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新规则(剧情过度,无h)(1/1)

    白延觉得哪里都不对劲,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去开了那扇大门。今早醒来时却躺在一张沙发上,而且完全没有开门以后的记忆,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种什么都不清楚的感觉让他有些焦躁,连景易将他们叫来说话,他都忍不住走神回忆昨晚的细节,试图记起什么。

    “阿延,阿延。”景易将人的注意喊过来,懒洋洋地冲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乐康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你不去答题吗。还是说,要直接放弃这次机会?”

    白延愣了一下,随着景易的话,脑海里逐渐想起景易刚刚宣布的新规则。他的脸色一变,顾不上搭理景易,连忙朝裴乐康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景易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噙着笑容,随手拿起放在一边的平板,将视角转到裴乐康那边。

    屏幕上,少年正在做最后一道题,可以预见,他很快就能拿到今天的主导权。

    这几天一直是白延压着裴乐康做,景易差不多也看厌了。于是,他新加了一个规则。让两人每天去机器上答题,先答对5题的人,拥有另一人身上两个环的控制权。

    景易想想,发了一份资料到裴乐康的机器上,当做第一次完成答题的附加奖励。

    “可要给我一场精彩的演出啊。”

    白延刚走到机器附近,就看到裴乐康正把玩一个小巧的控制器。他心里一凉,还没等想出什么办法忽悠裴乐康,就见听到动静的小少爷抬头朝他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在控制器上摁了下。

    白延的惨叫还没彻底出口就被扼在了喉咙里,窒息和剧痛瞬间夺去了他的力气,他倒在地上,整个人意识模糊不清,想伸手去抓,又被电流刺激,更没有能力反抗了。

    裴乐康不知何时到了白延面前,他调低了惩罚程度,垂头欣赏了好一会儿白延的凄惨模样,才觉得稍微解了点气。

    他关了遥控器,用脚踢了踢白延,语气不乏嫌弃:“醒醒,现在还不是你休息的时候。”

    白延没有反应,他的目光涣散,兀自弓起身子激烈喘息着。

    裴乐康挑起一侧眉,果断按下一个按钮。微量的电流释放,换来白延已经嘶哑的惨叫。

    这种小惩罚片刻即止,裴乐康悠闲问:“听得到我说话了吗?”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即使手脚仍然酸软使不上力,白延也不敢拖延,咬咬牙便想强撑着站起来。谁知刚抬起上半身,裴乐康突然一脚踩上他的背,直接将他踩倒。

    “我有让你站起来?”裴乐康嗤笑一声,又用力碾了碾,“知道吗,我一直都觉得你往我哥身边凑的样子,像极了狗。现在正好有机会,你就当条狗,让我开心一下?”

    他用着疑问的语气,动作却很干脆利落。

    裴乐康抓着白延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面容精致的少年对白延露出一个带着矜持的冰冷笑容,没有温度,在过于明亮的白炽灯光下,还显得有些渗人。

    他慢条斯理道:“你知道要做一条乖狗狗的,对吗?”

    白延咬紧牙关,用全部的意志力,克制住了自己反抗的冲动。他沉默着垂下视线,不去看明显处于上锋的裴乐康。

    他算是明白了,这位小少爷现在完全不顾其他的,只一心羞辱他。他放弃了和裴乐康交涉的打算。

    忍,忍过了今天,明天控制器会在谁手上,还不好说。

    见白延示弱的反应,裴乐康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踩着背的脚也落回地上。

    裴乐康掏出一根手帕擦了擦沾了一手汗液的手掌,向白延示意道:“往那边爬吧,你这身打扮得换换。”

    白延默不作声地开始爬。

    裴乐康的视线在周围逡巡一圈,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快步过去兑换了使用权,拿着东西走回来。

    一条黑色遛狗绳,一根皮质短鞭。

    狗绳的接口和项圈上预留的环扣合。裴乐康挥挥短鞭,试了下手感,他又道:“既然要当我的狗,那你得再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像才行,不要让我亲自来教你怎么做。”

    白延从他的话中听出了某种潜在的威胁,他的视线隐晦地在短鞭上划过,心下颤了颤。

    口头上怎么侮辱他,他都无所谓,唯有动手这点不能接受。

    白延拼命地在脑海里搜寻和人形犬相关的记忆,但他对这方面并不感兴趣,只陪一个朋友去看过一场美人犬的表演,当时也没认真看,现在只剩下模糊不清的片段了。

    白延还没想出个头绪,裴乐康先不耐烦了。

    他毫不留情地朝白延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嫌弃道:“真是条笨狗,这里抬高。”

    白延把惨叫死死扼在喉咙里,僵着身子按裴乐康的指示做。

    他的顺从没有换来裴乐康的宽容,反而迎来了一顿鞭击。

    裴乐康每抽一个地方就用简短的话告诉白延怎么做,通过暴力的手段,迅速纠正了白延错误的爬姿。

    现在白延四肢着地,双腿挺直,像主动撅着屁股求欢。要不是他韧性好,还真做不出这个动作。

    裴乐康满意了,拉着狗绳,扯着白延向前爬。

    白延的手脚酸软,被拖得差点倒在地上,踉踉跄跄勉强跟上裴乐康的步伐。姿势原因,他不好抬头,汗水就顺着他的鼻梁滴在地上。

    裴乐康似乎厌倦了,虽然还拿着短鞭,却没再鞭打他,只一直扯着他到处走,时不时停下兑换一些道具。白延偷偷瞥了眼,见只是些装饰品,松了口气。

    他清楚像裴乐康这种温室里养出来的小少爷,根本没什么折腾人的手段,所以在被鞭打时死死忍住了尖叫求饶的本能冲动。只要不被察觉他怕痛这点,无论裴乐康怎么弄都在他的忍受范围内。

    白延放了心,裴乐康转了大圈,拉着他去浴室清洗的时候,虽然身体已经累得不行,他也咬牙尽力跟了上去。

    他们进了一间相当普通的浴室,装修简单,只有一个淋浴器和洗手台。显得空荡荡的。

    裴乐康随手将他在外面拿的东西丢在洗手台上,接着将白延的狗绳扣在洗手台边的铁管上。

    做好这些,他拿出准备好的剪刀,利落地把白延的休闲服剪掉。失去形状的布条落到瓷砖上,被裴乐康敷衍地踢走。

    剪完了白延的衣服,裴乐康没有收起剪刀,而是沿着白延的人鱼线,将剪刀停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

    小少爷朝白延笑了笑,依旧是那种矜持而冰冷的笑容:“你说我要是剪掉会怎么样?”

    虽然明白裴乐康不可能那么做,白延那块皮肤仍是一瞬间泛起了鸡皮疙瘩。他勉强扯出一个笑:“乐康你别开这种玩笑了。”

    裴乐康将剪刀丢在一边。

    “啊,我是在说笑,毕竟他不允许我们弄残对方。”

    白延才放下心,就听裴乐康又道。

    “但你犯了一个错,狗可不会说话。做错事的狗,要被惩罚。”

    白延抬头,正好和裴乐康垂下的视线相接。他从那双黝黑的眸子里,看到了熟悉的让他不由自主颤抖的跃跃欲试。

    他的精神骤然紧绷。

    白延听见这几日一直在他床上低低呻吟的声音,雀跃地问:

    “听说你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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