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年上(1/8)

    小土狗和年上,但是狗血,只写虐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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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德对他这个同学的狠是心里有数的。个子小小,但是非常猛,入学以来破过记录的。

    学校把他和这个同学都当重点人才培养,所以在察觉到小土狗的心理状况可能出了问题之后,辅导员,况且警校生哪有不受伤的。

    辅导员头疼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优等生哪里都好,就是太轴了。也没再问,嘱咐他有事没事多看着点小土狗就走了。

    校方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小土狗已经持续低气压快两个月了,正处于一个看谁都不爽的临近峰值时期。

    因为他哥已经快两个月不让他回家了。

    两个月前,他就觉得他哥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看到他的时候表情很慌乱,不敢跟他对上视线,还总是发呆,叹气,问了又说没事。然后突然又跟他说,警局选拔临近了,干脆住在学校里好好准备,家里不会让他操心。

    他还记得他哥说这话的时候的表情,眉毛往下撇,很为难,很恳切的样子,他不得已答应了。不过本来警校就应该是全寄宿制,他当初还是给学校打了报告,说要照顾生病的家人才得以办半走读,不过一个月也只能回去两天而已。

    这段时间任务确实重。他知道学校在重点培养他和那个很轴的傻子,如果一切顺利,警局实习过了就能编制上岗了。他知道他哥一直想他顺顺利利上班,如果他能当上警察,哥的处境也会好很多,所以一直也很努力。

    好在,距离选拔没剩几天了,辅导员偷偷跟他通过气,说是很有希望,让他别有太大压力。他偷摸着蹲在宿舍楼底下给他哥打视频,告诉他这件事,他哥那张近些日子以来一直愁云笼罩的脸上才有了些笑意。

    “宝宝好棒。”年上温声说,又叹气,“还是在学校里比较专心吧?”

    小土狗使劲摇头:“想回家。等选拔过了我就回家。”

    他知道他哥总是因为自己公用的身份怕拖累他。从小参加家长会都只说是远房亲戚,也不敢出现在他同学面前。小土狗很困扰。没有他哥就没有他的今天,他恨那些不把他哥当回事的嫖客,很珍惜他哥,但是又不知道怎么纠正这个错误意识,只能用行动表达,找尽机会黏着他。

    “……嗯,回家我们下馆子庆祝一下。”年上犹豫了一下,才笑着说,眼睛里也有一点亮闪闪的期待。两个月不见,他也很想土狗。

    小土狗又拉着他多说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回到宿舍,一眼看到小德又在床上做卷腹。小土狗对这个卷王挺无语的,打算直接去洗澡。

    另一个舍友多问了一句:“回来看见你在楼下打电话了,女朋友啊?”

    “我哥。”小土狗提起他哥,语气忍不住上扬,像小狗翘起来的尾巴。

    舍友没兴趣地转开头。不是女朋友还那么乐。小德分了点心听着,皱眉,感觉小土狗对家长依赖性太大,不是什么好事。

    在选拔前一天,学校把几个优秀学生单独留下来进行培训。这次是省警察局专门过来挑人,学校很重视,第二天还会派专车送过去,不免多说了两句。等他们解散,天都黑了。小土狗打算随便对付一餐,绕路往小超市走去。他拿了两大袋特价面包,又拿了一瓶牛奶,站在结账队伍末尾。

    无聊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又开始想他哥。两个月没见了,不知道他哥有没有好好吃饭,回去一定要让他上秤看一下的;之前给他买的东西……也不知道用了没有。小土狗是上了大学才发现他哥底下还有一套器官,自那之后就很上心,之前还去给他哥买了专用的内裤。

    收到内裤的时候,他哥的表情……小土狗咳了一声,把脸上的红色压下去。

    脱离回忆,旁人的对话才进到他耳朵里。他后面有两个排队的人嘀嘀咕咕,听到什么令人吃惊的内容时声音突然提高:“真的假的?十多个人?!”

    “你小点声!”声音又压下去,“视频都传开了,我还能硬编啊?”

