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04、我是爱你的(1/3)
爱欲04、我是爱你的
我是强奸犯的儿子。
自打一记事起就深刻的清楚了。
母亲总是竭嘶底里的冲我大喊,要把我培养成女孩,让我也被强奸,让强奸犯的孩子也试试被强奸的滋味。她之所以把我生下来,就是想让通过让我被强奸,来报复我那个血脉意义上的父亲。
但实际上被折磨的只有我。我血脉意义上的父亲,或许根本就不知道她怀孕了,她生下了我,他凭空多了个孩子。母亲找不到债主,只好把所有的仇怨发泄到我的身上。
我很同情我的母亲。
她的人生自那次强奸后就被摧毁了。被人们的闲言碎语,各式的眼光所摧毁的。单位辞退了她,她谈婚论嫁的初恋男朋友也假惺惺的以着各式借口,与她分手了。她的父母反过来斥责她,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在外面晃什么晃,活该!不自爱!但实际上她是加班到太晚,想多拿点加班费,为她甜蜜幻想中的婚礼做准备。
之后就连餐馆洗盘子的工作,母亲都做不了了。因为母亲异想天开的想通过人民群众雪亮的眼睛来寻找强奸犯,但强奸犯没找着,全镇的人民群众都知道她被强奸了,还怀了强奸犯的孩子。这么脏的人,怎么能让她用被强奸过的人的手来洗盘子呢,那可是人民们要用来吃饭的啊。
母亲的父母嫌她丢人,非要把事情闹大去找什么强奸犯,与她断绝了来往。
至于她肚子里的我,人民群众说,好歹是条人命,打胎等于杀人,不能让肚子里死过人,就生下来吧。人民群众雪亮的眼睛都盯着她,可别让她去做了人流,痛杀了一个可怜无辜的小孩。
母亲没有钱,找不到工作,还怀着我,只有去做妓,两腿一张,获取男性同胞的援助。人民群众又说,果然,你看,指指点点,被强奸不是没理由的。又怀着最恶意的心思去猜想,母亲当初为何会被强奸。
早在那个时候,母亲便精神不正常了。把我生下来让我长大后也被强奸,成为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
我童年最多的记忆,除了饥饿、吃不饱,被母亲折磨的痛楚外,就是穿着裙子坐在被一张布帘隔开的房间的另一边,听着母亲与他的男客人办事。那是我少有的能放松下来的时间,母亲在那段时间都不会有空来折磨我,我可以尽情的给自己揉揉伤。
我再大一点,我就知道我不能再在母亲身边待下去了。我不想被强奸,变得和她一样。对于强奸的深深恐惧和想从无尽折磨中逃脱出来的渴望,最终促使我自私的离开了她。我知道没了我她就活不下去了,她没了可报复的人就人生一片灰暗的想自杀。我很同情我的母亲,可这不能成为我牺牲自己的理由。
我瞅准了一个人贩子,就让他把我带走。我知道我会很安全,因为我是个男孩,有很多家庭都想购买一个男孩。我长得也很白净,品相不错,有很大几率能被卖到城里去,给没有孩子的城里夫妻。
就是这样,我开始了崭新的生活,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新的母亲柔声细气,天一冷就关切的给我加衣,会在吃饭的时叮嘱我慢点吃,别烫着。父亲虽板着脸,但他会牵着我的手去游乐园,用他很宝贵的那副胶卷相机给我与母亲拍照,再冲洗出来,存放进一本大大的相册里。
于是当弟弟出现在母亲的肚子里时,我就发誓,要一辈子对他好。不与他争,不和他抢。深深的感谢他,把那么好的父母分享给了我。
弟弟是十分可爱的。他在秋天时出生,来年春天就会到处乱爬了。摇一摇手上的手摇铃,他就冲你爬过来,抱住你的腿冲你‘咯咯’的笑。他第一个学会说的词就是‘哥哥’,像极了他‘咯咯’的笑。我有什么理由对他不好,他笑着唤我,叫我哥哥。
日子一天天过去,弟弟一天天长大。弟弟逐渐从被我牵着也走不稳路,到撒开我的手就到处乱跑。跑到一半,弟弟总要开心的大笑着,回过头来看我,看我有没有追上。我没有追上,他就蹦蹦跳跳的大喊,“哥哥哥哥~!”;我追上了,他就更为开心的笑着,小步子噔噔噔的跑得飞快,留下一串小鞋子里哨子嘎叽嘎叽的声响。
