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发浪求着哥哥操的美人(1/1)

    养心殿内,勃然大怒的皇帝撕碎了手里的奏章。

    辛年听了动静,小心地捡拾那奏折的碎片,一片一片拼起来。原来是北方的王爷们请求回京祭拜,字里行间流露出一种若是不给他们回京,便放弃抵抗,将北方拱手让人的意思来。

    他将奏折放回案上:“哥哥不准吗?”

    “狼子野心,内忧外患之际,他们回京不怀好意。”说罢,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辛年:“阿年是不是想见其他哥哥们了?”

    辛年慌忙摇头。

    皇帝从桌后走到他身前,摸了摸他因受孕而微微鼓胀的小腹,目光晦暗不明。

    “朕不得不准,可绝不可能让他们一同归京”似是在思索:“先让燕王回来吧,派林翼带人时刻监视着他,我倒要看他们想翻出什么浪来”

    揽了佳人入怀,皇帝轻声道:“你这幅样子,让回京的王爷们看到了可怎么办啊嗯?小雀儿想燕王了吗?从前小雀儿可是经常追着燕王一口一个律哥哥叫的欢呢?”

    “雀儿心里只有厉哥哥”辛年靠在皇兄温暖的胸膛里,感受小腹上那温柔的手掌。

    其实是有些想念的吧被皇帝禁锢在身边不过一年多,从前律哥哥还在时,他对自己是极好的,即便在辛厉极强的控制欲下,律哥哥也总能找着时机与自己说些话。

    律哥哥与厉哥哥像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律哥哥笑容温暖和煦,叫人一见便会放下防备地去喜欢,厉哥哥他转头与皇帝对视,他总是沉着脸,鲜少有笑的时候,可他大概也是深爱着自己的吧

    皇帝吻住他的唇,将他吻的喘不过气来。

    是的,厉哥哥是爱他的。

    唇瓣分开,在空气中扯出一根晶莹的银丝,皇帝双手揉捏起他的臀瓣来:“快三个月了吧”

    “唔嗯还差些日子”辛年红着脸嗫嚅着。

    “等的朕好心烦”自赵太医确认了端王怀孕后,皇帝再也没碰过辛年,他要护着自己的孩子,未足三个月,决不可造次。双性人孕育孩子本就不易,他一点风险也不敢冒。

    辛律一个随从也未带,孤身骑马来了长安。

    路过修造的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端王府,他下马敲了敲朱红色的大门。

    有个女子给他开了门,那女子一身破旧的红衣,开门见了他,便张开双臂搂了上去,一边搂一边咯咯笑:“王爷回来了!快,王爷要回来与我完婚了!”

    辛律推开那疯癫的女人,两个太监迅速跑来将那女人拖走。

    他听见那太监叫她王妃。

    管家模样的女人向他弯腰作福,他开口问:“我要见端王。”

    “燕王殿下,端王爷身子不适,染了恶疾,恐不能见您”

    辛律勾起嘲讽的笑:“身子不适?他真的在府里?”

    女人头垂的更低了:“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端王殿下自然是在府中的。”即便全长安城皆知自家王爷在皇宫与皇帝耳鬓厮磨、缠绵悱恻,她也得这么回复。

    “我要进去看看”辛律推开女人就要往里走。

    林翼提剑不知从何处出现,举剑挡到他身前:“燕王殿下还是守些规矩的好。”

    辛律冷冷看他一眼,转身策马往皇宫方向奔去。

    皇宫还是原来的皇宫,宫观无情,冷冷看着朝代更迭,世代变迁。楼宇巍峨,宫道宽敞,与记忆中一致。一年而已,人却变了许多。

    凛冬已至,宫中树木枯败,内务府照例在枝上绑上常开不败的绸子假花。

    偶尔几支腊梅开的盛,阵阵冷香传入鼻中。

    说到底,世间又有多少腊梅,多得是春天争先恐后卖弄风姿的俗花罢了。说到底,也少有人坚持了本心,能忍受寒冬的折磨他最后还不是投去了贵人的怀中。

    右边的钟粹宫金光熠熠,耀眼生辉。那便是皇帝养着他的地方吗?

    皇帝将燕王暂时安置在西宫,派小太监传话——晚间准备了洗尘宴,望王爷收拾一番准时参与。

    长安的冬天比起塞外,温暖的像春天一般。

    辛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将在塞外常年不打理的头发稍作修理,换下战袍,刮去塞外蓄久了的胡须。

    小太监再来延请燕王时,见了这面如冠玉、仪表不凡的男子,愣了好一会,探头往里看去,确认此人确是燕王后,深感惊异。

    接风洗尘宴只有寥寥数人,上首的皇帝,皇帝左手边的端王,皇帝右手边的林翼,下首的辛律,作陪的几个文臣武将。皇帝隐隐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不过他并不在意,举杯遥遥敬了燕王一杯;

    “二哥这一年在雁门关辛苦了”

    辛律起身,弯腰垂首:“皇上说笑,为国戍边乃是臣等的责任。”

    皇帝压压手,示意他坐下,带着笑意看了端王一眼,对辛律道:“朕特意从端王府将端王请来,兄弟团聚,也算是一大乐趣!”