    “我天,xx小区离我家还挺近的,谁这么惨啊?”

    “一个男的,家里人上学去了就他一个人,老天,门都被踹烂了……”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因为排在他们前面那人突然转过身来,脸色像死人一样难看。“什么视频?”他问,声音很沙哑。

    在看到视频前,小土狗不停地在心里祈祷,这么宽泛的条件,不一定会是他们家,不一定会是他哥。

    但是那个视频播放的第一秒,他的侥幸就被无情地打碎了。他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屏幕。从被踹烂的门里,他能看见熟悉的家具,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愤怒地叫喊,但是更多的,是十几个陌生的身影正逐渐把他们的家淹没的画面。

    那两个排队的人手忙脚乱的接住被扔下的手机,迷茫地看着那个飞速离开的身影。

    跌跌撞撞地从墙上翻下来,小土狗的手臂还被划了长长的一道口子,血像一条细细的河流,从手指淌到地上。他没发现,只顾着喘着粗气,在夜晚的街道狂奔。现在他混乱的脑子里唯一庆幸的,就是当初为了方便回家,执意租了一间离学校不是很远的房子。

    在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中,街道,人群,都流光一样在他身后消失了。

    他冲进小区和单元楼,没等电梯。每爬一层楼,那种慌乱褪去后的暴怒才慢慢充斥他的脑海,反而使他冷静。他甚至在其中一层还在装修的楼层停下脚步,抽了一根钢管拿在手里。

    等到了他家那一楼,他首先看到的就是歪倒在地上的大门。门口乱七八糟地堆着很多东西,大多数都已经坏了。周围的邻居都只敢在家门口看着,看到他来了还冲他打眼色。在一片吵嚷声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他哥的声音:他在愤怒地斥责,很好,说明还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

    他无声地靠近,伏在门口,瞅准离门最近的一个人,然后猛地一跃而起,用手肘狠狠击在那人的太阳穴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从那人倒下后露出来的缺口,他看见他哥被几只手合力摁在地上,另一个人正拿着一瓶不明的液体,打算强行往他嘴里灌。

    两个人突兀地对视了。他看到人群那头年上原本还算镇静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一切都太乱了。

    年上今天原本只是出门申请销掉自己公用的身份。他服役很久了,按理说应该是可以通过的。

    他知道小土狗对他出去公用一直耿耿于怀。如果可以,他也想要以一个干净的身份去做他的监护人。销掉公用记录已经计划了很久,自从他领悟到自己对小土狗的感情后,这件事更是有些迫在眉睫了。

    直至现在,他回想起那个早晨都还有些羞赧。内裤湿了个彻底不说,偷偷拿去洗的时候还被小土狗抓个正着。看见那张刚刚才在梦里看过的脸,他回答的声音都差点走调。

    还好,平时很敏锐的人因为还没开这个窍,所以确定他没生病之后就放过了。

    只是,这份感情虽然给他带来情不自禁的幸福,也让他无所适从。在他的考虑里,他和小土狗在一起的可能性连一丁点都没有,如果不是小土狗再三保证没有影响,年上都要因为害怕自己公用会妨碍他的政审,从而让他独立出户了。

    他也很害怕自己会在日常生活中不经意给小土狗施加暗示。他知道那孩子依赖他,所以他永远不会踏出这一步。

    但……如果喜欢能轻易克制就好了。

    当他的眼神,他的话语,他潜意识里做出的动作都在诉说亲近的意愿时,他不得不狼狈地找一个借口让小土狗远离他。在每个独自度过的饱含欲望的夜晚,一半的他感到快乐,另一半的他感到……肮脏。他知道他的机会触手可得,但是他只能苦苦压抑。这种无时无刻不在的矛盾几乎快把他逼疯了。

