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马车里上药/指交)(1/1)
出得观阳镇,封凛的马车掉转回头,往飞月城行去。
五十年来中原魔教势力衰微,仅存盘踞在东渔山山谷之中的飞月城与雀丘山落愁峰之上的瀚海宫两教独大。曾有人看出两教名字中的端倪,说过:“飞月城傍海而建,却以高天明月为名;瀚海宫立于山巅,而作海中蜃楼。这群魔教妖孽虽各据东西,互看不顺眼,在取名思路上倒是格外般配。”封凛提起这句鬼话就冷笑数声,道:“说得不错,独孤狄是个废物,他潘老三也是个废物,这点上他俩确实挺般配。”
路上沈岑问他:“玉游宫究竟是什么地方,你要去那里干什么?”
封凛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去?”
沈岑道:“你故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玉游宫,难道不是为了逼路掌门说出它的位置?你如果私下去逼问他,他肯定不会告诉你,所以你才想让那些正道侠士们给他施压。我看路掌门顾及名声,这下肯定说到做到要给他们还有你,带路了。”
封凛一笑:“你说得没错。我被路金岚从那里带出来的时候才十一岁,记不得来时的路了,所以想回去看看。”
“你为何之前不去找他?”
封凛的眼神暗了暗,道:“之前我本以为自己不用再回去那里的,但我发现等不及了。”他神色落寞,像是某些回忆触碰到心里的伤处,沈岑便不再问。
过了一会儿,封凛对沈岑道:“给我看看。”
沈岑疑惑:“什么?”
下一刻封凛已将他推倒在马车的软垫上,挤进他两腿之间,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沈岑感觉心跳得有些快,他吞吞吐吐地说:“你,你轻点,疼。”
封凛笑道:“你想什么呢,我看看你受伤地方。下山的时候你走路姿势就不对。”说话间他已将沈岑的裤子全部褪下,露出光裸的下半身。腿间的小洞还红肿着,嘟起一圈嫩红的软肉。封凛皱着眉问他:“明琮没给你药?”
沈岑被他赤裸裸地注视着那个地方,身上就开始发热。“给了我没涂。”
“那是等着我给你上药了?”封凛挑了挑眉,从他衣服里翻出那一小盒药膏,刮出一点抹在沈岑臀缝中。
药膏涂上去的感觉凉凉柔柔的,没有丝毫刺激感,沈岑便放松了肌肉,让封凛的手指蘸着药膏在穴口转了一圈,探进里面去。
沈岑于他表明心迹后就变得十分听话,乖顺由他将手指伸进去的样子甚至让封凛有些不习惯,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跳起来咬自己一口。封凛看着他,就起了逗弄心思,对他道:“你把腿抬起来一点,我看不到里面。”
沈岑当真将两腿抬高。臀缝中间的小嘴翕张着吞进封凛第二根手指。封凛两指并起在里面转了一圈,才稍稍撑开穴口,隐约露出里面的嫩肉。他说:“还是看不到,再抬高点。”
沈岑半闭上眼,索性拿手臂将大腿抱在胸前。腿间风光一览无余,看得封凛也呼吸一滞,觉得他做得太过了。不过封凛逗人就打算逗到底,当真屈起指头在那软穴内寻找伤处。
他摸到受伤的地方,就抽出手指蘸上一点药再伸进去,如此反复,几乎将沈岑整个内里都上了一遍药。他却不停手,两根修长的手指齐根没入,有意无意按过最敏感的淫窍处。
“那里不疼”沈岑的脸刷地红了,抱着他自己的大腿的手发起抖来。
“哪里?这里?”封凛故作不解,手指又在那个地方按了一下,听见沈岑差点压不住冲出喉咙的一声轻呼。
沈岑眼睛发红:“你别碰那里。”他此刻的模样真好似自己抱着腿供封凛用手指奸淫。
车轮碾过一块较大的石子,颠簸了一下。封凛手下一抖,指甲狠狠在那块软肉上掐了一下。
沈岑拔高嗓音叫了出来,前面的性器终于被亵玩得硬挺起来。他松开手,长腿本能地蹬了过去,被封凛眼疾手快握住脚踝往旁边一扯。封凛无不遗憾地心想,这次出门没带辆豪华些的马车,飞月城有种专供人在其中淫亵脔奴的马车,里头装了几个吊环,将人的腿绑起来挂在吊环上,再把那活儿插进对方穴里,一路上不用自己动,那人的身体就能随着马车晃动在别人的性器上自己套弄。有时间一定要与沈岑试试才好。
“你故意的。”沈岑瞪着封凛,眼睛里说不出是羞愤还是什么的情绪。封凛知道他常年木着张脸看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绪,但这小狗湿漉漉的眼神加上他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出的一排牙印,无端生出些委屈的意味。
