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萧淮几乎要融化在祁刈的怀里了。(1/1)
萧淮没想到祁刈是开车来学校的,那就证明他下飞机之后回过家,可这太多余了,还推着行李箱,怎么想都不合逻辑,不像祁刈会做的事。萧淮错就错在总以为自己很了解主人,非要自己琢磨清楚祁刈想做什么。
从饭店出来准备回家,酒足饭饱的祁刈精神散漫,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夹着烟的手指随着电台播放的音乐有节奏的敲打着。
萧淮却没他这么悠闲,他的裤子被屁股里流出来的精液沾湿了,怎么坐都不舒服。萧淮在副驾驶上扭屁股换姿势坐立不安的时候,脚上的铃铛也跟着一直在响。于是祁刈回头看着他微微泛红的颈侧,更加觉得买脚链是个正确的决定。
这时候电台里介绍起了城郊新开放的湿地公园,花海蓝天森林湖畔,观光客络绎不绝的景象被主持人描述的跃然眼前,祁刈看了看表,掉头往城外开去。
开春以后天气一直都不错,天朗气清,晚霞也就越发漂亮,出城的路视野开阔,萧淮看着天边玫瑰色的霞光,右手掌心平白的发起了痒。
他想画画了,想记录下这一刻的绝美风景。决定学艺术之后,画画成了他必须要做的事,萧淮就很少再产生这种冲动了。
夕阳褪色之后太阳落得很快,车开进公园里时,四周的路灯已经亮了。祁刈把车开到了车道尽头无路可走的地方,却没有下车的意思。
周围环绕着一片高大挺拔的树林,有几条交错的小路通往树林外的湖边,萧淮看着车前不断有结伴离开公园的游客经过,直到天完全黑下来,而萧淮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再看到人了。
“坐不住就下去。”
祁刈停车后一直看着手机,注意到身边传来铃铛的响动越来越频繁时才开口。
萧淮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仪表盘。
“我看你这裤子穿着也难受,脱了再下去吧。”
祁刈觉得自己说的很清楚,也没有催促他,只是萧淮一再犹豫,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祁刈就会再加一个条件。
萧淮看着主人从他面前的储物箱里拿出了一捆麻绳丢在他怀里,萧淮至今还记得祁刈给这捆绳子上油那天下午单元楼下经过了多少个人,其中又分别有几个男人几个女人和几个孩子。这些是他跪在阳台上一个一个数出来,再用身体记下的。男人是马鞭,女人是耳光,小孩是戒尺。
现在就算祁刈再拿出跳蛋口球甚至尿道棒萧淮都不会感到意外,他赶紧抬手脱衣服,几个动作之后就一丝不挂了。
车内空间太小,萧淮不可能在这里完成自缚,他看着车窗外黑黢黢的森林,随时可能会有人从那里走出来,也或许不会再有人经过。
柏油路被充足的阳光暴晒了几个小时,天黑至今萧淮的脚心都还能触碰到一丝温热,他赤着脚走到车前,理了理手里的绳子却不见下一步动作。
于是祁刈打开了前照车灯,剧烈的强光把萧淮照得无所遁形,而他的主人打开车门走出来,笑着说:“我怕你看不见。”
萧淮紧张到脚趾蜷缩起来,他低头看到了笼子上的光,竟然觉得那光线是温柔的。脑海里也开始描绘龟甲缚自缚的步骤,在祁刈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他把绳子套在了脖子上。
祁刈很满意他动作扎实又迅速,保养得当的绳子勒进皮肉里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他甚至破天荒的给萧淮拍了两张照片。
萧淮哆嗦着接过钥匙摘掉笼子,然后直接扔到了地上。他还在发抖,靠在离自己最近的一棵树干上,这陌生而暴露的场景让他过分紧张,甚至产生了头晕目眩的感觉,就算主人在这里也不能镇定。
祁刈却什么都没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如果萧淮在这个时候抬头,他会看到他的主人露出了他以前从没见过的着迷神情。
萧淮却只顾着草木皆兵,现在任何一点声音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确定自己听到了错落的脚步声,踏碎了枯草和落叶,有两个人正在交谈,同时从不远的身后向他们走来。
于是他慌张的抬头看向主人,而祁刈早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不慌不忙地朝他招了招手。
萧淮离主人并不远,两三步的路他却几乎是跑过去的,一头扑进了祁刈怀里。注意到萧淮是真的害怕了,祁刈拿起车前盖上的外衣帮他披上,随后轻轻地拍打着萧淮的背。
