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1)
男孩似乎没明白意思,以为这话是对沙发上的人说的,一脸奇怪地问道:“别啊,干嘛不一起?我看他长得也挺不错,我还没试过3呢。”
他歪着脑袋,抛了个带钩的眼神过去,“郁哥哥,包你爽。”
郁怀泽嗤笑一声,捡起手边的短裤套了上去,满脸的不耐烦,宴琢挣扎着抬起头来,一件纯棉内裤从后背滑落到地上,靠枕下的一双眼睛有些湿润,覆着层几分钟前被操出的水汽。
他看了看郁怀泽,摸不准那句话到底是对谁说的,该滚出去的是谁。
正犹豫着要不要坐起来穿衣服,郁怀泽神色一凛,扭头问道:“要不要?”
宴琢茫然地“啊”了一身,侧了下半边身体,屁股痛得他瞬间皱紧了眉,郁怀泽音量陡然提高了许多:“蠢货,问你要不要3?”
这句话问得宴琢更茫然了,几个人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但是见郁怀泽脸色格外阴沉,再想想快要裂开的屁股,他动了动唇,把脸埋进靠枕里,声音小得跟猫叫似的:“不要。”
得到回答,郁怀泽满意地从鼻子里轻哼一声,扬了扬下颔,拿着下巴颏点了下门口的人:“听到没有?”
“?”男孩愣了半晌。
毕竟是以前一起玩过的,郁怀泽勉强绅士地放缓了语气:“赶紧回家去。”他勾起抹坏笑,“林舒然,我回来路上还遇到你妈了,说是等会儿要过来问我哥补课的事。”
男孩脸色顿时变了,这反应一看就是个家教严在外面偷着叛逆的,他跺了下脚,心中知道没戏,灰溜溜地准备回家。
“站住。”郁怀泽又突然开口道,男孩转过头来看他,“把钥匙放下,我哥给你备用钥匙,是你妈忙不过来,商量了好久让你来我们家监督着你写作业的,不是来”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眼宴琢,继续道,“放纵找刺激的。”
莫名其妙被训了一顿,男孩只是蔫蔫地“哦”了一声,然后钥匙留下,人走了。
性格还算挺坦率。
门再度关上,宴琢松了口气,翻了下身,衣服哗啦啦落了一地,郁怀泽向他看去,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白皙的皮肤上有许多淡红色的印子,从后背清晰凸起的蝴蝶骨上蔓延开来,肆无忌惮地张扬着。
宴琢看不见后背,也不知道这些,他不自然地抓了抓,裹了件外套,光着脚踩到冰凉的地板上,想要回卧室去。
郁怀泽突然不高兴了,推了他一把,宴琢又跌回到沙发上,听到他凶巴巴地说:“往哪走?你的事还没完!”
操都操了,怎样才算完。
宴琢垂下眼睛,捏了捏指腹,瞥了眼旁边屏幕闪烁了下的手机,没有说话,片刻前他还在担心自己会被赶出去,还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缩成一团,紧张地挂在郁怀泽的身上,可是现在已经筋疲力尽累得哭不出来了,赶就赶吧,他再去求郁老师好了。
没由来地,他抿紧唇,然后学着那个男孩喊了声:“郁哥哥。”
郁怀泽以为自己会恶寒得竖起汗毛,让他立马闭嘴,但是并没有,他抱起双臂等了下去。
宴琢端起脸,用微湿的眼睛凝视住郁怀泽,嘴角很勉强地轻轻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又喊了一遍:“郁哥哥,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宴琢浓密的睫毛上下扫动,小绒扇似的刮着,微拢的嘴唇的颜色有些病态的惨淡,近乎于肤色,叫人很想用獠牙刺破,晕出点鲜红的血来,郁怀泽喉结滚动了下,脸上微愠。
不过是求他亲一下而已,宴琢这幅样子却说得像是想要跟他谈恋爱一样,简直好笑。
他翻了下眼皮轻咳一声,提醒宴琢:“不要肖想太多。”然后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俯身前倾,向那两片柔软的唇覆去。
相距毫厘时,宴琢脑袋轻晃了下,偏过半寸,吻被避开,落在了脸颊上。
“你搞什么”郁怀泽话没说完,宴琢就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头深深埋进颈弯里,柔软的额发蹭着他露在外面的皮肤,看起来很是依赖,声音闷闷的:“你喜欢我吗?”
郁怀泽当即愣怔了下,听到他继续道:“你是不是喜欢我,才总爱这么欺负我?”
胸口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变得坚硬无比,郁怀泽冷笑一声,怪声怪气地说道:“你疯了!当然”
剩下两个字没有出口,宴琢忽然尖叫出声,大叫着不断把他推开,像是即将面临强暴的小姑娘似的恐惧地挥舞着双手,但是这个“小姑娘”竟然还有几分力气,有几拳真切地砸到了面前的人身上,仓皇间,他注意到郁怀泽好像闷哼了一声。
宴琢挤了挤泛红的眼角,最后垂下头,双手不知所措地护在了脑袋上,身体仍不住地发抖,嘴里低低叫着:“走开不要”
郁怀泽不是没想过宴琢发疯的可能性,脑子里有些乱,但是在身后忽然响起另一道声音时,一切都明了清晰了。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同时伴随着熟悉的声音:“你又对小琢做了什么?他这才刚到家,能不能消停安稳片刻?”
