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4/5)
的肉棒彷佛还能再胀大,捣得处女花径一片狼籍,箍紧根部的小肉圈圈在每回龙
杵抽出时,总裹了层薄薄肉膜扯出玉户,如拖肠衣,微带透明的酥嫩粉色沾裹汁
水,分外淫艳,彷佛肉棒不曾眞正拔出,被紧凑的花径牢牢吸住似的。
得不到男儿垂怜,杜妆怜试图攀住他的脖颈索吻,以确定他对自己的感情,
但强烈的撞击让她连脖子都搂不住,软弱的藕臂被男儿撞得摊举在少女耳畔,隻
能揪紧垫褥,稍稍排解如潮涌至的快感,不住乱晃的两条长腿越举越高,玉趾蜷
曲,一入痉挛抽搐的蜜膣。
杜妆怜终于明白自己已被彻底征服。
野兽般的男儿无可抵挡,毫不哀悯,不接受投降,专注地用可怕的快美弭平
她身子的每一寸,插得她哭叫娇吟,残忍而无情。
她有生以来头一次发觉,自己是这样的软弱无助,却并不讨厌憎恶。
「不要……啊、啊、啊……不要……要、要坏了……要……要坏掉了……」
少女哭泣着,既清纯又放浪的叫声,足以令天下间的男子为之发狂,不知所
云的胡乱呓语更教人血脉贲张,隻有完全抛弃了尊严和自我,任凭色欲摆布的女
子方能吐出。
杜妆怜忽然害怕起来,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刺出血来。
「陪……陪我……呜……陪我……不……啊、啊……不要走……」犹豫了一
下,小声道:「相……相公……啊啊……又来了……要尿……尿……啊啊啊……」
清醒不过一霎,旋又被男儿狠命鼓捣,小小地抛上了巅峰一回。
胤丹书似被触动,也不知是因为「陪我」,还是那声娇腻羞涩、如气音般悠
荡的「相公」,于狠命的抽插间微微一滞,哑声道:「嗯,我……我陪妳。乖。」
更重更深地撞击花心,肉棒持续胀大。
「好……好硬……好大……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男儿死命一顶,硬胀的龙杵膨大起来,一跳一跳的,随即一股热流汩满了玉宫,
沿花径挤溢而出,熨得少女浑身舒畅,紧紧抱住趴倒在她胸脯上的爱郎。
「丹书。」她娇喘着,心满意足地唤他的名字,又害羞地补上:
「……相公。」
杜妆怜在绣阁榻上醒来时,以为是场羞人的春梦。
毕竟梦裏的一切极不眞实:书默岂有那般霸气?当小狗小猫养就勉勉强强;
她也决计不能隻为一名男子而活,归于平淡,为他生儿育女,洗手做羹汤……直
到起身时腿心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她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后才扶着镂花槁扇勉强落地,为此又在静筠湖
庄多留了月余。他的凶暴霸道是眞的,过人的粗长坚挺也是眞的。梦裏的一切都
是眞的。
除了逐渐痊愈的玉户创伤,还有一件不会消失的铁证。
她向书兽讨的那条雪白兜儿,整整齐齐迭在锦榻床头。摊开一看,洁白如新
的鹿麵上,染着一朵艳丽的大红牡丹,虽色泽略暗,率性写意的红渍却颇具形神,
透着一股难言的淫靡诱人。
那是她的处子之证。
榻上胤郎一路逼近,两人推搪纠缠之际,被揉卷至她臀下的,正是这半件火
淀天衣。见证她由一名纯洁无垢的少女,被狂暴的爱郎夺走了贞节,变成娇羞可
人、婉转承欢的小妇人。
当时蚕娘觉得这是好主意,为此还小小得意了一阵。
反正「没想做水月掌门」,也是小丫头自个儿说的,製造机会得遂所愿,算
不上插手武林中事,这是替宵明岛储才。她处子之身一破,再难返回水月停轩,
妨碍蚕娘收徒的麻烦,算又去得一桩;况且,瞎子才看不出这俩小家伙间有猫腻,
胤小子秉性纯良,天资也挺不错,一起带回岛上,让她们结为夫妻,也算补偿他
背了这个香识的大黑锅。
往背门几处要穴弹上牛毛金针,以桑木阴秘传的「凌空销魂刺」手法迷去胤
小子的神智,使其情欲勃发,对杜丫头是抱歉了点——中招之人无有意识,可不
懂得怜香惜玉,就当作是对她连番无礼的小小惩戒,反正还她一个如意郎君,七
除八扣之后,还算有赚。
即使胤丹书什么也不记得,待杜丫头亮出那半件沾了破瓜血的火浣天衣,那
小子还不是得乖乖认账,旣抱得美人归,夫妻闺房和乐、如胶似漆,感谢蚕娘都
来不及了,皆大欢喜;殊不知三人的命运,至此改变,无论地位尊卑、武功高下,
谁也逃不过造化捉弄。
◎ ◎ ◎
「后来呢?」耿照不知杜、胤间的秘密韵事,故事听到这裏,最关心的还是
胤丹书、吕坟羊,以及那湖庄之主太玄生的复杂纠葛,隐隐觉得蚕娘同他们转述
这些陈年旧事,并非讲古饴孙排遣时日,必有非今的涵意,隻是仍不知关窍何在。
后来发生了许多&银发女郎淡淡一笑,将迫句阳吃放在心裏,悠然道:
「自杜妆怜入湖庄,约莫过了两月有余,胤玄这小子也算有耐性,一直没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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