏谑道:王爷可是醉了酒?”
顾崇筠原以为谢怜卿来这儿,不过是为了与他费些口舌,说了不过几句,就出声赶人,待谢怜卿将他打横抱起,朝内室的床榻走去,才渐渐明白谢怜卿的意图。
一场琼林宴,顾崇筠的心思便大半在这酒上,至三更天才散,有些半醉,上了软轿。
谢怜卿虽然不得章法,只胡乱地顶弄,可胡乱有胡乱的好处,顾崇筠很快就咬住了下唇,将甜腻的呻吟压在口中,听着身下依稀的水声,脸颊一片绯红,在谢怜卿顶到一处时,更是睁大了眸子,唇角泄出一声似泣的低吟。
内殿即便有着重重幔帐,白日的刺眼光线仍能投入,令顾崇筠无端万分羞耻,忍着后穴酸麻的痒意,几乎要将身下的锦被捏碎,“谢怜卿唔窗嗯你出去”
顾崇筠面上平静,心内早已一片慌乱,昨夜宫人给他点了软香,想来也是谢怜卿的吩咐,只能强撑出一些从前的气势,冷声道:“卿儿,你放我下来。”
“卿儿,你还是这般做了。”,顾崇筠躺在床榻上,对窗外泄入的月光呢喃,酒意又渐渐涌上头目,渐渐阖上眼帘。
第二日,早朝方下,谢怜卿就来了,顾崇筠正在饮粥,十年如一日,他日日早起上朝,今日终于能静下心来饮粥,自然不愿有人叨扰,即便知晓有气息入内殿,却眼皮也不曾抬。
谢怜卿被他呛得一滞,牢牢将顾崇筠的手抓在掌心,忿忿道:“我偏要唤,辞清又能拿朕如何?”
【四】
谢怜卿不依他,抚弄顾崇筠身前的欲根,缓缓挺腰抽插,抹了些润滑的脂膏,随着顶弄顶入顾崇筠身后殷红的穴口。
不属于自身的舌尖闯入口腔,轻轻舔舐齿列,勾得顾崇筠舌尖舔弄,只听得细微的水声,顾崇筠全无此类经验,只能应承着,指节似要将玉佩抓碎,喉头哼出几声难耐的喘息,被放开的瞬间抑不住,唇角泄出一声甜腻的低吟:“唔”
顾崇筠的声音有些变了调,尾音带了些甜腻的鼻音,谢怜卿听罢,便依着他,将床榻内层的幔帐放下,狭小的床榻瞬时添了几分旖旎,昏暗朦胧的光线落在里边交叠的身影。
亭子发生的事情,入梦般叫顾崇筠抓不住,却又不时在脑海中念起,面色也就不由得有些冷,在心中想道:“若要让他知晓这登徒子是谁,断不饶他。”
“王爷。”,身着盔甲的将士朝他恭敬行礼,顾崇筠瞧见他盔甲上的刻印,酒意顿醒了大半,他是皇上身边的亲兵。
顾崇筠失了内力,与常人无异,怎能是谢怜卿的对手,不过一刻的功夫,衣衫尽落,全身肌肤被谢怜卿摸了个遍,谢怜卿亦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做这事是他,他反倒可怜,一副欲落泪的模样,将他身下粗红的肉刃,挤入顾崇筠身体。
轿子临近王府之时,轿外一片嘈杂,顾崇筠酒意上涌,掀起帘子,问道:“府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顾崇筠闻言抬头瞧他,眸中仍是波澜不惊,道:“世人皆是这般,害怕要是那人不给,便也从不开口问。”
顾崇筠面色如常,朝远处望去,密密麻麻站着的,皆是身着盔甲的将士,约么数十人,不由得轻笑出声,朝身旁将士道:“皇上真是大费周章。”
谢怜卿充耳不闻,将人放在软塌上,逼近耳侧,笑着问道:“辞清,昨夜的酒可好喝?”
顾崇筠拿过一旁的锦帕擦拭,不留痕迹地避开,淡声道:“皇上还是唤我从前为世的称呼为好,先帝封作了将军,钦赐了名号,唤我昭远将军罢。”
酒这一物,便是喝够了便不想,在肚中翻江倒海之际,甚至还要咒骂二句,可不喝够之时,便又克不住去饮,顾崇筠酒意一去,宫人新上了美酒,便又饮起来,这一回倒是不醉,辛辣之感入喉,可谓快活哉。
将士面上看不出情绪,朝顾崇筠抱拳,支声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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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要碰到布条的指尖被来人抓住,反握在手中,声音带了些调笑:“不许摘下。”
顾崇筠心头一震,抬眸看他,道:“昨夜那人是你?”
“回王爷的话,奴才不知。”,顾崇筠哑然失笑,他们一介轿夫,候人差遣,又岂会知府中发生了何事,自己倒是贪杯,饮糊涂了,遂坐回轿中,直到轿子稳稳落地,才掀帘出轿,给轿夫打赏了银钱,有些跄踉地朝王府大门走去。
谢怜卿见他冷眼垂眸,自己走近也就罢,还要去抓顾崇筠的手,闷闷不乐般道:“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