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自慰被发现后的羞耻play(1/1)
【今天有事,会晚回家,别等我吃饭。】
洗好的菜叶上还挂着水珠;米饭在电饭锅里焖好,约莫二十分钟后就会变得饱满晶莹;炒菜用的肉已经在碗里腌制好;虾也开了背去了虾线,只差裹上面衣滑进170度的油锅里炸至金黄,再配上甘梅粉和柠檬汁清清爽爽的食用。
苏栈看了短信重重靠在灶台上,刚才买菜和准备食材时的欢喜和期待瞬间烟消云散。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默默地听着碗筷相击的轻微响声,除此以外再无其他这种吃饭只是为了生存的感觉让人感觉格外寂寞难捱。
食不知味的吃完了晚饭,又慢吞吞收拾了桌面和碗筷,一边走神一边失魂落魄的洗碗。
晚上九点,平时的这个时候乐正州早该回来了。
他总会站在玄关先说一声“我回来了”,之后丢下手里的东西跑到厨房给他一个黏糊湿热的吻,站在他身后帮他端盘子打下手,总是喜欢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吃饭时无论吃了什么都会真情实感的夸上几句,主动接过洗碗的活计,然后抱着他窝在沙发里休息。当然,有时休息着休息着,不知道谁先点起了火,两个人也就顺势滚到床上去荒唐一晚。
苏栈想着这些扑到大床上抱着枕头,像小狗一样嗅着留下的信息素聊以慰藉。
残留的信息素已经退却了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宛若香水后调的馥郁却往往能在布制品上残留许久。就闻着这点残香,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已经缓缓抬起头来的性器摩擦起来。
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难耐地喘息着想象着对方拥抱自己的样子,就连皮肤都变得敏感起来,极度渴望被人触碰。他撸动性器,虽然舒服,但也远不及被温热厚实的掌心摩擦来得爽快。
没有对方的抚慰,他连自己玩到高潮都很困难。
他把头埋在暖乎乎的被子里,捂出了很多汗,只能憋住一口气让自己尽快射出来,就连手上的动作都略显急躁起来,铃口落下几滴浊液,似乎是在控诉被主人粗暴对待,茎身也被受不了似的泛起紫红。
“我回来了。”
略显疲惫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吓得苏栈差点直接射出来。
竟然回来了。苏栈手忙脚乱,他连忙坐起来想清理作案现场,但性器还硬挺着,显然那股热情还没能消解。对方显然就要向着主卧方向走来,情急之下,苏栈直接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来。
“不舒服?”乐正州看他这个时候躺在床上不禁奇怪,走过来用手背探他汗湿的额头。
“我我没事,只是休息一下,马上就起。”
苏栈吐出一口炽热的呼吸,想尽快把他打发走,却又希望他多触碰自己。
乐正州打开床头灯才看见他绯红一片的脸,连忙要把他从床上扒出来带人去医院:“脸红得这么厉害还说没事?先带你去医院。”
“不用!”苏栈惊叫一声想在床上滚一圈逃开他的手,却在躲闪间被人摸到了被子下汗湿光裸的大腿。一股轻飘飘甜丝丝的信息素随着被子的晃动飘进鼻腔,乐正州挑了下眉,一把掀开整床的被子——
听见他轻笑了一声。
苏栈把脸埋进枕头里当鸵鸟。
“晚回家一会就这么想要了?平时我没有喂饱你?”苏栈背对着他,乐正州却顺着他的脊背用指尖轻轻划过,羽毛似的骚动轻触,在他身上点起一簇簇火来。
“说什么胡话呢,我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苏栈被他翻过来,改用双手捂着脸气闷地回答。
“那我亲亲可爱的告诉我,你在自己做这种事时,想着什么呢,嗯?”乐正州欺身压住他,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帮忙摸他的性器。
苏栈屈起腿来想踢他,伸出去的腿却软绵绵搭在了的腰侧,他小声嘴硬:“反正不是在想你。”
这话刚说完,铃口处就被指腹猛一摩擦,让他疼得哎呦了一声,性器在乐正州手中却更加硬挺了。
“想你呢”苏栈说实话,被人奖励似的吻了吻。
但显然没打算放过他,接着逼问:“想我怎么干你?”
