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反攻预备(鞭撘、滴蜡)(1/1)

    白延的脑子轰地一下炸了,他回想起裴乐康一系列的行动,终于意识到他小瞧了这个小少爷。

    裴乐康拿起原本放在洗手台上的短鞭。

    先让白延降低戒心,再消耗他的体力,现在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短鞭前端的皮质三角在白延凝着汗水的麦色肌肤上游走,裴乐康问:“你想我打哪里?”

    狗绳被裴乐康扣在相当低的位置,白延连半蹲都要低着头才行,更别说站起来反抗了。面对裴乐康的提问,白延将自己蜷成一团保持沉默。

    裴乐康给看笑了。

    “看来你准备好了。”他把短鞭一扔,站起来将镜子旁的瓷砖往里一按,翻转出挂满不同鞭子的里层。

    他随便取下一根散鞭,握在手里掂了掂试好手感,便毫不废话地朝白延抽了过去。

    这次裴乐康没有再克制自己,纯粹只为泄愤的鞭子如雨般落在白延身上,每鞭都力道十足,带出啪啪的闷响声。

    他骂道:“垃圾!杂碎!只会献媚的臭虫!就你也配提我哥!你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白延几乎以为裴乐康要直接把他打死在这里。被鞭撘的剧痛和对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瞬间侵蚀了他的理智。他顾不上算计,崩溃哀嚎:“别打我了!求求你别打了!好痛!”

    白延拼了命地挣扎,然而狗绳和水管都相当坚固,他根本抬不起来头,反而将自己的脖子弄出了几道深深的勒痕。

    “乐康放过我乐康,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我不会再为难你了!我的分数都给你!不要打了!我好痛!我会死的!”

    白延将自己蜷成一团试图减少痛楚,却被裴乐康几脚踢开,不得不暴露出自己的脆弱部位。

    凶恶的一鞭落下,白延连惨叫都变了调,泪水大滴大滴地从白延的眼眶中涌出,和汗液一起打湿了他扭曲的脸庞。

    这场单方面的施虐终结于裴乐康逐渐收紧的项圈。

    裴乐康啧了声,不太情愿地停下挥鞭,在心里骂了句景易虚伪。

    虽然还没打够,但这么一通宣泄下来,这几天笼罩在裴乐康头上的阴云总算散去了。他有些喘,倚着洗手台平缓气息,打量白延。

    和只是有些累的裴乐康相比,白延就要凄惨多了。

    他气若游丝地倒在地上,特意锻炼出的肌肉上布满了交叉红肿的鞭痕,那些艳丽的红色蜿蜒盘旋,从小腿一直缠绕到脖颈,连白延的脸上都有一道,像极了正亲吻猎物的毒蛇。汗水几乎浸透了他,他的黑发凌乱地黏在脸上,从黑色的缝隙间,露出一张惊惶不安的俊逸脸庞。

    这种小动物被吓坏了似的神情出现在白延这样身材高大的青年身上,着实有些违和,但又奇异的显出了一种引人摧毁的脆弱感。

    白延惊弓之鸟似得觑着裴乐康,裴乐康稍有动作他便忍不住一颤,完全被吓破了胆。

    裴乐康见他这样,便刻意放慢了动作,在白延惶恐的视线里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

    “我好像闻到了什么。”裴乐康道,“你把身子挪开,我看看。”

    白延不敢反抗裴乐康,僵硬着换了个姿势。

    在他身下,一滩淡黄色的液体露了出来。

    裴乐康挑眉嗤笑了一声:“打你一顿你竟然还尿出来了,真是中看不中用,让你那些追求者知道自己崇拜的偶像竟然会失禁,恐怕要碎掉不少少女心吧,呵呵。”

    裴乐康心情颇好,很快有了下一步计划。

    “不过安心,你现在是我的狗,我会把你教导成一条好狗的。”

    裴乐康拿了花洒,粗鲁地冲洗起白延,直到确认空气和地上再没有那股异味,才关上开关。

    白延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裴乐康推开对面空旷的墙壁,从露出的隙间里拉出一张放倒的大字型铁架,心下一片冰凉。

    毫无疑问,那会是他接下来接受折磨的地方。

    白延已近崩溃的精神死死拉紧,他已经不能再接受任何带着恶意的痛楚了。然而裴乐康之前的种种举动,早就耗光了他的体力,别说反抗,他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白延被裴乐康半抱半拖地拽上了铁架,铁架自带的镣铐铐住了他的四肢,他彻底成了任裴乐康宰割的砧板上的鱼。

    眼见裴乐康拿着根红烛靠近自己,白延虚弱地哀求:“饶了我吧乐康,我以后一定听你的,我可以把点数全都转让给你,饶了我这次,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了”

    裴乐康停了停,在白延升起希冀的眼神里,拿出一个阴茎式口塞,不由分说地塞进白延口中。

    白延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反呕,收缩的口腔挤压口塞,发出一声虚弱的——

    “汪”

    白延呆住了,下意识又压了一下,换来一声疑惑的“汪?”。

    裴乐康勾起笑,心情颇好地搔了搔白延的下巴。

    “再给你一次机会,做好我的每一个指令,我就不像刚才那样弄你。但你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好”裴乐康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点了点口塞露出来的尾部,“这东西能把你的声音转化成狗叫,好好学,等取下来以后,我也要听到你这么叫。”

    “汪。”白延应了声。

    “还没笨到家,知道主人说话要答话。”裴乐康说着,又将红烛拿了过来。

    “别误会,这可不是惩罚,而是教育的一环。”烛芯被点燃,红色的烛油解冻,裴乐康倾斜手腕,“感受一下,不会痛的。”

    烛泪精准地在褐色的乳头上绽开,白延整个人随之一颤。

    “汪”

    裴乐康噙着笑:“你看,不痛吧。”

    烛油不断滴落在形状分明的肌肉上,凝成一个个不规则的红色圆点。每一滴红泪滴落,白延便不由颤抖一次,像是用身体在回答问话。

    很痛,但和之前那顿狂风骤雨般的鞭撘相较,又显得不值一提。

    白延觉得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不然他为什么,竟然渐渐在烛油滴落的最后,捕捉到了快感的涟漪。

    人在疼痛至极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寻求宽慰。从发现快感的那刻起,白延便没法再停止对它的追寻。

    口塞转化出的狗叫声变了调,身体的颤抖也完全变了意味。

    裴乐康游移的手一顿,神色古怪地看着白延不知何时重新泛起血色的脸庞。

    “你可真会给人惊喜。”他一把抓住白延悄然抬头的肉茎:将燃烧的红烛凑近“让我看看这里会不会也给我一个惊喜。”

    等、等等!

    白延惊恐地瞪大了眼,想挣扎又不敢乱动,只拼命摇头。

    恐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一片朦胧中,他感受到有灼热的温度靠近。

    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

    他怕得止不住打颤。

    终于,剧痛降临。

    烧灼般的痛一滴一滴,渐渐占满了整个敏感的龟头,脆弱的尿道仿佛被火烧过似的阵痛。要不是四肢被拷住,白延早就疼得滚到地上去了。滴蜡的手段使得痛楚格外绵长,也让本应是尾声才出现的快感与疼痛混为一体。

    白延感受到了一种可怕的熟悉感。就好像他曾在某时某刻,也被这样堵住尿道,在痛与快感的深渊里挣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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