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容测试:温柔美人攻X仙人受2(剧情)(1/1)
行沽说长默是“真仙”,真仙出自九天之上的琼楼,身上流着天人的血脉,诞生初已俱仙格。
而真仙无法触地,一旦触地便全身无力,由此,罗祈的平江小楼里时常能看见一个人漂浮在房梁上,把楼里的一众侍女吓个不轻。
罗祈不得不与长默约定浮空的高度,耐着性子与他解说一番,循循善诱教他一些对人处事的方式。
长默现下的心性如八九岁的孩童,绝大多数的事情由罗祈教导,能即刻明白,所以二人相处算得上融洽和谐。
但长默貌似二十后半,做着孩童的事情有时候也令罗祈尴尬,尤其是罗祈不喜与人太多肢体接触,偏偏长默喜欢。
他时常浮到离地一尺多的距离自罗祈身后将他抱住,好似攀附在长辈背上的孩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撒娇。
罗祈对着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动手不是,若斥责,长默瘪着嘴眼中满是孺慕,罗祈心就软了下来——这个动作男人做了不大美观,长默却不一样。
他最后由着长默抱,无奈之余更多是一种轻松;他所见之人大多贪图其美貌,连行沽也不例外,本是一段友情,受容貌所累变质成一段暧昧感情,一旦拒绝,便没有回头的可能性。
长默的拥抱纯粹又任性,他总向他撒娇,又在寻到新鲜事物的时候毫不留情将他抛开,真是个孩子。
与孩子,罗祈从不计较,他一直是个温和儒雅的人。
简简单单抱着不算什么,有时候长默累了就会自然而然跨坐在罗祈的腿上,双臂穿过他的臂下环住,面朝他将自己埋入他怀中,幸好他的身体轻盈,没压垮罗祈;面对如此的亲近,罗祈纠正过他许多次,长默屡教不改。
“要爹爹抱有什么错?”
他这样理直气壮,罗祈面对他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原来世人敬仰的含光仙小时候是这样的粘人?
罗祈又一次纵容,仍是因为他毫无邪念的拥抱——似乎与仙人相拥就能将过往憎恶的经历与对自己的唾弃一并冲洗。
今日又是这般,长默窝在罗祈的怀里。
长默很喜欢罗祈的气息,这似乎与他尚在九识灵花中有关。行沽陪伴了九识灵花五年,却由罗祈等来了开花,这其中的缘由普通人无从知晓,现在的长默也不知晓,仅凭本能与喜好亲近罗祈。
只有恢复从前身份心智的长默才知道,九识灵花开花的缘故。
长默嗅着罗祈脖侧淡淡的香气——罗祈长得好看,说话做事温柔和善,身上则散发着若有似无的花香,那气息七分雅致,三分甜烈,两相结合十分艳丽。
尽管气息单薄,长默嗅得分明,他很喜欢这股气息,叫他心情愉悦便乐意同罗祈亲近拥抱,况且在他的认知中:罗祈是他的爹爹。
长默嗅着昏昏欲睡,眼皮打得厉害,他转动眼珠子好撑一撑,免得又睡到晚上。
视线上下左右乱瞟,瞟见罗祈雪白细腻的颈肉,长默的唇不假思索地贴上那处,很快离开。
而罗祈浑身一僵,他差点要把长默推在地上。
“长默,你在做什么?”
