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色(2/2)

    像是奖励他的听话,祁刈掐着腰把他抱到了腿上,一手用力扯掉乳夹,享受着萧淮吃痛躲进怀里的依赖,一边极尽撩拨地把萧淮彻底弄硬。

    “爸爸别弄了受不了”

    “要爸爸进来,不要这个。”

    “你爸对你不好吗?”

    “有,很小的时候妈妈会叫淮淮。”

    他们一起经历过无数次紧贴心灵的交合,无数次体液交换的缠绵,似乎无关性别,当你对一个人的爱意积攒到足够多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种做爱最原始最直白的表达方式,而这种表达方式的安全感完全来自于另一个人。

    “淮淮又撒谎,”祁刈看着他立刻攀上了欲求不满的脸,“到底要还是不要?”

    祁刈喜欢看他被逗弄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即使他已经可以替导师去给本科代课,或者在资本家面前高谈阔论艺术创作,但萧淮永远是他的小孩子。

    “问你话呢。”

    祁刈姑且信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眼看祁刈越捅越深,却不给他任何满足,萧淮想让祁刈分心,便伸着舌头等祁刈吻他,祁刈游刃有余地吃了个够,手上仍旧用毛尾巴操着他。

    “是”

    萧淮扣着祁刈宽厚的手掌,指尖掐得泛白,他吃力地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向祁刈。

    “那不行,太普通了,你没有小名?”

    “你爸爸是怎么叫你的?叫名字?”

    他每一次都顶的很深,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萧淮湿热的肠道里,他慢悠悠地研磨萧淮的腺体,干的萧淮一会儿“爸爸”一会儿“先生”的胡乱求饶,最后累的靠在祁刈身上任他摆布,最后还被祁刈塞了颗铃铛在合不拢的穴口上。

    “我抱着的是谁?是我的淮淮吗?”祁刈用哄孩子的语调逗他。

    祁刈嘴上这么问着,动作却没停下,他抽插着萧淮肛门里的硅胶塞子,感觉到阻力越来越小之后拔了出去,突然空虚的肠道便兀自收缩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

    萧淮累的手指头都懒得动,祁刈却甘愿帮他洗澡,还是素素静静好好洗不玩闹的那种。

    “是比操男朋友爽一点。”

    “那淮淮该叫我什么?嗯?在金域那次是怎么叫的?还记得吗?”

    祁刈注意到他已经弄好了,便握着他的手把硅胶棒一点点推进去,宽大的手掌将萧淮的后脑勺整个包住,按在自己肩头。

    萧淮下身酸软,脚趾蜷缩在一起,融化的爱欲裹挟着被冷落的上半身化成了一汪甜腻的汁液,紧贴着祁刈不放开。

    好歹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召之即来的单纯学生了,萧淮翘着脚指头玩泡泡的时候突然回过味儿来了,回头撑着祁刈的胸膛啃他的下巴。

    “是这么叫吗淮淮?只有妈妈这么叫过你?”

    “别弄了?”

    萧淮的情欲吊了一半在空中,自己扭着身体在祁刈身上蹭,却不得要领,祁刈不给他痛快他就只能一直这么受着折磨。

    “把这个也塞进去。”

    萧淮用细如蚊蚋的哭腔,一声一声地喊,喊的祁刈想把他捏碎,将他毁掉,不让任何人看见他这副模样,最惹人怜爱的表情只留给自己知道。

    “现在知道了吗?母猫发情就是你这个骚样。”

    祁刈手里是最后一个,他要萧淮全都挂上。他们没用过几次尿道棒,连祁刈都要小心翼翼,萧淮更怕伤了自己,手指哆哆嗦嗦。祁刈便嘬着他的舌头转移他的注意力,萧淮对于祁刈的每一次亲吻都欲罢不能。

    “不对您这不是在吃醋”

    萧淮闷声点了点头,鼻尖的汗蹭到了主人皮肤上。这个久远的称呼让他想起了青春期时自己躲在潮热的被子里自慰的场景,并不十分愉快,但足够隐秘让人着迷。就像现在一样,仿佛发瘾上头,理智蒸发任人摆布。

    萧淮都求到这个份上了,祁刈也不再为难他,缓缓拔出尿道棒,搓揉了几下萧淮就射了,然后换上自己的性器对在他松软粉嫩的肛门口。

    萧淮艰难地回答着他的问题,自己撸动着性器,挤了好些滑腻的润滑,才慢慢把硅胶棒的头塞进去一些,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鼓膜里灌进了滚烫的情话。

    把尿一样的动作让萧淮羞得挡着眼睛不愿看,祁刈就将他的手腕拉下来咬一口。祁刈与他直白地描述着眼前的画面,把胡编乱造的“乱伦”故事讲的越发详实完整。

    “爸爸爸疼疼我,淮淮屁股好痒”

    动作之间带起一连串铃铛的响声,萧淮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铃铛,头上有一个,脖子上有一个,尾巴上有一个,连脚上都有。

    “那你还和别的男人吃饭惹你爸生气?你当真看不出来那男的喜欢你?”

    “好爸爸”

    “叫爸爸会上瘾是不是?”祁刈舔掉他眼角的泪水,“儿子操起来会比男朋友爽吗?”

    萧淮点头,往前挺腰,滑嫩的屁股和腿根在祁刈的手边磨蹭。

    “淮淮是变成小猫了,都学会咬人了。”

    祁刈没有说话,手里的东西调了个头,把猫尾巴头部塞了一截到萧淮屁股里。比肛塞粗上一圈的尾巴,柔软的绒毛搔过萧淮的肛门和肠道,让萧淮夹着腿根挣扎起来。

    “爸爸啊不是这个不要”

    萧淮自己掰开屁股坐了下去,叼着祁刈的嘴唇不让他继续说话,但当唇齿分开的时候祁刈还是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这根本不是为了琐事立规矩,而是祁刈为自己的小奴隶招人喜欢生的一场气,萧淮还是二十出头没多少的年纪,相貌出众又有才华,可劲儿挥霍也有让人喜欢的资本。不过这一切都与自己有关,无论再有多少排着队求偶的男男女女,萧淮眼里也只有他祁刈一个而已。

    “对”

    萧淮听不得他一本正经地描述淫荡场面,他侧头咬住祁刈的脖子,企图让他停下。

    萧淮喘息急促,性器胀热。想要祁刈放过自己只有一个办法,说他想听的,撒娇求爱,发情求操。

    萧淮被祁刈抱到了镜子前,黑色的猫尾巴湿漉漉的缠在脚踝上,后穴里进出的是祁刈粗大胀红的性器,括约肌描摹着血管与龟头的纹路,析出了汗液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更烫一些。

    “我爱您,我会听话的以后不会再单独跟他见面了”

    祁刈笑着拨弄了一下他头上的猫耳朵,将指头伸进他嘴里,萧淮就学着小猫小口小口地轻舔。

    祁刈从来不会问什么爽不爽舒不舒服这种话,作为他理应掌握身体和心理上所有的反馈,要让他爽的说不出话才对。

    “现在倒知道害羞了,”祁刈笑了笑,“我们淮淮像领居家的小猫似的,粘人又可爱。发情的母猫又是怎么叫的?会吗?”

    “淮淮见过那只猫吗?”祁刈把人往怀里拢了拢,确保他不会掉下去,然后开始抽动起他身体里的肛塞,“它也抱着我的腿撒过娇,就跟淮淮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发情的时候叫声也和淮淮叫床一样又骚又浪。”

    “看来我的淮淮还不算太笨。”

    “淮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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