    或许,或许在小土狗正式工作以后,有了成功的事业,在新的环境遇到了喜欢的人,等到那时,他就可以接受在无望的恋情中孤独终老的结局了吧。

    年上拿着批回来的许可,松了一口气,快步往家里走去。

    等小土狗回家来,他们就去他之前看中的那个餐馆吃饭吧。之前视频的时候,感觉他瘦了不少。

    等进了走廊,他的脚步慢下来。

    从楼道的黑暗里,慢慢走出来一些人。年上很熟悉他们脸上淫邪的笑,是他在每个公用的日子里都会看到的。

    他把钥匙拿在手里,克制住不要手抖,快速过去开门。

    “跑什么啊。”有人过来拉他,被他狠狠甩开。“这么烈啊现在。”暧昧的低沉的笑声在楼道里响起。从电梯里,楼梯间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人。他们很放松,因为他们心知,今天眼前的人逃不出他们手心。

    他们由着他开门,在打开门之后又去拽他。“嗳,找到你家可是废了我们很大一番功夫的。”有更多人上前去摸他,“跑这么老远来照顾你生意,这么不给面子啊。”

    年上狠狠拽着门把:“我已经退休了,你们找错人了。”他使劲关门,夹到了一个人挡在那儿的手,他大叫起来。年上趁机把门带上,又被其他人用脚抵住了。

    他剧烈的反抗终于惹怒了这些人,动作开始放肆了起来。

    “别给脸不要脸,装什么装,你的逼都被操烂了吧!开门!”

    踹门的声响层层回荡在走廊里,声控灯开开关关,把一张张狰狞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开门!!!”

    当门被破开的时候,年上已经报警了。当他的脸被好几个人联合按在地上时,他唯一庆幸的,就是小土狗不必知道这些。

    小土狗很冷静。

    他在学校里的近身格斗课是第一名,对付几个精虫上脑的人还留有余力。

    只不过他们人太多,把玄关到客厅的路挤得满满当当,就算要过去也要费很大一番力。

    后面的动静惊动了在前面的那些人。他们慌张地把年上掐着脖子站起来,企图威胁他,把他逼退。

    可惜的是,在小土狗看见年上窒息地抓挠脖子上的手,而暴露出来的红肿的手背和扭曲的手指时,他就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他直接在他面前那人脸上抽了一钢管,喷出来的血在空中划了一条线。

    越来越多的人涌到他面前,但他始终只看着年上那个方向。

    当他终于跨越人群来到年上面前时,已经脱力了。他只会直愣愣地把打弯的钢管丢到地上,扑通一下跪在他面前,想用僵硬的手去摸年上被弄脏的脸。

    但是,迎接他的是年上惊讶紧张到微微扭曲的脸,和试图护住他的双手。

    接下来的几秒钟,宛如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

    有人从地上爬起,在小土狗身后拿着再无用武之地的酒瓶,用力敲下来。只听一声巨响,玻璃瓶在他后脑爆裂开,迸溅的碎片扑了年上满脸。他接住倒下的小土狗,下意识捂住那个被打的地方。

    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小土狗的睫毛颤了颤,嘴唇阖动着,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力地闭上了。

    等警察赶到时,只剩下满屋的狼藉,一地昏迷不醒的人,呆坐在地上的年上,以及被勉强握在手里的手机上,还亮着的急救电话的拨打界面。

    等小德知道这件事时,警局选拔已经结束了。经过同学夸张的描述,他才知道缺席的室友是干什么去了。他打了个报告,请假去医院看望。

    他到的时候小土狗脑袋上包着纱布,手上打着点滴,还在睡着。他见过的那个家长手也包得厚厚的,坐在床边发呆。

    他敲了敲门,年上被惊到,回头看过来,起身匆忙来到病房外。

    他关上门。“你好,你是……他同学吧。”年上局促地笑笑,“他现在需要静养,还不方便探视。”

    “哦,我就是过来看看。”小德把水果放在一边,“那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喊我。”

    年上抿嘴,勉强笑了一下:“嗯,谢谢。”

    又寒暄了几句,小德见小土狗还没有要醒的样子,帮忙把水果提进去之后,便提出要离开。

    走没几步,年上突然叫住他。“我想问一下……警局那个选拔……”

    小德难得感觉到不好开口:“嗯……已经结束了。”

    “……哦。这样。”年上缓慢地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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