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年上(3/8)
哪里来的下次?兔兔刚松口,金毛又凑过来,还是那副笑得很开的样子:“所以,跟我走吧。”
就跟着走了。
富二代金毛英年买车,一路上他把兔团放在副驾驶上,还系了安全带。一路上路过宠物店,还问他要不要买点兔粮和牧草。
靓兔无语,摇头表示不用。
金毛想了想:“那买点小厕所和喝水器吧。”说着就下车,从驾驶座绕过来,把兔兔从座位里捞起来就往宠物店走。
前台热情招待:“您好需要什么服务?”
金毛笑眯眯地把兔子举到脸旁边:“给他买东西。”
近年来宠物店的服务是很齐全的。等他们走出门,不仅买了最贵的厕所和水壶,还买了很多兔玩具和小衣服,甚至给兔兔做了个美容修毛,变成了个精致的毛团。
兔兔被迫接受了一切。他团在副驾驶座上,脖子上还系了个小领结,安静得像一个仿真摆件。不是没有挣扎过,但是兴头上的金毛只会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强迫他答应。真是……兔兔叹气,一把年纪了,还小领结……
他们很快到家了。金毛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提在手上,把兔兔往兜里一塞,兴高采烈地从地下停车场上楼。他一个人出来租房住,所以添只兔兔很方便。进门,把鞋蹭掉,把兔兔掏出来在沙发上放好,然后团团转着把兔用物品都放好。
兔兔甚至都来不及阻止他。他顶多在这里借住一两周,干什么这么费劲呢?但是看着金毛那个兴奋的样子,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终于布置齐全后,金毛去洗了个手,才蹲到兔兔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对于这张可爱的脸,兔兔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我可以捏一下你的脸吗?”
兔兔退后:不可以,我不是宠物兔!
金毛凑近,把下巴放在那个抱枕上:“我不会弄疼你的。”
兔兔把爪子搭在他鼻子上:不行。
金毛:??
最后被捏住双颊的时候兔兔还在想,怎么回事,我拒绝了的啊?
金毛把他放倒,摊开,轻轻地揉着他的脸颊,兔兔的眼睛逐渐被脸上的绒毛挤得看不清了。金毛揉着揉着,突然说:“我想看看兔板牙。”
本来已经不自觉闭上的兔眼猛地睁开了:不行——
但是嘴巴已经被捏开,不只是兔板牙,连嘴里很小的舌头都被看过,捏过,玩过了。
金毛用嘴压了一下兔兔的头顶,把毛压塌了一块:“好可爱,谢谢你。”
兔兔把脸埋进手里,只留一个头顶在外面。
吸兔的生活没过多久,金毛有一天下课回来,发现客厅里有一个只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的裸男。那个人看到他回来,很窘迫地把毯子又裹紧了:“……今天睡醒了才变回来的。”
金毛还一愣一愣的:“啊……好的。”
相顾无言。兔兔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地对话,感觉很奇怪。而金毛只是在感慨,半兽人真的长得很情趣。
“那个,你先去换衣服吧,穿我的。”金毛反应过来,“……内裤也,先穿我的吧。”
等两人都坐下,金毛才发现不对劲:“你的耳朵还没有收回去啊。”
尾巴也还没有呢。想到这里兔兔也发愁,没想到应激会这么严重:“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行。”
“没关系,住到你完全恢复为止就好了。”金毛笑着说,“反正也只是添双筷子的事。”
兔兔叹气:“我会还你的。”
“嗯嗯。”金毛点头点头,“我会记账的。”
兔兔被他逗笑了。到这里,他们才找回一点共同生活过的熟悉感。
恢复人型确实是件好事,不过也有不便之处。金毛很喜欢他的兔兔形态,收拾东西的时候还对着小衣服叹气了。兔兔还想着要怎么尽快把这段时间的恩情折现还给金毛,就抓到他对着自己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裤子的屁股脸红了。
金毛羞愧地捂住脸和下身:“对不起……”
兔兔返身看了一下自己,毛绒绒的一大团挤在内裤边缘,露出来底下的肉——看着确实是挺色情的。
“如果你想要的话,”兔兔醍醐灌顶,“你可以操我的。”
金毛使劲摇头,好像能看见狗耳朵在甩:“如果不是两情相悦的话,做爱也不会舒服的。”
好传统的观念,好纯情的说法。兔兔咂舌,但是心里有微小的高兴。那句话的意思,是想说对我有好感吗?但是看着金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兔兔又没问出口了。毕竟还挺可爱的,想多看几眼。
不过金毛倒是没能坚持多久,因为兔兔好得很快——被养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营养充足,心情愉快,恢复得就快了——这就使他不得不面临“恢复了就要分开”的问题。
兔兔当然也不想分开了,他绞尽脑汁地想如何说服金毛,还没想出结果来,就被金毛抱住了:“其实我很喜欢你,跟我一起生活吧。??”
