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继续被狠肏发浪,喜欢含着哥哥的肉棒(4/5)

    叶鹤霖的阳物粗硬无比,炽热难挡,坚硬挺直之处如一柄战无不胜的利刃兵器,千夙西的后穴孔洞却是春风化雨,缠绵软腻,层层吮吸,温暖潮湿如一汪融化了花蜜玉脂的荡漾泉水。

    叶鹤霖的动作越是如狂风暴雨,猛烈侵袭,肉体撞击和拍打声淫乱的不忍细听,千夙西便越是难以自控的一起随着体内的律动和顶撞呻吟呜咽,断续的尖叫,发出艳丽甜腻的泣音。

    真正的是抛弃了一切尘世的枷锁和忧虑,叶鹤霖与千夙西在小小的一方床榻上彼此身躯贴着身躯,四肢缠着四肢,下体连着下体,无止尽的灵肉合一,翻云覆雨,颠鸾倒凤,恩爱缠绵至极。

    阳物肏到后来已经是成了湿淋淋,闪着水光的一根滚烫肉棍,亢奋又火热,后穴也是痉挛颤抖着,收缩翕动着,穴口随着粗硬阳物抽出的动作往外翻出一圈艳红的软肉,绽放盛开如菊,再次被肉刃给顶着肏进甬道深处,收缩成含着阳物根部颤抖的一口填满了的肉洞。

    抽插不停。

    肏干不断。

    呻吟不绝。

    啜泣不止。

    直至彼此的生命尽头。

    直至爱人的身体和灵魂最深处。

    提醒主人时辰的一只沙漏小瓶摆在桌子上,细碎绵软的沙子悄无声息的从小孔往下滑落,时间逝去消散无踪,日落月升,鸟雀归巢,天由清澈的蓝色变作昏暗的金黄,再是浓烈的黑色,而床榻上的动静却一直没有停止,愈演愈烈,愈演愈火热狂乱,从千夙西拉落了床帐开始,从他蒙上叶鹤霖的眼睛开始,从他脱光了衣服自己用手指润滑扩张开始,从他主动骑坐在叶鹤霖腰间,用后穴吞吃下男人的粗硬阳物开始

    便是天雷勾动地火。

    便是野火漫过枯林。

    便是荒凉之地新抽绿意花红。

    分分合合。

    插进抽出。

    九浅一深。

    ——

    星星从黑色的天幕上闪现了出来,亮晶晶的眨着眼,月亮也晶莹静默的照着人间与尘世。

    与此同时,宗府内还有一处房间也是同样的火热暧昧,却不是在床榻上,而是两个人都赤裸着身体站立交缠着,林泽峦头发披散着,垂在脑后和脊背上,头顶处带着两只毛茸茸的白色长耳朵,像只可爱的小兔子一般,胸口的两处红肿乳粒高高凸起,上面都挂着一枚小巧可爱的红色装饰,腰间还围挂着一条同样的毛茸茸的腰带装饰,尾椎骨往下的地方却是多出了个约有两个手掌长的精美坠饰,绒毛很长很软,蓬松之后是很大的一团,不过上面沾染着些令人脸红羞耻的精液和淫水痕迹,是一条用来配合兔子耳朵的大尾巴,却不似兔子尾巴似的短小,而是一根同样白色精致的粗大玉势,根部处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绒毛,用手捋顺之后,垂放着落在两瓣臀肉间,完全无法发现内里藏着的端倪和蹊跷。

    那玉势应该是先前两人当做润滑前戏,插入林泽峦后穴之中抽动开拓用的,上面沾染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迹,因着抽出之后宗轩夜便立马扶着林泽峦的腰,将自己的阳物直接插进了眼前人的体内,开始激烈而兴奋的抽插操干,没有顾得上取下,就宛若尾巴一般的依旧挂在林泽峦后臀双腿间,随着体内阳物律动进出的动作而来回的左右轻甩。

    林泽峦的一条腿被宗轩夜抬起,紧紧的圈在腰间,另一条腿颤抖痉挛着,踮着的脚尖绷紧了,十根脚趾圆润而可爱,仿佛白色晶莹的玉石,小腿膝盖处是一道光滑流畅的曲线。

    两人是在以站姿交合,宗轩夜的阳物挺直肿胀如枪,滚烫炽热似火,深深的楔进林泽峦体内,将眼前的小兔子装扮的美人肏得不停的呻吟喘息,尖声浪叫,原本灵动俏皮的眼眸也失神迷离的上翘,只剩下哭泣过的魅意和艳红。

