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生辰宴假山后的淫乱(1/1)
辛律时常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对辛年有了异样的感情。
裹着裘皮的王爷看着塞外漫天的大雪,觉得,大概是他十六岁那年的生辰宴。
焱国风俗,男子十六岁的生辰,总是要大操大办一场的。皇族更是如此。
皇宫里张灯结彩,皇帝也特意抽了空赏脸参与。妃嫔围坐一团,外围还有不少长安城里携了家眷的官员。
只是这宴会的主角——七皇子辛年,却与诸位皇子坐在下首,皇后并未特意为他准备位置。反而是太子坐在上首,夜里的烛火与月光配上一身明黄太子袍,将他衬的高贵无比。
今日的主角也的确不是辛年,所谓七皇子的十六岁生辰宴,不过是皇后初步为太子举办的选妃大宴罢了。那年,辛律二十一,太子也已二十岁出头,是时候娶一位太子妃了。
诸位京城官员,指着上首的太子告诉带在身边的族里杰出女儿:“那位便是太子,看好了!”
有个别盛装打扮的小姐见到下首一堆皇子里的七皇子,羞涩地问父亲那是哪位皇子。官员便摇首不屑:“那是七皇子,长得是好看些,可惜出身低贱你给我好好看着太子就好了,要是太子能看上你,就是咱们一大家子的福气!”
皇后满意的看着诸位小姐,皆是精心打扮而来,花黄贴的精巧,步摇戴的稳妥。
她特意安排了自家的侄女坐在前排,此刻她回首看着太子:“厉儿,可有喜欢的?”
太子无趣地摇摇头,皇后不悦:“你到该成亲的年纪了,要知道,早日诞下皇长孙,才是正事!你若不挑,我便给你指了!”
说着,看了眼自家侄女。
“母后,我看看便是今日是七弟生辰,好好给他过吧。”
皇后凛起神色,一收衣袖:“你倒是喜欢你七弟!”
那边辛律看着身边的辛年,他眼角泛着红,贝齿咬着下唇,似是在忍耐些什么。他关心的拍拍他的背:“阿年,怎么了,不舒服吗?”
辛年当即身子一缩,看到上首太子的目光,猛的摇头,声音发颤:“没有”
太子在他穴内放了玉势,此刻那玉势正在他穴中作威作福,他不住地夹紧双腿,只怕那玉势滑落,毕竟,太子连亵裤都不让他穿。要是玉势滑到地上,被二哥哥看到,就要羞死了。
辛同戚了一声。
辛年忍耐着身子,不住地缩着甬道。,
殿中不断地有??歌女舞女表演,随后是参加宴会的各个小姐的展示。有作诗的,有弹琴的,还有吹笛子的。
辛年只觉得一片嗡嗡乱乱,他只想宴席早些结束,好求着太子哥哥早些把那粗大的玉势拿出去。
贵妃笑着敬皇帝一杯酒:“皇上,律儿为您准备了一支剑舞”她自然想让自己的孩子出彩,凭什么京城小姐们非得太子先挑,她就不信,律儿真的比不过太子。
二皇子一支剑舞结束,获了满堂喝彩,皇帝开怀大笑,夸赞道:“律儿这剑舞的好!”
周围小姐们都被他的身姿吸引住了眼睛,悄声问父亲,这是谁,官员捻须道:“二皇子若是入不了太子的眼,二皇子也是相当不错的。”
贵妃挑衅地看着皇后:“不知太子殿下可有什么展示?”
皇后不屑与她对视,稳声道:“厉儿是太子,哪里需要这种讨好人的演出,他本就是天之骄子,从来只有臣子呈舞给他看的份”
贵妃胸口堵了一口恶气,偏又无法反驳。
皇帝左右为难,见这两位又要掐起来,只尴尬一笑。
贵妃看着下首畏畏缩缩的七皇子,忽的大声道:“皇上,不如叫七皇子给咱们展示展示,想来他寄养在皇后姐姐宫里,定是被培养的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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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皇后对七皇子毫不上心,上书房读书时,都是叫七皇子给太子研磨的。料他也什么都不会,正好戳穿皇后这伪善的面皮。
辛年听到自己的名字,只能难受的站起身,不敢抬头看上首的贵人们。辛律担忧的扶着他的腰,落在太子眼里,又是一阵怒火。
皇后冷冷一笑:“本宫是悉心培养,怎知他实在冥顽不灵,一个妓女生的,教不出什么东西来。”皇后这是连着皇帝一起说了,当初皇帝淫了扬州妓女,这一错事,一直被皇后拿着,时不时戳皇帝一把。
皇后看着辛年,不屑道:“辛年,你娘是个会唱歌的,你也唱支歌给你父皇听听吧!”