郁怀书生气地喊他的名字:“郁怀泽,退开!”他将电脑包丢在了地上,连皮鞋都没有换下来,直直走上前挡在宴琢和郁怀泽之间,他看着弟弟,很是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尽量克制了语气:“小泽,你先回房间。”
郁怀泽牙齿磨得咯咯响动,瞪着后面抖成鹌鹑的宴琢,许久后目光才从他身上移开,然后倏地笑了:“这是干嘛,英雄救美?”
“听到我的话了吗?郁怀泽,立刻回房间。”
郁怀书发了怒,他没仔细看身后的宴琢现在是什么样,只想先把这个麻烦解决掉,郁怀泽盯着他略显疲态的脸,视线在宴琢和郁怀书身上走了个来回,意味渐明。
脸色很难看,知道自己这是被摆了一道,但是猛然想起宴琢的两个问题,郁怀泽没有再发脾气跟任何要起争执的意思,只是语气平缓而又突兀地说:“宴琢,等着看吧。”
宴琢脸压得更低了,郁怀书轻叹下一口气,转过身,才注意到他身上只虚虚地披了件外套,抱着膝盖,露出的皮肤上有许多青紫和鲜艳的红色,显而易见地,已经不需要再过问了,宴琢声音很小:“郁老师,我很害怕。”
郁怀书没有说话,他抱起宴琢,手臂托着他的屁股,在后背上轻抚。
宴琢不敢去看老师的神色,紧紧地搂住他,满脸自责和羞愧,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要,不要讨厌我,郁老师,我不想走。”他无意识地重复道,“不要赶我走”
郁怀书用脚后跟带上卧室门,在床边坐下,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他贴住宴琢的额头,认真道:“没有的事,我不会的。”
宴琢被坚硬的皮带扣硌到,“嘶”了一声,迟疑地向后缩,他没有任何信心能处理好并掩盖过去这段复杂的关系,继续问道:“真的吗?”只是轻轻后仰,仅有的外套也滑下来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散着淤痕的皮肤。
“你不会走的,我向你保证,永远不会。”
郁怀书握住他的肩膀,扣进怀里,许久后,宴琢都要以为自己要在老师怀里睡着时,郁怀书吻住了他的嘴唇,湿漉漉地含着轻咬。
宴琢绷起的神经渐渐放松,被这个举动安抚了许多,对他来说,有什么能比老师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关系中还愿意直接碰他更能带来安全感的,他乖顺地伸出舌头回应,附和,被卷住唇舌厮磨。
但紧接着,就有点不太对劲了,或者说是出乎意料。
他感受到郁怀书的气息变得粗重,薄薄的镜片漫上一层雾气,郁怀书再睁开眼睛时,黑漆漆的瞳孔里欲望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细长冰凉的手指顺着他后背的曲线向下摸去,探进了那个地方,指尖熟稔地绕着打转。
郁怀书摘下眼镜,轻吮宴琢的唇角,说道:“小琢,我想要你。”
宴琢一时间睁大了眼睛,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可是我刚刚”
“很想。”郁怀书重复道,“我等不及了。”
他掰开宴琢饱满的泛着成熟的淡红的臀瓣,将两根手指嵌了进去,很轻地搅了搅,沿着肉壁刮了下,便有清亮的肠液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他兴奋地说:“小琢这里好湿。”
郁怀书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是不是还跟其他人做过了?我的手都湿透了。”像是刑讯逼供,然后突然将手指探进了更深的地方。
“不!”宴琢敏感地顿时弹了起来,又被郁怀书按住肩膀,紧紧压了下来,嗫嚅道,“我没有。”
“撒谎。”
郁怀书的语气很冷淡,像他的手一样冰凉,似乎没变,又好像变了什么,方才的温柔一下子就消失没影了,宴琢立即害怕得说不出话了。
老师应该只会认为是郁怀泽伤害了自己,不会发现其他人的,不可能的,而且他明明才被
郁怀书搅动着穴里的手指,在靠近腺体的位置按压下去,宴琢瞬间抑制不住地作出了反应,郁怀书微笑着看他在怀里蹙紧眉心抽搐的样子,抽出了手指,然后亲了亲他因敏感扬起的漂亮的颈线,在之前留下的红印上重新叠上一个吻。
郁怀书笑了笑,举手投足间依旧是那个温柔斯文的郁老师。
宴琢喘着气,终于缓了过来,汗湿的几缕刘海贴在了额头上,眼尾有被触到敏感位置而染上的绯红,他露出些委屈,想要拒绝:“老师,我不想做。”
郁怀书轻轻摇头,用指腹压住他的嘴唇,略带惋惜地说:“小琢今天不太乖,老师很生气,需要做些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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