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电话(肉渣(2/2)
我瞬间受不了:“别说这个......”
我急促地喘息一声,“不——”前面的性器却违反意志,更兴奋地跳了跳,吐出前列腺液。
“两根手指是不是不够?吃惯了老公的肉棒,这点应该不够爽吧?”依旧是恶劣的刺激,“老公在的话,是不是又要摇着屁股求操了?操到射才满意吧。”
“我想看你自慰。”
“手指涂润滑剂,插进去。”他说,“我想看。”
前置摄像头堵在了熊仔那张呆滞又严肃的饼脸上:“给你看个够。”
“那说什么?”他低低地说,“言言的骚穴?小嫩逼?喜欢听这种吗?”
他声音也哑,“言言又欠操了。”
熊仔被推到边上,小小一方屏幕将我装进去,也不知他看向哪里,从哪里开始,又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他在看我。爱人炽热的视线如有实质,明明在电流的另一端,隔着重重山水,仅是虚拟的画面,也全沦陷。
熊仔的饼脸堵得太结实,看得他笑起来。“熊仔太丑,不看了。言言呢?”
他的呼吸仿佛就在我耳边。叹了口气,低声说:“要被你折磨死了。”
只是亲吗?
鬼使神差地听了他的话,手指粗暴地把性器拽了出来,不听话的东西已经硬得流水,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深色污渍,而想到他在看着,更是难言地兴奋,又冒出了一小滩液体,湿哒哒涌下柱身。
“才、才不......”
“没有......”
偶然的一瞥都是兴奋剂,他的呼吸没有见乱,只是声音越发低沉,像压抑着。摄像头往下,睡衣扯开了两粒扣子,再往下是平坦的胸腹,睡裤十分宽松,都看得出鼓胀,他终于再次开口,几乎是热到烧起来的语气,
我的手指好像真的不是自己的了,被穴肉缠着,异样到陌生,幻想是他的手指,恶劣地探进来,横冲直撞地亵玩,不管怎么求都不肯出去,前面更加兴奋,流出一股股水来,听到他说:“骚水都涌出来了。”
他笑着说:“既然言言那么喜欢,我的手指便要继续插言言的骚逼了,别夹那么紧,再开一点。”
“从哪里开始吃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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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周来,偶尔的自渎都是以他为素材的,但不够,翻来覆去都不够。直到听到他微微沙哑的声音,才像过了电一般,某种久违的快乐流过脊背。我呼吸加重了,愈发不敢看他,“你要从哪里开始?”
“把你的手绑起来,不让你动,只靠后面高潮,言言就喜欢这样吧?”
从摄像头开始就是暗示了,此刻的声音更是带着撩拨的意味,不仅扑不掉心火,还有越燃越烈的趋势。
太羞耻了,手指有些惊惶地要抽出去,却意外地划过敏感点,登时眼前一片空白。右手毫无意识地动了几下,终于精关一松,浑身脱力地射了出来。
“来视频吗?我想看熊仔。”
如果有匹诺曹的鼻子给我戴上,那也有三尺长了;好在他也看不见,坦荡地笑着:“那怎么办?我一直想着言言,醒来就开始想。”
幻想是他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绕着龟头打圈,在冠状沟厮磨后恶劣地抵住马眼涌出来的液体,然后前去取悦茎身,微微带着挤压的力度抚弄,好像要把里面的液体挤出来,每每逼得我哭叫。但不够,后面食髓知味地发软,明明不是用来交合的部位,却记着他的东西的味道,想到这里就羞耻到声音都发颤了,喘息里压抑不住呻吟。
“小言言真精神,”他暧昧地笑着。
笑声听在耳朵里,直直地往下,像虫子,钻进腰眼里去,酥酥地咬我。我往后靠在熊仔上,抿着唇没说话,笑意却同没捏紧的气球一样,慢慢地泄露出去,令我坍缩成了一小片。
手机晃着。“被熊仔吃掉了。”一出口我就意识到不妙,哑的很明显。
腿张开的幅度,可以让他什么都看得见,更加肆无忌惮,“再进去一点,骚逼的敏感点还要更里面。”
阴茎抽了抽,仿佛快要到了临界点,却总差一点,内心的渴求还是没有满足,直到闭上眼,世界里只剩他的声音,“宝贝儿真是骚,插穴都射不出来,一定要老公提枪干进去,干到你最深的那处骚穴,把你插射好不好?”
他也开了摄像头,头发长了些,西装扯开了领带,松松地系着,只看一眼就让人口干舌燥。
听见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宛如精虫上脑一样听话,但反应过来以后,小半截手指已经探了进去。从来没有这样自渎过,我几乎要被烧昏头,他的语气还维持冷静,内容却完全与之不符。“伸进去多一点,这不是你的手指,是我的。我现在要用手指操言言的穴。”
他轻声说:“想亲言言。”
带着宠溺的语气说这样的话,羞耻到难堪,下身却更兴奋了,听他用诱哄的语气道:“后面。”
他果然听出来,笑声低低的,道:“我也想吃言言,给我吃一口。”
“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