罗祈的口气不大好,长默没听出来,说:“爹爹这里像桂花糕一样白,长默想吃吃看,是不是甜的。”
“童言无忌”于长默不大适用,偏偏他毫无诡诈,就是孩童般真诚道出心声,他又亲了罗祁一下,这次吻落在下颌附近,甚至伸舌头舔了口。
罗祈忽然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制止他的行为,长默被捏得疼了,蹙着眉皱着脸,委屈地看向罗祁——他不明白“爹爹”突然就生气了。
“爹爹,疼。”
罗祁见他眼角点着水光,连忙回神松开手。
“抱歉,我”罗祁的手转而抚摸起长默方才被重捏的皮肤,指腹下的肌肤很是细腻,暖玉似的叫他又多磨了几下。
罗祁本想开口说“我不大喜欢别人这样”,看看自己的行径?比之长默更加过分;长默毫无这样的意识,而他却在与长默亲近的时候有了别样的心思。
数年前,他偶然结识北原白族的刀客饮醉,一开始在刀道上切磋请教,惺惺相惜,日益演变成饮醉对罗祁的渴求,甚至丧失理智到偷袭罗祁将他重创带回北原。
然而罗祁平时看似秀美温润,面对饮醉强迫表现的异常刚烈。虽然饮醉伤了他握刀的手却不能阻止他的反抗,最终,他未让饮醉得逞,却也为此遭到不少虐待。
两年前罗祁才逃出北原,当时他被囚禁锁于不见天日的地室中,衣不蔽体,他从进来便开始计划逃离,意外之变使他的计划提早成功——当时饮醉远离北原,北原亦发生骚动,罗祁不知晓北原的惊变,他只知道那日地室的门被打开,久违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他看不清那道逆光玉立的人影。
“快走吧。”
罗祁听到这一句话,那人便如镜中花,他还未触到他衣角,他的身影忽然碎成无数的光尘:原来是道幻术。
罗祁离开北原回到平江楼后,才听闻武林上发生的事情;饮醉自甘堕落投入五洲邪魔麾下,甚至带领整个北原白族作为邪魔的后防支援,当时对抗邪魔的是以含光仙为首的众多侠士,待邪魔之乱平定,饮醉被关押在中原,含光仙则与一队人马进入北原同白族谈判。
而那日,含光仙从北原人口中得知了一位被饮醉囚禁的刀客。
他和所有人都以为含光仙死了,谁也想不到含光仙此刻在他的怀里——不仅仅是伴随那日的光,还有诸多事情;长默的纯然、长默的坦率以及粘人。
这是外人所不知的含光仙,罗祁全知道,不是那日他惊鸿一见的含光仙,而是长默。
他竟也同行沽、饮醉一样,将一份本该纯粹的感情染上欲色;这样,罗祁无法责怪行沽与饮醉,因为自己也同样,只是对象不是行沽也非饮醉,而是长默。
他的避让和教导仅仅是掩耳盗铃。
罗祁的手指像挠小猫一样在长默下颌搔弄,语气轻缓地说到:“我弄疼你了。”
长默被逗得缩了缩脖子,罗祁则再次捏住他的下颌,在长默不解的目光里凑近他。
先是在长默的唇上浅浅一啄,罗祁见他有些呆滞,遂再度印上一吻;唇贴着唇,感受长默的唇纹——他的唇有些干,于是罗祁探出舌尖在长默唇上来回舔舐,继而含住对方的唇瓣。
既不由他拒绝也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罗祁已含着他的唇细细亲吻。
长默的眼慢慢瞪大,他不大理解罗祁的动作却直觉与“爹爹”,似乎,似乎是过分亲密。
可嘴巴被亲吻含弄带给他一种奇异的感受;罗祁身上的香气紧紧包裹着他,叫他脑中逐渐空白,醺醺然不知几何,手臂便情不自禁地攀附罗祁。
罗祁的吻亦不断加深,他的舌头试探着刷过长默唇瓣间,很快,醉于香气的长默微微启唇,对方的舌头如鱼得水般温柔而强势地侵入。
舌头之间纠缠不断,两双手臂下意识地紧紧相拥,唇更是不断厮磨贴近抱着将对方吞吃入腹的热情痴缠;鼻间的喘息与唇舌相接发出的水声与长默腰肢划出的韵律一样诱人。
长默溺于罗祁的吻中,身下起了他不了解的变化,从垂在胯间的欲望开始,他浑身发热却忍不住紧紧抱住罗祁向他贴近,挺着耸起的下身磨蹭罗祁的大腿。
罗祁的手覆上长默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身将他压向自己的胯间。
吻逐渐变得下流,舌头在彼此口腔中搅弄,涎水交换吞吃得啧啧有声,特别是罗祁的索求,即便是热切仍存有一分温柔;长默以为自己变成了块桂花糕,被罗祁含在嘴里舍不得吃掉。
罗祁的手掌覆着长默的臀肉轻轻抚摸、揉玩。长默顺着他玩弄的频率动起腰身,隔着衣料的两处欲望愈发火热。
罗祁看似纤细,力量却极大,他干脆双手托住长默的臀一下子将对方抱起;长默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两条腿夹住罗祁的腰,整个人越发用力地抱着罗祁,依附于他。
如此,长默被罗祁带到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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