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师的惩罚(书房play(1/1)

    “老师?”宴琢不可思议地看向郁怀书,温吞道,“没有的,我很乖。”

    郁怀书没说话,握住宴琢柔韧的腰,将他放在了地上,然后起身向卧房门口走去,被留在原地的宴琢立刻慌了,不知所措起来。他光脚踩在地板上,犹豫地向老师走近两步,停了下来,心虚地说:“我错了。”

    郁怀书居高临下地看他,略微板起脸,一副肃穆冷峻的神情:“错在哪里?”

    宴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师方才向自己保证不会赶他出去而且要一直照顾他,是一码事,现在生气地问他错在哪里,又是另一码事。他微拧着双腿,夹紧了臀部,隐隐感觉有东西要流出来了,宴琢无助为难地朝老师望去。

    郁怀书不再继续质问,只淡淡地扫了眼临近的浴室。宴琢立即懂了。

    卧房自带的浴室空间修得不算大,没有装浴缸,宴琢走过去,别别扭扭地取下花洒,刚站定,便有一道黏白的液体从股间淌出,顺着大腿流了下去。

    宴琢不敢耽误消磨时间,粗略地调了下水温,就对着下身把这些东西全都冲走了,他想到一个难堪又羞愧的问题,如果陆小观没有强硬地非要帮他清理干净,那这些精液可能不只是郁怀泽的,还有陆小观,是两个男生在他体内共同留下的。

    他的脸颊渐渐变红,如果他有陆小观那样的器官,并且拥有正常女孩子的子宫,甚至可能可以孕育出点什么来。

    宴琢涌起了好奇心,下次见面,他一定要偷偷问问陆小观有没有那个东西。

    郁怀书轻叩了两下玻璃,然后径直走过去,用手腕试着水温把开关向中间拨了点,宴琢才猛然回神,注意到自己身上被烫出了淡淡的红色。

    他看到郁怀书的裤边被溅了不少水花,迅速说道:“老师,你退开点,衣服被弄湿了。”

    郁怀书说没事,反问他:“洗干净了吗?”

    “啊”宴琢愣了下,“应该洗干净了吧。”他没有伸进手指去摸,不知道精液有没有全部顺着肠壁流出来。

    “那就再洗仔细点干净点。”

    郁怀书说完便靠着洗漱台看他,宴琢挣扎数秒,顶着目光分开双腿,蹲了下来,但是郁怀书继续要求道:“站着洗。”

    宴琢喊了声老师,郁怀书没有理他,显得不容得商量。

    宴琢站起来,别扭地抬起点屁股,将手指探进了穴口,轻轻刮动,一层乳白色的液体覆在指尖,黏黏的,还有些腥味,简直羞耻到了极点,宴琢强撑着这么刮搔穴边,然后冲干净手指,弄了许多次也总弄不干净,跟长在了上面似的。

    “把手边的开关拨一下,换个出水模式。”郁怀书说。

    宴琢听话地换掉,然后向他看去,散开的水流一下子被束缚住,郁怀书挑了下眉,指尖在洗漱台上有节奏地轻敲,似在催促,他说:“很晚了,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宴琢错怔了数秒,确定了老师的意思后才收回视线,这是要他当着他面灌洗干净,反正都没皮没脸了,也不该在意这点了。他将花洒对准那个位置,打开水阀,“啊啊!”

    强劲的水流直逼着穴口冲了进去,一圈褶皱被激得痉挛起来,慢慢充血发红,角度错开的水喷到面门上,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宴琢的眼睛被蜇得酸胀,视野里一片重影和模糊,许久都很难睁开。

    他知道老师在看自己,灌肠这事他没少干,但没在其他人面前做过,也没被当面要求过,难道这就是惩罚?

    说不好是滚烫的泪水还是洗澡水顺着眼角滑下,宴琢抬手粗鲁地抹了一把。原本平坦的肚子渐渐鼓起来,下边就像个渴了很久无底洞,感觉不到饱胀,卖力地吞着。

    “可以了。”

    身后的声音响起,宴琢犟着脸,依旧挺着屁股,一手举起花洒,被肉膜包着的粉嫩的肠壁隐隐露出个边,仿佛能听到腹部里的水在咣当响。宴琢很擅长听话,他正在赌气地糟蹋着自己身体。

    “够了!”郁怀书盯着那圈红肿,打断道,“已经够多了,去排掉吧。”

    宴琢依言坐在坐便器上,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郁怀书此时更像个严谨而残酷的老师,给完糖就急不可待地上戒尺,一板一眼地指挥着学生去一步一步解开自己犯下的错,宴琢就是难过,也觉得不该对着老师,苛责也是因为自己本身就脏了。

    他低着头,无言地看自己圆润干净的脚趾,自暴自弃地捶着肚子,郁怀书看不下去了,他走近蹲了下来,手掌按在宴琢的肚子上,从上到下地慢慢捋着,笑了声,“你这是做什么?”

    宴琢斜过眼看他,“老师不是讨厌我了吗?”