苏栈不想回答他,却又遭到了惩罚。他的身体早就被乐正州开发透了,哪里受得了这种拷问,被稍一玩弄,就疼爽得差点掉下泪来。
“别让我难过”乐正州撒娇似的把脑袋搁在他肩窝里,毛绒绒的发丝磨蹭他的脸颊。
“想你插进来,把我按在这里插射,唔嗯”话没说完,乐正州已经满足了他的愿望。正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只脱了点裤子露出劲瘦匀称的腰胯和性器来,顶进他的穴道里。
苏栈哭着喊疼,却把入侵的巨物吞得更深。
“还有呢?”乐正州细细碎碎地吻他的脸颊和下巴,在他腺体附近轻轻呵气,却不咬下去。
“你抓着我的手哈,啊和我十指相扣。”苏栈一边喘息一边坦白。身体被快感冲刷,很快就会到达高潮。乐正州把他的双手按到枕头两侧,与他十指相扣,继续吻他。
“还有什么?”
“没了啊!”快要射精的性器被一把捏住,轻轻骚动着敏感的马眼,却就是不让他射出来,显然是对这个答案不够满意。
“你站在床边,从后面呀!”
话还没说完,身体里的性器撤了出去,他穴口还未来得及闭合,露出里面沾满了淫液的媚肉来。乐正州站到床下去,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拖到床边,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继续干他。
苏栈抱着被子呜呜的哭,却又边哭边撅起屁股给人干,一时间拍肉声和水声不绝于耳,乐正州站在他身后咬住他的腺体,让他哭叫着射精,然后继续干他高潮后紧实收缩的甬道。
乐正州一直拷问他,他就得一个个说出自己心里那些羞耻的想法,再被对方付诸行动。
他被喂饱了,喂得太饱了,被压着干到性器和穴口都发疼才被勉强放过,乐正州抱他洗澡,温柔的亲他的发顶。
“冰箱里有剩饭?”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用厚实柔软的毛巾擦拭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都没落下。
苏栈有点吃惊地转头:“你没吃饭?”
“嗯,”乐正州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等着回家吃你做的。”
苏栈觉得心底被暖洋洋的填满了,开心的在他嘴上吧唧一口。
明天他还要去医院,今天本来不该这么放纵,但他现在完全能面对明天起床时一身酸痛的惨状,只为今天的欢愉。
“哥哥是找到了喜欢的人啊,真是太好了。”
苏瑾的精神似乎很好,苏栈到医院时他正穿着雪白的病服靠在窗边惬意的晒太阳。冬天的阳光苍白而清冷,窗外一片萧条。他露出温和的微笑,像春天毛绒绒的柳絮。
“要不要我离你远些?”苏栈闻闻自己的袖子,往后退了两步。
“不是闻出来的,是看出来的。”
苏瑾做了个俏皮的噤声手势,转头过去无声地邀请他看窗外啾啾的麻雀。两只蓬松滚圆的麻雀站在枝头,亲密地梳理着对方的羽毛,小脑袋依偎在一起,毛绒绒的。
两兄弟就这样安静的看了会景,苏栈的心情都跟着平和宁静起来。
他的弟弟总是这样,虽然腿伤差不多痊愈了,但神志却在幼童和成人之间徘徊。医生说他伤了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也可能永远都这样,再也好不了了。从小到大,苏瑾总是懂事得让人心疼,苏栈愿意养他一辈子,但不确定乐正州也愿意。
但他此刻却仍想要把自己的欢喜分享给自家弟弟,反正也瞒不住他。
可惜的是苏瑾的清醒却没有继续保持下去,他又恢复了之前天真烂漫的样子,扑上来喊着哥哥,求他帮自己解开医生送的九连环。
就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苏栈这样想着,摸摸苏瑾的脑袋。
他望向窗外,那两只麻雀已经被屋里的动静吓跑,不知飞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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