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04、我是爱你的(2/3)
我报考了法医专业,最终被成功录取了。
之后每次见到弟弟的老师,我的眼中便带上了一种怀疑的色彩。这种怀疑也不再只针对那个打了我弟弟的老师,我看向谁都觉得有一种潜在的危险,不管是年轻温柔的女老师,还是大腹便便的年级主任。
事实果然如我所料。
杀了一个与我弟弟一般大的小孩,破坏了一个本来美满的家庭。但是作为哥哥,这是又我必须做的。
我不觉捏紧了弟弟的手,把弟弟捏得有些吃痛。我又把手松开一点,对弟弟说:那个是他尿尿的东西,他让你含进嘴里,怎么不是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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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教小学生,那必然是有一定喜欢小孩子的成分吧?既然喜欢小孩子,那会不会又有一点恋童癖的成分在里边呢?一想到弟弟的身边那些老师中可能会有恋童癖,我就紧张得几天没睡好觉。又想起不止是那些老师,学校里的清洁阿姨、保安门卫、食堂大叔都可能是恋童癖,我就惶恐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感到必须得为我的弟弟做点什么。
所以,很抱歉了。]
我是害怕弟弟与那些早熟的孩子接触的,那些早熟的孩子迟早会害了我弟弟,让弟弟知道我不愿意让他知晓的生理知识,从而打破童年快乐平静的假象。再怎么样,至少在小学时期,我都希望弟弟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
弟弟还是太小了。需要我去主动保护他,排除掉所有的危险。
时间是在弟弟上小学五年级后,他的班上有一个人,懂的生理知识特别多,每一个班上总会有这么一个人。我很轻易的就杀害了他,尸体也不曾处理,直接留在了小巷里。谨慎细心谋划良久的我留下的蛛丝马迹不足以让警察找到我的身上,警察追查凶手,总是从被害人的社会关系网上开始寻找。我离他的关系实在是太过遥远,一个高中生和一个小学生能有什么联系,我的弟弟与他的关系也并不坏。这场案件最终会被定性为随机杀人,即使影响恶劣,但没有线索,警察也没有什么办法。
于是自那天以后,我便陷入了一种莫名的重压当中。我既害怕弟弟再次遇到那种变态,又害怕弟弟弄懂了当初的事情。我逐渐想通当初的那个人为什么会盯上我弟弟,因为我弟弟总是孤身一个人在沙坑旁等我,每天都很固定。我又陷入了一种无比的自责中,如果我提前叮嘱好我弟弟不要跟任何陌生人走,这件事大概就不会发生。
我坐在弟弟的床上,拿着弟弟包裹过他自己精液的纸团,失魂落魄。
弟弟被吓得一下子又哭了,连连摇头说不要。我就对弟弟说,放心吧我也舍不得你,我会和别人保密的。但你千万不能和别人说这件事,不然暴露了我和你都要被扔到垃圾桶里去。
而且,没有必要为了一点私念再去杀一个无辜的小孩,我只杀有必要杀的人。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在面对弟弟时,都被一种浓烈的愧疚和失败感所笼罩。小时候我没能保护好他,这次也依旧没能,我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是如此的厌恨。我只能加倍的对他好,在课业结束后就会抽空来看他,时常给他送水果,送零食,周五雷打不动风雨无阻的来接送他回家。弟弟虽仍对我笑,笑着唤我哥哥,但他唤‘哥哥’的声音,已经不像他幼时那样快乐的‘咯咯’笑了。
但看样子还是有些晚了。
在空闲的时间里,我从时常与我弟弟接触的老师开始,一直摸底排查到给食堂送货的大叔。耗时一年五个月零二十一天,我调查完了学校内的教职工共计107人。其中轻度嫌疑者5人,中度嫌疑者2人,重度嫌疑者3人。我不断的向弟弟灌输这些嫌疑犯的坏话,从他们的外貌上、衣着上、甚至走路的形态上来贬讽他们,让弟弟心生害怕或者厌恶,从而不与他们接近。见这招效果不错,我又满意的说起了弟弟的同学的坏话,让弟弟远离那些早熟的、不学无术的坏孩子。
我只是处理了一个垃圾罢了。
他肯定早已明白,当初发生的事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紧紧的牵住吃了糖果就不哭了的弟弟,把断成两截的铅笔藏进裤兜。一大一小的两只手被剥糖果时黏上的糖丝粘在了一起,我把弟弟安全的带回了家。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把他再杀一遍。我对弟弟说:这是十分不好的事!你和别人做了这种事是要被爸爸和妈妈扔到垃圾桶里的!你想被扔到垃圾桶里被人捡走,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吗!