辛年落下泪来,他爱惜尊敬的母亲,在他们口中被这般肆意糟践,自己偏又无可奈何,只能不住的哭泣。
“还不快唱啊!”贵妃把气也撒到他身上,大声催促。
只见下首的辛年颤颤巍巍的直起身,悄悄擦掉颊边泪珠,他身姿修长,敷粉般的脸上露出的神色令人动容。
有小姐已经对这漂亮的七皇子芳心暗许,只怪他实在是生的太美了。
辛年抬起头,宴席一片静寂,周围人竟是看痴了。月光下七皇子月白色的袍子泛着光泽,好似谪仙。
太子眸子一暗,只觉身体某处难受起来。
辛年颤抖着开口:“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皇帝神情恍惚,仿佛忆起了十六年前在扬州看到那歌唱女子的时候,他恍惚地看着自己这个七皇子,生的比他母亲还要俏丽许多。
太子看见父亲的眼神,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一曲唱毕,辛年倒在案上,皇帝拍手:“年儿唱的好,朕要赏!”
皇后与贵妃皆是一惊,她们未曾想到七皇子歌喉委婉,微颤的声音,更引得皇帝的保护欲。
皇后抿了口酒:“果真与其母一般”下贱又惑人。
说来也好笑,自古至今,哪有皇子委委屈屈在宴席上唱过这等不入流的小调。
辛年称身子不适,偷偷别了辛律,难耐地夹紧双腿回宫。太子目送着他缓缓离开,血气早已上涌,片刻后便推脱说要离开,皇后不悦道:“早些回来,今日便把太子妃给选了!”
路过假山时,辛年就被从身后追来的太子一把推到山石上,胸膛和脸颊碰着冰凉的石块,太子从背后欺上。
“小雀儿”太子充满情欲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小骚货,哥哥看看你夹的紧不紧”
说罢,太子便撩起他的衣摆,将他一条腿捞起,压到假山石上。
辛年纵使努力去夹住,那玉势还是露出来,太子伸手去抽插那玉势,带出股股淫水,一直顺着辛年的腿根流到地上。
“啊太子哥哥好难受”他被这玉势插的不上不下。
“小骚货,哥哥让你舒服”沾满淫水的玉势被太子抽出,扔到一旁,随后太子便释放出那肿胀异常的巨物,插进美人小穴中。
美人的腿被太子高高举起,那巨物在穴中来来回回抽动,白浆被抽出又送入,被躲在一旁的辛律看的清清楚楚。
他本在担心辛年,跟了出来,未曾想见到这淫靡一幕。
他屏住了呼吸,只听美人哀哀的叫着:“啊太子哥哥不要会被人发现的”
“不会的,他们都在宴上,不会看到发浪的小雀儿被太子哥哥操的”
“啊太子哥哥太深了雀儿吃不下了呜呜”美人双手难耐地去抓一块凸起的石头。
“乖乖挨操”太子用力打了下美人的臀瓣。
“叫的那么大声那么浪,是要把别人也引来干你吗?”太子愈发兴奋,快速地摆腰抽插,他知道有多少人爱慕着自己身下这个美人,宴席上众人的眼神令他恐惧,可是美人现在在自己胯下,被插的浪叫不止。
辛律呆住了,他的下身涨的难受。他耳边听着自己两个弟弟的淫词浪语,眼睛见着辛年嫣红淫靡的小穴淫荡不堪地吞吐那粗长的阴茎。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辛年那个本不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小穴,浑身燥热的难受。
“啊啊太子哥哥雀儿不行了”辛年的玉茎与粗糙的石头摩擦,早已射出精来。
“哥哥好涨雀儿要被插坏了呜呜”
太子加块了律动,淫水被剧烈的抽插捣成泡沫,他弓着身子咬美人的脖颈儿:“哥哥要射给你了”
说罢一股滚烫的液体直直洒在美人的宫口处,辛年仰着脖子呻吟:“呜呜啊好烫啊哥哥”
最后一声哥哥叫的婉转诱人,一旁僵住的辛律就这么射出精来。
太子整好衣服,温声对兀自喘着气,香汗淋漓的美人道:“哥哥要回去了,小雀儿先回长秋宫”
阴茎从穴内缓缓抽出,离开穴口时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啵”,淫荡至极。太子放下美人颤抖的腿,嘱咐道:“小穴好好吃着哥哥的精液,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美人虚弱的点头。
辛律重新藏到石头后面,看着太子回那灯光闪烁人潮涌动欢声笑语不断的宴席中去。
有个宫女搀住辛年往长秋宫方向走去。
一片寂静之后,他走到方才二人交欢之处,捡起地上的玉势,那玉势上淫水滴滴答答,他呆呆地放到鼻尖,是一阵骚甜的味道,那是他弟弟穴里的味道,那是他弟弟的淫水
辛律痴迷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上面的水渍,随后忽的惊醒过来,他无意识的把玉势收入袖中,回了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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