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七夕(上)(1/1)
?对于吵架这种事,老妖怪也是千年来头一遭,没什么经验,也真不知道滋味如此难受。一连几日,温玉章刻意不见他,往常他总嫌温玉章太粘人,忽然看不见他,大蛇又不自在起来,郑初妍来找他,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小姑娘许是因为被他救过一次的缘故,待辟芷格外亲昵,心里有什么事竹筒倒豆子一样都和他说。
“我爹爹要把我送进宫里我不太想去的”她摇着辟芷的袖子说话,辟芷这才回神,轻轻皱眉:“不想去就不去。”
“不行的,”郑初妍微微笑起来,眉眼间依然明丽动人,“辟芷哥哥听着就好,我不是要麻烦你的,我只是没人说话,有些无聊。”
辟芷伸手去摸她的头,忽然看见温玉章正站在窗外,他无端有些心虚,忙忙站起来去追温玉章。
“郑小姐也在啊,”温玉章像是路过,朝低着头的小姑娘问了一句,笑着道:“在下还有些事要忙,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辟芷还没走到他身边就听见温玉章话里话外都是赶人的意思,忍不住冷笑道:“怎么?这房间也是你的,也不许人待?”
倒是郑初妍前几日刚撒了谎,觉得十分过意不去,红着脸就要走,不等辟芷留她,匆匆跑了出去。
温玉章和辟芷隔着窗户赌气,没人顾得上送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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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一面觉得吵架挺没意思的,他一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再和个凡人生气,说出去怕是要让同族人笑话。可温玉章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心里就梗着什么,偏不肯说一句软话去哄一哄那凡人,不退不进地站在那里。
到最后几乎是在生自己的气。
过了一会,辟芷张嘴想要说什么,温玉章却不愿意再等他,转身走了。
辟芷看着他的背影渐远,心中思绪万千纷纷扰扰正理不出头尾,温玉章忽然回头,手里揉成一团的美人蕉花瓣砸在大蛇的脑袋上,轻飘飘地问:“你还不过来?”
“不生气了?”
“和你生气有什么用,你又什么都不懂。”温玉章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只是他平日为人太过端方,眼尾又生的长,这样看人的样子无端有些撩拨的意味。辟芷又被他说什么都不懂,倒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温玉章每每无奈地让着他的样子十分可爱,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便无意和温玉章斗嘴,只牵着他的手往两人的卧室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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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见孟管家,他好像一点都不奇怪两个人怎么忽然和好了,还十分体贴地让人去准备热水。
温玉章羞的满脸通红,垂着头跟在大蛇身后。他向来不怕被身边人看见和大蛇在一起的模样,可这样没头没尾地吵架和好被旁人看去,反倒满身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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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日就到了七夕,一大清早,太子和他外公一起来找温玉章,那时大蛇正盘在他腿上睡觉,见了他们就悄悄变小了些钻进了温玉章的袖子里。
温玉章把太子和沈将军带到书房说话,辟芷听得无聊,缠在温玉章胸口咬他的大奶子,早间刚被他吃过一回,现在一滴奶水都挤不出来了,温玉章的手掌悄悄揉着自己的胸口,用手指捏着乳晕搓揉,不多会便流出了乳汁,被大蛇舔了去。接着他听见温玉章温声说道:“殿下先别急,喝杯茶再说。”
辟芷懒洋洋地听着几个人说闲话,嘴里还啜着温大人的乳头,正寻思着找个地方睡一觉,就听见孟管家进来说郑初妍来了。
“先生最近和郑家走的挺近啊。”太子凉凉地说着:“不过是条会咬人的狗,这次咱们怕是要栽他手里。”
大蛇知道郑初妍一定是来找他的,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了出来,正沿着墙根游走,此时听见了太子的话,以为他不过是看不惯郑家人,就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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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初研一早就来找辟芷,是要约他晚间去逛灯市,大蛇那颗心再怎么不通人情世故,这会也明白不能答应他,只说自己没时间。
