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空与幻-Act.29-(1/1)
双手双脚被锁上沈重的铁制管铐是头一回,海因默不吭声任由民兵锁上链子。现在不是大发脾气要人松手的时候。海因仔细观察着领队的男人,安德烈。
如果紫苑猜测没有错误,男人并非这个村庄中民兵一员,而是货真价实的士兵。
他尖锐的双眼从方才开始不曾离开过自己身上,像是紧盯青蛙的毒蛇般。海因认得男人带着这视线的意图,自他进入河水镇开始,那样的眼神便不间断的出现。
然而一旁的民兵也不安分的低声讪笑,在拉着手中铁链时刻意猛烈拉扯好几回,海因勉强稳住自己身体才没就此跌落在地。
『呐、女巫集会是真的吗?在月圆下全裸扭着屁股跳舞,和精灵怪物交合。』
海因恶狠的瞪着一旁的士兵,那满是爬满麻子的五官、低俗笑声,差点没让自己吐痰在对方脸上。
『嘿~很呛嘛。很快你就会饶命,那张漂亮脸孔就只剩下扭曲,最後被火烧成灰前不断嘶吼喊叫。』
安德烈无意阻止自己的士兵,他沉默的紧跟着队伍前进。
海因不知对方要将自己送往何处,紫苑从开始便是使用人偶侦查,好得到在有突发状况时能迅速脱身。
可安德烈肯定在第一时间兵分二路逮捕斐和科林,紫苑或许会在发现有异的同时先带其他二人躲藏。那麽自己能被援救的机会便能上升。
大前提是紫苑没像刚才一样,事发就丢下我。
要称赞还是怨恨紫苑前,还是先责怪明知对方性格前还是选择相信他的自己。也难怪紫苑给自己的评价是"没有看人的眼光"。
被士兵催促前往的目的是村口的了望塔,当时的夜正深,好似没有惊扰到整个聚落。也因为视线遮蔽,海因无法判断下榻的农仓是否有民兵前往。
了望塔地下被挖建成囚犯的牢房,应是稍早已进行过审判的关系,阴湿的铁条後方不见任何人影。
待人将其中一间牢房门打开,後方的士兵随後猛烈的推了海因背部。和前来路上的玩耍不同力道,海因只能勉强护住头和颈部。
好在以前受过某个情报兵洗礼,这程度的下马威没有起作用。海因很快的让自己坐起身,观察起牢笼四处,此刻自己注意到有着好几只垂落在天花板下方的铁勾,它的尾端连接着铁链被不远处的轮轴拉紧着。
此时在安德烈肢体暗示下,随行的民兵退出笼外。
『等等看安德烈大人怎麽整治你,我很期待你的求饶声呐~』
安德烈无视底下士兵的嬉笑,等待吵闹声远离。
『...好了。把真相都吐露出来吧,女巫。你是谁要你来的?』
男人眯起他的双眼,睥睨着俯视海因。
『科林不是说的很清楚了,我是汤普森家的养女。』
海因话刚落下,男人的掌心呼啸而来,直接拍向自己的左脸颊上。过大的力道使耳壳悲鸣,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模糊。
明明有发现对方的动作,稍稍退开一步。海因勉强甩开耳鸣,警戒的瞪向安德烈。
男人双眼透露出不满,他望向手掌後又看向海因。
『...你这婊子还敢闪啊?你那身衣服分明就是迦南族的服装。』
从安德烈口中吐露出令人意外的话语,海因不禁睁大自己的双眼。
『那小子摆明一身南方气息,怎麽会收养你这北方来的小贱种?没想到还有只小老鼠逃跑出来了...
