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婚之夜被皇兄操哭(1/1)
焱国当今圣上辛厉人如其名,铁血手腕,雷厉风行。焱国先帝共有九子,辛厉继位后,不到半年就将他们全部逐出都城长安,一一分封于边远贫苦之地。
唯有当年的七皇子备受当今圣上庇护。据传七皇子辛年曾主动要求封去蜀地,但皇帝不放他,在京中为他精心修造端王宅邸,占了半条长安街。众人皆道小端王爷从小寄养在皇后宫中,与太子辛厉一同长大,由此才免去戍边之苦。
今日,正是端王大婚之日。女方虽是地方小官之女,但此女姿色非常,加之乃皇帝亲自赐婚,端王府上下也是一派喜气融融。门前车如流水,宾客络绎不绝。
玲珑不知自己从哪里修来的运气,竟能嫁入端王府。她知端王十九年纪,生的极美。有幸参加端王十六岁生辰宴的父亲曾这么告诉自己:“端王殿下仿佛神仙下凡,是众皇子中最俊美的一个。”
拜堂时,她偷偷透过盖头看一眼自己未来的夫君,当即呼吸一滞。端王果真是极俊美的男子,面若敷粉,唇若涂朱,杏仁一般的眼睛眼角微微泛红,眉飞入鬓,一身大红的新郎服衬得他真如天上的仙官下凡一般。只是他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仿佛有些痛苦又有些紧张,脸上微微泛着红晕。盖头下,她的脸羞的通红,竟是看醉了。
端王母妃早已驾鹤归去,二拜高堂时,是对着稳坐上首的皇帝磕的头。众人只见皇帝神色淡漠,微微点头。眼神直直盯着端王。
“夫妻对拜”礼官高声道。
皇帝微微眯起眼,端王转身之时不知怎么腿软打了个趔趄。
“七弟可是取此美妻喜不自禁?”似是调笑,众人却听出一丝恼怒蕴在其中。
端王声音微颤,躬身作揖:“谢皇兄赐婚,臣弟不胜感激”
玲珑手攥在一起,心里又着急又难过,对拜还未礼成啊。皇帝与端王一问一答,似乎是没有让礼官继续主持下去的意思了。
果然,辛厉眯眼冷冷看了眼欲言又止的礼官。礼官识趣地闭嘴退下。
转过身,高居上位的皇帝勾勾嘴角:“送入洞房吧”
玲珑从满心羞怯等到心灰意冷,三更已过,端王都未露面。她用精心染的红指甲掐着红色的被褥,泪水一行行滑下来。
喜娘轻轻掀开玲珑的盖头,叹了口气:“王爷看来是不会来了,王妃先休息吧”
“嬷嬷王爷王爷可是可是歇在歇在别的姬妾院里了?”玲珑睁着大眼睛,水汽氤氲。自己一个小官之女怎会得到端王的宠爱,端王尊贵无比,又是天人之姿。新婚之夜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喜娘只收拾了床上的“枣生桂子”,叹了口气:“王妃,嫁到端王府,您最好别问这些事情。”
“嬷嬷”玲珑还想再问。
喜娘推开她的手:“早些睡吧”
已到亥时,端王府喧嚣后只剩了一片寂静。只剩些许值夜的小厮收拾院中残局。
皇宫养心殿却是一片灯火通明。
殿中榻上一片凌乱,躺在红色锦被上的男人胸膛雪白,脖颈和锁骨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吻痕。此时他双手被红绸缚住举在头顶,一条葱管一样雪白的大腿被皇帝举在肩头,另一条腿无力地盘在男人腰间。整个人像一只在海面漂泊的小船,腰肢随着皇帝的动作无力的摇摆。
那承宠的男人正是端王。皇帝要了他三次,奸了他快一个时辰,他已是筋疲力竭,只凭着本能和残存的意识努力迎合在自己身上辛勤耕耘,似乎不知疲惫的皇帝。
“皇上不不要了啊、呜呜”
皇帝大开大合地猛力操干起来,手指抚到身下男人被玩弄地粉嫩挺翘的乳首上。下体与乳首的双重刺激又引起辛年一阵高亢的呻吟:“啊皇上,雀儿要死了啊嗯”
“小荡妇,扭的那么用力,夹的那么紧不要?嗯?”皇帝整个压到他身上,握着他纤细的脚踝,将他右腿压到胸前。嘴唇贴着他泛红的耳朵,小口小口吮吸起来:“今日是朕与小雀儿的大婚之日,怎能不好好疼爱疼爱朕的小雀儿?”
辛年被操的眼眶红了一圈,眸中水雾迷朦。眼中的确是一片红色,养心殿挂了许多红绸子,辛厉之前用它们捆着自己玩弄了一番。现在自己手上还缚着红绸。正奸淫自己的男人身上还半披着大红睡衣,裸露的胸膛满是肌肉。他目光如火一般,看得辛年羞涩不已,别过头去:
“哥哥嗯哥哥给雀儿指了婚事嗯又不让雀儿成婚哥哥,嗯太坏了”床上男人一头乌发披散开,媚眼如斯,眼角泛红,右眼下的泪痣显得整个人美艳又魅惑。
皇帝顺着他的下巴,抚过他的喉结,再略过他的锁骨,像把玩一件精美玉器一般细细感受身下人滑腻的皮肤:“嗯?朕坏?朕要是真的坏,就该把你锁在养心殿,哪都不准你去,日日把你按在榻上奸个够”说罢,孽根在辛年体内缓缓抽插,又不整根莫入,辛年忽的觉得一阵空虚,腿分的更开。
皇帝却仿佛有心戏弄他,竟是直起腰,只用龙头浅浅进入。只见二人交合处一片粘腻,水光盈盈。辛年小巧的玉茎挺立,应是囊袋的地方却是女性的阴部,这正是世间少见的双性人。腹部点点白浊,那都是被操射出的精液。皇帝一手按着床,一手轻轻推开他软白小腹上的白浊,手感如羊脂白玉,满足喟叹:“好宝贝你看你射了多少嗯?爽吗?”