兔兔揉他头毛:“不是说要两情相悦吗?”
“??我觉得你也会喜欢我的,不会吧,不会不喜欢我吧?”
兔兔忍了又忍:“不是不想做吗?”
“没有没有,超想做的……”金毛渐渐小声,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眼睛看着他,好像很不好意思说出口似的。
兔兔仰头,闭了闭眼睛,又低头。“做吧,现在就做。”他说,看到金毛不存在的尾巴摇起来。
至于后来被金毛干得耳朵尾巴又冒出来,还被打湿了这回事,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假孕,纯情批好腻歪,受不了了
兔兔最近好似有心事,经常做着做着手边的事就开始发呆,不自觉地叹气。
金毛贴到他身边去,很担心地问:“怎么啦?”
兔兔为难地看着他,欲言又止。纠结了一段时间才下定决心开口:“……你对孩子是什么想法?”
“没什么特别的……”金毛说着说着,突然睁大眼睛,“不会吧,你……”
兔兔皱起眉毛:“我不知道……或许是假孕也说不定,但是……你也内射过很多次了。”
金毛已经扭成了一个脸红到冒烟的呐喊小人。他猛地站起来:“去医院检查吧。”
——“是假孕。”医生翻了翻检查结果。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金毛松了口气:“那……孕期状况会持续多久啊?”
“这个不太好判定,按理说如果他知道自己没有怀孕,孕期反应会渐渐减少的。”医生划了几笔,“不过最晚等到临盆的时候也会消失了。”
坑了
小德和破烂,小德那种正道的光好难写
女装和乳胶,时间线大概是老夫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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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车厢内部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时,破烂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公用会糟糕到需要小车自发报警的情况。
他周围的男人们发出扫兴的声音,提起裤子,纷纷离开他的身体,冷空气一下从人群缝隙中灌进来。他们嗑过药的脸上泛起迷幻的红晕,只有几个吸得少的被警报声唤回一丝理智,跌跌撞撞地奔向车门。
他的身体虽然在流血,但其实都已经感受不到痛了,大脑仿佛切断了身体传递痛觉的神经,只剩下麻木,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样下去可能会死,他想,死了也好。
车门终究还是打开了,只不过不是这群人从内部打开的,而是被人从外面暴力破开,坏掉的车门直接压在门后几人身上,一时只听到不成调的惨叫声。
有人从门外大步走进来,分开萎靡不振的人群,车内地板随着他的脚步而微微震动。那人停在他身边,一阵布料摩擦声后,他身上盖上了一件外套,一股特别的味道包裹住他。他裹在外套里,被那人抱起来。
“已经……抓捕……局里……”
“带他们……这人……救护车……”
破烂的听觉和视觉都很模糊,看不清楚人,也听不清楚他们的对话,但他察觉到抱着他的人有要把他交出去的趋势,用最后的力气勾住了他的衣服。
小德一顿,把破烂放到担架上,把他的手从衣摆上摘下来,用警服外套给他仔细裹上:“算了,我跟着去医院,把他们都带走。”
“是,队长。”
“怎么不开灯,你在发什么呆?”
