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兼容测试:温柔美攻X仙人受【剧情】(1/1)
“你上哪去?”
“去含光仙庙啊!”
“哦哦!含光仙?是不是那个传说几百年前斩恶蛟,与长生娘娘一道补天柱的含光仙?”
“是了咯,含光仙的庙就数青冥山下面那座香火最旺,特灵验,这不去凑个热闹。”
“老板结账,不用找了。”
罗祈饮下最后一杯热酒,在桌上丢了一颗碎银后起身离开;那颗碎银砸在木质桌面上发出的声音极响,隔壁讨论香火兴致勃勃的两位客人听见了忍不住悄悄打量他的背影,瞧见他别在腰侧的刀,不约而同地闭上嘴,缩起脖子——这地方是个小地方,他们还未见过这样的人,带着刀,又穿得如此考究。
罗祈走出小酒铺直向含光仙庙的方向走,不过,他不是去拜神仙,而是上青冥山访友。
他有一个好朋友,住在高山之上,雾深之地,山路行个三五时辰也未必能寻到,需看访客与他的缘分;罗祈为友,自然是天大的缘分,他眼前便没有那些山雾云岚,短短半个时辰就走到朋友的住处。
朋友的矮房盖在一道雄丽瀑布边上,及其简单;一间土瓦房,屋顶茅草瓦片糊在一起,门前几丛花,屋后几株梅,简易的篱笆围住,就算一进一出的居所。
瀑布日夜奔流,水声磅礴,与雷声有的一拼。罗祈站在篱笆前,朝内里叫了几声朋友的名字,土瓦房里全无反应。他耐着性子等了会儿仍不见朋友出来:想来不是水声太大遮住耳朵,而是朋友出门不在家中。
罗祈很少找这位朋友,他们从前是关系无比亲密的好友,自某些事情后,罗祈一年寻他一回,同他喝上两杯。
罗祈好酒,不过小酒铺的酒不大好,太好的酒藏在他身上,如果不上小酒铺解解馋,朋友指不定能喝上好酒。
可惜他不在;罗祈思索片刻决定不请自入,朋友从前默许,罗祈也不矫情;他不进屋就在门口花丛附近寻了张竹椅坐下,罗祈从怀里掏出那瓶好酒见手旁一块青石光滑,顺手把酒放上去,随后整了整自己雪白的袖口,拍去下摆上的尘埃。
等收整过衣着,无聊的罗祈又琢磨起朋友的花丛——那一丛的海棠看得他嘘唏,又无可奈何,不忍再看,正把目光移开时,余光又无意间掠过一株花。
那花形如菡萏,却是海棠红色,混在海棠花中叫人不易察觉。
罗祈有些惊奇,菡萏不生在水里,长在土里,细细观察又发现这朵陆地菡萏是一朵大花苞,比寻常菡萏大出许多。
这是种什么花?罗祈看了啧啧称奇;见几缕阳光停在菡萏花苞上,给花苞上的脉络纹理细细点上金光,把花衬得无比华贵娇艳,勾得罗祈伸手去触。
罗祈恰好穿着身月白广袖,于是这伸手的功夫,“啪嗒”一声,酒瓶被掠过的衣袖打翻在地。
这下,一瓶好酒全喂了这丛海棠与这朵奇花;罗祈什么赏花的心情都没了,心疼地离开竹椅,整个人埋在花丛里捡他的酒瓶,看着醇香美酒一点一点渗入泥土,心疼的无以复加!
罗祈也算好运,收拾完酒瓶,抬头时,惊喜地看到“大菡萏”上挂着几滴酒液,下意识地用手指点了点将酒液沾在指头上,顾不得什么干净不干净就舔走指头上的美酒,末了,摸着腮帮子砸吧砸吧嘴,啧啧地赞叹。
就在罗祈回味的当刻,“大菡萏”出了些事儿;罗祈分出眼神投去,一时间也愣了神——那“大菡萏”隐隐泛光,光芒愈发强烈,罗祈心道不妙连忙后退几步,脚停在中途又担心起好友的居所,于是脚步转为向前,手按住刀柄,微微弓起身子,防备而缓慢地靠近发光的奇花。
那光越发强烈,罗祈落下一步,忽然间,光芒大盛,刺得他眼皮生疼忍不住闭上眼,抬手遮挡。
片刻,罗祈的眼皮不怎么刺疼时,他放下手睁开,视线再度投向“大菡萏”时,才真正傻了眼。
朋友的海棠花丛算是毁了,花丛被一个裸身的男人压得七零八落。
“咳咳。”罗祈尴尬地咳两声,这男人从何而来?他站在原地,一双眼不知道往哪放,视线余光在他偏头垂首的时刻总能划过男人的身躯。
如此僵持着,山瀑飞流时撞出的水花和着山风透过昂贵而雪白的衣料爬上罗祈的背脊,他觉得有些冷,叹一口气,将身上的鹤氅脱了下来给花丛中的男人罩上。
他的姿态犹如初生的婴孩,罗祈坐回竹椅,目光微侧,不好意思地挠着脸颊,最后借着目光打量起男人。
好一个清俊端正的男人!纤长的睫羽掩住一双眼,罗祈自觉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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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男人思索,出神的当刻男人醒了,罗祈一个激灵回神,连忙凑过去。
男人抓着鹤氅看他,罗祈也看他,大眼瞪小眼俱是不知所措。
突然,男人开口,:“爹爹?”
