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4/5)
眞要取他性命,鬼先生必不会坐视。隻不过要惨烈到何种程度,才能教他出手干
预,却是不好说,以其麵色铁青看来,没个半死不活,怕鬼先生气愤难平。
胡彦之衣裏还缠着绷带,便是身上无伤时,也没把握赢过聂冥途,所幸这场
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死的,别被搞得断褪缺胳膊,就算是立于不败之地了。他随手
除去伪装,心中苦笑,麵上却不动声色,遥指场内道:“我听说老先生蹲了半辈
子苦窑,刚放出来,忒巧撞上这等美景,没多瞧上几眼,实在太可惜。还是你们
那儿时兴跟大奶妹关在一起,三十年来都看饱了,一听见”奶“字便犯恶心……
啧啧,这么美的苦熏,我也想蹲一蹲哪。”
聂冥途半化兽形,五感敏锐许多,胡彦之剥去身上黏贴的狗毛,褪下白额煞
的外袍,浓烈兽臭稍一减淡,便嗅得他满身金创药气:“这小子伤得隻剩半条命
啦,就一张嘴皮子厉害。”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样,顺着指尖一回头,不禁看直了
眼,连声啧啧,目不转睛。
场中一黄一粉,两条身影飞快交错,明明是巨刃重枪,却玩起“以快打快”
的把戏,双方都在争抢,隻不过一个是抢着攻击,不住施压,另一方所争却是抽
身,以冀能易守为攻,然而却不可得。
雪艳青一身宫装,本不适合缠斗,被万劫一路压製,原本襟开肩下的纱质大
袖衫,没等对手破坏,早被自身大开大阖的动作扯裂,四分五裂的纱衣为腰带所
係,纷垂腰下;两隻宽大的半透明纱袖套于藕臂,因雪艳青始终缓不出持枪之手,
纱莆积于肘腕,纵被石刀勾得条条碎碎,反未脱离。
她上半身隻剩一条掩胸的肚兜,裸出肩颈,以及大片光滑白皙的美背,鲜红
的肚兜係绳横过背门,更显雪肌白腻。至于下身的长裙,早被她撕开一边,浑圆
修长的玉腿在裙隙间乍现倏隐,引人遐思。
隻是曳地长裙在战斗中首当其衝,雪艳青避得险极,裙襬衣带则无这般运气,
鱼尾般的裙裾被石刃刮得不足七分短长,裸出细直足胫。
雪艳青若是遮掩渐去,小黄缨便是呼之欲出了。
天罗香的装束一向很能凸显女子身段一美,同样是长裙裸足、肚兜加纱质大
袖衫,黄缨粉嫩的足趾隻有在点地跃前的剎那间,才于浪卷似的裙底稍稍现形;
完好的下裳虽不如雪艳青般,依稀窥得双腿的线条,腰下的布麵却清楚地绷出臀
瓣的曲线。
当她跨步挥刀,俯首疾掠时,几能看出臀肌鼓束、张弛爆发等细节,充满野
性的魅力。那小西瓜似的丰美翘臀不仅浑圆弹手,更带着惊人而致命的强劲肌力,
令人忍不住想象:被她骑在腰上,奋力驰骋之际,膣裏该是何等的掐挤紧迫,逼
人欲死——聂冥途“骨碌”一声,嶙峋浮凸的喉节上下滚动,不自觉地咽了口馋
涎,隻觉这黄裳少女的相貌,固然比不上染符之艳,与清秀的雪艳青并排一看,
也不算势均力敌,杂在天罗香一帮侍女之中,一不小心便走了眼,不料竟有这般
诱人野媚,论此际最想狠插哪个一把,谁都比不上小丫头令人心痒。
不比裙衫狼籍的雪艳青,一路占优的黄缨衣着完好,但激烈的追逐挥刀,却
令那两隻熟瓜似的巨乳不住抛甩,透出淡淡青络的乳瓜弹颤如波,像要绷断肚兜
颈绳也似,在白腻的颈背勒出陷肉殷红,少女恍若未觉,无一丝忌惮羞耻,运刀
如风,大半颗乳球都快甩出兜缘,却不见粉晕,隻得满眼腻白,可见乳蒂之细小,
亦不同一般。
胡彦之同她在流影城相处过几日,也对过万劫的刀尸碧湖,知黄缨并无如此
根基,此际她的动作明显较碧湖更流畅,才能逼得玉麵蠕祖难还一招,暗忖:
“虽不知她是如何变成刀尸的,但观其动作,与碧湖仍有几分近似,隻是威力更
强,犹在当日碧湖之上。”忽听望台之上,符赤锦扬声道:“我听说妖刀万劫此
番现世,最早便是在断肠湖附近兴乱,原来你们早已在水月停轩内布置暗桩,抓
人炮製刀尸,是也不是?”
鬼先生不置可否,怡然道:“符姑娘要想,这位黄姑娘也不是我带进来的呀!
天罗香与水月停轩勾结,带了万劫的刀尸入殿,拿了她们所持有的万劫妖刀砍人,
这都要算在我头上,不嫌太欺负人了么?”
符赤锦双手环抱着沃腴乳肌,挤溢狭旮的丘壑夹出一道深沟,将鸡心金坠高
高拱溢,笑吟吟道:“你怎知这位姑娘姓黄?”鬼先生笑容倏凝,冷哼一声,不
与她缠夹。
胡彦之心想:“原来如此!黄缨与碧湖一样,都是被掳去动了手脚而不自知,
却是万劫的刀尸候选之一。”更无疑义,扬声道:“玉麵蠕祖!万劫刀尸是追着
妳的杀气而动,妳闪避越快,她反应越是灵活!在下当日曾于流影城外,与耿照
应付过万劫刀尸,万劫的刀尸有惧高、畏水两项罩门,妳可——”语声未毕,爪
风已至,胡彦之倒纵跃开,落地时微一踉跄,避得极是惊险。
聂冥途唰唰几爪,接连进逼,狞笑道:“你都自顾无暇了,有心思理会旁的?
我看这一爪,先断你一条左腿罢。”正欲扬手,脑后锐风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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