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现代乱伦|诱受勾引亲姐夫|上(3/5)
这小野猫天生有种勾人的气质,他蜷着一双纤细的玉腿,慵懒地斜侧在草地上,上身套着罗风的黑衬衣,松松垮垮地露个香肩。撑着下颌的手,却套在长袖管里,有意无意地,闻着罗风留在衣衫上的男性气息。
他好像知道罗风在偷瞧他,突地转过脸来,朝罗风神秘一笑,没头没尾地吐出一句:“登喜路,烈火伏特加,嗯还有,你精液的味道。”
罗风简直爱死这种调调了。
“来来来,小宝贝们!”穆老板站在草地中央,一拍掌,“尊贵的来宾朋友们,还有,赫克托庄园、最迷人性感的小猫咪们,现在,让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猫咪们”一听说有游戏玩,各个昂着首,兴奋地盯着穆老板的嘴唇,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游戏规则,期待至极。
“听好了挺好了,游戏规则很简单。咱们在场的,除了我充当主持人之外呢,主人和小猫咪的人数,恰好是六比八。当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每只小猫,都要竭尽全力地诱惑一位主人,如果音乐戛然而止时,你的颈绳那头依然空空如也的话”
“啊啊啊!”穆老板话还未完,已有“小猫咪”激动地捂着嘴,装腔作势地尖叫起来。
罗风呼口气,向天甩个白眼。这些西洋的骚货,果然有事没事,都爱大惊小怪。这时,他又不自觉地望向秦零,见柔软的刘海,安静地垂在那人眼睑上,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似乎什么都有,却又什么都没有——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穆老板说一半、藏一半,刻意留着谜底让人心痒:“总之,没有与主人成功抱团的两只落单的小猫,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咱们打个问号。待会儿,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咯!”
游戏在众人的跃跃欲试中开始了。喇叭里放出了一段经典的床间爵士乐。据说,爵士乐刚流行起来的时候,都是一些风月场所的黑人乐手,举着萨克斯管,在床笫交欢中的男女身旁,为他们的激情“战斗”而伴奏。因而这种音乐一起,似乎天然让人止不住地,产生释放荷尔蒙的欲望。
大多数“猫咪”,还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摆出妖娆的姿态,竭尽所能往主人的身边拱。
有的舔着“猫爪”在草地上爬,待爬到了主人的两腿之间,再伸出粉红的猫舌头,开始朝圣一般,顶着隆起的西装裤料舔。
有的则为了抢夺珍贵的主人资源,一边爬,还一边往旁边人的腰眼里踹黑脚。涂得艳红的脚趾甲瓣儿,看起来像没有杀伤力的情色艺术品,可一出脚的力气,着实是不轻,把旁边人踢得眼泛泪光,两只猫咪遂扭打作一团。
还有的呢,则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高冷,只在原地打开了双腿,舔湿了手指,一下下地戳弄小穴。不一会儿,则有好色之徒自动上前,迫不及待地,牵起了他的颈线。
所有人之中,唯有秦零岿然不动,他像是毫不在乎这种无趣的表演,兀自坐在那里,自斟自饮一杯咖啡,舔卷着舌尖,让咖啡的香苦味,充分摩挲他的味蕾。然后,他眯缝着眼,冷眼旁观那些人的群魔乱舞、丑态毕现。
有只没眼力劲儿的“猫咪”,瞄准了罗风而来,伸着白嫩的脚趾,就想要来顶弄罗风鼓起的裆部。殊不知那处硬热,只为在场的一人而起,也唯有那一人,是他情欲的解。罗风厌恶地一拍那条让他作呕的腿,随后占有欲极强地扑到秦零的身边,抢夺了咖啡杯扔在一边。
当音符止歇的时候,所有人的动作,都跟冰封了似的,急着停下来看结果。唯有那一双亲密交缠的舌,如饥似渴地,融在了咖啡的甘苦香气里。罗风舔着秦零的舌尖,滚动喉丸,将少年渡过来的咖啡汁与蜜津,一块儿满足地咽了下去。
“停!”穆老板为了活跃气氛,声调夸张地高吼一声,“下面,就让我们一起来围观,刚才那两只互不相让的小猫咪,在互插对方屁眼时,又能为我们带来怎样的‘战斗’激情呢!”
5.淫娃互插,掐颈勃起,美人翻脸,红酒淋穴
“嗯嗯啊!啊啊!”
“啊哦啊!哦!”
两条肉茎,分别被两个好色之徒握在手中,由原本软趴趴的休眠疲态,渐搓至斗志昂扬的备战状态。两个看来年逾半百的老洋鬼子,相对跪坐在草地上,一人手中把持着一根“小猫咪”的阳具,目含淫趣,与对方挑眉逗衅。
这情形,让罗风想起了中国古代的斗鸡。一群人以残忍为药引,以围观杀戮,作为打发无聊的妙方,口中高喊着:“上啊!上啊!咬它!咬死它”恰如此时,被搓得红硬的两根“战斗鸡”,以及老外们津津有味的注视,和异口同声的激情呓语:“,!!”
