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现代乱伦|诱受勾引亲姐夫|上(4/5)
彼时的罗风,还毫不知情地、卖力摩挲着少年的小茎,可他撸了几下,秦零的身子却好似僵了,再无反应、一动不动。他诧异地抬起头来,对上了少年、冷若刀锋的视线。
“怎、怎么了”罗风虽是一头雾水,可他直觉地体会到一阵森寒。他觉得秦零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当然,他们也基本谈不上“认识”,可罗风就是觉得,那时的秦零,灵魂冷得,像破碎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碎冰。
“滚。”就这一个字,让罗风不敢置信,他以为自己的耳膜出了问题。
“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这一次,罗风不得不面对现实——并非他的耳朵,接收空气振动的频率出了问题。而是他和秦零之间,真的存在着某种、未知的、却又弥合不了的矛盾。
罗风愣着不动也没用,秦零已然厌恶地把他推开。
“还有你的衣服,裤子,全都统统地还给你!”秦零跟沾着满身辣椒水似的,慌忙站起来,将罗风的衣物,如同脏污一样剥下来,如同敝履一样舍弃,狠狠地丢在草丛里。
罗风本来还踟蹰着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没想到,秦零已然径直走到了人群中间,毅然决然地躺下来,在一众色狼的注视下,缓缓地抬起了双腿,向后环抱着膝盖,将自己,折成了一个穴口朝上、供人淫乐的倒环。
嫣红的小穴濡张,秦零优雅地翘着末指,端起一杯红酒,朝着呼吸明显一滞的人群说:“你们谁来,喂我的骚屁股喝酒?”
当一群人你争我夺地涌上前,连交欢中的两只金丝猫都不屑看了,尽顾着朝秦零的穴口里灌酒,罗风再也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决绝。他咬牙忍着心痛,以拳头支撑着,勉力让自己站起来,转过身,关上耳朵,关闭绞痛的心口
纵使胸中还憋着天大的疑问,难道此时,还有必要再去追问么?
6.罗风跟踪窥视真相,发现了神秘少年的另一面
罗风坐在前座叼着烟,嘴角微启,徐徐吐出一缕悠雾。他在云遮雾绕间,望向后视镜,就像隔着浓雾,窥测秦零的心。他终究,还是没能放下,甚至忍不住,跟穆老板打听了少年的消息,侯在了他下课时、必经的教学楼底下。
他觉得自己太没品。现在眼眶干涩、像是几天没睡好的样子,就跟个初次失恋的少年,没两样。呵呵,罗风指尖夹了烟,咧开嘴苦笑一声。算是一报还一报吧?想当年,他罗大少游戏人间,不知让多少纯真少女彻夜哭过,现在轮到他了,居然栽在、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手里。
切。罗风自嘲地撇撇嘴,终究还是切换了一个认真的表情,故作严肃地望向镜子。他需要练习,待会儿面对秦零时的表情。
他想尽量表现得酷一些,当做若无其事,跟经过他窗口的少年,潇洒说声:“嗨,这么巧,我正好来你学校,谈个资助项目。”可他又觉得,秦零不会这么蠢,认为他现身在此,真是什么巧遇。
要不干脆男人一点吧?别跟个初次送人情书的大姑娘似的,扭捏捏捏。现在大学校园里,不都流行什么霸道总裁的人设么?自己勉勉强强,算是个风流总裁,至于霸道不霸道么,兴许秦零喜欢。罗风朝着镜子,睨起一道狠厉的眼神,看着还不赖,算是邪魅狂狷。
对,秦零应该喜欢的。罗风又忆起,他撅着骚屁股,让自己勒他颈圈时的模样——活脱脱一只发骚的小母狗,欠干,他不喜欢这样才怪!
于是罗风决定玩点刺激的,干脆,等秦零一出来,拽着他的细胳膊就拉上后座,一拴安全带,直接把人绑走。他要是不老实,就干脆剥了他裤子,压着他两条挣扎的长腿,对准了不知被多少人插烂的骚穴,把自己的大肉棍捅进去。跟那天一样,来一发强干,只要把人给插老实了,他罗风可不在乎,会不会再把那小骚货干出血!
正当他意淫了这一大堆,裤裆里的东西,又因着秦零这个名字而兴奋充血的时候,他一直在等的少年,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经过了他的眼前。无论他脑海里,事先进行过多少次完美的模拟和演练,当事实就发生在眼前时,他的表现,慌乱得像一出闹剧。
罗风万万不曾料到,与秦零一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高大的国男孩,棕头发,高鼻梁,看起来身材还有些魁梧,膀子上有隐约的肌肉块。——妈的!像是秦岭会张腿的类型,怕是床上猛得很吧!
当罗风意识到,自己竟像个幼稚的十八岁少年一样,看到“情敌”的第一反应,是拿裤裆里的东西,下意识去比长短,他也被自己的“越活越回去”给惊到了。嗓子里惊呼一声,同时被烫到的,不仅是他的眼睛,还有被烟屁股灼到的手指。
罗风赶紧掐了烟头,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推开车门往外追。方才秦零经过他身边时,与那男孩有说有笑的温和语气,以及眼里所含的春风笑意,都是他在赫克托庄园里,没见过的另一面神秘。
那种感觉就像就好像自己被欺骗了!就像有人,戴着一张人皮面具,引诱你爱上了他,却一转头,就将面具摘去,扔进了阴暗的地沟里,然后告诉你,那个面具人,他从来就不曾存在!那种感觉就像你坐在木板上荡秋千,原本摇摇晃晃怕落不了地,可绳索忽然断裂,你毫无心理准备,直接摔到了底!