    “我怎么跟你说的,宴琢,才几分钟你就忘完了。”郁怀书摊开手,神情何其坚定和无奈,“只是叫你洗一洗,怎么就讨厌你了,要不你说说看?”

    “我”宴琢哑然了。

    他懊恼地回想了一阵,就又把错归究到自己身上,一定是老师对他温柔太过,才会让他稍微被疏忽点,就会陷进反复的自我否定和难过。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寄人篱下的小孩都是这样。

    郁怀书看了眼马桶里清澈透亮的水,继续在宴琢肚子上压了压,问他:“还胀吗?”

    宴琢确定地摇头,郁怀书便站起身,拉他起来,压抑着兴奋向门外望去,“跟我走。”他回头瞥见宴琢一瞬间的迟疑,强调道:“去书房,就这样光着去。”

    几分钟后,宴琢赤裸着身体在书桌前站定。

    郁怀书快速地扫过书架,有许多珍藏的原版书籍,都保存得很好,他从下层里抽出一本,递给了宴琢,让他诵读。宴琢不知所以地接过,封面上是个丰腴艳丽的法国女人,左拉的娜娜。郁怀书给他的却是英文版,书页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笔记。

    “读吧,难度不大,不会的我教你。”郁怀书站在他身后,说道。

    原来这才是惩罚,光溜溜地读本课外名着而已。

    宴琢不太懂这种趣味,坦然地翻开第一面,“’”他刚起个头,郁怀书就贴住了他的后背,熟悉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地从后面涌过来,“别停,继续。”

    宴琢凝神屏息,手指比着句子继续念,读一截便向后挪一点,“”

    他再次停顿下来,因为屁股蛋儿被人掰开了,宴琢浑身肌肉绷得极紧,高压水流冲开的穴口也瑟缩成了一个小圆心。郁怀书一手拨弄着他淡粉的乳头,一手在下边张弛有度地揉按他的括约肌,“专注点,不要一心二用。”

    宴琢艰涩地闭了闭眼,身子微弓起来,但很快就被抻直,折磨才刚刚开始。

    他继续向下念着,声音已经抖得来回颤,郁怀书拧着揪着他的乳头,还有心思来计较宴琢的发音是否正确,下巴垫在宴琢的右肩上,慢条斯理地指了个单词,“这个不对,跟着我读,要顶住舌头,让气息出去。”

    他像上课时那样认真纠正,没有一点儿逾矩的不自在和赧然,好似一身教书育人的本领皆可拿来调情。

    宴琢缩着脖子,跟着他照做,郁怀书蹙起眉,摇头:“还是不对。”涨红的乳头在微凉的指缝间打转,宴琢错多少遍,郁怀书就耐心地纠正多少遍。他肯定能感受到,宴琢赤裸的胸膛里那颗心脏跳得有多飞快。

    宴琢在学校就一直没法直视那根金属教棍,现在连上课都可能很成问题,郁怀书插个空隙,便捉弄起宴琢的下身,指肚磨着他龟头外浅浅的一层皮。

    宴琢按住书面,艰难地终于念对那个复杂多音节的词汇,郁怀书微微勾下唇角,身体向前挺了挺,硬梆梆地准备嵌进去。

    “老师啊!”宴琢慌张地叫了声。

    郁怀书揉面团似的捏他的屁股,嘘道:“不要打岔。”他朝下瞧了一眼,笑了,“嗯也不要把书弄脏了。”

    宴琢可怜地攥紧了书封,他勃起了,小巧的前端不住地抽搐,今天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射出点什么来。“继续呀。”郁怀书催促,紧接着,他趁宴琢分神就急促地挤进去个头。

    宴琢不得已地前胸半挺,翘着两颗酥红的乳粒,他勉强把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念得磕磕巴巴:“...... ’......”

    “嗯啊不行的!老师我射不出来了”

    郁怀书捏住了他的阴茎,他全部推进去的时候宴琢忍住没叫,可老师团住了他的囊袋,在手心里按压轻捻,一边还极快地撸动他的茎身,那里边已经没东西可捋出来了,宴琢哼哼呜呜地念不下去了。

    “老师,我真的不行了”

    宴琢腿软地站不住,整个人都被抵在桌沿上,郁怀书伏在他耳畔很快地说了句话,似乎是句影片里常见的法语,宴琢听不懂,他吃力地合上书推到一边,下边除了酸涩就是火辣辣的摩擦,没有享受的愉悦感。

    他可怜地揪住自己的性器,护在手里,想要夺回一点儿掌控权。

    郁怀书退了出来,改用手指探进去有规律地按压,那是种类似于前列腺按摩的手法,每一下都轻快有力,不断折磨他的神经,宴琢被迫拱起屁股,软绵绵地哼,指尖扒着桌逢,控制不住地刮着。

    郁怀书在他滑腻纤瘦的后背上亲了一下,缠绵地抚摩。

    宴琢哼叫的音调就忽然变得急促又尖哑,一大摊清亮的液体从铃口飙出,然后体力不支地趴在桌子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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