一切都是我的错。
弟弟困惑的继续说:可是方叔叔也给我含了啊,感觉很舒服很舒服,不该礼尚往来吗?要不要我也给你含一次吧哥哥,真的很舒服很舒服的!
看着我严肃的表情,弟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问我奇怪的触碰是什么样的。我严谨认真的模仿着变态该有的动作,弟弟却被我摸得咯咯咯的直笑。
弟弟转而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又疑惑不解的问:方叔叔怎么欺负我了?哥哥你怎么知道他是坏人?
之后再去接弟弟回家,如果发现弟弟没有在当天约定的地点乖乖等我,我就大发雷霆,一天都不和弟弟说话。弟弟泫然欲泣的求我原谅他,在地上耍赖打滚,我也铁石心肠的一律不理,必须要杜绝再次发生这种可怕的事的可能性。弟弟一惯粘我,是十分怕我不理他的,之后的日子每一天都有乖乖等我。
在弟弟上小学后,我渐渐开始松懈下来时,又有一件事让我的心突然绷紧了。]
我对我的弟弟说,无论是哪个老师,都不能要求脱掉你的一件衣服,看你的身体;无论是谁,都不能够奇怪的触碰你;老师邀请你去他家里玩,在告诉哥哥前绝对不可以去;任何一个人对你有以上的举动,你都要和哥哥说。,
弟弟已经会给自己自慰了。
那天弟弟在学校调皮,在课堂上搞小动作,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训斥了一顿。弟弟眼泪汪汪的跟我说,老师脱了他的裤子,用戒尺打他的屁股,打得他走路都疼,要我背他。我把弟弟背到背上,随即又产生了一种疑虑——为什么别的地方不打,非要打屁股?打屁股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弟弟的裤子给脱了?我又仔细的询问我弟弟,老师有没有把你的内裤也脱了?弟弟想了想,回答说,有。我继续问,老师惩罚你时,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吗?弟弟再次开始回想,回答说,没有。
死有余辜。
我杀的第三个人,是弟弟的好朋友之一,在弟弟初二的时候。
就让我死后下地狱吧。
对于被扔进垃圾桶的恐惧果然让弟弟守口如瓶,再也没提起过那件事。那个人渣被我杀死的死讯,甚至没见诸于当地的报纸,这也是当然的。但我深刻的明白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了,弟弟总有一天会明白那天所发生的一切,到底污浊的意味着什么。我是极不想他明白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总会明白的。
?
弟弟在路上问我:哥哥,你为什么要打方叔叔呀?方叔叔为什么躺在地上不起来了,地上不脏吗?
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再杀一个人的想法。风险太大了,最近戒严,很容易被抓的。
我对弟弟说:方叔叔是坏人,他在欺负你,哥哥把他打痛了,他装死不敢起来了。
没有什么好不安的。
?
那段时间每所中小学都要求必须由家长接送小孩回家,由于要上晚自习已经很久不再送弟弟的回家的我,也成功请假获得了送弟弟回家的机会。我牵着弟弟的小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弟弟看着我比他高出好多的身影,露出了安心的神情。随即又和我伤心的讨论起了,那个被随机杀害的同学。我保持微笑,适当的透露出一点怜悯和愤慨。内心实际上在想,要不要再杀一个人,就能一直一直送弟弟回家了。不然到了高三的时候,我就不能再这么轻易的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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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我选择了本地着名的医科大学,一是离家近周五可以接住校的弟弟放学回家;二是父母希望我读医;三是,我有预感我还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