一切准备好的说辞、一切演练好的语气,全都演成了手忙脚乱的荒诞剧。罗风气喘吁吁地并步上前,在大脑编好这么做的理由之前,就匆匆伸出了焦躁的手,将秦零一把拽住。
“你、你”你什么呢?!罗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慌不择言的嘴皮,已替他丢尽了颜面,最后他只道出来最傻气的一句:“你要去哪里?”
秦零的脸上,现出了一瞬震惊的青白,他显然没想到,罗风竟会紧追不舍,出现在这里。是的,连罗风自己也承认,这样做太没格调、太丢份儿了!可他有什么办法?连机票都一再推迟改签了,就为了问出一个答案,不然他内心某个执拗的角落,就是不肯甘心。
秦零说话之前,站他旁边的洋男孩儿先发问了:“请问先生您是您有什么事么?”他盯着罗风掐在秦零臂上、情不自禁收紧的手,拧紧眉头,神色可不像他语气里、尽量压抑所表现出来的客气。
罗风忽然就来了气!并且是没来由的,气得火冒三丈。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无数张、秦零张着腿、勾在各种各样的男人腰上、摇动屁股吞吐鸡巴的画面。那些艳情的照片,堆叠成了一座高山,又轰然倒塌,化成无数利片,朝他心坎里飞过来。眼前这该死的老外,当然就是其中、割伤他的一张!
“我是找他,有你他妈的什么事!”罗风用国语跟他吵架,弹眼瞪珠,朝着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外国男孩儿比中指。反正面子都已经没了,还要什么里子?老子不想要素质了,干脆找谁打一架吧,还能把憋在心头的这股“无名绿火”,给痛痛快快地出一通!
可天底下最悲哀的,不是被人戴了“绿帽”,而是你想戴,却发现那帽子从头至尾,就根本他妈的不属于你!
秦零的脸上,早已恢复了波澜无惊的平静,他只是以最稀松平常、又不失礼貌的语气,微笑着问道:“不好意思先生,您怕是认错人了吧?我和我的男朋友正要去约会,可以烦请借过么?”
哈!哈!哈啊!罗风的内心狂笑三声。原来,那无数顶绿帽,都是属于眼前这小子的,而自己,还恰巧是送他其中一顶的“恩人”。除了停止自讨无趣,讪笑着松手,他罗风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此时那洋男儿眼里、一闪而过的错愕,和欲言又止的神情,都被自嘲自讽的罗风,给忽略不计了。短暂的惊异过后,男孩儿又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欣喜,挽着主动贴到他身上来的秦零,高高兴兴地朝校门外继续走去。
罗风回到车上,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他在跟脑内、另一个理性的自己,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那个自己说:够了,你该回去了,秦卿还在家等着你呢公司还有一大堆正事等着你去处理,新谈的合作方案还等着你去批难道,你就为了这么个骚货,连脸都不要了吗!你真的是丢人丢到国外来了!玩玩而已,鸡巴爽过了就该忘了,你他妈的还真上瘾了啊
“我他妈就是对他上瘾了!”罗风一拍方向盘,手心一麻,喇叭一叫,把自己都给吓一跳。下一瞬,他脚踩油门,发动了引擎,向着前方、坐进计程车里的两个背影,追了过去。
今天是周五,美好的周末开始的夜晚。罗风原以为,前面那对、让他嫉妒得发狂的“鸳鸯”,会像万千大学生情侣一样,急急忙忙、赶着去开房,挥洒体内过剩的力比多。可当那部醒目的计程车,在圣母玛利亚教堂门外缓缓停下时,罗风着实感到了意外。
来这种地方约会?难道是目前年轻人的时尚?
罗风一想到另一面的秦零,趴在男人身下承欢,是个什么放荡的样子。他根本难以想象,如何将那张娇喘着高潮的脸,和头顶上庄严肃穆、慈悲注视世人的玛利亚塑像,联系在一起。
可他错了,好像真的错了。
当他熄了火,悄悄跟随两人的脚步,步入教堂的时候,他置身其间所感到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神圣和圣洁。是的,就连安安静静地坐在台上,为唱诗班的孩子们,伴奏钢琴的秦零,都圣洁得,像一个隐去了纯白翅羽的天使。
他就那样落座于罗风的视线中央,眸里含着闪动的柔光,心无旁骛地,将视线徘徊在琴键与乐谱之间。柔软的乌色刘海,恬静地搭在他眼睑上方,纤薄的唇瓣微动,随着指尖飘飞的音符一起,吐出赞美主的圣曲。他美得像在发光。
罗风自认对宗教全无了解,可却莫名觉得那颂歌熟悉。待他想起来时,乐声已止,秦零正指着一段乐谱,为其中一个孩子纠正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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