“害羞了?”封凛一边用手指在他后穴中缓缓按摩戳刺,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他,“别怕别怕,这是正常反应。”
沈岑觉得难堪,在软垫上磨蹭着往后退去。奈何马车的空间太过逼仄,他毫无退路,被封凛合身锁在身下。“你不想要手指,那我就进来了啊?”封凛说着拿膝盖顶了顶沈岑股间。
“不要!”沈岑连忙拒绝,那里还没消肿,封凛的大家伙再进来一次他真的吃不消。
“那你就这么硬着?”封凛伸手捉住他紧贴在小腹上的性器,那东西硬得开始流水,在衣服上印出几星湿痕。
沈岑一咬牙,道:“那你你给我弄出来”他说完这句话,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关窍,将羞耻之意全抛在了脑后,竟伸腿去勾封凛的腰,终于向欲望臣服。
封凛受用极了,拿手不轻不重地在沈岑蜜色的臀瓣上揉捏着:“好,我用手指就能把你弄得射出来。”
接下来封凛果真说到做到,单凭三根手指在沈岑后穴里抽插揉捻,就弄得他两腿乱蹬发浪,口中发出些胡乱的浪叫。封凛扳开他的大腿,指尖又狠狠一压,沈岑像只脱水的鱼般弹了起来,阴茎一抖一抖地射出些白精。
沈岑这身衣服已彻底不能穿了,索性连上衣也脱了下来。封凛将自己的鸦色外袍脱下,让沈岑穿上,里面却不着寸缕,方便他掀起下摆就能检查到沈岑腿间红肿的地方。
去飞月城的一路上沈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只觉得每日都浑浑噩噩沉湎在欲望里。后穴涂了药后第二天就消肿了,封凛当即就把他压在马车中操干一顿,他一边被封凛顶撞着穴心,舒服得流出眼泪,一边被要求运起《岁厌心经》——所谓双修即是如此。
接下来的几日仍是这样,白天他和封凛在马车里像两只发情的兔子般滚来滚去,偶尔夜晚宿在客栈中,就更加无所顾忌。封凛将他面朝下压在床上从背后进去的时候,他有时会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漠北人养的那种小牝马,被封凛按在胯下骑;或像漠北荒原中的母狼,浑身上下被公狼涂上自己的气味,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少年人情窦初开,对欲望不知节制,面对封凛的索取向来主动配合,予取予求。封凛爱让他在床笫间叫自己一些乱七八糟的称呼,这一点第一夜时沈岑就见识过,什么“主人”、“哥哥”他现在说出口都不会脸红,唯有在封凛让他叫“舅舅”时反应才会激烈一点,后穴骤然收缩把封凛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咬得死紧。
封凛尝到了这种甜头,就时常边拿牙齿噬咬他的耳廓边叫他“乖外甥”。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与舅舅不伦给沈岑内心带来的刺激让他浑身发软,如一只蚌一般颤抖着打开身体。
让沈岑归顺于他只是封凛的第一步,然后他要像驯服一匹烈马般将沈岑变成欲望的奴隶,这样才能从身到心都由他摆布,变成一个合格的炉鼎。
他们胡天胡地折腾了数日,从马车朝外望去,终于能看见东渔山庞大的山脉。
东渔山在东海岸连绵数千里,似一道天然屏障挡住了大部分腥咸潮湿的海风。但在漠北长大的沈岑仍旧能从空气中捕捉到海水的咸味。
这一日沈岑从小憩中醒来,对封凛说:“快到你的家了吗?”
封凛靠他肩上,正无聊地揪着他的头发编着玩,听见这话,他淡淡道:“飞月城不是我家。我没有家。”
沈岑低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封凛皱了皱眉,偏头在他颈间咬了一口,说:“收起你那副表情,别来同情我。”
沈岑收回手,道:“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好看。”
封凛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一愣,干咳一声,不自然地别过头去:“我当然知道,不用你说。”指尖缠着沈岑一缕黑发绕了几圈,久久没有松开。
马车辚辚驶入山中,进入一条隐秘的山道,往藏在东渔山深处的山谷中行驶。
这些天封凛收敛了些,不再纵欲无度,只是偶尔窝在沈岑肩上,或躺在他腿上撩拨几下。原因是明琮提前接到了飞月城中的手下的飞鸽传书,信中言道,城主已于三日前从江南返还,正在飞月城中等候封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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