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1/1)
周定他妈给他哭着喊着要学艺术的妹妹请了个家教,开的高价,听说老师是油画专业的研究生。妹妹将萧老师描述得颇有些吸引人,课教的全面,谦逊温柔不说,长得还特别好看。周定对这个老师十分好奇,就趁着上课时间回家看了看,果然对他的胃口,甚至还有些眼熟,脾气一时半会儿摸不准,但就算是块硬骨头周定也会想办法啃到的。
萧淮认识祁刈之前找网调没什么经验,不懂得保护自己,留下过几张露脸的照片,好在都是普通的自拍照,其他社交软件上也有。因为长相也被人当做炫耀的谈资讨论过,周定好巧不巧见过萧淮的照片,只是他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而已。
萧淮早就注意到了对方不太礼貌的目光,但对他来说问题不大,作为祁刈的,这种小事得学会自己招架。而且这份家教给的钱确实很多,真能帮着小姑娘把艺考顺利通过,他就能提前实现和祁刈一起出去旅游的愿望了。
微信上时不时的撩骚信息倒还好,萧淮应付得来,只是不知道周定从哪儿弄来了萧淮的照片,还把以前萧淮和网调主的聊天记录也截图发给了他,最后看萧淮油盐不进,甚至捏造了几段调教视频换了萧淮的脸,威胁手段下作。
萧淮跟着祁刈也这么久了,没怎么慌,前几个来回都还正常,谁还没找过别人调教呢,只能证明混过同一个圈子。最后这一手萧淮却看不懂了,一下就显得这个周定特别蠢,所以他一段段的都留下了证据,找到以前圈子里认识的打听了一圈,然后假装妥协,跟另外两个被周定欺负过的一起把人约了出来,与其说是报复,更多的可能是想看笑话,至于最后约炮会不会变成约架就不得而知了。
祁刈大概是从视频换脸的时候开始听说这事儿的,他是退圈了,认识的人可一个都没少,甚至很多还成了朋友,别人那儿私底下八卦传来传去的,总会让他听到一些。只是还没人知道祁刈就是萧淮现在的,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也一直都是。祁刈也忙,端看萧淮这次怎么处理。
赴约那天思前想后,萧淮还是不敢继续瞒下去了,他其实没准备跟周定做过多的纠缠,可惜之前瞒着主人做的那些事就足够激怒祁刈的了,听奴隶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了,便让萧淮自己挑了根鞭子一起带到了酒店去。
那两个没想到还能看到这种好戏开场,各种群聊里马上炸开了,即使不知道祁刈是谁,撩骚撩到有主的奴头上被人按头摩擦的也不常见。
祁刈甩了两下鞭子让两个看热闹的能有把后续八卦编出来的空间,随后就把人打发走了,房间里只剩下祁刈和小心翼翼站在他旁边的萧淮,还有被两个合力捆好跪着的周定。
“我倒也不介意3,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找个奴下奴,但咱再着急也不能去垃圾堆里找啊。”
祁刈弹掉烟灰瞟了萧淮一眼。萧淮仔细听着话,知道祁刈不是说真的,别人愿意上赶着祁刈恐怕还要嫌脏,所以萧淮顺杆爬,跟着挤兑了周定几句。
“先生说得对,是他不长眼睛要往我眼前送,下次我躲着点就是了。”
周定敢怒不敢言,现在唯一跪着的人可是他自己,他也不知道本来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就成了现在这种局面,果然是以前做事不地道得罪了太多人,要不也不会被落井下石。
萧淮被祁刈指挥着扇了周定两巴掌,还扇的不情不愿,他确实不能从打别人这种事儿上获得快感,何况这个对象也不对。萧淮拿了周定的手机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图片都删了,还发了条公开的道歉,祁刈则在旁边念叨着管教自己家要有保护自己的安全意识。
“喜欢萧淮吗?”