辛年空虚难耐,呜呜咽咽,腹部被皇帝的手掌抚慰地颤抖,身体内部却是更大的空虚,急需什么去填满。正好缚住他手腕的红绸松开了,他哭着去抓皇帝撑在榻上的手臂,那手臂青筋凸起,坚硬异常:“哥哥,好难受你进去好不好?”说罢,他努力往前送出自己的身体,试图吞下更多龙根。皇帝却看出他的企图,他吃饱餍足,是时候好好逗逗身下的美人了。
手掌抵在他腰间:“小雀儿之前还说不要了?怎么这会儿又发起浪来了?嗯?”
“呜呜不是的好哥哥雀儿错了,雀儿想要哥哥呜呜”
皇帝见他浪的可爱,碰过他的脸便寻着一对丰满的唇吻去。那人早已急不可耐地张开嘴,欢迎起皇帝来。皇帝吮吸着他的小舌,吞吐着他的涎液,龙根又涨了三分:“好宝宝,今日哥哥可是费力布置了洞房,雀儿叫声夫君听听”
辛年羞的满脸通红:“呜呜不要哥哥放了我吧”他与兄长乱伦已是罪恶,一时要他叫兄长夫君,他并不愿。
皇帝亲亲他的小脸蛋:“放了你?那哥哥就出去了”说罢,全部抽离,毫不犹豫。
辛年慌了,急的哭出声:“厉哥哥,呜呜”
皇帝声音嘶哑,低声问道:“想要朕操你?”
“要,雀儿要”
“叫夫君。”
“呜呜呜”辛年双手捂住脸:“呜呜夫君”
“多叫几声!”
“唔,夫君,夫君呜呜呜夫君动一动”
皇帝双手把他柳枝般纤细的腰身抬起,自己躺下,将他稳稳放坐在自己身上,这一姿势使得龙根更深地进入辛年的体内,腰一软,他整个人便啜泣着趴伏在男人的胸膛上。
“朕累了,雀儿自己动动。”
暖色的烛光为辛年的肌肤蒙上一层柔化的雾色,此刻他发丝凌乱,贝齿咬着下唇,双手轻轻撑着皇帝的胸膛,上下律动身子。他开始浅浅地上下晃动,用那媚穴仔细吞吐服侍兄长的龙根,片刻后他便累了,只前后晃动蛇腰,玉茎在兄长茂密的草丛中来回摩挲,竟又是一种爽感。
“啊啊”辛年不知羞耻地叫起来:“雀儿累了夫君嗯夫君动好不好啊”
他媚态横生,眸子里水汽氤氲,腰肢摇摆,娇俏地半睁着眼看着皇兄。舒服地忘记了吞咽,涎水从唇边流下。皇帝早已按捺不住,重新将他压在身下,龙根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大开大合,殿内水声、肉体拍打声交叠成一支荒淫的协奏曲。
子时已过,太监德福恭敬的站在养心殿门外。
殿内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纵使他是个阉人,也听得心痒难耐。皇帝慵懒的声音传到殿外,要他传水。想必是结束了,德福忙去偏殿叫来值夜的小宫女端去热水,捧着铜盆和帕子送入殿内。
他不敢抬头,只看着地面,腥膻之气充斥了整个大殿。只见皇帝披着红绸睡衣,怀中正搂着佳人,浓情蜜意,低语呢喃。他识趣地快步退下,撇到那佳人一只手垂在床榻外,腕上一道浅浅红痕,锦被外露出的一截小臂雪白光滑如羊脂白玉一般。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回到偏殿,腥膻之气仍萦在鼻尖,想来一盆水是不够的,德福便唤宫女再烧一壶水送去。
“德福公公,殿中真的是端王殿下吗?”
德福心里一惊,仔细看了眼前宫女,竟是个新面孔,吊起嗓门,声音尖利:“什么端王,不要胡说八道,今夜侍奉圣上的是丽妃娘娘!”
小宫女哆哆嗦嗦,慌忙点头。
殿中,皇帝仔细擦拭着怀中人的身子。端王早已困倦地神智不清,双腿大大打开,任由皇帝摆布。他身下小嘴正一张一合自主地吞吐着粘稠的精液体液混合物。皇帝用帕子尽数擦净,异物与娇嫩唇瓣的接触却又让他身子一颤。
“小浪货勾引地连太监见了你都把持不住,真是叫人放心不下。”皇帝贴在他耳边呢喃,一根一根手指地替他擦拭。
辛年半梦半醒间委屈地摇头,直把头往皇帝的胸膛里贴。
皇帝心疼地亲亲他的小脸,只恨不得摘了天上星星赐给怀中美人。自己稍作简单清理,满足地穿好大红睡袍,紧紧抱着他,为二人盖上绣着龙凤图案的大红锦被。
什么赐婚?你永远都是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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