“啊?已经约了别人吗?”小姑娘捏着自己的手指垂着头小心翼翼地问。
“嗯”大蛇和温玉章吵过一架,又莫名其妙地和了好,他至今没有想明白,却也不妨碍他心上长了草一样,时时想要和温玉章亲近。似乎那诛心的话互相说过一次,剜出血泪来,倒是这老妖怪七窍通了一窍,终于咂摸出一分欢喜来。因而此时郑初妍问他是不是已经有了约,大蛇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该同温玉章一起看花灯。
别的小夫妻这一日不都是这么过的。
郑初妍明显有些失望,却也没再说什么,走时犹豫片刻,牵着辟芷的袖子小声说:“有件事我想了想还是先告诉你一声,那日的事被我爹爹知道了,他答应我不说出去,可我心里一直不踏实,若是以后连累了你或者其他人,我如何心安。”
辟芷心头一跳,忽然想起那夜和温玉章吵架是他说的那句话,想了想又觉着这样的小事对温玉章不会有威胁,将郑初妍送走后就去找温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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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沈老将军都已经离开,温玉章独自坐在书房看书,见了辟芷伸手让他过来,这几日天气还是有些闷热,温玉章赖在辟芷怀里,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眉目舒展开,仰头在大蛇唇上亲了一口。
他这么一副娇懒的样子,辟芷便放下心来,抱着他说了郑初妍刚刚说的事情,温玉章微微一点头,手指翻着书页道:“我知道了。”
大蛇又说晚上去看花灯,温玉章皱着眉嘀咕:“热死啦。”
不知道是不是被大蛇传染了,温玉章这段时间格外怕热,人也比往常懒,吃饭都没什么胃口,看起来瘦了不少,因而格外贪大蛇身上的凉意,在家时一直腻在他怀里。
“入夜后就没那么热了。”辟芷低头去亲他,温玉章搂着他的脖子,软着嗓子问:“你怎么不陪郑姑娘去玩。”
“陪你要紧。”
这老妖怪轻易不肯说些好听的话,偶尔说一句能把温玉章撩拨的心花怒放,哪里还想得起来吃醋,乖巧地靠在大蛇怀里同他唇舌交缠。
入夜后果然有些凉,温玉章裹了一件竹青色的披风才被身边的两个小丫鬟放出来。沐浴后天色已经很晚,上元节的灯会也到了高潮,辟芷和温玉章走在灯海里,周围是拥挤的人潮,也说不得什么私密的话,温玉章很少参加这样的活动,老妖怪自不必说,一人一蛇都颇为新奇,也不觉得吵。
前几日两个人吵架,温玉章的病又有些反复,现在略走了几步路就腿脚发软,挪不动步子了。
辟芷在茶摊上寻了一个角落带着温玉章坐下,摊主忙的脚不沾地,送过来一壶茶后就再没过来。这里没什么光亮,寻常人也注意不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变得极远,温玉章朝周围看了一眼,低声在辟芷耳边说话:“相公,我那里胀的很。”
这几日温玉章的奶水特别多,早上明明已经被大蛇吃干净了,还不到一天又胀的发疼。
辟芷拉着温玉章坐到他怀里,“我摸摸。”
温玉章躲在披风里双手绕到身后解开了肚兜的带子,一对绵软浑圆的大奶子没了约束,鼓囊囊地挺着,隔着衣衫都能闻到香甜的奶香。
“是不是又变大了?”大蛇隔着衣衫轻轻一揉,乳肉水波一般在他手心里流动,温玉章抱着辟芷的肩膀,轻轻喘气道:“我没觉得啊”
辟芷一手搂着温玉章的腰肢,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贴肉揉捏绵软的乳肉。
光滑细腻的乳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那处又比别处的肌肤温热娇嫩,大蛇的手掌罩住一颗奶子狠狠一抓,再松开时,凑到温玉章耳边说:“就是大了。”
温玉章哭笑不得,轻轻锤着他的肩膀喘息道:“相公都流出来了。”
辟芷一番动作,乳汁果然沿着温玉章腰身往下流着,大蛇用手指刮去那滴奶水,抽出来放到温玉章嘴边,温玉章正要去含他的手指,大蛇忽然伸出蛇信卷了去,温玉章刚好含住了大蛇的蛇信。
“”
温玉章吐出他的蛇信,柔声道:“相公,别玩了给我吸一吸呢。”
一边说着,温玉章解开了衣襟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拨开盖在上面的肚兜,肚兜是银白色的,绣着一支玉兰花。这里光线暗淡,更显得一双乳肉莹白似雪,大蛇的目光被吸引了去,温玉章隔着衣衫用双手捧着一对挺翘的乳房,娇声唤“青归”。
青归自然不是柳下惠,在越来越多的乳汁喷出来之前飞快衔住一颗乳尖吮吸,猛然吸了几口后又换了另外一个。
温玉章搂着大蛇的脑袋小声呻吟,花灯渐远,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和一个老妖怪在黑暗里偷欢。
青色的披风下男子的啜吸声越来越大,这老东西吸着小美人的奶子还尤不知足,一双手掌揉的那里红肿起来,乳晕上覆盖着一层牙印,雪白的大奶子别吃了许久,不仅没有变小,反倒被玩的大了一圈,尤其是那一对乳头,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普通。
温玉章紧紧拢着双腿,爽的浑身清楚,哼唧着对大蛇说:“相公下面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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