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25】(3/5)
和正常小孩不一样,怪婴的牙齿跟鲨鱼一样是尖的,四肢倒是像狼,十分具有攻击性。
谢淮想起一事,上次猎杀组任务,路边监控拍到的新怪物,好像就是长这样的。
骆医生激动地说:“它体内携带玫瑰病毒,能直接把病毒直接寄生在人类身上,而且发病时间一般在五到十分钟。”
骆医生说着,谢淮想到蒂凡妮,后者死的时候,肚子里的小孩就像一个病毒种子,荆棘长出来刺破蒂凡妮的肚子,而蒂凡妮的其他身体部位却没有像一般病发者那样荆棘缠绕。
与此同时,统定区三号路的某家饭馆里,一只寄生体从厕所窗口爬进来,慢悠悠地逛到敞着门的包间去。
几位男人喝得晕头转向,怪婴跳上饭桌打翻盘子,他们还以为是上新菜了,有人伸出筷子就要去夹,结果下一秒,一根食指被怪婴咬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板娘以为又有人闹事,闻声而来,她才刚到门口,就被扑过来的寄生体用爪子划破了颈间动脉,血液溅在了门和地板上。
屋子里倒下的客人身体抽搐,再爬起来的时候身上长出血窟窿,荆棘条从身体里钻出来,跟蛇一样挺立在空气中。
他们走出去,荆棘条轻而易举地打破了门,饭店短短半个钟内一片地狱光景,起初是尖叫声四起,后面尖叫声也没有了,只剩下病发者拖动脚步的声音。
回去的路上,谢淮和虎哥原本在等红灯,谢淮在跟虎哥说着蒂凡妮的案子,突然,一只红色的东西撞在挡风玻璃上,怪婴缓了一会后,冲车内二人大叫一声。
不止是他们的车子,周围都受到了怪婴的骚扰,绿灯跳了,却没有人驾车前行,纷纷一个劲地不敢动。
现场一片混乱,虎哥赶紧先把车窗升起来,但是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
有女人被咬了,扯着嗓子尖叫着,虎哥朝后视镜看了一下,想起骆医生说被抓到的人病发速度极快,他这会管不了这么多了,踩下油门就是一阵狂飙,挡风玻璃上的怪婴被生生甩出去,撞在地上后被车轮碾住了。
怪婴眼睛大睁了一会,身体里流出黑色的馊水。
前面有病发者,谢淮看了看,发现周围的商场,便利店,餐馆皆是一片破败。
不行,太多病发者挡道了!
虎哥从银色箱子里取出手枪,问谢淮:“你的枪法怎么样?”
谢淮接过后,回答说:“一般般,沉延教的。”
一听到“沉延”这两个字,虎哥想都没想就说:“一会我把车子打横,你杀出一条路来,能做到吗?”
“应该可以。”谢淮说完,虎哥再次启动车子,直接撞飞了两位病发者。
车头一摆,车窗降下来,谢淮对着病发者就是一阵猛打,并且百分之八十都是直接爆头。
“沉延教得不错。”虎哥笑了笑,开始清扫朝他这边冲上来的病发者。
语落,车顶一晃,虎哥想到什么之后心道不妙,“卧槽!它在上面!”
果不其然,很快地,一条荆棘刺破车顶,再深入些差点捅了谢淮,还好后者躲得快。
虎哥都开始考虑要不要出去了,忽然后面一声枪响,车顶上面霎时没了动静。
“猎杀组的人来了?”虎哥疑惑道。
“咚”地一声,病发者从车顶上摔下来,在车盖上颠了一下,最终滚了下去,谢淮透过窗子,见那病发者居然是小林。
谢淮惊魂未定,他这边的车窗有动静,谢淮被吓得一颤,回头一看,下一秒这颗心就定下来了。
“虎哥,是沉延!”
谢淮激动地双手扒在车窗上,但是,沉延看了谢淮一眼后就继续工作了。
谢淮一下子有些失落,这颗心跟坐了过山车似的,虎哥说:“太好了,猎杀组和救援队来了!”
虎哥解了安全带,对旁边的人说:“待在这儿等死不是办法,我们下车!”
