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蛋糕(1/1)

    现在的祝承是放在蛋糕转台上,点缀好稀奶油和碎巧克力的甜品。樊亦明拉住遥控柄,将仍在嗡嗡震动的跳蛋从祝承体内抽出来,挤上润滑剂,保证翕动的穴口全部浸泡在其中。

    冰凉的液体让祝承稍感不适,紧接着,几根温热的手指滑了进来,重新堵住后穴。从前他只试着用两根指头进出扩张,现在在他身体里的,却根本不止。

    "嗯"

    又一根手指挤了进来,酸胀牵拉的感觉让他皱着眉心轻哼出声,后颈也渗出汗来。

    "放松不过是四根手指,等会怎么办?"

    盯着对方难受的小模样,樊亦明耐着性子勾起嘴角。对方收紧后穴,他的手指根本没法前后移动。祝承的耳垂充了血,比在车厢里被他抱住红出几倍,上面还留着几道未干的泪痕,是刚才哭得狠了。

    他用舌头舔了舔,淡淡的咸味在嘴里化开,又包裹住耳垂含入口中。怀中的人轻颤着别过头去,后面却放松了不少,不知道是他的话起了效果还是动作。樊亦明就叼住那块软肉,用舌尖抵着压到变形,弯起手指在湿滑的后穴继续开拓扣挖。

    这种事一旦做起来,也没什么顾及了。

    屈起的指节在前列腺上刮来擦去,祝承要躲,对方就会紧跟着靠上来,惩罚般啃咬他耳垂后细-嫩的肉。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樊亦明的动作没了阻力,在祝承哀哀的呻吟中快速抽送,噗嗤噗嗤地捣。他被弄得丢盔弃甲,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蹭着毛毯就一个激灵射了精。

    大脑更加昏沉,像是所有感官都被剥夺了,耳边嗡嗡地响,祝承侧躺着,眼泪也跟着滴滴答答淋在毯子上。很奇怪,和樊亦明做爱的他没有羞耻感,比和其他任意一个躯体相拥都来得心安理得。潜意识里,这是他合法合理的丈夫,一个无论做出什么他都愿意坦然接受的男人,无论是过去,还是让他混淆矛盾的现在。

    他不知道自己是冷是热。好像睡在冰窖里,身体里却生出熊熊大火,把他的气力,意识烧得一干二净,让他无法逃出这块方方正正的地毯。

    他被樊亦明翻了过来,重新打开双腿摆放好。

    “老公...我冷。”

    樊亦明正低头解开裤子,撸动硬得紫红的龟头,头也不抬便回答道,“我抱着你。”

    祝承不敢去看,有什么喷洒着热气的东西在他穴口滑动,像是虎视眈眈的活物。屁股被托起,柱身挤进来便一寸寸嵌了进来,以最不容抗拒的方式面对面打开他的身体。

    祝承仰着脖子抽气,肚子里五味杂陈,鼻腔更是酸楚不堪,却没有了之前如影随形的本能抗拒。身体被逐渐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后穴的褶-皱完全展开,艰难又卖力地吞吃性器。随着身体被攻占填满,樊亦明俯下身来,张开手臂环在他身侧,带着温暖灼人的氤氲热流。

    最初的疼痛过后,剩下的是被另一个人完全征服的奇妙感觉。

    樊亦明的身躯压了上来,直到腿间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祝承冒着冷汗,抓住对方的手臂攀了上去,轻轻抱住他的脊背。

    这种依赖讨好的行为取悦了樊亦明,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从前的他只觉得做爱时搂搂抱抱碍手碍脚,祝承小心翼翼的模样却熟悉又乖巧。

    "疼吗?"

    樊亦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却浅浅抽送起来,祝承自然摇了摇头,躲进他滚烫的胸膛。

    对方折起他的腿,心安理得地操干起来,小穴湿得恰到好处,既能顺着润滑的劲畅通无阻地进入,又因为紧致生涩吸附着他出去,每一寸软肉都带着挽留。听到祝承忍不住低低呻吟,樊亦明的胯部发-力,越来越深入地将他钉在身下。

    像是受到了冷落,前面的女穴可怜兮兮地漏水,全流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在肉贴肉的撞击中变得更加泥泞。樊亦明抬起头来,亲上祝承通红的脸颊,上面蒙着薄薄的汗,果冻般晶莹剔透。

    "嗯啊啊老公,哈,舒服好满"

    对方的手指在自己后背沿着肌肉纹理抓挠,祝承的身体前后摇晃,打湿的发丝黑亮。樊亦明想听他被操得骚叫,却又忍不住低头吻他,吮吸他袒露在外的滑嫩舌尖。

    从刚结婚起就是这样,一声声叫着老公却不害臊,他早该看出祝承有多欠操。这么肥的屁股,夹着男人的东西吞再合适不过。

    像后穴一样,祝承的整个人也越操越软,口齿不清地哼吟,说不出完整的话,岔开腿就任他摆布。樊亦明将他翻转过来,提起屁股按下腰就后入进去,掰开两团被撞得烂红的软白屁股,好清楚观赏妻子的骚穴是怎样被干坏的。穴口的媚肉还是浅淡的粉红色,被自己操出来的更深一些,让人更好奇里面的颜色。视觉冲击强烈,樊亦明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粗喘着握紧他的腰猛操,相连之处溅满白沫。往下看去,两片肥嫩的阴唇挤在一起,下面挂着水,也不知道是哪个洞流出来的。

    “老公...嗯,嗯哈...抱着,冷...”

    祝承的侧脸压在地毯上,撅着屁股恍惚地低唤,蚊子叫一般。

    “什么?我听不清楚。”

    心思没放在对方的话上,樊亦明弯下腰,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指在女穴里按揉进出,像是泡在发酵后的蜜酒里。

    “哈啊,受不了了...好晕,老公,操的好舒服...”

    祝承抖了抖,连跪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被对方箍着两腿操,压得喘不过气来,闭上眼睛,眼前却还是欲望无边无际的白。

    樊亦明在对方被手指玩潮吹时射了精,明明还没有射精的欲望,想继续换个姿势干他,却在后穴的阵阵收缩中被撩拨地双眼发红,咬着牙狠操了十余下,便把精液通通灌进祝承体内。

    他的意识短暂离职,在射精余韵中放松回味,而祝承软软倒在一边,细白的小腿交叠着,还在微微痉挛。樊亦明握住他的脚腕,手中还有不少空余,他凑了过去,对方卷翘睫毛上顶着几滴泪珠,脸上的潮红分布不均,像是有人随手倾倒了颜料上去。

    “再做一次?然后再吃饭?出去吃算了,等你做太慢...你想吃什么?”

    祝承仍阖着双眼,嫣红的嘴唇纹丝不动,不像是在思考他的问题。

    樊亦明的神色一变,突然感觉不太对劲。

    喉结不安地滚动,碰了碰对方半湿的脸颊,又接着摸上脖颈,手臂,一样的灼热温度。

    他还是闯祸了。

    樊亦明再次探上对方光洁的额头,深呼吸后,紧握拳头骂出一个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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