    皇帝满意的看着辛律变幻莫测的脸色:“阿年,你也敬二哥一杯”

    辛年木木的起身,看着记忆里熟悉的律哥哥,在塞外一年,仿佛成熟了许多。嘴角都染了血与风沙的印记,他垂首怯怯地举杯:“律哥哥阿年敬你一杯”

    辛律一饮而尽。

    辛年刚要饮下,皇帝一把抢过他的酒杯:“阿年身子不好,不能饮酒,朕便替他喝了”

    这算哪门子敬酒。

    舞女穿的单薄,在殿中翩翩起舞。皇帝心情极佳,酒过三巡,便搂过身边的辛年,亲热地揽在怀里,时不时在他颊上留下带着浓烈酒气地一吻。

    大臣们见怪不怪,林翼见了这一幕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辛年始终清醒着,皇帝搂着他亲热时,他时不时紧张惊惧地用小鹿一样的眼神看着对面的辛律。

    辛律看着他被皇帝搂在怀里亵玩,明明是他自己选的,却一副不情不愿、迫不得已的模样。他越看眸子越晦暗,烈酒使他浑身都燥热起来。

    宴会众人除了皇帝,全都各怀心思。结束后,林翼早已醉的不成样子,被侍从搀扶着出宫。辛年小心地扶着醉酒的皇帝,临走前还小鹿一般看了辛律一眼——

    律哥哥整场宴席竟从未笑过。

    辛律走在寒夜的小径上,走过那片熟悉的假山群。

    美人扶着醉酒的皇帝要去哪里呢?要去养心殿?还是去钟粹宫?

    皇帝会宠幸他吗?

    他愿意吗?

    皇帝会怎么玩弄他?他的穴儿是不是还如四年前那般幼嫩红艳?皇帝会用孽根插得他汩汩流水吗?他会怎么浪叫呢?他双腿大张着迎合皇帝的操弄时是一副怎样的淫靡的场面?

    他会想到自己吗?他从前说过喜欢自己,现在还喜欢吗?

    养心殿里。

    皇帝急切地除去美人的衣衫,他醉的厉害,带着满身酒气,撕扯去美人的亵裤,未做任何前戏,便直直插进那干涩的穴内。

    “啊皇上轻一些好痛”美人一边护着肚子,一边尽快分泌出淫水来湿润甬道。

    美人上身着了一个红色肚兜,这些日子,他的双乳愈发鼓胀起来,不得不穿上女子的肚兜,勒住饱满的双乳,这样穿外袍时才不至于叫人看出他胸前的异样。

    皇帝大力的抽插,由于怀孕的缘故,美人宫口有些轻微的下移,滚烫的龟头次次都插到宫口上,插的美人浪叫不断。

    美人捂着嘴:“唔皇上慢些孩子”

    皇帝醉的不轻,满脑子只有操死身下美人的念头,毫不顾忌地一下一下的用力抽插:“小骚货嗯好暖好紧你怎么怎么插都插不坏啊嗯?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插的吧嗯”

    美人被插的连连呻吟,他自己解开肚兜,抓着皇帝的手覆上自己这对丰满白皙的乳:“皇上揉揉雀儿的胸啊好涨好难受”

    皇帝迷迷糊糊地揉上那手感滑腻的乳,毫无规章地蹂躏起来。下身不住的耸动,一下接一下好似不知疲惫地抽插。

    美人爽地淫水不断,泪水涟涟。

    “皇上好舒服雀儿要上天了”因为怀孕的缘故,皇帝已有段日子没碰他了,他这骚浪的身子早已渴望已久。今日皇帝喝醉用力的宠幸他,他快乐地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好涨雀儿好舒服”

    皇帝来回抽插:“嗯哥哥也好舒服骚逼夹的哥哥好爽哥哥要射了”

    “不要,哥哥再插一会儿呜呜”一阵精水射在他体内。

    怎么可以,他还难受着呢,小穴里浪水不住地往外涌,怎么能这么快的就射出来。

    他抓着醉倒在自己身体上皇帝的龙根便往自己穴内塞,可是皇帝已经累地闭上眼,龙根逐渐疲软下去。整个人从美人身上滚了下来,仰躺在榻上睡去了。

    美人泪水涟涟地听着耳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不得已,美人自己张大了双腿,手指伸进满是淫水的穴内一下一下的探动,手指一边动,腰肢一边扭动着往前送:“哥哥嗯雀儿好难受啊啊呜呜”

    睡去的皇帝哥哥自是无法回应他。

    可窗外燕王的两只眼睛早已泛了血丝,直要把那下贱放浪的自亵美人吃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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