    而在另一头,忙碌追查了一整日的谢非鸩草草用完晚餐,期待焦急的回到小院,想立马看到拥抱千夙西,却仍旧是不出所料的,房内空无一人,失望至极,疲惫寂寥的坐下了。

    月亮继续移动,树梢的影子在地上也变换了位置和高度。

    一个黑色的身影有些孤寂的坐在窗边,偶尔屏息,倾听着窗外的动静,沉默着,连蜡烛也忘了点,在黑暗和失意中等待着他喜欢的人回来。

    ——

    这一个下午直到夜晚,从主动骑乘到被叶鹤霖压在身下进入,敞开了腿的承受操干欢爱,千夙西全然赤裸和热情似火的,主动迎合的被操到失魂,被操到高潮,被操到哭泣,被操到后穴合不拢的往外淌出淫水精液。

    却不是因为惩戒,因为折磨。

    而是因为叶鹤霖。

    因为他心悦的叶鹤霖。

    是叶鹤霖的爱与欲,也是他对叶鹤霖的爱与欲,是彼此间灵肉合一,永不分离的铮铮誓言。

    想对方舒服,想对方快乐,想对方知晓身体和灵魂同样火热的爱。

    “哥哥,我里面舒服吗?”

    千夙西脸上的情潮未退,两颊绯红,眼角湿润,半躺着依偎在叶鹤霖怀中,抱着眼前人的一只胳膊,胸前的两只乳头被吮吸的发红挺立,后穴还含着那根肏了他好几个时辰的肉棒淫物,淡淡的粉色和汗滴沾染全身,低声问道。

    “舒服,舒服极了,你里面湿湿软软的,又紧又”

    叶鹤霖脸上也是晕染着一层汗水和红色,眉目间舒缓餍足,双眸漆黑有神,满含爱意,用手抬起了他的下巴,在唇瓣上落下亲吻,一边用阳物感受着千夙西体内的温度和收缩,一边凝视着眼前人的双眸,真挚专注而情不自禁的道。

    千夙西却在听见那些赤裸淫乱的夸奖的瞬间就又羞红了脸,只能往上讨好撒娇似的抬起头,继续勾着叶鹤霖的脖颈接吻,不让他把话说完。

    真是的,明明如此羞耻难堪的问题是自己先问的,却又在听到回应之后忍不住害羞,千夙西两只手臂攀缠着叶鹤霖的肩膀,让二人的半边脸颊紧贴着,轻轻蹭动摩擦,宛若两只互相表示亲密的幼兽,在男人耳边低声的道:“哥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叶鹤霖自然是喜欢的,喜欢到了极点,眼前的这个人,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从天真调皮到懂事坚强,从懵懂无知到坦诚淫荡,他都喜爱疼惜到了心坎里,永远也无法忘怀和放弃。

    他顺着千夙西拥抱撒娇的力道,再次一个有力快速的翻身,将听话的少年压在身下,去吮吸心上人的嘴唇,喉结,锁骨,还有那两颗宛若豆蔻红梅似的乳头,使其上边一直挂着好几道淫靡的晶亮水痕,宛若带着露珠的两朵白色雪地里的花蕊,眉头带着丝坏心眼的往上挑起,唇角勾笑,问了个比千夙西之前提问更让人羞耻耳红的问题,暧昧的道:“那我刚才干得你舒服吗?”

    千夙西仰躺着,袒露着胸口和小腹,手指因为胸口的刺激插进了叶鹤霖的头发里,双腿半张开着,后穴里还夹咬着男人的阳物,低低的喘息着,回答道:“舒服,哥哥干我自然是很欢喜的。”

    叶鹤霖用舌头将那颗含在口中的乳粒卷着,用牙齿轻咬刮蹭,再紧抿嘴唇,嘬吸舔吮,之后含着戏谑和笑意的抬起头,仍要继续发问,将心上人终于吃到口中的喜悦和满足让他一时有些得意忘形,抛去了端正和沉稳,也露出少见的天真和放荡,带着股捉弄人的痞气和张扬,道:“干得你哪里舒服?”

    “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一边继续嗤嗤的笑着,暧昧调戏似的一一发问,一边用舌尖去舔千夙西的胸口,小腹,腰侧,还用阳物往身下人的后穴里捣弄戳刺着。

    都已经被肏干了那么久,身体却还是敏感至极,阳物只要一有轻微的抽插动作,后穴中还是会有强烈酥麻的快感传来,千夙西甜腻的呻吟了一声,双腿忍不住圈起,夹紧了叶鹤霖的腰,有些难为情的去摸男人的脸颊,声音轻浅羞耻的几乎听不清,道:“哪里都舒服,身体和心里都舒服,只要哥哥像刚才那样干我,永远都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

    “我喜欢哥哥。”

    “喜欢哥哥。”

    情不自禁的爱语,坦荡至极,不加丝毫掩饰的反应和回答,即便是羞耻淫乱,即便是色情荒唐,也要说给叶鹤霖听,说给他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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