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和死,孤寒命(3/5)

    话音未落,宣鼎便陡然缩回了指尖,在那一瞬间,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种业火般滚烫的热度,只是再摸上去,又成了一片冰凉。

    公孙恣语调冷酷,下身那话儿却是热情难耐地高昂着流出些透明的水液,宣鼎学着男人先前的手法抚弄起勃发的阳具,沾了满手黏腻,慢慢摸到男人后方紧闭的穴口。

    指节探进穴口中时,宣鼎触摸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热,男人的体内分明是温冷的,可是却浸透了一种近乎叫人灼伤的热意,危险、却又诱惑着你探进深处去感受,宣鼎的喉结下意识滑动了一下,在他回过神来时,自己的四根手指都已经伸进了公孙恣的体内,搅动出一些淫靡的声响。

    湿淋淋的手指从甬道内抽出,扶上了蓄势待发的剑,宣鼎将自己抵在微张的穴口处,正要挺身而入,公孙恣却陡然张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眯着眼看向宣鼎,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淫欲,却也叫人慑服。

    “我有说你可以进来么?”他脸颊上泛着情动的红霞,双腿大张,下体已是一片泥泞,后穴更是被扩张得微微翕张,吐出一些晶莹的水液,俨然一副放浪淫娃之态,可神容却寒光暗射不容置疑。

    宣鼎极为缓慢地吁出一口气,一滴汗水从一丝不苟的鬓角悄然滑落,他看向公孙恣,冷淡的声线终于隐约透出一丝微颤:“我能进去吗?”

    公孙恣微笑着恩准道:“进来。”

    简陋的竹屋中不约而同地响起两声沙哑的低吟。

    公孙恣的手臂与双腿不知不觉已经攀上了宣鼎的身体,他皱着眉头,似乎痛苦,但是高昂勃发的下身却泄露了他的舒爽,这久违的带着生命的气息再一次深深地占据了体内,他的腰背都忍不住向上拱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这种彰显着朝气活力的热,男人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妄图吞噬的欲望,他拉下宣鼎的脖颈,一口咬在了侧面,意料中的一声闷哼让他勾起嘴角,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唇从脖颈移到口边,他用舌尖撬开宣鼎的牙关,在粗暴的亲吻中含混道:“再用力,顶到我的右边。”

    宣鼎果然一点就通地顶到了公孙恣体内的敏感之处,什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什么“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所有的堪破人间喜悲都已成了空谈,蓦然间,他那颗枯燥而麻木的心里都涌起一些“千金散尽”的豪兴,仿佛这全然不是一场背德的云雨交欢。

    白皙修长的十指掐住男人结实紧绷的腰身,遵从着命令、却浸透着原始的欲望,他已经将自己的肉刃插到深处,却仍想着再深入几分,湿润而温热的穴肉挞伐一般贴上来,饥渴地绞紧。

    这似乎不是一场你情我愿浓情蜜意的欢爱缠绵,隐约透露出一些欲望使然的征服与霸凌,可是微凉的夜色之中还是升腾起一些朦胧暧昧的迷雾,两具赤裸的肉身纠缠在一起,牙白与麦色在迷蒙之中削去几分突兀,显得和谐而色情起来。

    粗暴的亲吻终于在粗喘中暂停,阴气阳气从口中喷出,然后混作一团,笼在彼此的面上,公孙恣腾出一只手去套弄自己的性器,毫无顾忌地放声呻吟,一头乱发被汗液黏在颊侧脖颈,显得分外迷乱。宣鼎急促地低喘,仿若痴迷一般吻咬男人的胴体,手指从腰间划向小腹,顺着块状分明的沟壑和诡异的纹路抚摸上起伏的胸膛。

    “从前那些、与你把酒言欢的青年才俊,”宣鼎按住公孙恣的左胸,那片胸膛之下平静得可怕,远不像自己皮肉之下的那颗不争气的玩意儿,已经跳得快要蹦出来,忽然间,他鬼使神差地看向公孙恣的眼眸,“也和你做过这种事么?”

    公孙恣勉强从情欲中拎出一缕神智,他躺在宣鼎的身下,分叉的眉梢弯成一道危险而惑人的勾,溢出涎水的嘴角牵出一个笑,他说:“你猜?”

    公孙恣的语调像一把抹了蜜的刀,锐利纤薄的刀刃横在宣鼎的颈边,将蜜抹在他的肌肤之上,好似在勾引或是挑逗,却只要稍稍一使力,就能切开他的喉咙。

    宣鼎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公孙恣并不是真的要他猜,只是在说“关你鸟事”,于是他聪明地闭上了嘴,将男人最渴求的阳物再度插进了深处。

    他顺从地用男人想要的方式,粗暴而直接地一次次贯穿,顶到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骚点,方才还亮出毒牙的凶兽转眼便换上满脸媚色在他身下承欢,身上火焰般的纹路也在情潮中染上淡淡的血色。

    宣鼎终于丢弃了残存的理智,他主动吻上了公孙恣溢出浪叫的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完全将男人占据,他奋力挺动着下身,贪得无厌的穴肉始终不改热情,绞得他近乎一泄而出。他的手掌从公孙恣的胸前长久地揉按着,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生气镀进这具阴冷的躯壳,能重新催发那颗死寂的脏器。

    这场云雨中再无多余的话语,只有激烈地宛如野兽交媾一般的顶撞和操干,两人的交合处更是一片泥泞狼藉,淫荡的汁水沿着腰胯流了满床。

    窗外的月色忽然亮得灼目,继而卷起一阵狂乱的寒风,宣鼎在宛若轰鸣的飒飒松涛声中喷薄而出,将滚烫的精水灌进公孙恣的甬道深处,他在男人下意识的颤抖与绞紧中俯下身子,仿佛神魂也被这阵阴风一同席卷而去,慢慢堕入黑甜。

    宣鼎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其实他也并非睡足了自然醒来,而是睡梦之中始终闻到一些腥膻气味,叫他不得安神,辗转许久终于忍不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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