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报仇(2/3)
洪所长知道老头的本性，所以想动之以情:「又多了一个受害者，而且这次还闹出人命，难道你还要眼睁睁的看着类似事件一再的发生吗？」说完看了老头一眼，当然不是要等他回应，只是看他做何反应？很快的又继续问:「添福啊！知情不报也是有罪的，可忻的案件是不是就像录音中说的是设计好的吗？」
洪所长:「我知道他的势力很大，但邪不能胜正，迟早他也会有报应的。」
老头确实在另一间侦讯室被问话。负责询问他的除了李丞汉小队长还有就是洪所长。怎么会由洪所长问话？这是他自己向局长提出的要求，理由是录音中关係着可忻的?件，老头是重要的关係人。为避免隔墙有耳走漏消息，整个问话过程只有他俩人和局长知道。
老头惊吓的脸色从没变过:「我不重要，我只担心母亲和妹妹，然后很坚定的说了一句话:「你们应该知道警方是保护不了我家人的」老头说出了他最深层的恐惧，他太瞭谢议长父子的手段了，光天化日买兇杀人或是形成意外，这些都是易如反掌。
「你应该很清楚是这个臭三八剌杀我，你可不要乱说话。」然后又忽然想到上次所长和老头打招呼的画面:「还有上次的帐都还没跟你算，什么时候你跟死条子这么熟？还是所长呢！」然后眼睛狠狠瞪着老头，但白瞪了，老头连头都不敢抬，所以又大声的说:「我在跟你说话，把头抬起来。」这时又睁大眼珠的瞪着，随后又说:「你可要牢牢记得，所有关于我的事都不要乱说，记得你还有母亲和妹妹」故意停顿，眼露杀意:「万一我出事了，谁都不好过，尤其我可是我老爸的独生子。」
这些说词当然对死者更不利，两人也知道这些都是实话，所以重点都是摆在录音中提到的可忻案件。
老头终于妥协:「我说，我说，但」老头完全不放心的继续挣扎。
「柳媚说你是好人，一定会帮忙的，求求你，李大哥求求你。」玉珊泣不成声。
但谈何容易？三人不知讨论了多久，想到头疼欲裂都还想不出万全之策。
老头母亲示意女儿把轮椅推近老头，一靠近便双手狠狠的打着老头。一路上听了警员大概陈述，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所以止不住怒气的打着。
跪下来更好打，死往老头的头打，边打边说:「害这么多人，我死一死算了。」
洪所长再怎么苦口婆心，就是无法突破心防，老头更上惊弓之鸟连话都不敢说。
玉珊哭得更大声了:「李大哥求求你！求求你」哭着哭着竟昏了过去。
这时老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欲言又止，还是说不出话来。
柳媚的案子，禽兽纯属过失杀人，就算一般百姓大概也是交保候传，更甭说隻手遮天的谢议长？此时再拖也拖不了多少时间，迫在眉睫。这一次是离公理最近的距离，如果没有办法让老头招供，恐怕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律师也强硬回答:「关于这个?件，我当事人是受害者也会完全配合回答问题，如果不是关于此次?件的问题，我当事人拒绝任何回应。」
谢添帅无情的说:「老子流血你不理，管这臭女人干嘛？」
「帮忙做坏事和自己做坏事有什么差别？」说完又想继续打但被制止了。
「好，没关係，反正录音中提到的老头李添福，这次命案也在现场，一定可以从他口中得到一些讯息的。」警方故意试探性的说。
谢添帅一听到老头的名字，确实有些不自在的小反应，但马上就恢復镇定。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似乎在说他一点都不怕。
老头连解释都不敢解释的说:「天帅，我错了，我错了。」
这时候计画的主角，老头的母亲和妹妹来了。
叫了救护车后，老头心疼慌忙的想帮柳媚止血，但马上被踹了第三脚。
老头惊恐难平:「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也知道谢议长」话到一半就停了。
老头跪了下来:「妈，你不要生气，不要气坏身体，妈，不要生气」
「为什么叫你老半天这么慢才来？」说完后又踹了老头第四脚。
但对于柳媚怎么死的他当然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有柳媚和谢添帅交往过，这次也是她自己找上门的。
小队长急忙的简单急救唤醒，并将她送出去休息。
老头心软心酸心更痛的也跪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看得出心更害怕。
「死了就死了，不要再管她。」
老头既悲恨又无奈，不敢再动了。
难得现在就有一个好机会，如果能够想出保护其家人的万全之策，就可以让老头卸下心防说出实话了。
洪所长才有些无奈对老头说:「你稍等，和你家人先聊聊。」随后便走了出去。
洪所长出面安抚解释:「伯母您误会了，添福没有做坏事，只是」
这些话在耳中盘旋不散，所以他怎么敢说实话？他要保护母亲和妹妹，只能继续昧着良心，极小声的说:「我上次上次都说了。」
洪所长知道他的担心:「我知道你担心家人，但别说你家人，连你我们都会保护的，这点你绝对放心。」
「你气死我好了，气死我好了。」老头的母亲声音都沙哑了。
在这期间局长不知接了多少电话，忙进忙出，脸色一次比一次沉重，不难明瞭这些都是关说施压的电话。
既然只是插花就没想到要结果，洪所长把两人都拉起来，严肃的对老头说:「我知道你怕也担心你的家人，但你有想过帮着隐瞒你也是共犯？害了别人不说，哪天要是你也出事被关，你母亲谁来养？可能气都被你气死了。」
不过这些都在预料中，所以就示意小队长执行下一个计画，但在下一个计画施行以前先来段小插曲，把提供录音在警局配合调查的玉珊找进来。
老头不语但却忧愁满面。他想着柳媚拿菸给他对他微笑的画面，他想着可忻玉珊天真清纯的面孔，而这些都是受害者，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但这时他又想到警方未到前谢添帅对他说的那些话
小队长缓颊安抚:「其实只要他作証，不但不是做坏事，反而还帮忙做了好事。」
难怪老头如此畏惧，如此就不难想像为何所长晓以大义的恳求，玉珊哀伤悲诉的跪求，甚至母亲亲情攻势的哀求，都还无法解开他恐惧的阴霾。
所长和小队长找局长一起密室讨论，研拟对策。两人当然也关心禽兽那头的问话情况？由局长口中得知的情形令两人相当沮丧，原本就狡猾的禽兽，如今又有律师护驾，根本套不出半句话，即使得知老头也正被问讯，依然突破不了心房，对可忻的事一概不回应，看得出来禽兽对老头的掌控有十足的把握。
小队长:「警方会派人保护你的。」
「这些都是无辜的受害者而且都这么年轻。」洪所长继续义正严词的晓以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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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想不出其他话只有一直说着对不起。
「她流血太多会死的。」
但老头只是越听越羞愧，头也越低了，他的眼泪也沾湿了衣襟。
「不要啊！妈，不要啊！」老头内心与魔鬼挣扎着，久久不语。
玉珊红肿着眼，哭泣声仍然无法停止，一见到老头马上跪了下来:「李大哥求求你，柳媚死的好冤枉，李大哥，你心地好，不能让柳媚死得不明不白，求求你」
老头的母亲哭着说:「阿福，你有没有听到？再不老实说就不要再认我这个妈了。」
洪所长和小队长一时无言以对，两人相望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