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25】(2/5)
乔凯封回到房间，还没开门就听到艾琳和布鲁克在吵架，他以前不知道的，原来艾琳的脾气这么大，不愧是被布鲁克宠出来的大小姐。
“啊啊啊啊，疼疼疼！”跑腿小哥吓坏了，委屈地对虎哥说：“我……这是干什么呀先生。”
虎哥抓着人凑上来小声问：“怎么了？”
提到“艾琳”，张楠神情严肃起来，“你是谁？”
晚上，虎哥和谢淮把送东西上门的小哥带走了，乔凯封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派的人落网了，重重地锤了一下方向盘，然后不留情地离开了。
张楠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然后给维修部那边发了个信息询问情况。
艾琳眼泪流了一脸，面对着窗，说：“我刚刚看到了。”
夏雅莉一头雾水，虎哥无暇解释，跑腿小哥被吓得不轻，已经开始哭了。
夏雅莉想都没想就去开门，跑腿小哥的脸被帽檐挡着，他笑着对眼前的女人说：“女士，这是您购买的东西。”
乔凯封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被这句话撕得破碎，这让他怀疑，在父亲心里，他是不是已经和人贩子一样肮脏了。
“所以，现在，就这样了。”助理说完这话，实验室的门开了，谢淮看到透明柜里困着一只像狗一样爬行的血红色婴孩。
张楠很少跟别人说自己的事，可是为什么刚刚来的这位陌生人知道这件事。
张楠靠着手机散发的光整理桌子上的文件，他正要弯腰去拿公文包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张组长。”
幸好现在大部分员工都下班了，停电不会影响大家工作，不过话说回来，基地是很少停电的，张楠进组织工作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听到开门声，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乔凯封一回来，艾琳就沉了脸，她有些憔悴，别过脸不去看人。
很快他就得到回复了，这时，张楠才知道原来只有这栋楼停电，其他地方都还好着呢。
肖尔笑着说：“别出去了，没必要，无论怎样，他们都会死不是吗？”
“怎么办？”谢淮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
虎哥这么瞎编，说完他自己先无语了。
“至于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吗？”肖尔摇摇头，取笑他：“你嫉妒夏雅莉肚子里那个未出生的小孩？还是恨你的妈妈当年把你弄丢了？”
如果说“恨”，乔凯封更多的是恨二十几年前他被人贩子拐走，在小屋子里受尽虐待，暗无天日地等着在侦查组工作的张楠来救他出去的自己。
“出去。”
电话打不回去了，张楠气得摔话筒，他猛然想起乔凯封的话和家里将要生产的妻子，想都没想就提起包冒雨跑回家。
“好。”
布鲁克一听，低头犹豫了，乔凯封冷声道：“我倒数三秒……”
“啊？”布鲁克抬起头看着乔凯封的背影。
乔凯封应该是去找张楠了，不然艾琳想不到对方还有什么理由出去，不过，乔凯封脸色不太好看，应该是事没做成。
虎哥听骆医生一口一个“新宝贝”，也不知道这个宝贝是人还是动物。
徐闵兰，莫桑，骆医生都在，怪婴见有陌生人来，前肢扑在玻璃上，怒视谢淮和虎哥。
张楠正要破口大骂，忽然“嘟”地一声，乔凯封先挂了电话。
“得手了？”
乔凯封坐下来，艾琳就往边上挪了挪，乔凯封也是无聊，幼稚地把艾琳逼到边上无处可躲之后，自己先笑了。
张楠怒道：“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你有病吧！”艾琳很快就发脾气了。
一年，两年，三年……过去了，终于，人贩子被抓获，那天做搜查工作的张楠见了脏兮兮的乔凯封，不但没认出他，还说希望他以后不要误入歧途，好好生活。
乔凯封脸色臭得很，肖尔这明显是在嘲笑他。
“你前天也这么说。”乔凯封显然不信，“脱裤子，我检查。”
乔凯封笑了一声，他有点热，解开了西装上的一颗纽扣，有点不对题地告诉对方：“艾琳在我手上。”
夏雅莉伸手，这时有人追上来，将工作人员的双手制在后面，虎哥大喝道：“别动。”
家里的门铃响了，夏雅莉往玄关柜子上的监控一看——是一位穿着跑腿工作服的男人。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乔凯封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自己先进了电梯，根本不管后面的肖尔。
不过，他要下班回家了，停电了也无大碍。
乔凯封向前走了几步，凑近张楠，面容狰狞地说：“那小孩要死了！”