罗祈正欲开口便被钉在原地,而男人却倾身向他,两手抓住他的胳膊,赤裸的身子就贴上罗祈,亲昵地喊他“爹爹”。
罗祈今年二十八岁,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因他长相无比俊美出众,兼之家境富贵,多少女侠闺秀为之倾心——如今,他竟莫名得一子,这叫罗祈哭笑不得,他打算解释,误会又起。
“罗祈,你们??”
原来是那位朋友回来,见他们二人拉拉扯扯便快跑而来,一下子挡在二人中间,他先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罗祈,接着又转身关注那男人,蹲下身子接过男人手中的鹤氅为他穿好,将那些光裸的部位一一遮挡。
罗祈的朋友本打算扶男人起来,男人却摇摇头,对着罗祈说:“我要爹爹。”
那朋友的脸色顿时难看。
罗祈尴尬地笑了笑,问:“行沽,这是怎么回事?”
行沽不答,而是说:“麻烦好友替我将长默抱进屋子。”,
罗祈点点头,此刻也不顾地上的尘土与那染上污渍的鹤氅,伸手横腰将他抱了起来——男人并不重,轻盈的很,罗祈有些诧异。
他们跟着行沽进了屋,行沽从竹橱里拿出一套衣物放在男人眼前,说:“穿衣服总该会吧?”
男人点点头,而行沽领着罗祈走到屏风后头,由男人自个儿穿衣。
“好友,他是?”
“我算的时间是明日,未想今日便开花了。”行沽语调平平听不出喜怒,了解他的罗祈却能听出些忿闷。
“怎想你会来,饮醉准许你出来?”
罗祈面色一僵,说:“我与饮醉已无瓜葛,如今已回到平江楼。”
行沽颔首,说:“是咯,我与饮醉一样,留不住你。”
罗祈说:“有些事情强求不得,饮醉是,你也是,我是人非物,也有自己的脾气,昔日饮醉囚我,我宁可折刀断首也要离开,如今与他恩断义绝,我不想与你也走到那一步。”
行沽抬眼望他,昳丽无双的面容长在男子身上,不拘男女都会被他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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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不想,只希望你不要时常上门搅扰我的安宁。”
罗祈长叹,行沽的话虽不好听却是心声,感情之事确实不能勉强,爱情如此、友情也如此。
“我们太久没有一道饮渍梅酒,是我突发奇想,叨扰了。”
行沽沉默良久,话锋一转说:“含光仙自补天柱后元气大伤,又逢邪鬼乱世,仙人负伤入世收复五洲邪魔,最终为救人而亡,元神化莲种;我数年前与含光仙有一面之缘,除魔之时曾并兼作战、含光仙死后替他收埋肉身,种下莲种,等待含光仙元神再化肉身。”
罗祈十分惊讶,忍不住看向屏风,说:“他,难道就是含光仙?”思及神州发生的大事,那时候他被饮醉囚禁在北原无从知晓,更无法帮助好友,忍不住自责,道:“是我没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无妨,你也有苦衷,我也没能去北原救你。”行沽摆摆手,接着说:“他是含光仙,本名长默,我欲等长默苏醒,谁知道叫你赶上了,眼下他视你做父亲,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含光仙这样会多久?”
“我也不知道,但应不会太久,他是神识初醒才会如此,过段时间应该会恢复。”
“唉,是我之过。”罗祈垂下头,无比愧疚,说:“我来寻你饮酒却坏了你的大事。”
行沽没说什么,就听罗祈道:“今日不便打扰,我还是先离开吧。”
行沽正想答应,屏风后窜出个人影,正是含光仙长默。,
长默面带天真之色,他脚不着地,飘着飘着飘到罗祈身旁抓住罗祈的袖子,说:“爹爹要丢下我?”
罗祈和行沽顿时一愣;罗祈看着行沽,欲言又止。
“长默,他不是你爹爹。”
“怎么不是?”
“”
“我第一眼看到他,他必定是我爹爹,才会守在我身旁。”
虽不知道行沽的想法,罗祈还是忍不住向好友投去同情的目光。
“但你不能跟着他走。”
“为什么?儿子跟着父亲不是天经地义吗?”
含光仙长默有着一张成熟清俊的脸庞,却说话如稚子,天真烂漫,二者奇异地交融叫人生不出气来,反而是罗祈忍不住笑起来。
行沽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是非常不情愿的,撂下一句话:“你若跟着他走了,到时候别后悔。”
长默不解,搂住罗祈的胳膊,哼哼道:“跟着爹爹有什么可后悔的。”
这下行沽捂住额头,不想说一句话。
唯独罗祈在想,世人所传道骨仙风,姿态从容,慈悲宽厚的真仙含光是眼前这位抱着他的手臂,一脸孺慕的男人吗?
虽然他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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