那两只可怜的“小野猫”,仰面躺在草地上,目视彼此的眸中,烧着没来由的恨意。他们分明对彼此、情不自禁翕张的肉洞“剑拔弩张”,可嘴里还要淬着唾沫星子互骂,毫不留情地挥踢着脚丫子,寻找着一切可乘之机、攻入对方的破绽互踹。
罗风悄悄地将秦零搂了,一边观战、一边不自觉地握少年的肩,保护欲在这一刻,是发自心底的流露。他难以想象,如果今天自己不在这里,那秦零会不会、沦为被迫“交战”的欲奴。他一瞬不瞬,注视着秦零观战的冷眸,还是一样的漠然、孤高,一样的无动于衷。
他突然想凑上去问问:你这么好、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来这个修罗场里混呢?你缺钱吗?我养你好不好?可鼻息已凑近少年白皙的颊,罗风还是收住了口。他有什么资格问呢?他何不问问自己,为何明知这里是情欲的修罗场,却还停留此处、流连忘返?难道,不是每个人心中,都关着一只野兽么?
“你做什么,痒哈”秦零半推半就,回搂住罗风的颈,任男人将愈发炙热的鼻息,深埋在自己瘦削的颈窝里。少年脸上的浅笑里,并无厌恶。
那两只战斗中的公鸡,已开始了真刀真枪的“短兵交接”。两条白腿交错、腿根相抵,屁股顶着屁股,其中一人将自己的东西,送进了另外一个人的小洞里。人声开始鼎沸,罗风也随大流地,转头望了一眼。
只见其中一个、暂时做1的,小腿上纹了一句青黑色的标语——“老子就是固执”。这话随着他前后送动的胯部,像面旗帜一样,浮在他腿上飘舞。罗风觉得,这像一出讽刺的默剧。而另一个、暂被顶着肉穴当0的,肚脐上穿着一个银环,随着他被插得七荤八素,银环上流溢着被反射的阳光,一闪一闪的很是刺目。
“嗯哼就这样操我!!!啊啊、!”这些被男人操弄惯了的“猫咪”,一旦被阴茎插入,就会本能地含着肉棒享受。“脐环”叫得相当投入,似乎完全进入了风骚淫娃的角色,连方才、不知为何而起的怨怼,都抛诸了脑后,一边晃动着披散到眼前来的金发,一边淫言浪语、一夹一放着穴肉,不知羞耻地讨好那根、方才他还恶狠狠咒其断掉的棒子。
“,,!”那“纹身”也是干得忘我,一边送动肉棒,还一边舔着干燥的嘴唇,吊着手臂,向身旁恶心的老洋鬼子索吻。罗风心里冷哼,他们这种人,即便在施虐的时候,也抛弃不了充当受虐者时的印记。怕不是被操上瘾了吧?
果然,才这么干了一会儿,“纹身”就高叫着说想射,一抽一抽着囊袋,难受地收缩着空虚的穴,乞求对方也插进他里面来。
那“脐环”见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便也恋恋不舍地张穴吐出肉棒,凑上前,朝着早已跃跃欲试的肉茎,“呸呸”地吐了两口唾沫,再以手麻利地撸了两下助火,便急不可耐地,开始了一轮“反攻”。当然,那早已开始分泌肠液润滑的肉穴里,也不能少了填充,自己的三根手指并入,重又给了他满足。
这么干了一会儿,两根肉棒上,均沾上了对方的黏液。因是本就无爱的粗暴结合,那乱七八糟混在一处的体液,让罗风看着有些恶心。
可男人,终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尤其是当心上人就在身边。当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由注视厮杀的兴奋,变为了按捺不住的淫荡,开始悄咪咪摩擦起自己裤头的时候,罗风也控不住,将那只摸在秦零香躯上的手,慢慢地抚上了少年的裤头。作怪的手指,捻起了一丝内裤边,趁其不备,突地从侧面钻了进去,一下,攥住了秦零半勃起的秀茎。
有一旁“嗯嗯啊啊”的淫叫伴奏,此时此刻,正是说骚话的最好时候。罗风道:“宝贝儿,我也渴了,再尿一点出来给我喝喝吧”
听闻了这话,秦零的肉茎不自禁地弹跳一下,这就是无需多言的最好鼓励。罗风知道秦零对他也有感觉,口里的胡言乱语,就更加肆无忌惮:“宝贝儿还穿着我的内裤呢,怎么样,上头是不是有你最喜欢的、我精液的味道”
大掌包覆着肉茎,一下一下地揉摩,小茎儿被困在掌心和内裤的二重牢笼里,似乎很是委屈,顶端不由吐出了一点透明的涎水。
罗风又耍流氓道:“宝贝儿都想我想得流口水了是不是从刚才开始就想得不行?一穿我的内裤,就想着被我插,嗯?”
“嗯哼”秦零嘴上不答一语,可眼里的辉光明显柔软下来了。他被罗风另一只空闲的手掌擒住了颈,迷离着神色,完全翘起了肉茎。
罗风看准了时机,侧过身子一挡,在众人看不见、也无暇看的私密空间中,掀开秦零衬衣的下摆,拉着裤腰、把内裤的边沿往下拖。这一扯,就露出了秦零的大半根秀茎,被内裤的松紧带,箍得直戳在腹上。这种半得释放、却留有禁锢的控制感,让罗风兴奋,也让秦零的秀茎儿,看起来可怜兮兮、可爱至极。
“嗯!哈啊嗯!哈啊”罗风攥在秦零纤颈上的手,一紧一放,他知道秦零最喜欢的是什么,是什么让他欲罢不能、眸色如春。窒息,这个在少年身上百试不爽的性爱武器,就是罗风掌握住的、秦零欲望的命门。
正当罗风期待着,又能看到秦零气息微喘、颤抖着喷精或射尿的时候,命运跟他适时地开了一个玩笑。套在秦零身上的衬衫,由于少年的情动扭摆,而使衣袋里罗风的名片,恰巧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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