“好。”谢淮看了一眼走远的沉延,同时解了安全带。
外面虽然没有车内那么局促,但是危险,虎哥和谢淮背对背站在一起,哪里有病发者,他们的枪就指到哪里去。
“小心点。”虎哥说。
“知道了。”
虎哥觉得要是谢淮出了什么事,沉延可能会当场毙了他。
病发者跟倾巢而出似的打不完,反而给人一种越杀越多的错觉。
一辆车子开上来,沉延对虎哥和谢淮说:“上车。”
沉延强行将谢淮拉进副驾驶,虎哥顿了一下,然后快速去开后面的门。
一上车,虎哥就看到沉延紧紧抱住谢淮,沉延笑了一声,说:“枪打得不错。”
短暂的一两秒,对于分开了半个月的恋人来说却美好得如同一个世纪。
谢淮眼眶有些热,有些潮湿,他顺势在沉延身上蹭了一下,然后顺理成章地坐好,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因为这次情况特殊,猎杀组无法像之前那样做清除工作,只好先回基地再说。
不止是基地,研究院,执行院都开启了一级防御系统,没有上级批准,基地员工通通不得外出。
徐闵兰没有想到这次玫瑰病毒扩散得这么快,早上还风平浪静,下午就有几个路段被封了。
更可怕的是,因为交通工具上出现寄生体,有些地区沦陷得比统定区还要快,虽然有人带领幸存者撤离到安全点,可组织工作难度不小,有的人还没上车,就死在等待的途中了。
晚上,组织召开紧急会议,有猎杀组的工作人员提到他们第一次见到怪婴,是在姜晓悦的花店里。
“那女孩去哪了?”徐闵兰在视频中问。
“一个叫肖尔的人带走了她。”谢淮回答说。
“肖尔?”莫桑蹙眉了。
徐闵兰对玫瑰病毒很敏感,对姜晓悦也是,只因为玫瑰病毒因肖尔和普提安而起,而姜晓悦那女孩,长得居然像极了死去的普提安。
徐闵兰安静了一会,确定没什么可讲的之后,让大家不要想太多,先回去休息。
回到家,谢淮想起身边这个刚刚完成C计划的人,他问沉延会不会觉得哪里不适,沉延摇了摇头。
谢淮无意间瞥见沉延袖子边缘露出一条红痕,他正想去看,然而C计划后的沉延异常敏锐,他很快就躲开了。
可这种敏锐度只能维持半年,如果半年后玫瑰病毒还没结束,需要时沉延还得从鬼门关再走一遭。
沉延一躲,谢淮就觉得有鬼,不过,他这人聪明,他假装不在意,让沉延放松了警惕,晚上睡觉时,他故意熬到很晚,就为了偷偷看沉延的手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沉延太精神了,和以前不一样,他现在一天睡五个钟,精神得却像普通人睡了十个钟。
谢淮伸下去的手被沉延抓住了,后者睁开眼睛问:“干什么还不睡?”
谢淮无奈地抿抿嘴,“我想做了。”
“现在不行。”沉延说。
“为什么?”谢淮执着地道:“我很想。”
谢淮坐在沉延身上,很快就把睡衣给脱了下来,他低头去亲吻沉延,手刚碰到沉延衣服上的纽扣,就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别……”
谢淮不管,他的嘴唇贴在沉延耳廓上,手一刻也不停下来,“你不能拒绝我。”
现在谢淮终于知道沉延为什么不给他掀起袖子,刚刚又不想跟他做了。
沉延身上都是抓痕,是他自己在C计划过程中太痛苦抓出来的,有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沉延显然也是很想谢淮,他今晚的劲有点狠,但无论怎样,谢淮迎接他给的撞击,一点也不躲避。
事后,沉延没有急着出去,他抱着谢淮,谢淮听到了对方的啜泣声。
这是谢淮第一次遇到沉延这么脆弱的时候,他像个大人一样抚摸沉延的头。。
“我好疼,我好想你……”沉延抱紧谢淮,下半身朝前一挺,谢淮被撞出了一声短促的声音,他感觉到插进他身体里的肉棒更硬了。
谢淮喘着气,亲了一下沉延的额头,告诉他:“我一直都在……”
“沉延,我会一直都在的。”
【124】
在城堡的日子很无聊。
肖尔命人给姜晓悦定制了好几件小洋裙,而且每天早上不是带她去花园就是去画室逛,可能是笃定姜晓悦逃不了,肖尔规定她除了地下实验室之外,其他地方都可以去。
今天,肖尔带姜晓悦去他的画室参观,画室很宽阔,墙上一圈都是肖尔裱起来的作品。
最中间的是一位女子穿婚纱的油画,姜晓悦愣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幅画是肖尔幻想她穿婚纱的样子画出来的,这让她感到有些不适。
不过,很快肖尔就做出解释了。
“这是我的妻子,她叫普提安,她很漂亮,对吧?”
原来只是巧合长得像而已,姜晓悦松了口气。
肖尔一脸深情地看着姜晓悦,然后说:“你和她长得很像。”
姜晓悦面无表情地强调道:“我叫姜晓悦,不是普提安。”
这话就像一道刺,把肖尔的美梦划得破碎淋漓。
姜晓悦走远了,欣赏着另外一副画,肖尔犹如狗皮膏药似的跟上去,介绍说:“这是贝蒂。”
“贝蒂……”
听姜晓悦喃喃了两声,以为她感兴趣,肖尔继续说:“她有个妹妹叫安娜,安娜在我的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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