『那晚要的可是种族灭绝,我们可是滴水不漏的包围住迦南野人的聚落了。你还记得吧?你族人惨叫的声音...』
男人走进自己,用脚跟将海因的大腿分开。脸上脱去刚开始的严肃,转变成兴奋的音调。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看走眼,那件雪白的内衬。越看是越眼熟,迦南的女人都长得很漂亮呢,能参与那样的战役真是走运呐。』
安德烈再次伸出手掌,这次是粗鲁的紧掐着海因的下颚。海因立刻感觉对方燥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脸颊上,肌肤随之浮起疙瘩。
『...不过,都是金发的迦南族,我可是头一次看到有这种毛色。哼,可你那双眼睛,和身上的甜味,都比那些外族女人更骚呐...』
男人的脸孔越加靠近自己,下一刻海因看准对方头顶,猛烈地用手腕上的铁块狠击对方。安德烈发出哀嚎声,抱着受到冲击的头部卷曲在地。
海因赶紧在对方恢复前搜索安德烈是否有钥匙,可好几次都差点被挥舞的四肢波及。正打算再次用身上的枷锁作为武器,把男人敲昏。但意识已有些回神的安德烈,在模糊的视线中扯住海因正举高双手的链子。硬生把海因压制在地,挥动手掌拍打着海因脸颊。
『...贱种!婊子!敢打老子?!等等我一定操烂你!』
这次没再出现和先前相同的大好时机,好几次挣扎的出脚要反击,却让对方闪开。加上这次自己是给他提着领子重甩面孔,感觉两颊热辣肿胀外,似乎也嚐到口腔内几丝铁绣味。
『我啊,强奸太多迦南女人被上头讨厌呢。就像被扔掉一样被调到西境。结果又给人丢到这个养猪场来,你知道有多无聊吗?』
已有些昏头的海因感觉被男人整个提起,枷锁上的铁链完美挂在一开始就注意到的挂勾上。
『那些猪又臭又吵呐...偶尔还会搞逃脱。真是爱找麻烦的畜生啊。』
男人一面说着,一面将同样锁在海因脚踝上的铁链挂在另个钩子上。此时的自己如同吊起的牲畜似,等待着屠夫将其宰割。
『好在这村子和北方不同,居民特别喜欢搞异类审判。这才给老子找到一点乐趣。可惜...他们不懂得刑求的乐趣,只是鞭打和浸水太无聊了。还不如搞烂他们的穴,把内肉操到翻出来。』
男人脸上满是兴奋,牵高的嘴角使人作呕。可四肢都被挂起在铁勾上,向下的重力让自己没法挣脱,只能悲哀的发出铁器之间的摩擦声。
『不过只是含屌久了也很无聊,你知道只要插刀具进入,人会发出怎样的惨叫?』
应和着男人的话语,一阵冰冷的触感抵在无法遮盖的臀部上。海因在此时才感觉恐惧自脚底窜入而上。
"我很期待你的求饶声呐~"
原本不以为意的话语在耳边回忆起,海因试图令指尖去抓起吊在自己头顶上的锁链,可力气却延伸不到。
『啧...实在不该叫你换掉那身妓女的衣服。要操简单多了。』
绝望的气息缓慢地即将自喉管涌出,自己只能不断忍耐。此时男人手中的小刀勾起阴部的布料,慢慢的割开麻的纤维,刀子撕裂着麻布的声响彷佛提前审判的来到。
『...居然是男的?哼,本来想把你的两穴都操到翻出来。嗯...?那是什麽?』
男人好似察觉到海因身上某处,动作明显停顿。顺着对方视线前进,原来是两人扭打时,被扯开的上衣把下腹的刻印暴露出来。
『呀...』
粗糙的掌心好奇的抚摸赤红的印记,海因压抑不住恐慌,发出细小的悲鸣。
『不好了!安德烈大人!』
一名民兵匆忙闯入监牢中,慌张的大吼声使男人回神过来。
『不是说没有通报不准进来吗?!』
『但、但是...不好、不好了...。豚、豚人...大举闯进村子!现在正在到处烧杀!』
『妈的...居然在这时候给我弄这招...给我看好女巫!别让他离开你的视线!』
『是!』
安德烈在听了士兵通报後,要他看守海因,随即赶紧离开地牢。
『居然不小心坏了安德烈大人的好事...嘛,虽然我有料到就是了。你看来还真凄惨呐~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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