这时候面向祁刈走来了两个巡视清场的保安,站在刚才萧淮站过的位置。其中一个用一口乡音浓重的普通话提醒他们公园马上要关门了,而另一个则紧紧盯着萧淮仍旧裸露在外的一双腿,眼神赤裸而猥琐。
祁刈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他说话时萧淮确切的感受到了主人胸膛里的共鸣,但萧淮仍在发抖,他紧紧的搂着祁刈的腰,保安却大有要占足便宜,再和祁刈多聊几句的意思。
于是祁刈就这么搂抱着萧淮,一会儿拍拍他的背,一会儿摸着他耳后软软的碎发摩挲,哄孩子一样安慰着他。
而现在的萧淮除了自己和主人的心跳,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他大口的汲取着祁刈身上的味道,却并没有就此安定下来。萧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性器一股一股的流出腺液,祁刈的另一只手便在这个时候伸进来握住了他。祁刈的手很烫,手指灵活的圈住他熟悉的肉茎搓揉,几次套弄之后萧淮几乎要融化在祁刈的怀里了。
祁刈就这么一边细致认真地刺激他一边继续跟两个保安聊着天,他问起附近还有什么值得一去的景点,或者刚才从湖边飞走的是一群什么种类的禽鸟。祁刈镇定自若的和这两个中年男人交谈着,同时靠在车上把萧淮完全圈进了怀里。
渐渐的祁刈听到了萧淮压抑的喘息,在他轻轻揉搓萧淮的马眼的时候。萧淮看不到,祁刈十分享受自己在他怀里脆弱无助的样子。他只想让那两个用赤裸视线侵犯自己的人赶快离开,萧淮觉得自己腿根都快被盯穿了。
恍惚之间萧淮感觉头顶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但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祁刈套弄的手带走,萧淮忍不住想求饶,断断续续喊了一声先生。
在祁刈开口赶人之前,其中一个保安的对讲机里传来了召回的命令,伴随着对讲机里嘈杂的电流声,萧淮发出了一声压抑短促的呻吟,随后射在了祁刈手中。他湿润的嘴唇隔着衬衣贴在祁刈的胸肌上,说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沾湿了那一片衣服。
那个一直盯着萧淮的保安注意到祁刈的眼神不再毫无波澜,而是染上了防备和进攻,于是他用手肘拐了同伴一下,两个人趁机离开了。
祁刈把手里的精液抹在萧淮屁股上,低头在他耳边骂了一句“骚货”。
等他扶起萧淮的脸,发现小狗刚才竟然埋在他胸口哭的起劲。
“吓哭了?”
萧淮想说话,却被自己噎了一下,打了个哭嗝。
他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水,大着胆子擦在已经被自己弄脏了的衬衣上,撇着嘴委屈地说:“不是是爽哭的”
在主卧里睡了这么久,萧淮第一次和主人一起睡在床上,也是第一次失眠,他不敢频繁的翻身怕把祁刈吵醒,凌晨醒了好几次。他最后还是回到了地毯上,趴在床边借着月光看他主人的睡脸,听着祁刈均匀的呼吸,看着看着天就亮了。他不好意思面对祁刈,自己第一次在主人面前哭,居然是因为一次露出,实在是没用的可以。
祁刈也是第一次在工作日醒来后没在家里见到萧淮,但早餐还是准备在桌上了,萧淮应该是太难为情了在躲着他。
出差一趟签了合同,昨天又经历了两场餍足性爱的祁刈不要太春风得意,相比之下魏崇的加班熬夜脸就是愁容满面了。
魏崇不久前情场失了意,童景玩够了就跑回去找,让魏崇也体会了一次被人抛弃的感觉。
不仅如此,工作上还被突然加塞了个不熟悉的新项目,两厢对比好不凄惨,导致他早上见到祁刈时脸就是绿的。
茶水间里日常的八卦时间,今天的劲爆头条是公司新签的那批小网红里有一个和合作的舞蹈室老板约炮,好像感染了。
卢静一般不掺和这些捕风捉影的集体造谣,虽然八卦中心就是自己的朋友,但祁刈几乎是最后一个听说的。
魏崇却一个头两个大了,他掰着指头算他上次和陆泓朗做爱是几天之前,又算自己本命年明明就还早,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犯太岁。
总结来说就是陆泓朗这种定时炸弹不该招惹,同时认识到了安全性行为真的很重要,再他妈兴奋也不能不戴套。
魏崇午饭也不吃了,跑疾控中心买了两盒自检试纸,敲开了陆泓朗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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