中午，谢淮打了个电话和张楠说了这件事，他虽然嘴上委婉地加了“也许”二字，可这左右证据加上工作人员现场收集到的毛发，DNA鉴定几乎敲定乔凯封就是当年走丢的那个小孩。
肖尔根本不被这个影响，他淡然说：“没什么。”
“艾琳，没用的，你摆脱不了我的。”乔凯封开始解扣子了，“只要你跑出这别墅，你那可怜的父亲就会被炸得灰飞烟灭。”
谢淮刚放下手机，不久后，虎哥的手机就响了，是骆医生打来的，说了几句后，虎哥皱眉，忍不住道：“等等，医生，你到底在开心什么啊？”
过了一会，艾琳问道：“你今天出去了？”
“关心我？”
乔凯封看着张楠的背影，他曾很多次想象父亲来救他的场景，可这一刻，他怎么也不敢上前一步。
希望被渐渐磨灭的过程是很可怕的。
夏雅莉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外出不方便，她下午在购物软件上叫了跑腿代买。
跑腿小哥的帽子掉下来，谢淮蹲下去一看——不是乔凯封，也不是小林，他暗暗松了口气。
虎哥变回平日里那幅淡定模样，他道：“放着，我打电话给骆医生，让他过来处理这东西。”
结果，乔凯封才刚说了“三”，布鲁克看了艾琳一眼，就狼狈地爬出去了，还识相地带上了门。
骆医生的助理在外面接人，前往实验室的路上，助理解释说：“那天晚上我们确定婴孩完全没有生命迹象，本来要送去处理掉的，没想到，骆医生要回去的时候，那婴孩居然发出鲸鱼一样的叫声，而且全身发红。”
车子开到城堡，乔凯封一下车就看见肖尔在不远处等他。
夏雅莉看着这两人围得这么近，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
乔凯封伸手搂艾琳，后者却躲开了，艾琳听到旁边的人问：“做吗？我不想戴套。”
“你怎么还有心情关心这个啊？”乔凯封嘲笑对方，冷白光晃在他脸上有些瘆人，“你老婆要生产了吧？”
因为这句话，张楠心跳久久不能平复，不一会儿，来电了，房间通亮起来，可是乔凯封却不见了。
“放弃挣扎吧。”乔凯封这么说，他迅速抓住艾琳的手，不容她有逃开的机会。
艾琳语气嫌弃地说：“我生理期，做不了。”
好吧，没办法，虎哥只好开车带着谢淮去了一趟研究院。
张楠被对方吓了一跳，手机掉在地上，乔凯封的声音跟着光线一起消失。
艾琳见了此景，绝望了。
张楠抬头举起手机看了看，他印象里侦查组没有这个人，所以下意识地以为乔凯封是其他的部门的工作人员。
张楠走出办公室，疯了似的顺着各个房间找都没找到人。
张楠心情不佳，声音有些疲惫，除了一句“知道了”，他没多说什么。
乔凯封的力气很大，艾琳怎么动都没有用，她啐了对方一口唾沫，“你个疯子！”
张楠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他接通后听到那边的人冷哼了一声，是熟悉的声音：“你在找我？别想了，你是找不到的，毕竟你那么地无能，不然你第一个小孩不会丢了，你的前妻也不会自杀！”
谢淮将袋子提到一边查看，不一会儿，他看了看夏雅莉，转而对虎哥说：“哥，你过来一下。”
仆人有些担心，安慰说：“乔先生现在是心情不好，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耳边响起电梯开门的声音，是张楠回来了，他见虎哥和谢淮都在，妻子也好好的，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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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后面的人要过来，虎哥赶忙抬手阻止，“没什么！就是……里面有食品不合格。”
【123】
或许他已经忘记我了，那时的乔凯封这么想。
“是吗……”乔凯封根本不在意艾琳怎么看他，只要艾琳在他身边，这就够了，“我喜欢这个词。”
“我叫你滚，没听见吗？”乔凯封说。
“这需要告诉你？”乔凯封反问。
谢淮的白色手套沾了血，他将铺在上面的小包调味料拨开，然后打开了里面的黑色袋子给虎哥看。
“你好。”张楠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不一样。”乔凯封气愤地道：“亲手杀了那孩子，和那孩子被怪物杀死，还是有区别的。”
莱恩打听到乔凯封有个曾用名叫张舜泽，张楠丢失的那个小孩也叫张舜泽，谢淮翻出过去的案子，很快就查到了当年的儿童拐卖案。
乔凯封和艾琳独处一室，布鲁克不放心，乔凯封也感觉出后面的人不想走，他威胁道：“你是想让我把你丢给那些怪婴当饲料对吧？”
虎哥稍稍低头就闻到了一股臭味，黑色袋子里居然躺着一个蜷缩的死婴，于此，他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跑腿小哥疼得咿呀叫。
乔凯封沉默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