破烂一惊,转头看见小德正在门口换鞋。
他一呆,又去看墙上的挂钟,发现他至少发呆了两个小时。
啊!破烂猛地站起来。晚饭还在锅里!
小德被他吓了一跳,看他匆匆忙忙往厨房里走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哭笑不得。
等小德走进厨房,厨房的火已经关了,破烂正撑在流理台上黯然神伤。他越过破烂,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猪脚已经炖成水了,软烂地糊成一团。
“你还记得我想吃猪脚啊。”小德之前也就随口一说,这会儿闻着味儿还真饿了,“没起火算你走运。算了,点个外卖吧。”
破烂在心里流宽面泪,挽起袖子准备收拾残局,被小德握住手带出门:“过会儿的吧,先吃饭。”
等外卖上门这段时间,小德把破烂摁在沙发上,自己坐他对面。破烂忍不住端正坐姿——是标准的审讯模式。
“说说看,之前在干什么呢。”小德单手开了一罐啤酒,“想什么这么入神?”
破烂忸怩了下:“……回想起第一次见面了。”
小德喝酒的动作停了一停。第一次见面……他不禁也回想了一下。在一堆被药物和淫欲掏空的男人背后,躺着头破血流的破烂。身上一丝不挂,底下隐私部位全是被凌虐的伤痕,像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
之后到医院直接进了icu,养了大半年才有个人样……小德光是回想就拳头一硬,不知道破烂怎么能想这么久。
“那个时候……真的感觉你像神仙一样。”破烂又露出那种出神又向往的表情,“我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的。”
门铃响了。小德正好被他这句话肉麻得起鸡皮疙瘩,赶紧站起来去开门。起身的时候,沾了易拉罐瓶身上冰水的手按了按破烂的头顶:“一天到晚尽想些有的没的。”
破烂擦了擦头上的水渍。有时候真不知道他俩谁大谁小,反正小德总是跟训下属一样训他。
小德把碗筷摆好,又给他把一次性手套口搓开。破烂戴上手套,看着开啃的小德,又想,他跟下属还是不一样的吧。
他是老婆嘛。这么一想,破烂心情很好地也吃了起来。0子是对的,常跟自己强调身份有助于增长自信。
“啊,对了。”吃到一半,破烂突然想起来,“衣服到了。”
“什么衣服?”小德疑惑。
“之前说的那个。”
“……啊,那个。”小德干咳一声,拿纸擦手,“今天就做?”
破烂咬着筷子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就今天吧。”小德握拳抵住嘴,“别玩筷子了,快吃饭。”
吃完饭破烂去收拾碗筷,小德进浴室去洗澡。破烂洗了手,回主卧,把到货的一个大纸箱翻出来,打开,露出里面各式各样的裙子。
他想了想,提起一件白色蕾丝镂空连衣裙。
小德洗完澡,只在腰上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推开卧室门,一抬眼就看到破烂一只脚踩在床沿,手上勾着丝袜往上提,裙摆往下滑,堆在大腿根。
看到他进来,破烂手一松,丝袜的开口就打在大腿肉上,勒住那圈肉。
小德被那目光一扫,后背一紧。看来没穿衣服是对的,今晚要被榨。
破烂慢慢走过来,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两条腿一抬,勾住了小德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德的手掌捞住两条滑腻的大腿,走到床边把他放下。破烂的腿不肯松,他也就顺势倒下去。
他瞄了一眼床边上那个大箱子,里面稀奇古怪什么裙子都有,又看向夹着他的破烂:“怎么偏偏穿这件?”
“方便脱。”破烂拉过他的手,让他从裙子底下钻进去,往上摸,“下次有空再穿大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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