我真喜欢我可爱的弟弟。小学写作文要求写家人时,在一群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作文中,唯一的那一篇写弟弟的,老师就都知道是我写的。同学从不在放学时约我去玩,因为他们都知道,我要回家去陪我弟弟。等弟弟也上幼儿园后,我总是飞奔在去接他的放学路上。一起手牵手回家时,最大的烦恼莫过于弟弟缠着我给他买糖,我犹豫着给他吃太多糖会不会害他长蛀牙。
直到那一天,我对于弟弟最大的烦恼突然变了。
那一天我也和往常一样,飞奔着去接我已经上学前班的弟弟。我放学比弟弟晚,那天又做了清洁,弟弟应该会在学校的沙坑旁玩着沙子等我。我路过小卖部时,又跑进去买了一小包糖果,充当今天弟弟乖乖等了我这么久的奖励。然而当我愉快的把糖藏在身后,去沙坑边找我弟弟时,弟弟却并不在。
我四处唤着他的小名:小宝,小宝,你在哪儿?我以为他在跟我捉迷藏,但我找遍了所有能藏身的地方后,都没找到他。
我慌了,我大喊:小宝,小宝,你再不出来,哥哥就把糖自己吃了,一颗也不给你!弟弟仍然没有出现,我就知道他必然不在这儿。
我怀揣着妄想先去把学校内所有弟弟可能去玩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又失魂落魄的想跑到水库边去找。那个时候正值热夏,蝉声叫得烦躁,弟弟时常吵闹着想下水去玩,但我怎么敢带他去,就算是我自己也可能遇到危险。我既希望能在水库边找到在玩水的弟弟,又害怕最终只看到堤岸上一双孤零零的鞋子。
我最后在奔跑去水库的路上,一个偏僻黑暗的小巷子里,偶然的看到了弟弟。仿佛心灵感应似的。
弟弟正在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一起,做着勾起我所有的、久违的童年的恐惧的事。
那个中年男子,在猥亵我的弟弟。他对着我年幼懵懂什么也不知道的弟弟,露出他恶心丑陋的下体。我不知道他用什么话欺骗了我的弟弟,半蹲着让我还不到他胯那么高的弟弟给他口交。在童年的悲惨回忆中一股勃然的愤怒猛烈的袭击了我,我阴沉着脸暂时避了过去,在一旁的地方用削笔刀削起了铅笔。
我只想杀了他。
疯狂的想杀了他。
除了杀了他,我再也没有其他的念头。
我还不到十二岁,我才十一,我杀人不犯法。这里没有监控,警察怎么会凭空怀疑到一个十一岁的小孩身上来,我与他并无社会联系。在那个破案手法相对落后单一的年代,这注定成为众多悬案中的其中一桩。
他死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来找我或我弟弟的麻烦。
而他不死,他可能继续趁我不在来猥亵我的弟弟。
对于弟弟可能被强奸的恐惧,战胜了一切的想法。
我瞅准时机就猛的冲了过去,一把撞倒了因半蹲着而双腿发麻重心不稳的他。弟弟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我是谁,我就压到他身上把随手捡的破麻袋塞进他痛呼的嘴中,趁着他因后脑勺撞击在地的短暂眩晕把尖锐的铅笔狠狠的捅进他的眼窝。
一时间鲜血都飞溅在了我的手上,我面目狰狞的直把铅笔贯穿他的大脑。他甚至都没来得急挣扎一下,我的暴怒就搅碎了他的脑花。过多的愤怒使我那时的记忆都模糊了,血红一片中,我只记得我成功的杀了他。
弟弟还懵懂的站在我身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我按在他身上在打他。
我转过身去看向弟弟,弟弟一下子被我狰狞青紫涎着口水的扭曲表情给吓哭了。
我便从裤兜里摸出给弟弟准备的那袋糖,糖果在夏日的炽热和我的体温下,已经开始融化,和糖果纸粘腻在了一起。弟弟稚嫩的小手还剥不开这种糖果纸,又递还给我。他吸着鼻子脸上挂着亮晶晶的泪水,看向糖果的眼神满是期待。
那个男人就是禽兽,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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