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报仇(3/3)
此时三人有如热锅上的蚂蚁,时间一分一秒的烫烧他们,他们深深了解老头的担忧,也不否认警方或许真的无法保护他们的安全,尤其是老头的家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来到警局,无疑已经把他们拖下水了。如何才能让他们毫发无伤全身而退,这确实是要让老头说出事情最困难的问题了,他们仔细认真的推演者:
1如果说老头不招供,毫无疑问必须马上放了谢添帅。
2如果说老头招供了,真的可以马上羈押谢添帅吗?又可以羈押多久?他在可忻的案件中一审已判无罪,就算现在有了强而有力的证人,但也是要等到再开庭无法马上定罪,如果恶势力再介入,迟早也是交保,羈押不了多久。而老头一家人就需要派人24小时的保护,如此一来打草惊蛇并让恶人有更充份的时间做防备甚至反击,野兽的反扑难保不会伤及更多人,更何况他们连怎么说服老头,相信警方能保护他一家人的方法都还没想到。
三人怎么讨论最后还是纠结在说服老头的方法上打转。时间毫不留情的消逝,谢添帅被拘留已超过4小时了。
这时候外面忽然又有大声鼓譟的声音,没多久,警员进来通知说谢议长来了,人在门口,很快就会走进来。
局长沉重无奈的说:「看来是来要人了,谢添帅一交保,李添福也留不了了,我看」
「有了!」小队长大声的叫喊,然后谨慎的说:「是不是有可能我们将老头招供的事先不要说出去,把他俩人都放走并对外说此案纯属正当防卫过失杀人,所以交保候传,对于录音的事情隻字不提,让禽兽,不,是谢添帅放松了防备,等到可忻案件再审时再攻其不备,让他们措手不及。」
局长和所长两人听后,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局长似乎在自言自语:「招供了却不对外说」
所长这时对局长说:「此方法或许可行,如此不仅让谢添帅放松戒心,也能保得李添福一家人无事。」
局长:「如今看来也只能先这样。」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满脸愁容的问:「录音内容有多少人知道?一旦传了出去,就算把谢添帅无罪释放,以他的个性,寧可错杀他人也要保护自己,到时候可能李添福也不保了。」
这句话说得所长和小队长也忧心起来。所长说:「除了我和小队长还有就是侦讯谢天帅的人了。」
局长急忙的起身:「我知道了,我会处理,我尽量拖些时间,你们俩快快将口供招出来。」正要走时又不放心的叮嚀:「录音内容绝不能传出去,还有要特别叮嘱高玉珊不能说出录音内容,而且李添福招供的事也不能让所有人知道,包括玉珊。」
谢议长一下车就被记者团团围住,但这种阵仗是困不了他的。他一脸严肃甚至目露凶光对于记者的发问一律不答,反倒是叫了一个随从马上去通报里面的警员出来开路,在他的随从及警员的护卫下很快就进了警局。
警员好生的招呼,但谢议长毫不领情,大声叫嚣:「局长呢?叫他过来。」
警员不敢耽误的通报局长,然后又急忙回覆说:「议长您稍坐一下,局长马上来。」
时间才过5分鐘,谢议长等不耐烦,叫嚣的更大声:「局长呢?快叫过来。」
这时局长刚好走过来:「议长」
招呼还没打完谢议长就问罪式的质问:「是什么事要将我儿子拘留这么久?」
局长耐性好气的说:「就快好了,纪录完再办个交保手续就可以离开了。」
谢议长没有因为局长这样说就止住怒气,因为他确实施压了很久,结果搞到自己还要亲自过来,当然怒气难平,不客气甚至能想到的难听话都说了。
局长一点都不在意,完全装作不知道,甚至希望他多骂一些,能多拖点时间就多拖点。
最后谢议长怒气终于发洩完了。
局长拍胸脯的保证会用最快的时间将手续办好,这时谢议才肯离去,为什么不等到和儿子一起离开呢?当然不会,自己迫不得已走这一趟警局已经很明目张胆了,如果再一同离开,不但会招来更多的追问,恐怕关说,施压,包庛所有难听的字眼都会上报了。
燃眉在即,洪所长两人如火如荼的向老头说明他们的方法,并希望老头赶快招供。
但事与愿违,老头一脸苍白,盗汗不止,整个人像被鬼附身似的没有了自己的魂魄,就像个活死人一动也不动。因为他知道谢议长来了。
洪所长两人叫了好久才把老头的魂魄叫回来,但魂魄回来嘴巴却仍不开口,难道他知道谢议长来了,自己也会没事的被放走,所以才不说话?
时间紧迫,小队长按耐不住性子,生气的说:「已经为你及你家人想好最周全的办法了,怎么又反悔了?难道对死者及无辜被害的人都没有半点同情心。」
所长见小队长说的大声便制止他。
但小队长愤恨难平:「把你母亲找来也是万不得已,无非是希望藉由你母亲来感话你」
所长硬把小队长嘴巴摀住,不准他再说话。然后向老头及他的母亲致歉。
老头听见提到了他的母亲,脸色红了回来,瞬间清醒正常,但仍不说话。
坐在轮椅的母亲看见儿子如此顽固的坦护坏人,气急败坏的出声:「阿福,伤天害理的事不能做,坏人就要把他揪出来,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说完便使力的扭动身躯,真的想跪下来。
老头的妹妹当然马上的拉着母亲。
老头这时跪了下来:「妈,对不起!我说,我说」老头依然害怕勉强的把可忻甚至是玉珊被迫害的事都说出来,然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彷彿也发洩了长久以来眜着良心包庇罪祸的所有不安,但心中却没有因此而平静,反倒又有另一种莫名的不安浮现心头,只是一时之间想不出是哪种不安?
警方不让记者骚扰玉珊及老头家人,而且也有事情要交代他们,所以刻意把他们安排在最后离去,先送谢添帅和老头出来。
谢添帅一看见老头,满脸得意的拍了老头的肩膀,彷彿在说做得很好。
而老头依然不安,他总是习惯了害怕,习惯了低头。
刚才谢议长匆匆的来去,记者问不出半句话来,现在看谢添帅走出来,自然是报復性的问了一大堆问题,但谢添帅一反常态,隻字不语,而且还低着头,难道是对错手杀死柳媚有些后悔?应该只是照着律师的指导在演戏吧!
但「为什么杀人?」「会后悔吗?」「这次真的杀人了吧?」这些问题一次比一次大声,声音不像在询问反而有些像在谩骂。
但谢添帅全都忍了下来,只有律师代为说明:「这次事件纯属正当防卫。」便急忙的想离开了。
这时忽然一颗鸡蛋冷不防的丢中谢添帅,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干!是谁?」才说完又一颗两颗的飞了过来,最后只能狼狈的快闪离开。
这是与论也是正义的愤怒力量。
所长先前就很照顾玉珊,这次更叮嚀绝不能说出录音的内容,甚至有些严肃威胁的说一旦说出来将对可忻的安全更不利。
玉珊只能无奈答应,但她对禽兽这么简单就交保完全无法接受。最后在所长的保证及承诺下才勉强接受离去。
但真的如他们所想的,只要玉珊不说就不会洩漏出去吗?谢议长神通广大天眼满佈,真的会瞒得过他吗?再说,老头是在半逼半求的情形下说出实情,真的稳当吗?议长父子俩真的会完全相信老头吗?太多的未知与问题都是警方急需防备及解决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