等萧淮忙完了所有琐事,正式脱衣服跪到祁刈脚边时,祁刈才扫了周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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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比自己社会地位更高,能力更强,也更懂得调教奴隶的,这本就不是一场平等的对话,所以周定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他坦然承认,否则也不会有之后的这么多事情。
“是不是看他听话又乖巧,身段也好,看人的眼神都隐约藏着两分风情和勾引,让你误会了自己有资格碰他?”祁刈说话时眼神却根本没看周定,而是仔细看着萧淮,“是我管教不严,萧淮,道歉。”
祁刈其实并没有很生气,萧淮这次处理的很好,就算没有自己出面,萧淮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吃亏。他总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成长,变得让主人骄傲。祁刈只是希望萧淮记住,有任何事都别瞒着自己。
萧淮听话地低头转向周定的方向磕了个头,眼神都没给一个,又回身望着祁刈刚才踢门时踹到的皮鞋尖。祁刈注意到他的眼神,将鞋子伸到他眼前,萧淮便自然地接到手里捧着,小口小口地舔了起来。
主奴二人就这样自然且旁若无人地开始了调教,更不要说所有的问题都看在眼里,两个人也愿意去解决,是一段良性关系维系下去的根本。
萧淮舔干净鞋面,帮祁刈脱掉了鞋子,然后也给祁刈磕了三个头。
“先生,向您道歉,这次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擅自做决定。我不是对您不忠诚,而是我觉得我应该有能力独自面对这样的事情,因为他不能对我构成什么威胁,也因为我很清楚我的身份。求您不要对我失望。”
祁刈很满意奴隶的行为,眼神颇有些炫耀地看着周定,这和那些肤浅的网调可不一样,虽然萧淮现在跪在这里,但他可以随时站起来,是自己给了他这个权利,他也只接受祁刈这一份偏爱。
话说到这份上了,周定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连摆设都不如的东西,祁刈看不上用他,他连给萧淮舔脚都不配。被捆在一边看别人调教的活春宫,刺激是挺刺激的,但也有阳痿的风险。
该打的还是要打,主动求饶和示好时发出的声音,与屈服于暴力疼痛时发出的声音,流下的眼泪是完全不一样的。即使关系和谐到没必要使用刑罚,但只要祁刈偶尔就是想从鞭打中获得纯粹的快感,萧淮便愿意为他承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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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刈发现,混杂着一点点心疼的痛快也很迷人,现在的他更享受视觉冲击之外,这份复杂的情绪被萧淮很好的接受了的包容,是被爱着很好的证明,也不会再有谁能做得像萧淮这样好了。
说到底周定还是外人,有外人在萧淮多少还有点放不开,也没那个表演全程的必要,祁刈羞辱够了就草草松绑把人扔了出去。
一转身萧淮果然立刻换了个态度膝行粘了上来。
“先生。”
萧淮咬着口球含混不清地喊他,口水便顺着嘴角流下,很羞耻,祁刈笑了笑,勾着绳结将他拽到了眼前。
“今天的事情就翻篇了,我们答应过彼此不吵架,以后我也不会再提。家教你想做就继续去做,这是两码事,他再骚扰你就告诉我。”
“但我也不能白生这场气,咱们的旅游必须提前,你要陪我出去玩儿,学校里的事情和家教都放一边,其余的我来安排。”
说罢祁刈摘掉口球直接操进了萧淮嘴里,萧淮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得干呕,但祁刈没有停下侵略的行为。而这种萧淮赤身裸体,祁刈正装笔挺只拉开拉链的情况却再常见不过了。
祁刈觉得空气燥热过了头,不似以往做爱时的状态,他低头与萧淮缠绵对视着,萧淮好像也比平时更热情了些。
“他给你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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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刈捏了捏萧淮滚烫的耳垂,从耳根一直抚摸到眼角,不着边际地说道,“还是你给我下药了?”
萧淮眼睛弯着,带着笑意,没有回话,一边认真地给主人口交,一边隔着西裤色情地摩挲着祁刈的腿,惯性地挑逗对方。就当是有人给他们下了催情的蛊吧,趁这个机会痛快的做一场也好。
像是得了奖赏的孩子,射了满脸的精液被萧淮舔走了一些,他很主动也很认真,弥补着最近因为忙碌而空缺着的事情,人就是在一次次伤感的分离和重逢的狂喜之中变得更脆弱、但感情也更牢固的,而祁刈也学着他那样不吝啬表达爱意。
别人准备的道具倒是都派上了用场,祁刈仔细盯着奴隶的扩张润滑,艳红的串珠如何裹挟着白沫一次次捅开粉嫩的穴口,他都不错眼的看了个够,而后又粗鲁地把在萧淮穴口进出的东西换成了自己的性器。
他可以很温柔地对待萧淮,倾注更多的爱意在性事上,也不是没有那样做过,但显然偶尔有那么一次就够了,可以清晰记住每次插入时的轮廓和对方的表情的性爱更适合他们彼此。
“是不是偷偷藏了东西在我办公室里?”
祁刈突然想起了这事,想发难让他自己说出来。
骑乘的动作调换了两人常用的位置,萧淮不习惯低头看祁刈,即使戏谑侵略的眼神一如往常。他只好又把头埋到了主人的肩上,不紧不慢地让祁刈在身体里动作。
他悄悄在祁刈的办公室里留下了很多痕迹,不过这个对象大约是个知书达理的女性,用的香水味道清淡高雅,头发长而微卷,喜欢穿长裙,甚至有一双平跟的女鞋备在祁刈那里。
祁刈发现这些的时候只是好笑,转念又觉出萧淮策划这种事情的幼稚可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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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宣誓主权吗?现在公司上下都传闻我有老婆了,都起哄我瞒得好,要见见她呢,你满意了?”
听到这儿萧淮突然愣着不动了,抬头看过去,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多此一举。祁刈不满意他停下了腰,用力顶了上去,抱着人换了个姿势使坏地继续进攻着。
“我答应他们说要请吃饭呢,你是不是得去买套女装了?假发也得准备吧?”
一边是无法忽略的情欲,萧淮抱着祁刈的脖子被顶得无措,一边是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这么个坑在这儿。
他没识破这就是祁刈常用的做爱时骗他答应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路数,顶着一脑袋被射精时短暂的痉挛控制了的浆糊,最后答应了要女装去陪祁刈吃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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